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46岁那年,我离了婚,带着半辈子积蓄回娘家。

本以为是避风港,结果成了免费保姆。

侄子发烧,弟媳当众指着鼻子骂我:“果然是没人要的老女人,连个孩子都带不好,粗手粗脚的,难怪你男人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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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看着默默扒饭的父母和装聋作哑的弟弟,我心里的火突然就灭了。

既然说我不行,这冤大头我就不当了。

但我没急着走,有些账,得算清楚了再走。

01.

凌晨两点,市三医院急诊科。

我抱着三岁的侄子浩浩,胳膊早已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孩子烧得满脸通红,在我怀里哼哼唧唧。

我刚挂完急诊号,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还没等我回头,肩膀就被重重推了一把。

弟媳刘娟那尖锐的嗓门瞬间炸开:

“林素桂!你是死人吗?孩子都烧成这样了,你现在才带他来医院?”

周围排队的病患家属纷纷侧目。

我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稳孩子,稳了稳心神,压着嗓子说:

“刘娟,你小点声。浩浩下午有点低烧,我给他贴了退热贴,谁知道半夜突然高烧惊厥,我第一时间就……”

“闭嘴吧你!”

刘娟一把夺过孩子,动作幅度大得吓人,浩浩被惊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刘娟一边拍着孩子,一边眼泪汪汪地冲我吼:

“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什么都不懂,孩子跟着你就是遭罪!下午低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下午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发微信你说在开会,让我看着办。”

刘娟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

“我在忙工作!你是闲人一个,你既然住在家里,就要负起责任来!哪怕是打车抱过来呢?非要等到半夜?”

“再说了,你看看浩浩这衣服穿的,这么厚,你想捂死他啊?真是没生过孩子的不知道心疼,笨手笨脚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出来得太急,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

寒冬腊月,脚趾冻得通红。

而刘娟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火锅味和酒气。

这是“开会”的味道?

这时候,我弟弟林强才慢悠悠地从门口晃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丢不丢人?姐,不是我说你,咱妈说你带孩子细心我才放心的,怎么搞成这样?”

刘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靠在林强身上哭诉:

“老公,你看姐啊,浩浩都烧到39度5了!她就是没安好心,以前没带过孩子,拿咱们浩浩练手呢!粗糙得很,根本不是真心疼孩子!”

周围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当姑姑的也是,心太大了。”

“估计不是亲生的不心疼吧。”

我站在急诊大厅惨白的灯光下,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

突然觉得,这冬天的风,直接吹进了骨头缝里。

02.

折腾到凌晨四点,挂上水,孩子睡着了。

刘娟坐在输液椅上刷手机,林强在旁边打瞌睡。

我站了两个小时,腰上的旧伤隐隐作痛。

“我去买点水。”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刘娟刻薄的声音:

“买热的啊,别买那些冰冰凉凉的,你自己身体不好,别带坏了我们一家人的胃。”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叫林素桂,今年46岁。

半年前,我和前夫离了婚。

没有出轨,没有家暴,就是日子过到了头,相看两生厌。

唯一的女儿在国外读研,支持我离婚。

我想着父母年纪大了,我也想找回一点久违的亲情,就搬回了娘家。

我以为我是回来做女儿的。

没想到,我是回来做长工的。

回到家时天已经亮了。

刚进门,我妈正坐在沙发上摘菜,看我们回来,立刻迎上来心疼地看着孙子。

“哎哟我的乖孙,遭大罪了。”

转头看向我时,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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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桂啊,不是妈说你,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好?昨晚强子和娟儿多着急啊。”

我把早饭放在桌上,是他们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

“妈,昨晚刘娟去吃火锅唱歌了,根本不在加班。孩子一发烧我就送医院了。”

“啪!”

刘娟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摔。

“林素桂,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是吧?我那是应酬!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

“再说了,你住在家里,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带带孩子怎么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跟我邀功?”

我看着桌上的小笼包,突然没了胃口。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

我笑了笑,指着这个家里的东西。

“这半年来,家里的水电燃气费是我交的,每个月的伙食费是我买的。浩浩的奶粉、尿不湿,哪一样不是我掏钱?”

“就连你身上穿的那件羊绒大衣,也是上个月你过生日我送的,三千多块。”

“刘娟,我离了婚是有退休金和积蓄的,我不缺钱,我也不欠你们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

刘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似乎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大姑姐会突然反驳。

林强这时候从厕所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和稀泥:

“哎呀姐,一家人算这么清楚干什么?娟儿那是心急口快。再说了,爸妈这房子以后肯定是留给孙子的,你现在住这儿,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嘛。”

我爸坐在角落里抽烟,敲了敲烟斗:

“行了!大清早的吵什么?素桂,你是大姐,多包容点。娟儿上班辛苦,你反正也没工作,多干点活累不死人。”

“离了婚本来就让人笑话,在家里还不安分。”

最后那半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我的心窝。

03.

原本我想着,既然是一家人,有些磕磕碰碰难免。

只要我多付出一点,人心都是肉长的。

可接下来的几天,刘娟变本加厉。

周末,刘娟的亲妈,也就是浩浩的姥姥来了。

这是我回娘家半年,第一次见这位亲家母登门。

她提着一袋子散装饼干,还有几件地摊上买的开裆裤。

一进门就大嗓门地喊:

“哎哟,我的大外孙呢!姥姥来看你了!”

刘娟喜笑颜开,接过那几件满是线头的衣服,在浩浩身上比划。

“妈,还得是你眼光好,这纯棉的一摸就舒服,透气!”

我正在厨房炖排骨,听到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衣服一看就是化纤的,稍微一搓就起静电。

吃饭的时候,刘娟特意把那盘红烧排骨端到了她妈面前。

“妈,你多吃点,这是笨猪肉,香着呢。”

她妈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斜眼看我。

“这就是大姐吧?听说你离婚了?哎呀,这女人啊,不管多大岁数,还是得有个家。不然老了都没个依靠。”

“你看我家娟儿,虽然脾气直了点,但旺夫啊,给老林家生了大胖孙子。”

我低头扒饭,没接茬。

刘娟给她妈夹了一块最大的肉,阴阳怪气地说:

“妈,你不知道,大姐现在要求高着呢。嫌弃我买的东西不好,嫌弃我带孩子不科学。”

“前两天浩浩发烧,非怪我没在家。我那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多挣点钱。”

“不像有些人,拿着前夫的钱挥霍,买的一百多一斤的车厘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给孩子吃的。”

我筷子顿了一下。

那天我买了两箱车厘子,花了一千多。

浩浩吃得开心,刘娟也没少吃,一边吐核一边嫌弃不够甜。

现在成了我“挥霍”的罪证。

她妈撇撇嘴:

“一百多一斤?哎哟造孽哦,这日子不过了?大姐啊,不是我说你,你都是住在娘家的人了,得学会勤俭持家。这钱啊,得花在刀刃上,给浩浩存着上学多好。”

林强在旁边附和:

“就是,姐,你那钱留着也没处花,以后还不是得靠浩浩给你养老?现在给孩子花钱,就是给自己积福。”

我看着这一桌子人。

吃的排骨是我买的,大虾是我做的,甚至桌上的饮料也是我搬回来的。

在他们嘴里,我成了那个不懂事、乱花钱、还得靠侄子养老的寄生虫。

我放下筷子,淡淡地说:

“我有养老金,也有存款,不劳你们操心。至于浩浩,他有爹有妈,养老是他爹妈的事。”

刘娟脸色一变,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林素桂,你什么意思?咒我们死是不是?还没指望你养老呢,就在这推三阻四。你信不信以后你动不了了,我们连口水都不给你喝!”

我妈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娟儿妈还在呢,让人看笑话。”

这顿饭,吃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04.

我离婚后,前夫把家里那条养了五年的金毛送了过来。

他说他要出差,没人照顾。

我把狗养在阳台,每天早晚带出去遛,尽量不让它进客厅。

那天我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听到家里传来狗的惨叫声。

我扔下菜冲进屋。

只见刘娟拿着拖把杆,正狠狠地往狗身上抽。

金毛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角还在流血。

浩浩站在旁边拍手大笑:“打死它!打死大黄!”

我一把推开刘娟,护在狗身前。

“你疯了吗?你打它干什么?”

刘娟理直气壮地指着地上一滩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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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随地大小便!我教训教训畜生怎么了?你带回来的东西,跟你一样没规矩!满屋子都是狗毛,浩浩要是过敏了你赔得起吗?”

我看着那滩尿渍,明显是在阳台角落的尿垫上。

是因为刘娟把阳台门关了,狗出不去,又被吓到了。

“它在尿垫上尿的!是你没事找事!”

我心疼地摸着金毛的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我最难熬的那几年,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活物。

林强闻声从卧室出来,一看这场面,不耐烦地挥手:

“姐,一条狗而已,至于吗?娟儿不喜欢,你就把它送走。或者是扔了,反正也是个畜生。”

“扔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亲弟弟。

“这是我不离不弃养了五年的家人!”

刘娟冷笑一声:

“家人?一条狗是你家人,那我们算什么?林素桂,你搞搞清楚,这里是我家!我不喜欢看到带毛的东西。”

“要么这狗滚,要么你带着狗一起滚!”

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

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妈嘟囔了一句:

“为了个畜生跟弟媳妇吵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断了。

我站起身,擦了擦眼泪,眼神冷了下来。

“刘娟,你确定要赶我走?”

刘娟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不是赶你走,是这个家容不下这只狗。当然,你要是非要选狗,我也没办法。毕竟这房子是你弟的名字。”

“不过我可提醒你,出了这个门,以后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到时候别哭着求我们给你养老。”

05.

我没再争辩,默默地把金毛牵回房间,给它处理伤口。

那天晚上,我没有做饭。

客厅里传来浩浩饿得大哭的声音,还有刘娟摔锅打碗的动静。

“不做饭想饿死谁啊?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林强来敲我的门:

“姐,你也别太气性大了。娟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赶紧出来做饭吧,爸妈都饿了。”

我隔着门说:“我身体不舒服,你们点外卖吧。”

门外传来林强的咒骂声:“给脸不要脸。”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早起。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买菜做饭,也没有收拾屋子。

我换了一身利落的衣服,化了个淡妆。

走出房门,刘娟正顶着鸡窝头在给浩浩冲奶粉,水温不对,浩浩哭得撕心裂肺。

看到我穿戴整齐,她翻了个白眼:

“哟,这是要去哪浪啊?家里一团乱也不收拾,地脏得都没法下脚了。”

我笑了笑,语气前所未有的平和:

“嫂子说得对,我确实带孩子太粗糙,不适合干这个。从今天开始,这德华我不当了。”

刘娟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吓唬谁呢?不带就不带,好像谁求着你似的。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不干活,这生活费就得涨涨。”

“既然咱们算账,那就算清楚点。房租两千,伙食费两千,水电煤气平摊。你一个月交五千块钱上来,我就让你继续住这儿。”

我爸妈也凑了过来。

我爸背着手,一脸威严:

“素桂啊,娟儿说得也有道理。亲兄弟明算账,你既然不出力,那就出钱。五千块对你来说也不多。”

我看着这贪得无厌的一家子,心里竟然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看戏的快感。

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行,亲兄弟明算账。五千块是吧?我同意。”

刘娟眼睛一亮,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非得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她伸手想来拿那张纸,以为是我签的保证书或者是支票。

我手一缩,把纸贴在了冰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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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交钱之前,咱们得先把之前的账结一下。”

刘娟皱眉:“什么之前的账?”

我甩出一个文件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急着走,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那时当律师的闺蜜发来的微信:

【证据都保存好了,随时可以起诉。另外,那房子的产权归属,我也查清楚了,有惊喜。】

刘娟拆开文件袋,看了几眼就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