你有没有在某个瞬间,发现自己还在用五年前的方式想念一个人?

Berbinar就是这样。她和Kale分开五年了,时间长得足够读完一个学位、换三份工作、搬两次家,但她每年总会在某个特定的时刻突然想起他。不是刻意的,也不痛苦,就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然后愣住几秒。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人之常情,还是该被叫停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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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对她来说,好像没那么长。日子照过,工作照做,朋友照见,表面上一切正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人的影子从来没有真正退场过。每一年,都会冒出来几次——可能是一首歌,可能是一个地名,也可能是放学后人潮散尽的某个黄昏。她记得Kale的好,记得他的耐心,记得他从不发脾气,记得他是那种被爱浇灌着长大、所以懂得怎么去爱别人的人。这些记忆像一本旧书,翻来翻去,页角都卷了边,她还是舍不得合上。

故事要从2003年说起。两个初中生,同班,最开始只是闹着玩。谁能指望十几岁的孩子谈什么郑重其事的感情呢?可他们就是从早到晚地发消息,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对方自己到家了。一天两天没什么,日子久了,那种默契就像藤蔓一样慢慢缠上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两个人绑得很紧。他们当然也吵架,青春期的小孩哪有不吵的,但Kale永远是先让步的那个。无论Berbinar情绪多大、话多冲,他都能接住,不翻脸、不记仇、不反过来指责她。后来Berbinar回想起来,说他是那种被爱得满满的人,所以给得也毫不费力。

她甚至用过一句歌词形容他们——吵架两千次也没关系,只要你最后平平安安就好。但现实不是歌词。每个人都有耐心的极限,哪怕Kale看起来无限包容,也终于走到某个七月的时候撑不住了。那个暑假,他们决定停下来。Berbinar是感激他的。她说,那时候身边很多人都想靠近Kale,但他选了她。就冲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哪怕看起来像个肤浅的赢家都无所谓。因为他的出现,她那段时间过得很快乐,不用想太多有的没的,可以任性、可以撒娇,不怕被笑话。可再多的喜欢,也抵不过一句“就到这里吧”。

分开之后,Berbinar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每年都在想起他,像某种身体记忆。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需要被治疗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带着几段没走出来的过去在继续生活。有时候她会想,有些事也许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比如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他,比如他是不是也还记得自己。知道太多,反而更难摘干净。她宁愿只留下那些让她觉得温暖的部分,把剩下的都过滤掉。毕竟五年都过去了,答案是什么,可能也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