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没规矩的东西!离行长远点!出去!”

王娇娇尖锐的嗓音在贵宾室里回荡。她踩着细高跟,像一只护食的母鸡,死死挡在我和大区分行长陆沉之间。

我手里还拿着没送过去的报表,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倒慢悠悠地移开视线,看向了站在王娇娇身后那个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的男人。

陆沉的身子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神里满是惊慌。

王娇娇以为我吓傻了,朝我狠狠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再看现在就让你滚蛋!”

她不知道,这个她费尽心思想要高攀的男人,回了家得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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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会的口号喊得震天响,站在一排穿着蓝灰色制服的柜员中间,我有些走神。

“大家把精神都提起来!我们是江城的核心支行,不养闲人,更不收废物!”王娇娇尖酸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红色行长西装,双手抱胸,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每一个新人的脸上刮过。

我的目光落在脚尖上,心里算了算时间,我瞒着家里和陆沉,通过正规面试进到这家分行做基层柜员,已经满一个星期了。

沈家是这家银行背后的最大控股方,而我作为沈家的独生女,从小到大听够了各种金融数据和商业汇报。这次纯粹是因为和陆沉结婚后生活有些平淡,加上我想看看基层的真实生态,才编了个普通的学历,改名换姓跑来体验生活。

“沈曼!你在看哪里?”王娇娇的教鞭重重地敲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回过神,抬起头看着她,语气平静:“王行长,我在听。”

王娇娇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她最看不惯我这种无论怎么被训斥都一副不卑不亢、慢条斯理的样子。在她看来,底层的实习生就应该战战兢兢,对她唯命是从。

“听说你是个没背景的普通本科生?”王娇娇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银行里,没背景就要比别人多干活。今天把这些报销单全部用手写的方式重新录入系统,下班前要是做不完,你就不用留下来了。”

厚厚一叠报销单摔在我的面前,灰尘扬了起来。

旁边的老柜员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却不敢出声。大家都知道,王娇娇这个副行长是靠着奉承上路子才爬上来的,平日里最喜欢对手下的人进行精神打压。

“好的,王行长,我现在就做。”我没有反驳,只是把报销单整理好,转回自己的工位。

一整个上午,我坐在小小的柜台后面,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不仅要录入那些原本属于王娇娇自己的报销单,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客户。

“哎,你这小姑娘怎么动作这么慢?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一个中年男子拍着柜台的防弹玻璃,大声嚷嚷。

“先生,您的开户资料不全,需要您补充一下身份证复印件,我这就帮您去复印,请您稍等两分钟。”我挂着标准的服务性微笑,声音温柔却很有韧性。

那男人看我态度挑不出毛病,只能嘟囔了几句,重新坐回椅子上。

其实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已经有些酸痛,这种高强度的基层工作比我想象的还要辛苦。可每当我想到陆沉每天也是在处理这些庞杂的业务,只是层级不同,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奇妙的体验感。

中午十一点半,银行大厅的人流稍微少了一些。我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拿着刚整理好的业务报表,准备去二楼的行政区送审。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听到后面几个正式柜员在小声讨论。

“听说了吗?今天大区总行的陆沉总要过来突击视察!”

“就是那个年轻有为、手段雷厉风行的陆沉?天哪,王行长今天一大早就去补了三次妆,把口红涂得鲜红,看样子是准备好好表现一下了。”

“那当然,要是能被陆总看中,调去总行,那可是一步登天啊。”

我听着她们的议论,忍不住抿着嘴笑了笑。陆沉要来?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可没跟我说这件事,看样子确实是突击检查。

我抱着文件往二楼走去,行政区的走廊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我走到贵宾室的门口,发现大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大大的缝隙。

我正准备抬手敲门,里面却传来了王娇娇那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娇滴滴的声音。

“陆总,您尝尝这个茶,这是我专门托人从老家带回来的特级龙井。您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可得注意身体呀。”

我停下了敲门的手,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

宽敞的贵宾室里,陆沉正坐在沙发的正中央。他今天穿着一套深黑色的定制西装,整个人显得高大而冷峻,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看起来确实很有大区行长的威严。

王娇娇此时正站在他身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西装的第一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搭。她整个身子都快要贴到陆沉的肩膀上了,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

“哎呀,陆总,您的领带这里有点歪了,上面好像沾了一点灰尘,我帮您擦擦,顺便整理一下。”王娇娇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起红疙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尖状似无意地在陆沉的脖颈皮肤上划过,整个人几乎要靠进陆沉的怀里。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有些好笑。这个在外面威风凛凛的冷面行长,现在是什么表情呢?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清了陆沉的脸。

他的身体在王娇娇靠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变得极度僵硬。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的扶手,额头上甚至隐隐约约有了一层细汗。他的眼神不停地往门口的方向看,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惊弓之鸟。

我决定不再看戏,直接抬起手,屈起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王娇娇吓了一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陆沉身边跳了开来。她急忙把自己的衣服拉好,转过头看过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是我,而且手里还拿着报表的时候,她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愤怒。

“沈曼?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没规矩的东西!离行长远点!出去!”王娇娇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她一边说,一边还朝我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很大,眼白都快要露出来了,脸上的粉底因为愤怒显得有些扭曲。

我没有理会她的训斥,也没有像普通实习生那样吓得退缩。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体放松,抱着文件,把视线从王娇娇的肩膀上方穿过去,慢悠悠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沉。

陆沉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双眼猛地睁大。

他的脸色在几秒钟之内,从原本的严肃变成了惨白。他嘴唇颤抖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可因为太紧张,膝盖甚至撞到了面前的茶几,发出了“砰”的一声。

“沈……”陆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我冷淡的眼神给憋了回去。

我挑了挑眉毛,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王娇娇看到我不仅不走,还直勾勾地盯着陆沉看,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她跨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一个最底层的实习柜员,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看来看去?冲撞了陆总,你赔得起吗?现在立刻给我滚到楼下去洗手间打扫卫生,今天下班前不许出来!”王娇娇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收回目光,看着王娇娇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形的脸,轻轻地笑了笑。

“好的,王行长,那我先下去了。”我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说道。

我把手里的报表递到她手里,转过身,不紧不慢地顺着走廊往回走。在转弯的地方,我用余光看到陆沉正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那眼神里的绝望和惊恐,几乎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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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楼的工位上,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振动起来。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我把手机拿出来,解开锁,屏幕上全是一连串的微信消息。

陆沉:“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陆沉:“那个女人自己靠过来的,我正准备把她推开,你就进来了!” 陆沉:“老婆,我发誓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理理我好不好?[大哭][跪地求饶]”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和平时冷酷形象完全不符的表情包,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下了一行字。

沈曼:“上班时间,不聊私事。有什么话,回家跪着说。”

点击发送之后,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进了抽屉里,不再理会。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中午的事情,王娇娇把我当成了眼中钉。她不停地找借口来到我的柜台前,一会儿说我的字迹不工整,一会儿说我的服务态度不够热情。

“沈曼,就你这种工作效率,三个月后的转正考核你绝对过不了。”王娇娇站在我身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着说,“在银行里,得罪了上面的人,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一边熟练地给客户办理存款业务,一边淡淡地回应:“谢谢王行长的提醒,我会努力的。”

王娇娇看我油盐不进,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下午五点,银行到了关门的时间。正当我准备换衣服下班的时候,王娇娇忽然拍了拍手,把所有人召集到了大厅中央。

“今天晚上,是我们支行承办的‘大客户高端答谢晚宴’。这次晚宴非常重要,江城大半的有钱人都会过来,大区总行的陆总也会亲自出席。”王娇娇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本来这次晚宴是不需要实习生参加的,但是考虑到某些新人白天表现太差,缺乏锻炼,我决定给个机会。”王娇娇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沈曼,你晚上留下,不用穿礼服,就穿你这身柜员工作服,负责在晚宴现场搬运后勤物资,还有给客人们端茶倒水。”

周围的正式员工纷纷对视了一眼,谁都能看出王娇娇这是在故意公报私仇。那种高端的晚宴,让一个穿着廉价柜员服的人去干苦力,等于是在所有人面前践踏这个人的尊严。

“怎么?不愿意?”王娇娇挑起眉毛看着我。

“愿意,听从行长安排。”我微笑着说。

晚上七点,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现场布置得非常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高档西装的商界大佬,和穿着华丽晚礼服的名媛贵妇。

王娇娇此时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她端着红酒杯,在各种富商之间穿梭,笑得花枝招展。

而我,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灰色柜员制服,手里端着一个沉重的托盘,上面放满了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在人群里默默地走着。

“哎呀,这不是王行长吗?你们银行的员工怎么连个衣服都不换就进来了?这也太扎眼了吧。”一个和王娇娇相熟的贵妇指着我,有些嫌弃地说道。

王娇娇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到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

“沈曼,你干活的时候能不能麻利点?像个蜗牛一样在这里晃荡什么?”王娇娇一边大声斥责,一边故意往前迈了一大步。

她的手肘狠狠地撞在了我端着的托盘边缘。

“呀!”

王娇娇尖叫了一声,其实我手里的托盘很稳,可她却故意伸出手,把托盘上的几个酒杯直接推倒了。

大半杯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托盘洒了出来,瞬间把我胸前和裙子前襟全部浸湿。红酒在蓝灰色的制服上晕开了一大片,看起来极其狼狈,还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脸上。

旁边的几个宾客发出了小声的惊呼,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红酒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你怎么搞的?连个托盘都端不稳!”王娇娇恶人先告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把酒全洒在自己身上,真是不嫌丢人!”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的不适感。我拿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酒渍,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王娇娇踩着高跟鞋逼近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充满快感地低声说道:“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离陆总远点。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你这种底层的人,在我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干不好就滚蛋,别用你的穷酸气冲撞了今晚的贵客!”

周围投来无数道鄙视、看热闹、嫌弃的目光。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做错了事、被上司痛骂的、毫无背景的可怜打工妹。

王娇娇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转过身准备继续去招呼客人。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刻着金色花纹的大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轰然推开。

原本嘈杂、热闹的宴会厅,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正在交谈的富商、正在欢笑的贵妇,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大门口。

在大区分行的几位高管、以及十几名保镖的众星捧月下,身着一套纯手工定制黑西装、气场全开的大区总行长陆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入了会场。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一面镜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上位者威严。

王娇娇看到陆沉进来,眼神里瞬间爆发出了极其狂热的光芒。她甚至顾不上擦掉自己手背上刚才沾到的一点酒渍,急忙提起自己的黑色礼服长裙,踩着细高跟,小跑着迎了上去。

为了彻底在陆沉面前表现自己的“铁腕管理”能力,也为了向陆沉证明自己是在极力维护银行的高端形象,王娇娇在走到陆沉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时,突然停住脚步。她转过身,抬起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勾勾地指向了站在会场中央、一身红酒渍、显得有些狼狈的我。

王娇娇故意拔高了音量,让声音在整个安静的江城顶级名流圈子里回荡:“陆总!您来得正好!这个新来的实习柜员沈曼,不仅白天工作能力低下、顶撞上司,晚上在这么重要的晚宴上,她还冲撞了贵客,把红酒洒了自己一身,严重丢了我们银行的脸面!我已经当场决定立刻开除她,绝对不能让她拉低了我们银行的档次!现在,我正准备让保安把她直接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