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以色列国防军针对加沙德尔巴拉赫地区发动空袭,击毙了哈马斯指挥官贾迈勒·阿布·阿翁。
阿翁是哈马斯武装卡桑旅的排长,另外,他还是希法医院的麻醉科主任。以军声明称,阿翁负责协调和推动武装行动,并参与重装备补给与部队训练,多次策划针对以色列士兵和国家的恐袭,并违反停火协议推进哈马斯武装重建和火力恢复。
当然,哈马斯医生早已见怪不怪,哈马斯在加沙就是草头王,这里的高新职务,如医生,国际红十字会员工,CNN,纽约时报的编辑记者等等,他们袭击以色列的时候,都是哈马斯,但一旦被以色列击毙后,就立马变成了以色列杀死医生。
当地时间5月31日,以色列国防军宣布于当日占领黎巴嫩南部战略要地博福特城堡,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表示,以色列将继续开展针对黎巴嫩真主党的军事行动,并建立 “黎巴嫩南部安全区”。
卡茨表示,以军已经越过利塔尼河,占领位于黎巴嫩南部的博福特城堡,“以色列的国旗再次在可以俯瞰加利利地区的高地上升起”。他表示:“这场战役还没有结束,我们决心彻底摧毁黎巴嫩真主党的主力。”
卡茨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照片,展示了博福特城堡上的以色列国旗和以色列国防军戈兰旅的旗帜。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表声明称,他已指示以色列国防军扩大地面行动,以色列的目标是加强对黎巴嫩真主党控制地区的占领,“此次攻势是一个关键阶段,也是以色列政策的重大转变。”
除此以外,内塔尼亚胡下令以军空袭贝鲁特南郊被真主党盘踞的达希耶,这里是真主党指挥、仓储和人员网络基地。
博福特城堡拥有超过900年历史,公元12世纪,十字军和埃及阿尤布王朝苏丹萨拉丁曾在这里进行争夺战,也可以说,这也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两大宗教文明在中东地区激烈碰撞交锋的古战场。
1982年第五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军队占领博福特城堡,直至2000年才撤离。显然,这次以色列的决心是要彻底打服另一个巴解组织——黎巴嫩真主党。
黎巴嫩的宗主国法国联接德国英国抗议以色列此举,并要求联合国安理会开紧急会议,伊朗则把黎巴嫩停火塞进美伊谈判条件,威胁如果以色列不停止在黎巴嫩和加沙地带的军事行动,并从黎巴嫩撤出,伊朗不会和美国举行任何谈判,而且伊朗谈判团队暂停通过中间人同美国的对话。
这也可以看出,本身以色列除了解除真主党威胁外,也在主动进攻制造川普的谈判筹码,筹码就是真主党。
900年前十字军东征的古堡,以色列再次占领,这个意味足以说明,以色列美国和伊朗这场战争,是两大文明的对决,而不是简单的地缘政治冲突。
欧美左派的历史叙事中,将欧洲基督教国家在中世纪组织的十字军东征视为扩张和殖民,但另一方面,它却是基督教文明面对当时咄咄逼人的伊斯兰教扩张的自卫,和以进攻作为防守,类似于继承大汉正统的蜀汉主动出击曹魏,除了是以攻为守,也是宣告,我不是偏安,而是志在恢复高祖光武的基业。
原本中东地区是基督教文明的发源地,但现在,在几乎所有中东国家,基督教社区都在极具萎缩,无论是西方现在笼络的叙利亚沙拉政权,还是在约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地区,都是如此。只有在以色列治下,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实现了难得的和平共处,捍卫了基督教在中东的存在记忆。
某种程度上,以色列扮演着中世纪耶路撒冷王国的角色,这个国家当时是欧洲基督教文明在中东的延伸,以色列在国家形态和制度上,同样承接欧美,只不过它在军事上更强,但面临的威胁和敌人也更加复杂,因为现在整个基督教世界,除了川普美国,阿根廷等寥寥几个国家外,几乎都是以色列的敌人,西方最重要的两座 城市纽约伦敦,都是伊斯兰教徒执掌。这是中世纪的耶路撒冷王国所未见的。耶路撒冷王国虽然最终衰落消亡,但随后就是西方大航海,催生的科技革命,让西方在军事上彻底压制了伊斯兰主义在欧洲的扩张。
当然,在军事上,伊朗哈马斯真主党都是渣渣,但他们有自己的不对称优势,那就是在以色列的所谓盟友体系中结好盟友,利用西方的规则打击西方。
哈马斯将这一战术运用的炉火纯青,回到开头,那就是,袭击以色列的时候是载歌载舞的胜利,被以色列反击暴打后,死伤的就是平民,宣称以色列滥杀无辜,攻击平民,然后西方左派和主流媒体迅速谴责声讨以色列。
老实说,在欧美日渐左化,武德沦丧之后,对付这种文明水准还处于中世纪的敌人,他们几乎应对失措,毫无章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