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结束的新加坡香会,可以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尤其是日本、菲律宾和部分西方国家,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恐怕打死也不去了。
他们更后悔的,或许是不该招惹中国,尤其是卸下“枷锁”的中国。
这次中国不但没派防长去,主要成员中几乎都没有行政职务,清一色的专家团身份。除了代表团长孟祥青教授外,还有国防大学的张弛教授,他是南海问题专家;军事科学院的刘万侠大校,主要研究南海和东海主权议题。还邀请了前驻美大使崔天凯先生,他长期奋战在外交战线,对美国、日本相当熟悉。
这些人都不是官方背景,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没了枷锁,不讲什么外交辞令;办起事来无所畏惧,不会给挑衅势力留什么面子。因此,虽然我们去的都是专家学者,但气场却不降反升,铁齿铜牙让西方招架不住。只要有人敢抹黑、攻击中国,中方代表就迎头痛击、大杀四方,日本、菲律宾等国先后被针对。
日本方面,在平行会议的分组讨论中,孟祥青教授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80周年”为起点,质问日方两个问题:一个未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美化侵略历史的国家,有资格谈防务合作吗?能赢得亚洲国家信任吗?结果日本代表团鸦雀无声,可以说是无言以对。
菲律宾方面,针对菲防长特奥多罗扬言外部势力介入南海不会破坏和平的说法,张弛大校质问菲防长特奥多罗:一边喊维护规则,一边侵占南海岛礁、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如何解释?结果菲防长语无伦次、回避问题,会后为躲记者从酒店后厨绕道溜走,狼狈不堪。
荷兰方面,刘万侠大校追问荷兰防长:5月27日,荷舰直升机非法侵闯西沙领空,以‘航行自由’侵犯中国主权,是否违反国际法?
对此荷兰防长当场失语,仅发出长音,全程无法回应,“吃瓜群众”变成了“被审判对象”。
更有趣的是,虽然这次香会没安排中国专场,但中国代表团愣是把提问环节变成了中国主场,几乎每场会议中方必提问,代表团把往年的“被动答题”变成“主动出题”。
中国记者也不甘示弱,针对日菲的南海和台海挑衅,追着问问题,导致菲防长从后厨逃脱,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一言不发、仓皇而逃。
这次中国代表团最大的成功是反转了舆论主导权,过去“西方出题、中国应答”;现在中国定义问题、提供方案,用“海洋命运共同体”“真正多边主义”替代西方的“阵营对抗”叙事 。
在这种张弛有度的打法下,中国获得了第三方的广泛支持,尤其是南方国家。比如东帝汶总统公开倡议要正确看待中国、拒绝“中国威胁论”;东盟国家普遍认同中方“对话协商解决争端”主张,与美日的“军事威慑”形成反差。
最值得注意的是中美关系。5月中旬,特朗普访华期间,中美刚刚达成了构建战略稳定关系的共识,赫格塞斯就算再不甘,也不敢公开拆特朗普的台。因此,美方在这次香会上十分老实,不仅避谈南海问题、台湾问题,还称中美关系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强调要“相互尊重、稳定和平”,主动呼应元首会晤共识。会后,赫格塞斯主动释放沟通意愿,表示想与中方防务部门加强对话、管控误判,支持两军接触等。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
首先,美方不愿破坏趋于稳定的中美关系,不管是出于缓兵之计也好、避免冲突也罢,不可否认的事实是:美方不愿跟中国掀桌子,为此可以牺牲掉部分利益。比如日菲等盟友的地区诉求、在亚太进一步的资源投入、美国对盟友的部分承诺等。也就是说,美国准备“舍小家为大家”了。
其次,日菲等国存在明显误判。最大的误判是对中美关系的变化,这些国家没有第一时间看明白大趋势,而是以自我为中心,沿用过去中美对抗的老思维,通过凸显自己的“价值”和“忠心”,来取悦美国达成部分非法目的。实际上正如第一点所说,美国早已经“变心”了。
最后,美国的盟友们要小心了。还记得基辛格那句话吗?做美国的敌人是危险的,但做美国的盟友是致命的。当美国自己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吸血”是昂克鲁—撒克逊民族的本能反应。
吸谁?第一选择当然是对手,比如中国,但过去十几年来,美国各种手段用尽,科技战、金融战、贸易战、加征关税等等,结果不但没尝到荤腥,还崩碎了一口牙齿。美国别无选择,只能调转矛头针对盟友。
在这次香会上,赫格塞斯重申盟友的国防开支必须达到GDP的3.5%的目标,批评了“搭便车者”,明确表示“美国为富裕国家承担防务开支的时代已经落幕”。这话什么意思?翻译过来就是:盟友必须拿出很多钱来,买美国的武器,给美国军工不断输血。
站在经济角度,特朗普也有过类似的话:美国的盟友必须大力投资美国、建厂、购买能源或农产品,让美国“再次伟大”。
戎评认为,这就是后美国时代的开始,当大BOSS吃不饱,就只能拿底下人充饥,那么接下来的结局是:树倒猢狲散,当盟友们找到新的靠山,就是扳倒“黑山老妖”的时候。
我们往深处想一想。今年9月中旬,第十三届北京香山论坛就要开幕了,考虑到当下的中美关系、刚刚分析的美国现状和美国盟友们的处境,戎评认为,这一届北京香山论坛是一次拨乱反正、以正视听的绝佳机会,核心议题大约有以下三点:
第一,中美战略稳定与管控分歧,这是重头戏,也是呼应中美峰会共识的规定动作。我们主要谈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强调中美避免冲突对抗,要管控危机、建立护栏。中方可能会直面回应所谓的“中国威胁”,并借此输出“全球安全倡议”。
第二,地缘局势。比如台海和南海问题,以日本、菲律宾和荷兰等挑衅者为典型,理清海洋问题的是是非非,把舆论主导权进一步掌握在中国手中。同时力推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反对域外势力干涉中国内政。
第三,传统话题,反恐、网络安全、人工智能军事治理、气候变化、能源粮食安全、灾害救援、公共卫生等,这些都是全球南方国家最关心、最有共鸣的。
同时,中方会结合抗战胜利80周年,强调历史不容翻案,警惕军国主义复活等,并点名日本修宪、扩军、美化侵略,争取亚洲国家的共同支持。
没有哪个国家,能在动荡的世界独善其身,没有一方势力,能逆历史潮流肆意妄为。这个世界终究是以实力为尊、公平为要,或许这是我们这几十年风雨历程中,最大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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