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费雯·丽维基百科词条(中文版)、百度百科费雯·丽词条、中国作家网《费雯·丽:她的一生是句深情的叹息》(2019年12月)、界面新闻《费雯丽:盛世美颜也留不住一生至爱》(2017年11月)、澎湃新闻《费雯·丽忌辰:被肺结核与躁郁症耽误的乱世佳人》(2020年7月)、知乎专栏《费雯·丽|她是上帝的杰作,也是一只哀艳的疯蝴蝶》、搜狐《被完美毁了的费雯丽》(2022年11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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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2月10日夜,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郊外,片场大火冲天而起。
那是大卫·塞尔兹尼克为电影《乱世佳人》精心布置的"焚城"夜景——亚特兰大陷落之夜,片场库房被真实引燃,火焰卷到数层楼高,照亮了半片加州的夜空,热浪扑面而来,几十米外都能感受到皮肤上的灼烧感。
摄影机架在高处,捕捉着那片滚滚烈焰与浓烟翻涌的壮烈图景。
就在这团火光熄灭之前,塞尔兹尼克的经纪人哥哥麦伦半醉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了一句话。
塞尔兹尼克循声望去,在英国演员劳伦斯·奥利弗的身后,站着一个绿眼睛的年轻女孩。
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塞尔兹尼克后来说,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她。
那个绿眼睛的女孩,名叫费雯·丽。那一年,她25岁。
从那一夜的火光里站出来,到1939年1月13日被正式宣布出演郝思嘉,再到1940年2月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拿起那座小金人,不过短短14个月。世界被她征服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可没有人知道,就在那团火光把她的轮廓印进电影史的同一刻,命运也悄悄在她的命盘上写下了另一行字。
那行字的内容,和她即将饰演的郝思嘉的命运,像是同一支笔写出来的。
【一】那张脸,和脸背后看不见的裂缝
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费雯·丽,都会在原地愣住片刻。
不是因为好莱坞缺少美人——那个黄金时代,美人多得像繁星,随便扒拉出一个都是令今人叹为观止的面孔——而是因为费雯·丽美得有一种叫人不安的气质,像是某种过于精密的工艺品,精密到让人觉得,它随时可能碎掉。
费雯·丽1913年11月5日生于英属印度西孟加拉邦大吉岭,原名薇薇安·玛丽·哈特莱。
她的父亲是驻印的英国军官,母亲有爱尔兰和法国血统。
大吉岭是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一座小城,气候温润,茶园连绵,空气里终年飘着一股潮湿而清冽的草木气息。
幼年的薇薇安在那片金灿灿的光线里长大,3岁就在母亲所在的业余剧团登台表演了儿歌,那是她与舞台之间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命运第一次向她招手。
1920年,父母将年仅6岁半的她送到了英国伦敦附近的圣心女修道院寄宿学校。
薇薇安在这里学会了钢琴、小提琴等乐器。修道院的环境是肃穆而封闭的,厚厚的院墙把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隔绝在另一重空间里。
规矩多到让人喘不过气来,每天的课程被安排得密不透风,神学、礼仪、音乐、语言,把一个小女孩的时间切割成整整齐齐的若干份,每一份都有它该做的事情。
但这些规矩从来没能真正约束住她脑子里那团火。
她在修道院认识了密友莫琳·奥沙利文,后者后来同样成了演员。
据莫琳日后回忆,就是这个薇薇安,曾在某个夜晚悄悄告诉她,自己想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
在那个年代,一个寄宿学校的小女孩说出这句话,身边的人大概只会当作小孩子说的大话,一笑而过。
没有人当真。只有她自己当真了。
18岁那年,费雯·丽被伦敦皇家戏剧艺术学院录取,她热衷于看戏,一旦迷上某位演员,常会把此人演的某部剧作看上好多遍。
这种不顾一切的投入方式,是她此后一生的性格底色。
无论是对一个角色,还是对一个人,一旦她认定了,就再没有半分保留,也不懂得留退路。
1932年春天,费雯·丽邂逅三十一岁的伦敦律师赫伯特·利·霍尔曼,同年12月20日,二人在圣詹姆斯教堂成婚。
1933年10月20日,二人的女儿苏珊娜降生。从外表看,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开局——年轻、貌美、丈夫体面稳重,又有了女儿。
换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在这里安安稳稳地把日子过下去。
但费雯·丽不是任何一个人。
霍尔曼需要的是一个传统英国淑女式的家庭主妇,这与费雯重返戏剧舞台的决心相冲突。
尽管二人相敬如宾,但随着费雯的星途坦荡,二人意识到他们已经失去了共同的生活方向。
生下女儿苏珊娜之后,费雯·丽几乎立刻就重回了舞台。
那种要去演戏的冲动从来不是可以控制的东西,它就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像心脏跳动一样不由自主。
1935年,她在电影《欣欣向荣》中跑了一个只有一句台词的小龙套,却每天比任何人都早到片场,缠着摄影师请教,用心观摩每一场戏的拍法。
导演乔治·皮尔森被她的敬业与天赋吸引,最终给她加了一句台词。就这一句台词,她都用了旁人完成一场主戏的劲头去准备。
这种近乎偏执的投入,在外人眼里是令人钦佩的敬业,但了解她的人开始察觉到,那背后有一种压力在推动她,那种压力不是来自外部的竞争,而是来自她自己内心某个深处——那个地方好像永远喂不饱,永远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大的挑战、更彻底的消耗,才能短暂地安静下来。
1938年拍摄《牛津风云》时,费雯丽就已经难以相处了。
周围的人都认为她不可理喻,导演甚至跟她的经纪人说:如果费雯丽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将不会和她续签合约。
没有人知道,那些"难以相处"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那时候,连费雯·丽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二】火光里的郝思嘉,和她藏在骨子里的不安
费雯·丽遇见劳伦斯·奥利弗的经过,本身就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
当时英国莎剧明星劳伦斯·奥利弗观看了费雯丽演出的《道德的面具》,在他向她表示祝贺后,两人开始交往。
1937年,他们第一次合作,在电影《英伦浩劫》中扮演一对情人,拍摄期间他们互相深深吸引。
奥利弗那时已是英国舞台上响当当的莎剧名角,比费雯·丽年长5岁,英俊、自信、才华横溢,举手投足间自带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两人都有各自的婚姻,但这没能成为任何阻碍。
费雯·丽爱上他的方式,像着了火——跟她做任何事情的方式一样,义无反顾,毫无保留。
在拍摄《英伦浩劫》期间,费雯丽阅读了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小说《飘》,并让她的美国经纪人将她推荐给制片人大卫·O·塞尔兹尼克,塞尔兹尼克正在筹备拍摄小说的电影版本。
她告诉电影评论人:"奥利弗将不会出演瑞德·巴特勒这个角色,但是我将饰演斯佳丽·奥哈拉。等着看吧。"当时在场的人都很吃惊。
这句话里有一种近乎傲慢的笃定。但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两位主角的选角工作整整进行了两年,直到1938年12月,考虑的名单中仍然还有四名女演员,最后一共有两名演员参加了12月20日的最终试镜,她们是宝莲·高黛和费雯丽。
1939年1月13日,塞尔兹尼克对外宣布费雯丽成为斯佳丽的扮演者。
一个英国女孩出演典型的美国南方女性,好莱坞上下一片哗然,《洛杉矶时报》甚至用"荒谬"来形容这一决定,右派女记者撰文称这个选择侮辱了所有的美国女演员。
但塞尔兹尼克赌对了。
整个拍摄春天,片场一直传出混乱的消息:没有完整的剧本,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是什么场景,没有任何排练,开拍几周里,费雯·丽与克拉克·盖博的关系一度十分紧张。
开拍三周之后,导演库克被解职,替代者是维克多·弗莱明。
每次费雯·丽向弗莱明求教人物塑造时,他都让她放开演,演一个典型的被惯坏了的女人,这使费雯·丽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她知道表现出斯嘉丽悲悯的一面是多么重要。
这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反而成了一种力量。
历经122天辛苦拍摄,电影史上最经典的女性形象斯嘉丽诞生在大屏幕上。
电影创造了3.9亿美元的票房奇迹,计入通货膨胀因素后,相当于如今18亿美元以上的票房,雄霸全球电影票房榜第一名。
费雯·丽凭此片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也是第一位获此殊荣的英国女演员。
世界记住了那个站在夕阳下剪影里的女人,记住了那双绿色的眼睛,记住了那句"After all,tomorrow is another day"。
但没有人在那个喧嚣的1939年注意到:费雯·丽在拍摄过程中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睡眠极差,情绪起伏越来越难以控制。
拍摄《乱世佳人》时,美国南方的红土让费雯丽患上了肺结核,日后更是反复发作,严重时甚至不停咳嗽直到咳出大量鲜血。
她还是杆老烟枪,演戏焦虑时烟不离手,这简直对病情火上浇油。
1940年,她和奥利弗各自完成离婚手续。2月29日,费雯·丽捧回奥斯卡小金人。
8月,奥利弗的妻子答应离婚,二人于8月29日午夜时分举行了结婚仪式,费雯·丽叫醒好闺蜜凯瑟琳·赫本做她的伴娘。
这对偷情多年的有情人终于修成正果,赢得了合法的婚床。
这一年,对费雯·丽来说,是她一生中最接近圆满的一年。
但圆满,从来只是裂缝被遮住之前短暂的假象。
【三】两座奥斯卡,和一个女人逐渐合不上的口子
《乱世佳人》之后,费雯·丽并没有停下来。
1940年这一年,她还拍了《魂断蓝桥》,与争强好胜的郝思嘉完全不同,她塑造了一个沉静又哀婉的芭蕾舞演员,沦落风尘最后无助死去,悲情结局让无数人落泪。
1941年,她和奥利弗共同出演了《汉密尔顿夫人》。奥利维尔饰演霍雷肖·纳尔逊,费雯丽饰演爱玛·汉密尔顿。
当时英国已经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该片是好莱坞旨在激发美国观众亲英情绪的电影之一。
影片在美国受到欢迎,并在苏联获得巨大成功。
温斯顿·丘吉尔在他举行的一个聚会上请宾客观看此片,宾客中包括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
1948年,费雯·丽与奥利弗前往澳大利亚巡演,引起轰动。
人们注意到:我们簇拥着这两位伟大的明星——奥利弗风度翩翩、谈吐不凡;而始终陪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的,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她的注意力始终在她丈夫身上。
澳大利亚的观众看见了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但那个随时"抬头看着他"的眼神里,除了深爱,还藏着某种外人看不透的东西——一种依赖到脆弱的执着,一种把另一个人当成全部重心之后独有的、随时可能失去平衡的危险感。
1950年,费雯·丽接下了《欲望号街车》中布兰奇·杜波依斯这个角色。
布兰奇是一个精神逐渐崩溃的南方没落贵族女性,虚荣、敏感、沉湎于幻象,在现实的重压下一点一点地失去神智,最终被送进精神病院。
这是一个极难把握的角色,演得不好,就是单纯的"发疯表演",毫无层次;演得过了,演员本身也会被那种黑暗吞噬进去。
费雯·丽深刻地理解了角色布兰奇的疯癫和疯狂,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表演,但是她自己成了布兰奇。
加上对角色的演绎需要烟不离手,常年下来,她的肺病已经非常严重了,甚至到了吐血和咳血的地步。
其他演员回忆说:在不上场的时候费雯·丽特别虚弱,在候场时会发抖。但只要她一上场,就又是那个神采奕奕的美人。
马龙·白兰度接受采访时也说:"费雯丽美貌绝伦,但也有弱点,就像田纳西笔下那只受伤的蝴蝶。她和布兰奇是相似的,尤其当她精神恍惚时。"
这句话,后来被无数人引用,因为它精准到令人不寒而栗。
布兰奇的精神崩溃,是写在剧本里的故事。而费雯·丽的精神崩溃,是写在那几年真实生命历程里的现实。
那条界线,在《欲望号街车》的拍摄过程中,已经被磨得越来越模糊。
1951年,费雯·丽凭借布兰奇这个角色,拿下了她人生中第二座奥斯卡影后小金人,成为当时仅有的极少数两获此奖的女演员之一。
掌声轰鸣,鲜花如浪。
但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之后,等在她前面的,不是庆功宴,不是新片约,而是医院。费雯·丽不得不接受长期的睡眠治疗。
反复住院,反复出院,反复站起来,又反复倒下。
她从来不允许自己长时间地待在病床上。
那种驱使她不断工作、不断消耗自己的力量,就像一根插在她心脏里的钩子,无论身体多么虚弱,都会把她拽起来,继续前行。
外人看见的费雯·丽,依然是那个优雅到令人叹服的女人,每一次公开亮相都无可挑剔。
没有人看得见那些被她藏起来的发抖、失眠、幻觉,以及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在候场处却虚弱到无法独立站立的身体。
而她自己,也许都不确定——那条把"费雯·丽"和"布兰奇"分开的线,究竟还剩多少。
【四】1953年的那张诊断书,和太阳穴上无法遮盖的灼痕
1953年,一份正式的精神科诊断书,被放在了费雯·丽面前。
上面写着:神经分裂症,臆症。
由于害怕病情泄露,她最初拒绝任何进一步的心理咨询。
然而,病情发展非常迅猛,使她不得不接受长期的睡眠治疗和电击治疗,这种对人体伤害极大的方法,几乎是当时治疗精神分裂的唯一途径。
所谓电击治疗,是1950年代精神病学体系里最主流的疗法之一。
医生将电极贴附在太阳穴位置,通过短暂的高压电流穿过大脑,诱发一次人工癫痫式的发作,据称可以"重置"紊乱的神经回路。
整个过程中,患者的意识会短暂消失,醒来之后往往剧烈头痛、极度混乱,记忆出现空洞。
更残忍的细节是,好莱坞的秘密治疗方式极为粗暴——将她绑在床上,裹在湿褥子中,让身体慢慢凉下来,这样的摧残只会让她更痛苦。
人们在这位巨星的太阳穴发现了"灼伤的痕迹",几轮治疗之后,费雯·丽的多项精神评估似乎在朝好转的方向发展,她似乎又看到了重新工作的希望,但躁狂和抑郁一直潜伏在她的生命里。
那些灼痕,被她用粉底一层层地遮盖住。
公众看见的,依然是那张令人窒息的完美面孔。
电击治疗究竟有没有真正帮助过她,到今天依然是争议性的问题。
每一次疗程之后,她确实会短暂地平静一段时间,病情看似好转,但那种平静像是被强行压住的弹簧,积蓄的力量一旦重新释放,往往比之前更猛烈。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的记忆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空白——那些和奥利弗共度的珍贵时光,那些她费尽心力构建起来的生命细节,一点一点从脑子里消失,像是被橡皮擦反复摩擦过的稿纸,那些最重要的字迹越来越淡,淡到她自己有时候也不确定那些事情是否真正发生过。
而这一年,又偏偏不只是诊断书的问题。
事实上,躁郁症的根源,要往更早之前追溯。
1944年,她的左肺确诊为结核,在医院呆了几周后,她看起来已经痊愈。
1945年春天,她出演影片《倾国艳后》时发现自己怀孕,但是不幸流产。
她非常沮丧,在面对奥利维尔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她对奥利维尔辱骂和动手,直到自己倒在地上哭泣。
这是她第一次神经完全崩溃,后来又发生多次。
奥利维尔开始识别即将爆发的症状——几天过分活跃后是一段时期的忧郁和一次彻底的崩溃,事件之后费雯丽对此毫无印象,但是会非常局促不安和后悔。这是费雯丽罹患双相情绪障碍症的开端。
那一年她才31岁。
没人能确切说出这病具体源于什么,但据说早有不止一个人觉察她暗地深藏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
她那在印度金灿灿的阳光下度过的六载童年,在教会学校里受到的刻板教育,长期负累着压力的内心,二战后伦敦刺目的疮痍,以及越发频繁的失眠,总也暖不过来的手足,流产,肺病,舍生忘死投入的那些角色……等等等等,似乎都以矛盾交错的混乱催促她往崩溃的那一刻走去。
1953年,这一切积压已久的东西,终于以最正式的方式被命名。
这一年,费雯·丽再度流产,躁郁症发作愈加频繁,她与丈夫之间的感情也走向了边缘。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经历流产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失去,都像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神经系统上再凿开一个新的缺口,而那些缺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只是被遮住了,被她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压住了,直到下一次的冲击把那层表皮再次撕破。
同年,在锡兰拍摄《象宫鸳劫》的过程中,高温、寂寞、疲乏和缠绕的毒蛇,使她筋疲力尽,产生幻觉,神经完全崩溃了。
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3周后回到家里。伊丽莎白·泰勒取代了她的角色。
一个拿过两座奥斯卡小金人的女人,就这样被从片场抬了出去,被另一个女人取而代之。
躁郁症在当时的社会还是一种禁忌式的疾病,一旦公开病情,不仅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还意味着社会的排斥。
也正因为这样,费雯·丽只能隐瞒病情,以情绪低落搪塞,并拒绝可能会泄露病情的心理治疗。
于是她只能继续戴上那张完美的面具,把所有的灼痕藏在粉底之下,用尽全力维持着外人眼中那个从容、优雅、永远光彩照人的费雯·丽。
电击治疗没能把她治好,流产的创伤没能平复,奥利弗开始越来越频繁地陷入沉默,他们之间的那种高山流水、琴瑟和谐,已经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缝。
而就在这个最脆弱的节点上,费雯·丽不知道,1957年那个秋天,奥利弗走进排练厅的第一天,遇见了一个叫琼·普莱怀特的年轻女演员——而当多年之后,费雯·丽终于翻看到奥利弗那本自传里关于那次相遇的描述时,她才明白,这场无声的离别,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已经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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