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再醒来,所有人都说她变了。
一向喜欢缠着江衍的许莞尔,可以几天都不找他一次。
知道他生病进医院,也只是命人熬好鸡汤送过去。
他晚归她不问,传闻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她也不在意。
▼后续文:思思文苑
方梨没想到他竟然是在意这个点,不禁笑了笑。
此刻想来也是好笑,她跟耶律辞自小跟亲姐弟一般长大,可后来因为许莞尔的一次吃醋,她便再不敢对耶律辞喊亲密一点的称呼了。
如今,方梨想通了,毫无底线地去讨好一个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很快,阿骨朵将府内精兵侍卫集齐。
“公主,我们可以出发了。”
方梨翻身上马,看了眼神色迟疑的苏若儿。
“苏姑娘,你是想在府内等着,还是要同我们一起过去?”
苏若儿瑟缩了下,眼里透出一抹恐惧来,她目光闪躲摇摇头:“我不会武力,跟着公主去反而会给你们拖后腿,还是在公主府等着公主的喜报吧。”
不等方梨说话,身旁的阿骨朵不屑嗤笑:“说到底不就是贪生怕死吗,嘴上说着多爱沈公子,到头来连同去救他的勇气都没有。”
阿骨朵的话说得苏若儿脸色铁青,不太好看,但还是没松口要一同去。
见状,方梨拦住还准备继续奚落的阿骨朵,只道:“既是如此,那苏姑娘便好生在府里休养,我会将许莞尔带回来的。”
语毕,她扬起缰绳,当即驾马而去。
方梨领头,耶律辞和阿骨朵紧随其后。
一行人声势浩大抵达宇文部落时,天色将晚。
马蹄声抵达之时。
被绑在刑柱之上的许莞尔被人用冷水猛地泼醒。
宇文啸冷笑一声:“许莞尔,你不是说你跟方梨和离了,她不会来救你了吗?那过来的这队人是谁?”
许莞尔心中愕然,强撑着眼皮看去。
透过部落前方的熊熊篝火,他看见了一袭红衣的方梨。
她竟……真的来了!
两人距离不远。
方梨自然也看见了前方满身伤痕的许莞尔,她眉头拧起,拔高了声音:“宇文啸!你未免太卑鄙!”
宇文啸一脸胡茬,手拿大刀,他将刀架在许莞尔的脖子上,笑了出来。
“果然这个中原人便是你的软肋,他都要跟别的女人跑了,你竟然还能为他过来,方梨,你还真是够爱他的!”
脖颈处被冰凉的刀刃抵着。
许莞尔的心却重重往下沉,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陷入了回忆。
原本他跟若儿正常行驶在回大靖的官道中,可途径这里时,他不过是掀开了帘子,与宇文啸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宇文啸的人便迅速偷袭了他的队伍。
寡不敌众,许莞尔和苏若儿被押送到了宇文啸的部落。
宇文啸眼底满是阴沉,似乎是认识他:“许莞尔?好久不见!”
他不认得面前的这个宇文啸,但宇文啸对他的敌意却很深。
听说他失忆,宇文啸还觉得稀奇。
——“也就是说,你连方梨都忘了?”
宇文啸张口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说完还不忘吩咐下属:“去将医官找来!”
等三人到了主营帐,许莞尔被带去处理伤口,方梨则和宇文啸单独去谈了话。
许莞尔的心始终提着,好在他伤口处理好后。
方梨也就掀帐走了进来。
“你怎么样了?”她蹲在许莞尔榻前,问。
许莞尔眉头紧紧拧起,“你同他谈什么条件了?”
方梨察看伤口的动作一顿,随即冷淡道:“这就不劳你关心了,是我们辽北内部的事情。”
好心关切,换来的是她的冷言冷语。
许莞尔脸色难看了一瞬,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宇文啸给他们安排了营帐住所。
方梨扶着许莞尔走出主营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