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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香格里拉峰会在新加坡揭幕。

在传统的认知中,作为亚太最知名也最有影响力的安全论坛之一,由新加坡主办的这场“南香会”,一直都是美西方的主场。拜登就任以来,由于美国越来越惯于利用该平台炒作南海和台海议题,试图将该多边安全论坛打造为“舆论战场”,外界对该论坛的权威性、广泛性和代表性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质疑,下半年中国主办的“香山论坛”也后来居上,赢得了更广泛的认可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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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论坛,到今年,居然和早些时候的慕尼黑安全论坛一样,被特朗普政府开成了美国对盟友的“批评大会”。今年,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在香格里拉安全论坛上的演讲,总结一个中心主旨,那就是两个字:打钱。

会议期间,美方一转过去几年围绕着中国相关的议题大谈特谈“威胁论”的架势,高调称赞中美两国之间的“稳定关系”,并称中美将会“最大限度”“利用所有机会”进行磋商。而与对中国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火力全开,对盟友大加鞭挞。

他首先警告欧洲,称该地区的美国盟友必须承担起更多对自身安全的责任,如果不继续扩大军费开支,那么未来,美国和这批国家的“合作方式”将会发生“明显转变”。考虑到近期特朗普及美国高级别官员频频释放对北约的不满信号,赫格塞思的这番话,明显就是在利用“退约”这张牌对欧洲极限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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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这批五眼国家也未能幸免。演讲中,赫格塞思公开嘲讽说,新西兰一直以来都是“吃白饭的”,只会搭美国便车。这番言论一经播送,立刻在美国的朋友圈里引发强烈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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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波及的新西兰,这次也忍不了了。因为赫格塞思说这番话的背景,是新西兰刚刚为了迎合美国的需要,将防务预算从1%提高到2%。这个数字看似不高,但具体到新西兰这个国家,其实是真的没有太多的防务需求。新西兰政府将军费提高到2%,已经是尽力配合的表现,但特朗普居然想要更多,让新西兰更觉得如今的美国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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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财长在随后的发言中,直接讽刺赫格塞思,表示提高防务开支不可能一蹴而就,毕竟新西兰无法一下“从沙发底下掏出几十亿美元”来满足美国的期望。那么,为什么特朗普这么急着对盟友施压,逼迫对方提升防务开支?

首要原因,当然是美国现在很缺钱。美国这批所谓的“安全盟友”,如果提高防务开支,那这些开支主要会被用在哪里?当然是向美国购买武器装备。这其实也是赫格塞思对所谓的“亚洲盟友”和颜悦色,称赞对方的“努力”,却对“欧洲盟友”疾言厉色的原因——因为如今的欧洲,就算提高防务预算,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交给欧洲自己的企业的,没办法让美国落袋为安。日本这些国家就不一样了,扩大的开支绝大部分都能进入美国的口袋,自然也就更讨特朗普“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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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就是这届美国政府,其实对美国的“领导力”信心不足,所以想要通过提前透支防务订单的办法,用利益捆绑盟友。军工订单价格高昂,且交付周期相当长。而且,如今的美国,还因为美伊和俄乌两场冲突,要优先保障自身的库存。之前日媒就爆料,说赫格塞思已经通知小泉进次郎,原定2028年交付的战斧需要推迟到2030年。

以此类推,如今美国的这批“盟友”如果动用国防预算大批购买武器,那么交付时间很可能要被拖到2030年甚至2035年之后。这会让美国的这群盟友未来几年在进行安全决策的时候,不得不更优先考虑捏着鼻子和美国合作。这种军事订单上的“捆绑”,有助于帮助美国在软实力渐渐衰落的当下,用防务合作给霸权重新织一张“安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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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美国的姿态越是急迫,可能越会起到反效果。上面也提到,欧洲虽然愿意增加国防开支,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会被用于防务自主,而非和美国“捆绑”。日本和东盟的一些国家倒是愿意配合,但问题是,这些国家和欧洲相比,本身“钱袋子”不算充实,而且还必须考虑中国的态度。

高市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强硬,但最迟到今年9月份,日本境内的关键矿产库存就该见底了,到时候,才是中日博弈结果真正“水落石出”的时候,而赢家也绝对不会是日本。至于新西兰、加拿大这批国家,更是被特朗普政府难看的“吃相”彻底寒了心,甚至有可能转向直接和美国唱对台戏的方向。特朗普逼得越紧,美国的盟友体系,反而有可能“崩”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