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陈晓彤把我半年心血的项目方案推到桌子中央,对着总监沉稳地说:"这个项目还是我来主导吧,林知意做事太慢,思路也乱,怕耽误交期。"
十几双眼睛都看向我。我没有开口,只是低下头,把面前的资料一张一张叠整齐。
没有人知道,两个月后,当我再次走进那间会议室,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叫林知意,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创意策划,入行第五年。
公司不大,却藏着各式各样的人。我所在的创意三组,组长是个惜字如金的中年男人,叫魏国强,做事稳,但不擅长替下属说话。陈晓彤是我入职两年后调来的同事,比我小两岁,长得漂亮,嘴皮子利落,见谁都能聊上几句。她刚来的时候,我们关系还算不错,中午一起吃饭,下班偶尔拼车。
那个被抢走的项目,叫"溯"。
是一家主打国潮概念的新消费品牌,客户姓周,四十出头,有点挑剔,但真心爱自己的东西。他们找到我们公司,想做一套完整的品牌视觉叙事策略,从 logo 延伸到线下体验,预算不小,但要求也高——周总明确说过,他不要"市面上那种千篇一律的国潮风",要有真正能讲故事的东西。
这个项目最初是我主动请缨拿下的。
我去翻了大量非遗工艺的资料,跑了景德镇和苏州两趟,拍了几千张照片,还特地联系了一位研究宋代美学的学者做顾问。我把方案做成了一本厚厚的策略手册,从色彩体系到叙事结构,每一页都写了为什么这样选、依据是什么。整整六个月,我把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押在上面。
陈晓彤是后来介入的。
大概在项目做到第四个月,组里接了另一个紧急单子,魏组长让我们两人配合,她负责辅助我收集竞品资料。这期间她看了不少我的策略文档,有时候还会问问我某个方向的出发点。我以为她是在学习,就解释得很详细。
我没想到,她其实在记。
抢项目那天,是一次中期汇报。周总那边派了两个人来听进展,公司这边有总监李明远坐镇,魏组长也在。我正准备打开电脑开始讲,陈晓彤站起来,说她有新的想法想先提一下。
然后她把我整理好的框架,用她自己的语言重新讲了一遍。
讲完,她转向总监,轻描淡写地说了那句话:"这个项目还是我来主导吧,林知意做事太慢,思路也乱,怕耽误交期。"
我记得周总那边的人听完微微点了点头。我记得李明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就这样安排,陈晓彤你跟进,知意配合。"
配合。
从主导变成了配合,就这么一句话。
散会之后,有同事悄悄问我:"你没事吧?"我说没事,没事的。魏组长经过我旁边,停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坐回工位,把桌上的资料整理好,放进抽屉锁上,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红,但没有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没哭,或许是因为愤怒和委屈混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该先从哪个出口走。
那天晚上,我独自加班到十一点,把项目文件夹里所有带我名字的备注都截图保存了下来,包括周总那边的邮件往来、初稿的修改记录、学者顾问的联系记录。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将来有没有用,但我想留着。
接下来几周,我以"配合"的身份继续参与"溯"的项目。
陈晓彤开始主导之后,改了不少东西。她把我最核心的色彩叙事体系拆掉了,换成了更"时髦"的马卡龙配色,说这样的东西现在流量更高。她把我联系来的学者顾问架空了,说"太学术",客户不一定喜欢。她把策略手册的厚度砍掉了一半,说"太重,客户懒得看"。
我开会的时候,几乎不再发言。
不是因为没有话说,而是每次开口,陈晓彤都能用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把我的话引回到她的方向,或者干脆帮我"补充完整"——补得面目全非。久而久之,李明远和周总那边的人,开始认为项目就是陈晓彤在做,我只是一个打杂的。
有一天,周总助理打来电话,要核实一个细节,打的是陈晓彤的电话。
我坐在隔壁位置,听着陈晓彤在电话里用我讲过的理由一一作答,甚至连我当时的用词都没有换。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不是在做事,是在借你的事做自己。
但我没有选择爆发,也没有找李明远去说。我见过太多在职场里摆出受害者姿态的人,说到最后变成一个笑话。我也不知道,就算我去说,又能改变什么。
我选择了另一件事。
我重新联系了那位学者顾问,告诉他项目方向有些调整,我个人还在继续研究,想继续请教他。他很欢迎,我们每周线上聊一次,我把新的想法记录下来,做成补充文档,放在自己的电脑里,不往公司服务器上传。
我还悄悄做了一件事:直接给周总发了一封邮件。
不是告状,就是一封很短的工作确认邮件,附上了一份我私下整理的"原版美学概念参考册",说这是项目初期的研究积累,请他备存参考,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联系我。落款还是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周总回了一个字:"好。"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看,但那封邮件,我留着记录。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项目进入执行阶段,陈晓彤开始频繁出入李明远的办公室,偶尔还会在部门群里发一些进展报告,措辞里从来没有"我们",只有"我"。她开始在公司餐厅跟不同的人吃饭,跟财务的、跟行政的、跟另外两个组的人,像是在编织一张网。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我不去拆她的网。
我只是把自己的事做好。
项目提案前两周,陈晓彤拿出了修改后的最终方案,组内过会。我坐在角落,第一次认认真真从头到尾把她的方案听完。她讲得很流畅,PPT 做得很精致,视觉语言也不难看。但我心里有一种隐约的不安——这份方案失去了"溯"这个字原本的重量,变成了一件好看但空洞的外衣。
我没有在会上说这句话。
散会之后,魏组长留下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最近话少了很多。"
我说:"没什么好说的。"
他沉默,然后问:"之前那份原版方案,你还有备份吗?"
我看了他一眼,说:"有。"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让我走了。
我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帮我,还是只是问问。我当时没有多想,只是回到工位,把备份文件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都在。
正式提案在一个周三的上午。
会议室里坐了周总、他的两名高管,还有李明远和陈晓彤。我没有被安排参加这场提案——陈晓彤在会前说,人太多会显得乱,意思是不需要我进去。我坐在外面工位上,用耳机挡住周围的声音,假装在处理另一个文件。
大概两个小时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我没有抬头,但从玻璃反光里,我看见周总走出来,表情很淡,跟李明远握手,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陈晓彤留在里面,又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下午三点,李明远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没有绕弯子,把电脑屏幕转向我,是周总发来的一封邮件。
邮件不长,但我只看了第一段,手就开始发抖——
周总写道,提案方向整体令他失望,与最初沟通的理念偏差太大,他认为项目没有抓住品牌真正想表达的东西。然后,他提到了一件事:
"我收到过一份参考册,落款是林知意。我想与她直接沟通,确认一下,那套关于溯源与器物叙事的原始框架,是否还可以作为重新提案的基础。"
李明远慢慢合上电脑,抬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他点名要你。"
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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