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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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保姆何春梅二婚后,日子过得挺美满。

可婚后第三个月,我开始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腐臭味,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好几天的臭味。

我带她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妇科、内分泌、中医,能查的都查了,医生都说她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可那股味道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重,重到我每晚都无法入睡。

更奇怪的是,只有我能闻到,她自己却什么都闻不到。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在隐瞒什么,尤其是她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反常——半夜锁门,在房间里翻找东西,衣柜还上了密码锁。

那天她出门买菜,我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那个衣柜。

看清眼前的一幕后,我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娶的这个女人,藏着怎样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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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向东,今年五十三岁。

三年前老婆因为肺癌走了,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垮了。

独生女儿陈悦在外省工作,嫁了个外地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

我一个人守着这个空荡荡的两居室,每天醒来看着枕边空无一人,心里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

以前老婆在的时候,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她做饭的声音,拖地的动静,甚至唠叨我的声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么温暖。

可人一走,什么都没了。

我自己做饭,炒个菜都不知道放多少盐,经常是咸得要死或者淡得像开水。

打扫卫生更是力不从心,地板拖了跟没拖一样,床单枕套堆了好几个月才洗一次。

老同事王师傅看不下去了,隔三差五就来劝我:"老陈啊,你这样下去不行,找个伴吧,有个人照应着总比你一个人强。"

我每次都摇头,觉得对不起死去的老婆。

再说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什么。

可日子越过越难熬,孤独像条蛇一样缠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去年下半年,我的腰椎出了毛病,弯腰都疼得要命,连穿袜子都得坐在床上慢慢来。

女儿陈悦知道后急了,非要我请个保姆照顾。

我不愿意,觉得家里多个外人不自在。

可陈悦在电话里哭着说:"爸,你要是不请保姆,我就辞职回来照顾你。"

我一听这话就妥协了,闺女的工作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我不能拖累她。

就这样,何春梅来到了我家。

她是通过家政公司介绍来的,四十八岁,离过婚,说是以前在餐馆做服务员,干活麻利。

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这女人挺实在的。

个子不高,一米五多点,身材偏瘦,皮肤有点黑,脸上笑起来有些拘谨,但眼神很温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背着个旧布包,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女人。

"陈师傅,您别担心,我做事干净利落,保证把您照顾好。"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很诚恳。

我点点头,心想只要能帮我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就行。

何春梅住进了原本给女儿准备的那间小卧室。

头几天她干活的时候我总偷偷观察,发现她确实很能干。

做饭的手艺不错,味道虽然算不上多好,但比我自己弄的强太多了。

打扫卫生也仔细,连窗户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最让我意外的是,她还会给我按摩腰。

说是以前在餐馆时跟个老中医学的,手法还真挺专业,按完后腰确实舒服多了。

慢慢地,我开始习惯家里有她的存在。

早上醒来能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晚上回到家灯是亮的,有人和我说话。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老婆在世的时候。

可何春梅和老婆不一样,她话很少,做完事情就回自己房间,从不多问我的事。

有时候我看她坐在小板凳上发呆,眼神空洞,像是心里藏着很多事。

我问她:"小何,你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我也不好多问,毕竟她离过婚,肯定有自己的伤心事。

不过我注意到,每次提到她的前夫或者她的过去,她总是三言两语就带过去,好像不愿意多说。

这让我隐隐觉得她身上有些神秘,但也没太在意。

02

何春梅照顾我的日子里,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给我做早餐,稀饭、馒头、咸菜,有时候还会煮个鸡蛋。

我腰疼的时候,她会扶着我起床,帮我穿鞋,动作轻柔得像照顾小孩。

我有时候觉得不好意思,说:"小何,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自己能行。"

她摇摇头:"陈师傅,这是我的工作,您别客气。"

可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照顾不只是工作那么简单。

她会记得我爱吃什么菜,每次买菜都专门买我爱吃的。

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默默地给我倒杯热茶,然后悄悄走开。

她甚至会在我睡不着的时候陪我聊天,讲一些她年轻时候的趣事。

虽然她讲得不多,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想让我开心。

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胸口疼得厉害,冷汗直冒。

何春梅听到我的呻吟声,立刻冲进我房间,看到我的样子吓坏了。

"陈师傅,你怎么了?我马上叫救护车!"她慌张地掏出手机。

我摆摆手:"别……别叫,可能是吃坏东西了,休息一下就好。"

她不放心,坚持要带我去医院。

我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扶着我下楼。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检查了一番,说是急性肠胃炎,挂了瓶点滴。

何春梅一直守在我身边,连厕所都不去,生怕我有什么事。

输液输了三个多小时,她就陪了我三个多小时。

凌晨两点多回到家,她还给我煮了碗白粥,看着我喝完才回房间休息。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么多年了,除了老婆和女儿,还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

我看着何春梅疲惫的背影,心里有些触动。

从那以后,我对她的感觉开始变了。

不再只是把她当成保姆,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发现她其实是个很细心的女人。

她会在我出门的时候提醒我带伞,会在我回家的时候递上拖鞋,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给我煮碗长寿面。

这些小事让我感觉到,家里又有了温度。

我知道自己对她有了好感,但我压抑着这种感觉,觉得不合适。

毕竟我是她的雇主,她是我的保姆,而且老婆才去世三年多,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她。

可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越是压抑越是忍不住。

我发现自己开始在意何春梅的看法,会在她面前刻意整理自己的形象,会在她夸我的时候暗自高兴。

我甚至开始想,如果何春梅愿意,我们能不能走到一起。

但我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荒唐,人家一个年轻女人,怎么会看上我这个老头子。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女儿陈悦回来过年了。

她看到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的气色也好了很多,很高兴。

吃饭的时候,陈悦和何春梅聊得很投机。

陈悦说:"何姨,谢谢你把我爸照顾得这么好,我爸一个人的时候可邋遢了,现在看着精神多了。"

何春梅不好意思地笑笑:"应该的,应该的。"

陈悦突然话锋一转,看着我说:"爸,我觉得何姨挺好的,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当时就愣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何春梅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陈悦继续说:"爸,我知道你还想着我妈,但是我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孤单,她也不会开心的。何姨人好,对你又照顾得这么用心,你们在一起挺合适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合适吧,人家小何……"

陈悦打断我:"爸,你别想那么多,我看何姨对你也有意思,你们试试看呗。"

何春梅这时候抬起头,脸红得像个苹果,小声说:"陈师傅,我……我配不上你,你家条件这么好,我就是个做保姆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原来她也在意我。

那天晚上,陈悦单独和我谈了很久。

她说她工作忙,没法经常回来照顾我,如果我和何春梅结婚,她就放心了。

她还说,她已经观察了何春梅很久,觉得这个女人人品不错,值得信任。

我被女儿说动了,也觉得何春梅确实是个好女人。

第二天,我找何春梅谈了谈。

我说:"小何,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头子,我们……我们试试看?"

何春梅眼眶红了,点点头:"陈师傅,我愿意。"

就这样,我们在春节后办了个简单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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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操大办,就请了几个亲戚朋友吃了顿饭。

大家都说我有福气,老来得个好媳妇。

我看着身边的何春梅,心里觉得自己确实挺幸运的。

婚后的头两个月,日子过得很甜蜜。

何春梅从保姆变成了我的妻子,对我更加体贴了。

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我肩膀上,会在我睡觉前给我捏捏肩膀,会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逗我笑。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重新有了希望,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和老婆新婚的日子。

可我没想到,这份幸福这么快就破碎了。

我也没想到,何春梅身上藏着一个这么可怕的秘密。

03

婚后第三个月,我开始闻到一股怪味。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我突然闻到何春梅身上有股淡淡的臭味。

不是汗臭,也不是狐臭,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闻起来很不舒服。

有点像什么东西放久了腐烂的味道,又有点像发霉的衣服的味道。

我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心想可能是她今天太累了没洗澡。

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她明明洗过澡了,那股味道还在。

我开始留意,发现味道时有时无。

有时候很浓,浓到我想捂鼻子,有时候又闻不到,像消失了一样。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味道主要在晚上出现,白天基本没有。

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如果是身体的问题,应该一直有味道才对,怎么会时有时无呢?

有一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一进卧室就被一股恶臭熏得差点吐出来。

那股味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好几天的臭味,刺鼻得让人受不了。

我捂着鼻子,看向床上熟睡的何春梅,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味道到底是从哪来的?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她:"小何,你最近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挺好的,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我闻到你身上有股味道,不太好闻,你自己闻不到吗?"

何春梅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说:"味道?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她还凑近我,让我闻她身上:"你闻闻,现在还有吗?"

我闻了闻,确实没有。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鼻子出了问题,说:"可能是我闻错了吧。"

何春梅笑了笑:"是不是下水道的味道?前几天我也觉得厨房有点臭,可能是下水道堵了。"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找了物业的人来检查下水道。

师傅检查了半天,说下水道没问题,很通畅。

我又把家里的垃圾桶、冰箱、厕所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

可那股味道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频繁。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能闻到,有时候浓有时候淡,但总是挥之不去。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何春梅身体有什么毛病。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发现有些妇科疾病会导致身体有异味。

我决定带她去医院检查。

何春梅听说要去医院,脸色又变了。

她说:"没必要吧,我身体好着呢,不用去医院。"

我坚持说:"小何,这可能是身体的信号,去检查一下放心。"

她推脱了好几次,最后拗不过我,才同意去。

我们先去了社区医院,医生是个中年女性,很和蔼。

她听了我的描述,给何春梅做了妇科检查。

检查完后,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轻微的炎症,我给你开点药。"

何春梅拿了药,我们回家了。

她按时吃药,吃了一个星期,我还是能闻到那股味道。

一点改善都没有。

我又带她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妇科专家号。

这次检查得更仔细,抽血、B超、白带检查,能做的都做了。

结果出来后,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你老婆很健康。"

我不死心,又问:"那为什么会有异味呢?"

医生说:"有些人体质特殊,汗腺分泌旺盛,会有些体味,这很正常,不用担心。"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不是普通的体味,是腐臭味。

回家后,我又带何春梅去看中医。

老中医给她号了脉,说她体内湿气重,需要调理。

开了半个月的中药,让她每天煎了喝。

何春梅喝中药的时候,我看她的表情很痛苦,像是在忍受什么。

可她还是坚持喝完了。

半个月后,味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更重了。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

我去医院挂了耳鼻喉科,让医生检查我的嗅觉。

医生做了一系列测试,最后告诉我:"你的嗅觉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这下我更糊涂了。

何春梅身体没问题,我的鼻子也没问题,那这股味道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给女儿陈悦打电话,提起这件事。

陈悦在电话里说:"爸,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何姨人挺好的,你别多想。"

我挂了电话,心里更烦躁了。

不是心理作用,那股味道是真实存在的。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闻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我简直要崩溃了。

有时候味道浓得我根本睡不着,只能翻来覆去地熬到天亮。

而何春梅呢,她睡得很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真的闻不到吗?

还是她在装作闻不到?

04

医院检查了那么多次,结果都说何春梅身体健康,可那股味道依然存在。

我开始觉得这件事很诡异。

何春梅对去医院检查的态度也让我起疑。

每次我提出要去医院,她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陈师傅,别浪费钱了,我真的没事。"

"医生都说了我很健康,你还不放心吗?"

"我觉得是你太累了,嗅觉出现了幻觉。"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有一次,我坚持要带她去省城的大医院再检查一次。

何春梅急了,声音都提高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都检查了好几次了,你还不信我吗?"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过。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既心疼又困惑。

我说:"小何,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果有什么问题,早点发现早点治。"

她转过身,不看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你嫌弃我了,觉得我脏,你后悔娶我了对不对?"

我赶紧走过去,想拉她的手,可她甩开了。

"我没有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急得不知道怎么解释。

何春梅抹着眼泪:"那你为什么总说我身上有味道?我每天洗澡,换干净衣服,我哪里不干净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确实,她每天都很注重个人卫生,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可那股味道就是存在,而且越来越重。

我最后还是带她去了省城的医院。

挂了最好的专家号,做了全身检查。

妇科、内分泌、肠胃、皮肤科,能查的都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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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费花了五千多块,结果还是一样:各项指标都正常,身体很健康。

专家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对我说:"你老婆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你要是实在担心,可以去心理科看看,有时候心理压力大也会导致幻嗅。"

我听了这话,愣住了。

医生是在暗示我精神有问题吗?

回家的路上,何春梅一句话都没说,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家后,我又去看了中医。

这次找的是市里最有名的老中医,号脉的本事据说一流。

老中医给何春梅号了很久的脉,皱着眉头说:"这女人体内湿气很重,而且有些瘀血,需要好好调理。"

他开了一个月的中药方子,药材都是很贵的那种。

何春梅回家后每天熬药,整个屋子都是药味。

她喝药的时候表情很痛苦,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在忍受巨大的折磨。

我看着心疼,说:"小何,要不别喝了,太苦了。"

她摇摇头,硬是把药喝下去:"没事,只要能治好,苦点没什么。"

可半个月过去了,味道没有任何改善,反而更重了。

尤其是晚上,那股腐臭味浓得让我恶心想吐。

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捂着鼻子跑到客厅透气,站在窗前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春梅的身体明明没问题,医生都说了她很健康,可这股味道为什么会存在?

而且为什么只有我能闻到,她自己却闻不到?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我又去医院做了一次更详细的检查,包括鼻腔的CT扫描。

结果还是一样:我的嗅觉完全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嗅觉异常。

我拒绝了。

我知道自己没有精神问题,那股味道是真实存在的。

女儿陈悦又打来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忍不住又提起了味道的事。

陈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爸,你会不会是太紧张了?何姨人挺好的,你别多心,可能就是普通的体味,你慢慢就习惯了。"

我苦笑:"习惯?那味道像腐烂的东西,我怎么习惯?"

陈悦说:"爸,你这样何姨会很伤心的,她对你那么好,你要多体谅她。"

我挂了电话,心里更加烦躁。

我知道何春梅对我很好,我也知道我这样怀疑她不对。

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这股味道到底是从哪来的。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闻着那股刺鼻的腐臭味,我的大脑像要爆炸一样。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被味道熏醒。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白天头昏脑涨的,做什么都没劲。

老同事王师傅见到我,吓了一跳:"老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

我照镜子,发现自己确实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何春梅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是委屈?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不懂。

05

因为味道的问题,我和何春梅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紧张。

她觉得我嫌弃她,我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吃饭的时候也是沉默不语。

以前她会主动和我聊天,讲一些有趣的事,现在她只是默默地做饭,吃完饭就回房间。

我能感觉到她在生我的气,但我也没办法。

那股味道真的让我受不了。

有一天晚上,味道特别重,重到我躺在床上简直要窒息。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坐起来说:"小何,我今晚去客房睡吧,我最近睡眠不好,怕影响你休息。"

何春梅也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赶紧说:"不是,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打断我,"只是受不了我身上的味道对不对?只是觉得和我睡在一起很恶心对不对?"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何春梅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压抑而痛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一个做保姆的,怎么配和你在一起,我早就该走的……"

我心里一慌,伸手想拉她,可她甩开了我的手。

她说:"如果你嫌弃我,我可以搬走,我不会赖在你家的。"

我急了:"小何,你别这样,我真的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想找出味道的原因,我担心你的身体……"

"够了!"她提高了声音,"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嫌我脏!"

说完,她用被子蒙住头,肩膀抽搐着,明显在哭。

我坐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我伤了她的心,可我也是实在受不了那股味道。

最后,我还是去了客房。

躺在客房的床上,我听到隔壁卧室传来何春梅的啜泣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压抑着不让我听见。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厉害。

我想回去安慰她,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夜,我和她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何春梅起得很早,给我做了早餐,但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眼睛红肿着,明显是哭了一夜。

我想和她说话,可她避开我的目光,吃完饭就去厨房洗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何春梅依然做饭打扫,但话少了很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和我聊天,不再靠在我肩膀上看电视,不再给我捏肩膀。

她变得很冷淡,像是和我之间隔了一堵墙。

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堵墙。

我们各睡各的房间,像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有时候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股愧疚感。

她对我那么好,照顾我那么用心,我却因为一股味道就这样对她。

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那股味道真的让我难以忍受。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也许女儿说得对,也许我真的太敏感了。

也许我应该学会适应,学会接受。

可每次晚上经过她的房间,闻到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腐臭味,我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那不是普通的体味,那是一种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和厌恶的味道。

像是什么东西死了,腐烂了,散发出的恶臭。

我甚至开始做噩梦。

梦里我打开何春梅的房门,看到她的床下堆满了腐烂的尸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臭味。

我被吓醒,浑身冷汗。

我知道这只是梦,但那种恐惧感却挥之不去。

我开始害怕夜晚的到来,害怕闻到那股味道,害怕和何春梅待在一起。

这种恐惧让我觉得自己很可耻,但我控制不住。

06

分房睡之后,我开始更加留意何春梅的行为。

不是有意要监视她,只是那股味道让我无法不去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锁上卧室的门。

以前她从来不锁门的,我有时候半夜口渴了想去厨房倒水,都会先敲敲她的门,问她要不要喝水。

她总是说不用,但门是开着的。

可现在,她的门每天晚上都紧紧地锁着。

我试过在半夜去敲门,想问她要不要喝水,可敲了半天她才来开门,而且开门的时候满头是汗,神色慌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紧张地问。

我说:"没事,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喝水。"

她松了口气:"不用,我不渴,你去睡吧。"

说完,她又把门关上了,我听到里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觉得很奇怪。

她在房间里干什么?为什么要锁门?

还有,半夜时常听到她房间里有走动的声音。

不是那种正常走动的声音,而是像在翻找什么东西,轻手轻脚的,好像怕被人听到。

有次我凌晨三点多起来上厕所,看到她房间的门缝下透出灯光。

我走过去,贴在门上听,里面确实有声音。

像是在翻箱倒柜,还有轻微的喘息声。

我敲了敲门:"小何,你还没睡?"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过了好一会儿,何春梅才来开门。

她的脸通红,额头上都是汗,喘着粗气。

我看了看她身后的房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床铺整齐,东西都摆放得好好的。

"怎么还不睡?这么晚了。"我问。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睡不着,就……就玩会儿手机。"

我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是黑的,明显刚关机。

"你在干什么?我听到你在翻东西。"我直接问。

她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我就是在整理衣柜,有些衣服不想要了,想整理一下。"

大半夜整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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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那你早点睡吧,别熬夜了。"

她点点头,赶紧把门关上了。

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的慌张,她的汗,她的谎言。

她一定在隐瞒什么。

第二天,我趁何春梅出去买菜的时候,去她房间看了看。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整齐,地板一尘不染。

我走到衣柜前,想打开看看。

可一拉把手,发现衣柜锁着。

我愣住了。

这个衣柜以前从来不锁的,里面放的都是她的衣服和日用品,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现在,衣柜居然上了锁,而且是那种密码锁。

我试着转了几下密码锁,当然打不开。

我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为什么要锁衣柜?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她:"小何,你那个衣柜怎么锁了?钥匙在哪?我想帮你整理一下衣服。"

何春梅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不用了,我自己会整理,你别操心了。"

我又问:"可是为什么要锁起来?家里又没外人。"

她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冷:"里面有些私人物品,不方便给你看,你不要问了。"

私人物品?

什么私人物品需要这样藏着掖着?

我想起那股腐臭味,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味道的来源,就在那个衣柜里?

我开始注意到,每次何春梅打开她房间的门,那股味道就会更浓烈一些。

而她房间里,最可疑的就是那个上了锁的衣柜。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为什么要锁衣柜?

她为什么半夜在房间里翻东西?

她为什么对我的询问遮遮掩掩?

还有最重要的,那股腐臭味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在我脑海里爬来爬去,让我寝食难安。

我决定要弄清楚真相。

不管那个衣柜里藏着什么,我都要看看。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卧室里又飘来了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我捂着鼻子,脑海里全是何春梅那些怪异的举动。

锁上的衣柜,半夜的走动声,她慌张的眼神......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恶臭。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答案就在那个上了锁的衣柜里。

第二天一早,何春梅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可能要两个小时。

她出门后,我站在那个衣柜前,手心全是汗。

那是一个普通的双开门衣柜,密码锁在右边的柜门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密码。

生日、结婚纪念日、她前夫的名字......都不对。

我想了想,输入了她说过的她儿子的生日。

咔哒一声,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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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颤抖着拉开柜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那股腐臭味的来源。

也明白了,我娶的这个女人,究竟藏着怎样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