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股洗不干净的穷酸味,离我远点!”
新婚之夜,妻子第三次把我推下床,眼神里全是嫌弃。
我捏着刚收到的跨国出差通知,冷声问她:“我今晚就走,三年不回来。”
她一边补妆一边冷笑:“正好,我去找我初恋,他在机场等我呢。”
我连夜摘下婚戒,可我离开的第二天,她却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嚎啕大哭。
01
新婚之夜的婚房里,灯光昏黄。
我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枚刚摘下的领带。
沈曼青坐在床的另一头,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我刚伸手想替她拉一下垂下来的婚纱披肩。
她猛地一甩胳膊,把我的手打开了。
"别碰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水。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是累了。
毕竟今天婚礼折腾了一整天,她确实辛苦。
我退后半步,轻声说:"那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
她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洗完澡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坐到床边,想跟她聊几句。
谁知道我刚一坐下,她又把我推开了。
这是今晚的第二次。
我有点尴尬地站起来。
"曼青,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全是嫌弃。
"陈志明,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我一愣:"怎么了?"
"你身上的味道。"
她皱着眉,捏着鼻子。
"一股洗不干净的穷酸味。"
"我闻着就想吐。"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
我刚洗过澡,用的是这套别墅里最好的沐浴露。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可她说出的话,比刀子还利。
"你以为洗几遍就干净了?"
"骨子里的穷酸味,是洗不掉的。"
"你这种人,配站在我面前已经是我吃亏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追了三年、求了三年才娶到手的女人。
心里那点新婚的喜悦,像被人浇了一桶冷水。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可她还不肯放过我。
她站起来,穿着丝绸睡裙走到我面前。
伸手又把我从沙发上推了一把。
"沙发也是新的,你别坐。"
"你去客房睡。"
这是今晚第三次。
我抬起头看她。
我的手垂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捏着已经发白。
这双手,为了配得上她,我曾经在工地上磨出过厚厚的茧子。
为了她说的"男人要有上进心",我加班加点拼了三年。
可现在她告诉我,我身上有穷酸味。
我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个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一看,是总部发来的一封加密邮件。
海外极地能源项目部紧急外派通知。
为期三年,保密级别S级。
需要立刻动身,连夜飞往北欧。
这本来是我准备推掉的。
我刚结婚,怎么能立刻就走。
可现在我看着沈曼青那张写满嫌弃的脸。
我抬起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同意。
我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
"沈曼青。"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我今晚就走。"
"出差三年。"
"三年不回来。"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补口红。
听到我的话,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哟,发什么疯?"
我看着她:
"我没发疯。"
"我是认真的。"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把口红盖上。
那是一支深红色的口红,是我送她的结婚礼物。
价格不菲,但她现在用得理所当然。
"陈志明,你别拿这种破出差吓唬我。"
"你以为你不在家,我会哭着求你?"
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露肩的礼服。
直接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像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你走最好。"
"省得你在家碍我的眼。"
她换好衣服,又开始喷香水。
那香水的味道,是她最爱的某个法国牌子。
也是我每个月省吃俭用从工资里挤出来给她买的。
至少她以为是这样。
"你这么晚还要出去?"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头都不回。
"我去机场。"
"接人。"
"接谁?"
她笑了。
笑得有点炫耀,又有点期待。
"白修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耳朵里。
白修远。
她的初恋。
她口中那个"真正有品位"的男人。
她念叨了三年,提了三年。
每次吵架都要拿他和我比一比。
"他今天从英国回来。"
"我本来还在愁,新婚第二天怎么找借口出门去接他。"
"现在好了。"
"你这一走,我就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她终于转过身来看我。
眼神里满是得意。
"陈志明,你也别怪我冷漠。"
"你跟白修远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有学历,有家世,有品味。"
"你呢?"
"一个普通职员,一身穷酸味。"
"我能嫁给你,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没接话。
我只是默默走进衣帽间,开始收拾行李。
行李其实不多,几件衣服,几本资料。
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我把行李箱拉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布置得豪华奢侈的婚房。
水晶吊灯,意大利真皮沙发,进口实木大床。
每一样都是顶级的。
每一样都是用我的钱买的。
只是她不知道。
她以为这套别墅,是她父母拿"嫁妆"凑了首付的。
她以为这辆车库里的劳斯莱斯,是她娘家给的"撑场面"。
她以为我每个月只有那点死工资。
我从手指上摘下了婚戒。
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那枚戒指,是她当初挑的最便宜的款式。
她说:"反正你也买不起好的,先戴这个吧。"
我转身拉开门。
身后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
"走了就别回来了。"
"别等我心软。"
我没回头。
把门轻轻地带上。
电梯下到一楼,外面停着我叫好的出租车。
我钻进车里。
司机问我去哪。
"机场。"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三层的独栋别墅。
楼上那间婚房的窗户还亮着灯。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起。
"少爷。"
声音恭敬而沉稳。
是我们家的老管家,周伯。
"周伯,我现在出发去机场。"
"三年的海外项目,我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少爷,那……夫人那边?"
"她不是夫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伯,安排几件事。"
"第一,停掉沈曼青名下所有由我附属卡支持的额度。"
"主卡里只留三百块。"
"第二,通知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
"封存我所有婚前婚后的个人财产。"
"第三,那栋别墅,所有权我要收回。"
"通知物业,从明天开始,限制她进出权限。"
"是,少爷。"
周伯没多问。
跟了我们家三十年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我挂断电话,把头靠在车窗上。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盛景明,盛氏财团的唯一法定继承人。
为了找一个真正爱我、不爱钱的女人。
我隐姓埋名三年,化名"陈志明"。
我用普通职员的身份接近她。
我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我以为她图的是我这个人。
可今晚,她让我看清了。
她从来都没爱过我。
她嫁给我,只是因为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下家。
她随时准备扑回她那个"白修远"的怀里。
很好。
那就成全她。
车子开上了高速。
机场的方向,灯火通明。
02
凌晨三点,我登上了飞往北欧的私人专机。
飞机起飞前,我又给周伯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明天她会发现卡刷不出来。"
"她娘家会闹。"
"不必应付,全部转给法务。"
"是。"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闭上眼睛。
十几个小时后,我落地北欧。
迎接我的是家族在当地的代表团。
零下三十度的极寒里,我裹着厚厚的大衣,直接被送往项目部。
这个项目,是家族未来十年的核心。
涉及上千亿的能源垄断。
任何一点闪失,都可能让家族的海外布局倒退十年。
我没有时间去想沈曼青。
也不允许自己再想。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项目里。
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会议,谈判,签约,巡视。
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
而国内那边。
新婚的第二天清晨。
沈曼青睡到自然醒。
昨晚她兴冲冲地赶到机场,在到达大厅举着牌子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等到了从英国回来的白修远。
白修远还是那个白修远。
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海归精英的气质。
他看到沈曼青,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曼青,好久不见。"
那一刻,沈曼青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她挽着白修远的胳膊,把他带回了市区。
两个人聊到凌晨四点才分开。
白修远说自己倒时差很累,先回酒店休息。
约好今天早上一起吃早茶。
沈曼青起床后,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了一身最贵的连衣裙。
戴上了所有能戴的首饰。
她要让白修远看看,她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阔太太生活。
她开着车库里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赶到了市里最奢华的旋转餐厅。
白修远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曼青,你看起来气色真好。"
白修远微笑着给她拉开椅子。
沈曼青得意地坐下。
"那是当然。"
"我现在过得,可比以前好多了。"
她故意把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露出来给白修远看。
那钻戒,是我送给她的订婚礼物。
她当时还嫌弃过,说颜色不够亮。
可现在,她拿来当炫耀的资本了。
两个人点了一桌子菜。
什么贵点什么。
鱼子酱,神户牛肉,1982年的红酒。
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到了买单的时候。
沈曼青大方地把自己的金卡递给服务员。
"刷这张。"
服务员微笑着接过卡,去了前台。
不一会儿,服务员回来了。
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勉强。
"女士,对不起,您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
沈曼青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不可能。"
"这卡里至少有几十万。"
"你再刷一次。"
服务员又去刷了一次。
依然显示余额不足。
沈曼青的脸色变了。
她从包里拿出第二张卡。
"刷这张。"
不到两分钟,服务员回来。
"女士,这张卡显示已被冻结。"
沈曼青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又拿出了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那都是我以前给她办的副卡。
每一张的额度都是几十万起步。
可现在,每一张都显示失效或者冻结。
旁边坐着的白修远,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他很快收敛起来,露出关切的表情:
"曼青,怎么了?"
沈曼青的脸涨得通红。
她从来没在男人面前丢过这么大的脸。
更何况是在白修远面前。
"可能……可能是系统故障。"
她强撑着说。
最后没办法,她咬着牙刷了自己的一张私房钱借记卡。
那张卡里,是她攒了几年的体己。
总共也就两百多万。
这一顿饭,刷掉了将近三万。
走出餐厅,沈曼青的脸色已经是铁青的了。
白修远体贴地扶着她。
"曼青,是不是你老公那边出问题了?"
沈曼青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的手机这时候震动起来。
是她妈妈秦丽打来的。
"曼青,你跟陈志明那个穷小子怎么搞的!"
秦丽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咒骂。
"家里物业费扣不下来!"
"保姆的工资也发不出来!"
"我刚才在牌桌上想结账,卡也刷不了!"
"你嫂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丢死人了!"
沈曼青头都大了。
"妈,你别急。"
"陈志明那个怂货,估计是在闹脾气。"
"我打个电话骂他一顿就行了。"
挂了电话,沈曼青立刻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拨了一遍。
依然关机。
她发微信,我没有回。
她打公司座机,被告知陈志明先生临时外派,三年内不在国内。
沈曼青慌了。
但她还是不肯认输。
她转头对白修远挤出一个笑:
"修远,不好意思,我老公出差了。"
"他卡里钱估计不够,没及时存。"
"小问题,过几天就好了。"
白修远点点头,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曼青,没事的。"
"以后有什么困难,找我就行。"
"我在英国这几年,也攒了点小本钱。"
沈曼青心里舒服了一些。
晚上回到别墅,她对着秦丽抱怨了一晚上。
秦丽气得直拍桌子。
"这个陈志明,娶了我女儿就翻脸!"
"明天我去他公司闹去!"
"看他敢不敢不给钱!"
可她们不知道。
我已经在一万公里之外的北欧。
而她们以为的"陈志明的公司"。
只是我家族在国内布局的一个最小最小的子公司。
那家公司的老总,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
第二天清晨,秦丽气势汹汹地跑去公司闹。
结果连前台都没进。
保安客气地把她请了出来。
"陈志明先生已经外派海外。"
"他个人的私事,公司不便插手。"
"夫人,请回吧。"
秦丽气得在公司门口骂了半小时街。
然后灰溜溜地回家。
回到别墅,她瘫在沙发上。
"曼青,咱们家的水电费这个月已经欠了五万了。"
"保姆和园丁都说要走人。"
"这日子怎么过!"
沈曼青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她不信。
她不信陈志明那个怂包,会这么绝。
他平时被她踹两脚都不敢吭声的男人。
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硬气。
"妈,你别急。"
"他是新婚生气,我去机场给他买张票,去找他。"
"我就不信,我亲自去找他,他还能不软?"
可她去机票预订网站一查。
自己的护照已经被加入了某个限制名单。
短期内,无法办理任何出境手续。
沈曼青彻底愣住了。
她第一次开始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可她还没来得及深想。
白修远打来了电话。
"曼青,今晚出来吃饭吧。"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03
沈曼青带着满心疑虑赴约。
白修远订的,是一家私人会所。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修远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沈曼青。
"曼青,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
"是不是钱的事,让你烦心了?"
沈曼青苦笑了一下。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白修远叹了口气。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你的脾气我清楚。"
"你这个人,骨子里就是要强,受不得半点委屈。"
"陈志明那种人,根本配不上你。"
沈曼青被这话说得心里舒服。
她端起酒杯,一口闷了半杯。
白修远靠近了一些。
"曼青,我跟你说件事。"
"我这次回国,其实带了一个项目。"
"是我以前在英国的一个老师介绍的。"
"海外信托基金,名额极少。"
"内部人才能拿到。"
沈曼青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项目?"
白修远压低了声音。
"投资门槛是五百万。"
"周期七天。"
"七天后,至少翻倍。"
"也就是说,你现在投五百万,下个礼拜就能拿回一千万。"
沈曼青吸了一口气。
"这么好的事?"
"那当然。"
白修远微笑。
"不过名额有限,我手上也只能给你留两天。"
"两天后,名额就被人抢走了。"
"曼青,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只要你能拿出五百万。"
"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看陈志明的脸色。"
"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哪。"
沈曼青心动了。
但是五百万,她拿不出来。
她身上所有的体己加一起也就两百万。
她皱着眉,犹豫地说:
"修远,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
白修远像是早就想好了。
"曼青,你不是住在那栋别墅里吗?"
"那栋别墅,市价至少八千万。"
"你拿去抵押,借出五百万还不简单?"
"七天后翻倍,还了贷款,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
"陈志明都不在国内,你抵押了他也不知道。"
"等他回来,房子还在,你白赚五百万。"
沈曼青的心跳得飞快。
她回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秦丽。
秦丽眼睛都直了。
"五百万翻一千万?"
"七天?"
"曼青,这事靠谱吗?"
"妈,是修远说的。"
"他人脉广,眼光准,肯定不会骗我。"
"再说了,是抵押咱们自己的房子。"
"又不是借别人的钱。"
"风险全在自己手上。"
秦丽心动了。
她想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她对沈曼青说:
"曼青,办!"
"咱们办!"
"赶紧把房子抵押了。"
"等翻了倍,咱们就跟陈志明那个穷酸离婚!"
"咱们另起炉灶!"
沈曼青从书房的保险柜里翻出了房产证。
那张房产证,是她结婚时陈志明亲手交给她保管的。
证上的所有人写的是"陈志明"。
但她想,反正是她老公的,等离婚分一半也是她的。
抵押应该没问题。
她把房产证装进包里。
打电话给白修远。
"修远,我去办抵押。"
"你陪我一起去吧。"
白修远一口答应。
"好,我等你。"
中午,沈曼青开着玛莎拉蒂去接白修远。
两个人一起赶到了市中心的资产登记中心。
一路上,白修远表现得格外殷勤。
帮她开门,帮她拿包。
"曼青,你这次帮我,我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以后我们一起出国。"
"我陪着你过下半辈子。"
沈曼青被这话说得心都化了。
她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离婚后的生活。
跟白修远去英国。
住在伦敦的别墅里。
每天去喝下午茶。
去逛奢侈品店。
那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
资产登记中心的大厅里,人来人往。
沈曼青和白修远拿了号,坐在等候区。
号码很快就叫到了她。
她走到办事窗口前。
把房产证、身份证、结婚证一股脑地推进去。
"我要办抵押。"
办事人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
她接过材料,开始在电脑上录入。
刚输入一半,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了沈曼青一眼。
那一眼,让沈曼青心里突然一沉。
办事人员又低头看了一会电脑。
然后拿起电话,跟某个上级低声沟通了几句。
挂掉电话后,她把所有的材料推回了沈曼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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