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冷战三年后,身为金牌机长的前未婚妻时婉,带着她的空少竹马高调回国。
接风宴上,有人举杯打趣:
「时婉,你和沈墨闹冷战闹了三年,他一直在等你,如今你回来,想必是和沈墨履行婚约的吧?」
不等我开口,时婉当众揽过身旁的竹马裴轩,宣告他们领证的喜讯。
裴轩笑着给每人都发了一份装着喜糖的伴手礼,发到我时,他一脸得意:
「沈墨哥,你不知道冷战超过三天就默认分手吗?我和婉婉在飞行路上已经把证顺手领了,你和她没可能了,你死心吧。」
「婉婉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和我举办婚礼,官宣我的身份,二是因为她拿下了总部机长竞聘的名额。过几天要重点接待一个VIP乘客,据说对方可是航空公司那位女董事长的丈夫,这事要是办妥,总机长就非婉婉莫属了!」
我脸色平静,时婉却以为我在强忍伤痛,施舍道:
「沈墨,当年为了帮阿轩保住职位,我冤枉你工作失误,还给你灌了失声药,是我不对。等我当了总机长,可以给你个后勤岗当补偿。」
「但我已经有了阿轩,你也趁早放下,找个普通女孩结婚吧。」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却笑了:
「你们……才领证?」
可我连孩子都两岁了。
而她要重点服务的VIP乘客,正是我!
我怎么都没想到,再次见到时婉,是在三年后。
她变了很多,五官依旧明艳大气,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和锋芒。
时婉显然也没想到会在接风宴上再见到我,当场愣住。
气氛尴尬间,有人举杯打趣道:
「时婉,你和沈墨闹冷战闹了三年,他一直在等你,如今你回来,想必是和沈墨履行婚约的吧?」
我真不懂他们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苦等时婉了?
同时不免懊悔自己被同学给骗了,以为这是同学聚会才来的。
早知道这是给时婉的接风宴,我说什么也不会来。
愣神间,时婉已经朝我走来。
众人以为时婉是要现场向求婚,纷纷起哄。
我也眉心一跳。
求婚?家里那位知道了怕是会跳脚。
我正要开口制止,时婉却绕过我径直朝一旁的裴轩走去,将他揽入怀,当众宣布道:
「诸位,我在这里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和阿轩已经领证了!」
众人满脸震惊。
「什么?时婉,你居然和裴轩在一起了?」
「而且你们还把证给领了?藏得够深啊!」
裴轩勾唇一笑,给每人都发了一份装着喜糖的伴手礼。
「是啊,我和婉婉在飞行的路上就顺手把证领了,这是喜糖,大家都沾点喜气。」
发到我时,喜糖却没有了。
「抱歉,沈墨哥,喜糖正好不够了,都怪我,没提前备够数量……」
裴轩嘴上这么说,看向我的眼里却充满挑衅:
「不过沈墨哥,你不知道冷战超过三天就默认分手吗?现在我和婉婉连证都领了,你和她没可能了,你还是对婉婉死心吧。」
「而且婉婉这次回来,一是为了和我举办婚礼,官宣我的身份,二是因为她拿下了总部机长竞聘的名额。过几天要重点接待一个VIP乘客,据说对方可是航空公司那位女董事长的丈夫,这事要是办妥,总机长就非婉婉莫属了!」
在场众人纷纷看向我。
他们都以为以我的性子肯定会气到跳脚。
之前的我的确会如此,但现在,我只是一脸平静地举杯:
「挺好的,祝你们99,锁死。」
这两个神经病,可得锁死了,免得出来霍霍人。
话落,众人都震惊不已。
「沈墨怎么这么平静?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他的平静肯定是装的,心里指不定多难过呢,沈墨这么爱时婉,怎么可能放下她?」
时婉也以为我在强忍伤痛,悲悯地叹了口气。
「沈墨,我已经有了阿轩,你也趁早放下,找个普通女孩娶了吧。」
裴轩也在一旁捂嘴嘲讽:
「就是啊,沈墨哥,我们可是为你好,毕竟你再拖下去可就成老黄瓜了!」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等着看狗血大戏。
对此,我却轻轻一笑。
「你们……才领证?」
「可我早就结婚了,现在连孩子都两岁了。」
闻言,时婉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裴轩眼里飞速闪过一抹嫉妒,余光瞥见我手上的手串后立马冷哼出声:
「沈墨哥,你没必要为了和我们赌气就说这种谎。」
他大步上前,一把扯下我手上带着的姻缘珠手串。
「没记错的话,这手串是当初婉婉送你的定情信物吧?如果你真的结婚了,怎么可能还留着这个?」
第2章
裴轩此话一出我便知道他误会了。
和顾予兮在一起后,她得知这个姻缘手串是我和时婉的定情信物后,非闹着说她也要。
所以我们又去庙里又求了两串。
如今我手上的这个手串不是我和时婉的,而是和顾予兮的。
上面还有我和顾予兮的名字。
「你误会了,这手串是我和予……」
不等我说完,就被时婉打断。
「沈墨,你放不下我直说就是,何必扯谎惹人笑话?」
说话间,她扫了我一眼,看到我穿着普通,穿的都是没有LOGO的衣服,她以为我穿的是杂牌,越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沈墨,看来你离开我的这些年,过得不是很好啊!」
「当初让你给阿轩顶锅后我都和你道歉了,是你非要和我提分手,我才会赌气之下和你闹冷战,就想要磨磨你的倔性子。」
「其实如果当初你不那么冲动,我不会离开三年,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却听得好笑。
三年前我都被她害得那么惨,她却还要我客客气气地和她说话?
见我不说话,时婉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扔在我面前,施舍道: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在一起七年,我到底是见不得你这般落魄,这三千就当我好心接济你了。」
「等我过几天服务好那个VIP乘客,成功当上星耀航空公司的总机长后,就给你安排个后勤岗,就算是我对你苦等了三年的补偿!」
我却看笑了。
三千,羞辱谁呢?
我身上随便一个纽扣都价值上万。
没有LOGO是因为这些全都是私人定制的。
至于时婉前面提到的星耀航空公司,这不是我老婆顾予兮名下的航空公司吗?
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一周前,我养母去世,我回国送她最后一程,帮忙料理后事。
后事料理得差不多后,我正要买两天后的返航机票,顾予兮却发来消息,说她已经安排了专业的王牌机长护送我回去。
顾予兮就是这样,婚后对我体贴入微,事情都安排得面面俱到。
我同意了,但我没想到她嘴里那个护送我的王牌机长竟是时婉?
我突然开始期待起来,要是时婉知道我就是她要对接的那个重要乘客后,会是什么反应!
见我不说话,时婉皱起了眉头:
「怎么?嫌少?沈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势力?」
裴轩也在一旁阴阳怪气。
「沈墨,我劝你见好就收,别仗着婉婉的善良得寸进尺,如果我是你,现在已经感恩戴德得磕头了!你别不识好歹……」
不等他说完,我拿过时婉的钱,扔在他面前。
裴轩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顿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磕头,那这个机会让给你,我不稀罕。」
裴轩气红了脸:「沈墨,你!」
我却已经没了留下的心思。
「诸位,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拿起东西告辞。
刚走出包厢大门,有人却从身后叫住了我。
「沈墨,你等等——」
第3章
转头看去,正是时婉,因为跑得着急,她头发都乱了。
站定后,她有些埋怨地看着我。
「阿轩就是小孩子脾气,说话不过心直口快了些,你何必当众羞辱他?」
紧随其后的裴轩听到这番话立马委屈地抓着时婉的衣袖诉苦。
「婉婉,我前面脸都丢尽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时婉脸色沉了几分。
「沈墨,和阿轩道歉,你这次确实过分了。」
这无脑袒护裴轩的一幕让我不由想起了三年前。
那次我和裴轩还有时婉一起出飞行任务,飞机上裴轩错把口罩当成了氧气面罩,原本该放氧气面罩的地方都被他放上了口罩。
结果飞到高空时,乘客都起了高原反应,一个个缺氧,急需氧气面罩。
却因为裴轩的失误导致飞机上一个氧气面罩都没有,只有口罩。
其中一个乘客因此犯了哮喘,外加缺氧差点窒息。
飞机迫降,乘客埋怨四起,时婉却为了裴轩的前途把过错推到我身上。
那个时候她也说裴轩只是小孩子心性,说他不是故意的。
「沈墨,阿轩不能有污点,不然他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何况他救过我,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管他。」
「你不一样,你优秀,就算有污点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影响,所以这次就委屈你替阿轩背锅好不好?」
怕我辩解,她还给我灌了失声药,害我说不出话。
乘客却以为我是心虚默认,他们网暴我,一人一拳把我堵在墙角揍,硬生生揍断我三根肋骨……
回神,我点头,冷声道:
「的确是该道歉。」
时婉以为拿捏了我,面色缓和。
然而,下一秒,却见我指着他们道:
「不过,是你们向我道歉,三年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时婉有些恼了。
「沈墨,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了?三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我知道你生活窘迫,愿意接济你,你又何必这么好强要面子?」
我毫不客气怼了回去。
「我也没想到都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自恋无耻。」
时婉眉心直跳,伸手想过来拉我,我却后退两步避开了,表情冷漠。
「时婉,我不需要你的接济,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联系。我们已经结束了。」
「从你三年前为了裴轩将我推出去顶罪,从你抛下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何况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请你自重。」
时婉没想到我这么倔,语气急促道:
「沈墨,你不要再逞强了,面子不能当饭吃,低头拿钱又不丢人,道歉也不会少块肉……」
不等她说完,司机已经开着迈巴赫来到了我面前。
收到我出来的消息后,她就一直等候多时了。
我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回来料理养母后事,但顾予兮不放心,非让把她的贴身司机兼保镖拨给我,让她和我一起回来,还专门在这里又给我买了一辆迈巴赫。
看到停在我面前的豪车后,时婉微愣。
「沈墨,这车是怎么回事?」
瞥见从车上下来的司机后,裴轩酸溜溜道:
「沈墨哥,我说呢,你怎么不要婉婉给的三千,原来是傍上了富婆啊!」
时婉脸色难看了几分,一脸失望地看向我。
「沈墨,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堕落到连基本的原则底线都不要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两人,没凭没据的,两嘴一张就是造谣!
我懒得搭理他们,开门上车。
「李姐,开车吧。」
李姐得了吩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喷了时婉他们一嘴尾气。
时婉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后视镜里,她和裴轩的脸色青紫交错,精彩极了。
嘴这么臭,就该好好「洗洗」!
我以为这之后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能安心度过剩下的两天。
却没想到,第二天,墓地的工作人员给我打来了电话。
「不好了,沈先生,你养母的墓地被人抢了,我们没法下葬骨灰盒,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第4章
挂断电话后,我连忙赶去墓地,刚下车就看见时婉和裴轩也在。
裴轩怀里抱着小狗的尸体和工作人员争得面红耳赤。
「我不管谁预定了这块墓地,现在我就看上这块墓地了!这块墓地风水好,和卷卷有缘,我就要将我的卷卷葬在这里!」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正好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的我,仿佛看到了救星。
「沈先生,您来得正好!」
看到我,时婉明显一愣。
「沈墨,你怎么在这里?」
裴轩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沈墨哥,我知道你放不下婉婉,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执着,居然故意跟踪我们到了这里!」
「不过我现在忙着给卷卷抢墓地,可没功夫搭理你……」
不等他说完,工作人员开口道:
「裴先生,这块墓地就是这位沈先生先预定的。」
裴轩闻言顿时恼了,戳着我的鼻子倒打一耙:
「沈墨,原来是你?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作对!昨天在宴会上让我当众丢脸难堪还不够,今天又故意来和我的狗抢墓地!」
「怎么,你是因为被我说穿心思心虚破防了,才这样针对我吗?可我昨晚的话哪句说错了?你不就是老女人的金丝雀,是上不得台面的小白脸吗?」
裴轩越骂越难听,时婉忍不住厉喝:「别说了!」
可裴轩的嚷嚷声很大,还是吸引了其她前来预定墓地或者下葬的人,他们瞬间朝我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议论纷纷了起来。
「真没想到,这小伙子看着体面,背地里居然是小三?」
「啧啧,而且连狗的墓地都要抢,简直活久见!」
众人骂我的话越来越难听,时婉歉疚地看向我,声音放软了些。
「沈墨,你就算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也犯不着用抢墓地这么幼稚的手段。」
「阿轩的狗着急下葬,他已经因为死了狗很伤心了,你就别闹了,赶紧把墓地让给他吧。」
我一口拒绝:「不可能。」
时婉顿时冷了脸。
「沈墨,你怎么这么自私冷血,简直和三年前一样!」
裴轩趁机把三年前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大家都来看啊,这位就是三年前那个把氧气面罩换成口罩的奇葩空少沈墨,就是因为他,飞机迫降,也是因为他工作失误,差点害死了人!」
闻言,众人的议论声又大了些。
裴轩走近两步,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
「沈墨,你要是不把墓地让给我,我就让更多人都知道你的黑历史,让你当众丢脸,身败名裂!」
三年前,面对他的污蔑,我被灌下失声药,无能为力。
如今,我不会再忍。
我抡圆胳膊,用尽全力扇了裴轩一巴掌。
裴轩的脸当场被打肿,他捂着脸,尖叫道:「你打我?你——」
不等他说完,我一字一顿打断:
「裴轩,三年前那场事故明明是你的失误,事后你却拿我去顶罪,如今你休想再往我身上泼脏水!至于这块墓地我是不会让的,这是我专门给我妈预定的墓地。」
「连我妈的墓地你都要抢,你可真好意思!」
第5章
话落,舆论瞬间迎来了反转,之前帮着裴轩说话的众人此刻纷纷抨击起了他。
「原来是他故意找事,强抢人家母亲的墓地,他还倒打一耙,不要脸!」
「三年前那场飞机事故我知道,当时我弟就在上面,听我弟说要不是飞机降落的及时,他们都要因为高原反应缺氧窒息而亡,真没想到罪魁祸首是他!」
裴轩当众丢脸,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不甘和恨意。
时婉则是一脸震惊地看向我:
「沈墨,你说什么,伯母她……」
她没想到我养母居然去世了。
想到前面她对我那些过分的行为,她脸上浮现出几分歉疚。
「抱歉,沈墨,我不知道伯母她去世了,前面是我们过分了,对不起。」
面对她的道歉,我只当没听见,懒得理会。
另一边,众人对裴轩的抨击声越来越大。
裴轩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前面被我打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憋红了眼。
「沈墨,三年前的事故明明就是你造成的,你少在这里污蔑我!」
「大家别被这个小白脸给骗了,他一直对我老婆有心思,嫉妒我娶了我老婆,所以他故意搞这么一出,就是想离间我们的夫妻感情,顺便败坏我的名声,好彻底毁了我!」
被她这么一说,舆论有所动摇。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大妈却怒气冲冲地来到裴轩面前,抬手啪啪就给了他两巴掌。
「贱人,可算是找到你了!」
「当初就是因为你把飞机上的氧气面罩换成了口罩,害得我儿窒息休克!后面虽然我儿被抢救回来,但却因为那次缺氧加重了哮喘,没多久他就因为哮喘发作呼吸不上来离世!」
「而你,这个真正的始作俑者却逍遥法外,迟迟不肯回国,我想找你都没处寻。」
「没想到我今天刚给我儿子来扫墓就遇见了你,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给他偿命!」
裴轩还没反应过来,大妈已经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场面一阵混乱,工作人员见状不妙果断报警。
很快,警察就赶来了,连忙将大妈和裴轩分开。
裴轩呼吸到新鲜空气后,伸手指着我和大妈控诉道:
「警察同志,我怀疑这个大妈就是沈墨找来污蔑我的演员,他们就是一伙的!」
「他们故意把三年前的事栽赃到我头上,就是为了让我身败名裂,好把我活活气死!」
说着,裴轩做作地捂着头,眼圈红红地看向时婉。
「婉婉,我头好疼,我得了脑癌,本来就时日无多,沈墨哥为什么还要针对我一个病患?」
时婉连忙柔声安慰她,转头冷冰冰看向我。
「沈墨,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非揪着不放吗?」
「何况阿轩他身体不好,你还偏偏这么刺激他,我对你太失望了!」
警察了解了情况后抬脚朝我走来。
裴轩一脸得意地冲我做口型:【沈墨,你完蛋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让他没想到的是,警察却在我身边站定,帮我说话:
「裴先生,你别演了,三年前的事我们都调查清楚了,沈先生是被冤枉的!当年造成事故的罪魁祸首是你,一直都是你在污蔑沈先生。」
第6章
三年前,事故发生后,我惨遭裴轩的污蔑。
偏偏时婉还给我强行灌下失声药,我想辩解都做不到,只能被世人冤枉,惨遭网友网暴。
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一遍遍求助警察帮我洗刷冤屈。
得亏警察没放弃,在一遍遍调查下终于还原了当年被裴轩删除的他调换氧气面罩的监控视频。
警察第一时间把视频公之于众,还了我清白。
那段时间,时婉正在陪着裴轩满世界飞,他们不知道也正常。
那些误会我的那些乘客看了视频后知道自己误会了我,纷纷和我鞠躬道歉,还赔了我一定的精神损失费。
尤其是这位大妈,她之前把儿子的死怪在我头上,还带着亲戚将我堵在角落,硬生生打断了我三根肋骨,真相大白后,最过意不去的就是她。
「警察同志,沈墨这个小白脸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连你们也被她给骗了……」
裴轩还想狡辩,大妈忍无可忍,扯过他的头发就往地上哐哐砸去。
「你还污蔑小沈?当初就是因为你恶意污蔑,又给小沈灌下了失声药让他半个月都不能说话,害我错怪了他,不仅让人网暴了他,还举报吊销了他的飞行资格证,毁了他的职业生涯,更是让人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像你这种又蠢又坏的畜生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我这就替天行道,替被你害过的那些忍好好教训一下你!」
说着,大妈又一次要裴轩的额头往地上砸,时婉却拦下了,面色凝重:
「你说什么?沈墨被吊销飞行资格证,还断了三根肋骨?而且他还失声了整整半个月?怎么会这样!」
「当初我给沈墨灌下的失声药明明只有24小的时效,一天之后他的嗓子就该恢复了,怎么会半个月都不能说话?」
时婉心里隐约生起一个可怕的猜想,转头问我:
「沈墨,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冷笑:「不然?时婉,我会那么惨可都是拜你所赐!」
猜想被印证,时婉蓦地红了眼圈,怒气冲冲和裴轩对峙。
「裴轩,你为什么要骗我?」
「当初是你和我说沈墨没什么事,说那些乘客都原谅沈墨了,并没有和他过多计较,我才会觉得他后面向我诉苦是在卖惨,是装的,甚至觉得他提分手是小题大做,是不懂事,更是听了你的意见和他冷战了三年!」
「结果你一直在骗我,那些乘客并没有放过沈墨,他们不仅网暴他,还断了他的职业路,甚至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说到这里,时婉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一脸心疼地看向我。
「对不起,沈墨,当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我还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一走了之,怪我不好……」
「你现在身上……还疼吗?」
她上前两步,伸手想查看我的伤势。
我却重重拍开。
「时婉,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就是陌生人,我疼不疼都和你无关。」
「你也不必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之间公事公办就好。至于你的道歉,三年前我就不会接受,现在,更不会。」
说着,我没再搭理她,而是直接向警察控诉裴轩对我造谣和人身攻击。
警察最终让裴轩当众和我道歉,还赔偿了我五万的精神损失费,而后把时婉和裴轩带回局里就三年前的事做详细的笔录。
他们被警察带走时,顾予兮却在这时给我打来电话。
「老公,听司机说警察找你了,出什么事了?」
没一会儿,女儿童童着急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妈妈,你没事吧,童童好想你!」
我柔声安抚她们母女。
「童童,爸爸没什么事,都解决了,你和妈妈不用担心。」
「老婆,你和女儿在M国等我,两天后我就回去了。」
她们又缠着我寒暄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我摁灭手机,扭头,却正好和被警察架着的时婉来了个四目相对。
第7章
时婉瞳孔骤然缩紧,震惊道:
「沈墨,你……你居然真的结婚了?」
不知道为什么,得知我结婚后,时婉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裴轩却认定我是小三,撇嘴冷哼:
「什么结婚?他不过就是个见不得的三,至于这个孩子也是他和富婆搞出来的野种,是受人唾弃的私生子!」
时婉心里莫名烦躁,破天荒地冲裴轩发了火:
「你闭嘴!」
裴轩顿时恼了,不仅没住嘴,反而越发来劲。
「我哪里说错了?如果沈墨他真的结婚了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办婚礼也没有酒席,不是小三还能是什么?」
「婉婉,沈墨这种男人最擅长玩弄女人了,脏得很,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他和他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私生子活着也是祸害,要我说他们都该死!」
没有哪个父亲能忍受别人辱骂自己的孩子!
裴轩骂我可以,但骂我的宝贝女儿,不行!
一时间,胸中怒气翻涌,我攥紧拳头想朝他脸上狠狠揍去。
但拳头落下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住了。
不行,我不能因为这个男人脏了自己的手,免得他再碰瓷。
更何况,我们马上就会再见面,收拾他,不着急这一时!
且让他再得意一下,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我放下了手,冷冷道:
「裴轩,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这番话的!」
裴轩却认为我压根不敢打他,不屑道:
「打啊,怎么不打了?不敢了吧?」
「沈墨,你也就只会放放狠话了!」
这之后,警察把他和时婉带走。
我则将养母下了葬。
两天后,我整装待发来到机场,刚到VIP等候室我就给顾予兮发了消息。
【老婆,我到机场了,现在正在候机,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看到时婉和裴轩迎面朝我走来。
听说他们被警察带走后做了一天一夜的笔录,直到今天早上才被放出来。
裴轩因为导致了三年前的飞机事故被吊销了空少证,时婉却没受太大影响。
看到是我,裴轩顿时气红了眼,恨恨咬牙:
「沈墨,你把我整成这样你还有脸来?」
时婉也很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裴轩趁机挑拨道:
「婉婉,这还不明显吗?沈墨肯定是对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觉得害了我还不够,所以故意来这里毁你前途!」
「他知道你一会儿要接待贵宾所以提前在这里候着,就为了一会儿在VIP乘客面前说你的坏话,让你当不成总机长。」
我只觉得好笑,裴轩还真是完美避开了正确答案。
可面对裴轩这么离谱的一番说辞,时婉却信了,叫来了保安就要将我赶走。
「保安,这里可是VIP乘客才能进来的等候室,赶紧把不相关的人都扔出去!」
保安就要将我架走,就在这时,时婉的手机响了。
一接通,顾予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时机长,我老公说他已经到了等候室,你接到人没有?」
时婉环顾了等候室一圈,发现里面除了我再无别人。
她只能回复:
「顾董,我没有看您先生,他可能还在路上,不过等候室现在有人闹事,我正在处理……」
不等她说完,我拿过手机,冲电话那头的顾予兮告状:
「老婆,我早就到了,一直在等候室里正常候机,结果这位王牌机长却非说我故意闹事,还要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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