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完全没准备好。
Jenson走进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收紧,一阵奇怪的酥麻感蔓延开来,不受控制地往下窜。脸上浮起傻乎乎的笑,脸颊突然烫得厉害。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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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都是大学毕业后选择回家住,而不是自己租房。说实话,这远算不上什么理想状态。投了那么多简历,也接到过几次面试邀请,但最后都没成。那种挫败感很真实,好像自己辜负了谁的期待似的。我绝对不是那种混日子的人,可现实就是不买账。
巧的是,Jenson也卡在同样的处境里。据我所知,他在大学期间也没怎么疯玩,跟我差不多。我们大概都不是那种每学期能上院长嘉许名单的学霸,但毕业袍上好歹都挂着几条荣誉绳。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问题是,当你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重新住到同一个屋檐下,而他在你眼里突然变得不那么“像哥哥”了——一切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有些念头,你明知道不该有,但脑子就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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