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法官第三次问我:"叶知秋,你愿意跟谁生活?"
我抬起头,看着坐在原告席上哭得眼睛红肿的母亲林婉仪,又看了看被告席上一脸得意的父亲叶承志,还有坐在他身边笑容满面的小姨林婉清。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选妈妈。
毕竟谁都知道,是爸爸出轨了,是小姨插足了姐姐的婚姻。
但我张口说出的话,让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
"我选择跟爸爸。"
妈妈当场瘫坐在椅子上,小姨的嘴角忍不住扬起,爸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殊不知这只是我对他们报复的开始......
01
法庭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我浑身却在发抖。
不是冷,是气的。
法官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表情严肃得像座石像。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双手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
妈妈林婉仪坐在左边的原告席,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起来一夜没睡。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那是她最体面的衣服了,但此刻看起来却格外寒酸。
爸爸叶承志坐在右边的被告席,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虚伪的笑容。
他的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化着精致的妆,说话时嘴角总是带着嘲讽的弧度。
而最让我恶心的,是坐在爸爸旁边的小姨林婉清。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涂着鲜艳的口红,头发烫成了大波浪,看起来妖艳得很。
她的手放在腿上,但我看得清楚,她的小拇指正勾着爸爸的小拇指,动作隐蔽又亲密。
我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法官敲了敲法槌,开始询问双方的诉求。
妈妈的律师是个年轻小伙子,看起来刚毕业没几年,说话都有点结巴。
他站起来,声音发颤地说:"原告林婉仪要求离婚,并要求被告叶承志净身出户,同时要求孩子的抚养权归原告所有。"
话音刚落,爸爸的律师就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净身出户?凭什么?婚内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凭什么全部归原告?"
妈妈的律师咬着牙说:"被告婚内出轨,道德有亏,理应净身出户。"
"出轨?有证据吗?"爸爸的律师反问,语气里满是挑衅。
妈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小姨林婉清,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她就是证据!她是我亲妹妹,现在跟我老公搞在一起,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小姨林婉清慢悠悠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笑着说:"姐,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跟姐夫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这样污蔑我,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普通朋友?"妈妈林婉仪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俩在酒店开房,这叫普通朋友?你们俩半夜三更发暧昧短信,这叫普通朋友?!"
小姨林婉清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说:"姐,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妈妈林婉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证据。
爸爸叶承志把手机密码改了,酒店的监控也调不出来,她什么证据都没有。
法官再次敲了敲法槌,示意双方安静。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我,语气温和地问:"叶知秋,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我低着头回答。
"那你愿意跟谁生活?"法官问。
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妈妈林婉仪眼里满是期待,她觉得我一定会选她。
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则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法官,一字一句地说:"我选择跟爸爸。"
话音刚落,法庭里瞬间炸开了锅。
妈妈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爸爸叶承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姨林婉清更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光芒。
法官愣了愣,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选,他追问道:"叶知秋,你能说说理由吗?"
我转过头,直直地盯着爸爸叶承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因为我想亲眼看着他后悔。"
这句话一出,整个法庭再次陷入了死寂。
爸爸叶承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小姨林婉清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和警惕。
妈妈林婉仪则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种神色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法官皱起眉头,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双方,又看了看我,最后敲了敲法槌,宣布:"鉴于孩子的意愿,本庭判决孩子的抚养权归被告叶承志所有。至于财产分割问题,将在下次开庭时继续审理。现在休庭。"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妈妈林婉仪终于绷不住了,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都跟着难受。
爸爸叶承志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摸我的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小姨林婉清走过来,笑着说:"知秋真乖,以后跟着爸爸和我,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妈妈林婉仪。
妈,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半年前的那个下午,我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对话。
那段对话,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02
时间倒回半年前。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我放学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
那是小姨林婉清的车。
我心里一喜,小姨来了,肯定又给我带了好吃的。
小姨林婉清是妈妈林婉仪的亲妹妹,从小就对我特别好。
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一大堆零食和玩具,还会陪我玩游戏,讲故事。
我生病的时候,她甚至会彻夜不眠地照顾我,比爸爸叶承志还要细心。
在我心里,小姨林婉清就像是第二个妈妈,甚至比妈妈林婉仪还要亲。
我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争吵声。
是爸妈在吵架。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
走到家门口,我刚想掏钥匙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妈妈林婉仪歇斯底里的声音。
"叶承志,你还是不是人?!她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跟她搞在一起?!"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接着,我听到了爸爸叶承志冷笑的声音。
"林婉仪,你少在这儿跟我装可怜。咱们这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名存实亡?"妈妈林婉仪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是你自己出轨在先!你还好意思说婚姻名存实亡?!"
"出轨?"爸爸叶承志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林婉仪,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整天就知道在家里唠唠叨叨,一点情趣都没有。再看看婉清,人家多温柔体贴,多善解人意。我跟她在一起,那是我的福气。"
"她是你小姨子!"妈妈林婉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叶承志,你还要不要脸?!"
"血缘算什么?"爸爸叶承志冷笑,"感情才是真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
爸爸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小姨林婉清。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疼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我忍住了。
我屏住呼吸,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妈妈林婉仪哭着说:"叶承志,咱们还有女儿,你就不能为了知秋,收收心吗?"
"女儿?"爸爸叶承志嗤笑一声,"林婉仪,你别把孩子当挡箭牌。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妈妈林婉仪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叶承志,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绝情?"爸爸叶承志冷笑,"林婉仪,这些年我忍你已经够久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怨妇。再看看婉清,人家多会打扮,多会体贴人。我跟你离婚,是给你自由,也是给我自己自由。"
妈妈林婉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叶承志,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爸爸叶承志嗤笑,"林婉仪,你就等着看吧。等我跟你离了婚,我就跟婉清结婚,到时候这房子也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往楼下跑。
我跑到小区的花园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敢相信,从小疼我爱我的小姨林婉清,竟然会跟爸爸叶承志搞在一起。
我更不敢相信,爸爸叶承志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说他要跟妈妈林婉仪离婚,要娶小姨林婉清,还要夺走房子和我的抚养权。
他凭什么?
他做错了事,凭什么还能理直气壮?
我哭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才擦干眼泪,慢慢走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叶承志已经不在了。
妈妈林婉仪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她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知秋,回来啦?饿不饿?妈给你做饭。"
我看着妈妈林婉仪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妈,我不饿。"我说。
妈妈林婉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抱我。
我没有躲,任由她把我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忍着哭声。
那一刻,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保护妈妈,一定要让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付出代价。
但我只有十二岁,我能做什么呢?
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让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后悔的办法。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暗观察他们。
我发现,小姨林婉清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我家。
表面上,她是来看妈妈林婉仪和我,但实际上,她来的时候,爸爸叶承志总是会找各种借口出去,然后他们俩会在外面见面。
有一次,我偷偷跟踪他们,看到他们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小姨林婉清挽着爸爸叶承志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恩爱得很。
我站在餐厅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
但我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03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的动向。
我发现,他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密。
小姨林婉清租的房子,就在爸爸叶承志公司附近。
爸爸叶承志每天下班后,都会去小姨林婉清那里坐一坐,有时候甚至会在那里过夜。
他们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开始翻看爸爸叶承志的手机。
他每次回家,都会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密码是他的生日。
我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拿起他的手机,翻看他和小姨林婉清的聊天记录。
那些聊天记录,让我恶心得想吐。
"老公,今天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等我忙完这阵子,咱们就去旅游。"
"真的吗?去哪儿?"
"去海边,我想看你穿比基尼的样子。"
"讨厌,人家会害羞的。"
我看着这些肉麻的对话,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忍住了,继续往下翻。
我发现,爸爸叶承志不仅跟小姨林婉清聊天,还给她转了很多钱。
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多万。
这些钱,都是从家里的存款里拿的。
妈妈林婉仪还不知道,家里的存款已经被爸爸叶承志偷偷转走了一大半。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截了图,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我知道,这些东西将来会有用。
除了翻看手机,我还开始偷听他们的电话。
有一次,爸爸叶承志深夜在书房里打电话,我悄悄走到门外,贴着门缝偷听。
"婉清,你放心,我一定会跟林婉仪离婚的。"爸爸叶承志的声音里满是温柔。
"可是姐姐不肯离啊,怎么办?"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撒娇。
"不肯离也得离。"爸爸叶承志冷笑,"我已经找好律师了,到时候打官司,我一定能赢。"
"那孩子怎么办?知秋会不会选择跟姐姐?"小姨林婉清问。
"不会的。"爸爸叶承志自信地说,"知秋那孩子单纯,我随便哄哄她,她就会站在我这边。到时候孩子判给我,这房子也就是咱们的了。"
"真的吗?"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那咱们以后就能住在一起了?"
"当然。"爸爸叶承志笑着说,"等离婚证一下来,咱们就把这房子卖了,拿钱去国外,过自己的日子。"
"那姐姐怎么办?"小姨林婉清问。
"管她呢。"爸爸叶承志不屑地说,"她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抖。
原来,他们不仅要在一起,还要夺走妈妈林婉仪的一切。
房子是妈妈林婉仪婚前买的,爸爸叶承志凭什么要卖掉?
我是妈妈林婉仪辛辛苦苦养大的,爸爸叶承志凭什么要夺走我的抚养权?
我咬着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的对话。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我恨爸爸叶承志的自私和冷血,我恨小姨林婉清的虚伪和贪婪。
但我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我能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一个可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办法。
我要假装站在爸爸叶承志这边,让他以为我原谅了他,让他放松警惕。
然后,我要偷偷收集证据,等到时机成熟,再把这些证据全部交给妈妈林婉仪的律师。
到那时,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就会知道,背叛和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到这里,我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我开始行动。
我在爸爸叶承志面前表现得格外乖巧。
他下班回家,我会主动去给他拿拖鞋,倒水。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会坐在他旁边,陪他聊天。
他问我学校的事情,我会耐心地回答,还会主动分享一些有趣的事情。
爸爸叶承志显然很受用,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对我也越来越放松警惕。
有一次,他甚至主动跟我说:"知秋,爸爸最近工作忙,可能顾不上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点点头,乖巧地说:"我知道,爸爸你放心吧。"
爸爸叶承志摸了摸我的头,满意地笑了。
他不知道,我心里对他的恨意,已经深到了骨子里。
除了在爸爸叶承志面前装乖,我还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妈妈林婉仪面前抱怨。
"妈,你最近脾气好差,动不动就发火。"
"妈,你能不能别总是唠叨,烦死了。"
"妈,我觉得你应该对爸爸好一点,不然他会越来越不喜欢你的。"
妈妈林婉仪听到这些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过。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和痛苦。
我知道,她一定很伤心,但我不能停下来。
因为只有这样,爸爸叶承志才会相信,我真的站在他那边。
有一天晚上,妈妈林婉仪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我叫到房间里,红着眼睛说:"知秋,妈妈知道自己最近脾气不好,但妈妈也是被逼的。你爸爸他……他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我装作不懂的样子问:"妈,你在说什么?"
妈妈林婉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抱住我,哽咽着说:"知秋,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不会放弃你的。"
我靠在妈妈林婉仪怀里,心里一阵酸涩。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一定会保护你,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爸爸叶承志发来的消息。
"知秋,爸爸明天带你去游乐园玩,怎么样?"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我回复:"好啊,爸爸最好了。"
发完消息,我抬起头,看着妈妈林婉仪憔悴的脸,心里暗暗发誓。
妈,你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04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有计划地收集证据。
我在爸爸叶承志的书房里,找到了他和小姨林婉清的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他们出去旅游时拍的,有的是在海边,有的是在山上,有的是在酒店房间里。
照片里的他们,亲密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把这些照片都拍了下来,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除了照片,我还找到了爸爸叶承志转账给小姨林婉清的银行流水。
那些流水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爸爸叶承志从去年开始,就陆陆续续给小姨林婉清转了二十多万。
这些钱,都是从家里的共同存款里拿的。
我把这些流水也拍了下来,保存在手机里。
我知道,这些东西在法庭上都能成为有力的证据。
除了收集证据,我还开始偷偷录音。
我买了一个小型录音笔,藏在书包里。
每次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见面的时候,我都会偷偷跟着他们,然后躲在角落里录音。
有一次,我跟着他们去了一家咖啡馆。
他们坐在角落里,小声交谈着。
我坐在他们附近的位置,打开录音笔,假装在写作业。
小姨林婉清的声音传了过来:"承志,咱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我真的等不及了。"
爸爸叶承志叹了口气:"快了,我已经找好律师了。等法庭判决下来,我就跟林婉仪离婚,到时候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那孩子怎么办?"小姨林婉清问。
"孩子?"爸爸叶承志冷笑,"孩子当然跟着我。林婉仪那个女人,根本不配当母亲。"
"可是知秋会愿意跟你吗?"小姨林婉清有些担心。
"会的。"爸爸叶承志自信地说,"知秋那孩子单纯,我随便哄哄她,她就会站在我这边。到时候孩子判给我,这房子也就是咱们的了。咱们把房子一卖,拿着钱去国外,过自己的日子,谁也管不着。"
"真的吗?"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那太好了!我真的好期待啊!"
"别急,快了。"爸爸叶承志笑着说,"等我跟林婉仪离了婚,我就娶你。到时候咱们就是合法夫妻了,谁也说不了什么。"
"嗯,我等你。"小姨林婉清甜甜地说。
我坐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
但我忍住了。
我关掉录音笔,默默地收起书包,离开了咖啡馆。
回到家,我把录音导入电脑,仔细听了一遍。
那些对话,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的计划。
他们要夺走房子,要夺走我,要去国外过自己的日子。
他们把妈妈林婉仪当成了垫脚石,把我当成了工具。
我咬着牙,把录音文件保存好。
我知道,这些东西将来一定会派上用场。
就在我暗暗收集证据的时候,妈妈林婉仪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开始频繁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脸色越来越憔悴,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几岁。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妈妈林婉仪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流泪。
她的肩膀在颤抖,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吵醒我和爸爸叶承志。
我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林婉仪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
我想走过去抱住她,告诉她我的计划,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等到时机成熟,再给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妈妈林婉仪突然发现了我。
她转过头,看到我站在门口,连忙擦干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知秋,怎么还不睡?"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轻声说:"妈,你也该睡了。"
妈妈林婉仪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伸手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哭了起来。
我也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放心,我有办法。"
妈妈林婉仪愣了愣,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解。
我对她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困惑,但我不能告诉她我的计划。
因为只有这样,爸爸叶承志才不会怀疑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在爸爸叶承志面前装乖。
我陪他看电视,陪他聊天,甚至主动说:"爸,妈妈最近脾气好差,我都不想跟她说话了。"
爸爸叶承志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知秋真乖,爸爸最喜欢你了。"
我对他笑了笑,心里却在冷笑。
叶承志,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我暗暗收集证据的时候,爸爸叶承志和妈妈林婉仪的关系越来越僵。
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吵架,有时候甚至会动手。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看到妈妈林婉仪的脸上有一道红印,明显是被打的。
我心里一阵愤怒,但还是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在这时,爸爸叶承志突然提出了离婚。
他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准备起诉妈妈林婉仪离婚。
妈妈林婉仪得知消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抱着我,哭着说:"知秋,妈妈不想离婚,可是你爸爸非要离,妈妈该怎么办?"
我抱着她,轻声说:"妈,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输的。"
妈妈林婉仪愣了愣,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解。
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她擦干眼泪,找了一个律师,准备应诉。
就这样,一场关于抚养权和财产分割的官司,正式拉开了序幕。
05
开庭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就像妈妈林婉仪的心情。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头发草草扎成马尾,脸色苍白得吓人。
爸爸叶承志则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边还跟着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律师。
最让人恶心的是,小姨林婉清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烫成大波浪,看起来光鲜亮丽。
她坐在旁听席上,时不时朝爸爸叶承志投去温柔的目光。
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法官敲了敲法槌,宣布开庭。
爸爸叶承志的律师率先发言:"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叶承志要求离婚,并要求获得孩子叶知秋的抚养权。理由是,我的当事人经济条件优越,能够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和教育环境。"
妈妈林婉仪的律师反驳:"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林婉仪也要求获得孩子的抚养权。虽然经济条件不如被告,但我的当事人是孩子的母亲,对孩子更有感情,更适合抚养孩子。"
爸爸叶承志的律师冷笑:"感情?法官大人,我要指出的是,原告林婉仪性格暴躁,经常对孩子发脾气,不适合抚养孩子。"
妈妈林婉仪腾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我什么时候对知秋发脾气了?你胡说!"
法官敲了敲法槌:"原告请坐下,保持安静。"
妈妈林婉仪咬着牙坐了下来,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爸爸叶承志的律师继续说:"法官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原告的性格问题。"
说着,她转过头,朝小姨林婉清点了点头。
小姨林婉清站了起来,走到证人席上。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善良又无辜。
爸爸叶承志的律师问:"林婉清女士,请问你和原告林婉仪是什么关系?"
小姨林婉清柔声说:"我是她的亲妹妹。"
"那你对你姐姐的性格有什么看法?"律师问。
小姨林婉清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其实我不太想说,但为了孩子好,我还是得说实话。我姐姐性格比较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发火。有一次,知秋考试没考好,她就把知秋骂得哭了一晚上。"
"胡说!"妈妈林婉仪猛地站起来,指着小姨林婉清,声音颤抖,"林婉清,你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什么时候骂过知秋?!"
法官再次敲了敲法槌:"原告,请注意你的言行。"
妈妈林婉仪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坐了下来。
小姨林婉清继续说:"不仅如此,我姐姐还经常跟叶承志吵架,搞得家里鸡犬不宁。我觉得,这样的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很不利。"
爸爸叶承志的律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谢谢林婉清女士的证词。"
小姨林婉清走回旁听席,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妈妈林婉仪的律师站起来,想要反驳,但他显然经验不足,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法官看了看双方,又看了看我,说:"既然双方都要求孩子的抚养权,那我们就听听孩子的意见。叶知秋,请你站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妈妈林婉仪眼里满是期待,她觉得我一定会选她。
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则紧张地看着我,生怕我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话。
法官温和地问:"叶知秋,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岁。"我平静地说。
"那你愿意跟谁生活?"法官问。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林婉仪。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憔悴又无助。
我又看了一眼爸爸叶承志。
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赢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选择跟爸爸。"
话音刚落,整个法庭都炸开了锅。
妈妈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叶承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姨林婉清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转过头,朝妈妈林婉仪投去挑衅的目光。
妈妈林婉仪看到小姨林婉清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小姨林婉清,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林婉清,你还是人吗?!你抢了我老公,现在又要抢我女儿,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小姨林婉清冷笑:"姐,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逼你似的。明明是你自己留不住男人,怪得了谁?"
"你!"妈妈林婉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法官再次敲了敲法槌:"双方请保持安静!"
法庭总算安静了下来。
法官看着我,皱起眉头:"叶知秋,你能说说选择跟爸爸的理由吗?"
我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爸爸叶承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因为我想亲眼看着他后悔。"
这句话一出,整个法庭再次陷入了死寂。
爸爸叶承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小姨林婉清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解和警惕。
妈妈林婉仪则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种神色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法官皱起眉头,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双方,又看了看我,最后敲了敲法槌,宣布:"鉴于孩子的意愿,本庭判决孩子的抚养权归被告叶承志所有。至于财产分割问题,将在下次开庭时继续审理。现在休庭。"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妈妈林婉仪终于绷不住了。
她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心里都跟着难受。
爸爸叶承志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摸我的头。
我冷冷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小姨林婉清走过来,笑着说:"知秋真乖,以后跟着爸爸和我,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法庭。
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妈妈林婉仪。
妈,对不起,但请你相信我。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06
判决下来后的第二天,我就搬进了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同居的房子。
那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装修得很精致,到处都透着小姨林婉清的品味。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她喜欢的香薰蜡烛,卧室的墙上挂着她和爸爸叶承志的合影,就连厨房里的碗筷,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这里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我,这是属于他们的家,而我只是个外来者。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小姨林婉清立刻迎了上来。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甜腻腻的:"知秋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这就是咱们的新家,喜欢吗?"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里一阵恶心。
"还行。"我冷淡地说。
小姨林婉清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她走过来,想要帮我拿行李箱,我往后退了一步,自己拖着箱子往房间走。
爸爸叶承志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知秋,怎么对你小姨这么没礼貌?"他不满地说。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她不是我小姨,她是你的情人。"
爸爸叶承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小姨林婉清也愣住了。
我没再说什么,拖着行李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很小,只有十平米左右,连个窗户都没有。
床是单人床,衣柜也很小,跟我原来的房间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我坐在床上,环顾着这个狭小的房间,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但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收集更多的证据,然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
小姨林婉清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她殷勤地给我夹菜,笑着说:"知秋,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以后跟着我和你爸,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看着碗里的菜,一口都没动。
"我不饿。"我淡淡地说。
小姨林婉清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撑着笑容:"知秋,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其实我和你爸……"
"林婉清。"我打断她的话,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你别装了,恶心。"
小姨林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愤怒。
爸爸叶承志拍了拍桌子,怒道:"叶知秋!你怎么说话的?!跟长辈说话就这个态度?"
我冷笑一声:"长辈?她配吗?"
说完,我站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小姨林婉清的哭声,还有爸爸叶承志安慰她的声音。
我关上房门,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我的态度会让他们怀疑,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好骗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在这个家里暗中行动。
我在客厅的花瓶里藏了一支录音笔,在书房的书架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这些东西都是我提前买好的,用的是妈妈林婉仪给我的零花钱。
我知道,这些东西将来一定会派上用场。
果然,没过几天,我就录到了一段关键的对话。
那天晚上,我假装睡觉,其实一直在听着客厅的动静。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开始聊天。
"承志,我觉得知秋那丫头有点不对劲。"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不满,"她每天都阴阳怪气的,看着我就像看仇人似的。"
"小孩子嘛,还在气头上,过几天就好了。"爸爸叶承志不以为意地说。
"可是……"小姨林婉清犹豫了一下,"我总觉得她在防着我们。"
"防着我们?"爸爸叶承志冷笑,"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防着我们什么?婉清,你想多了。"
小姨林婉清叹了口气:"希望吧。对了,离婚证什么时候能拿到?"
"快了,律师说最多一个月。"爸爸叶承志说。
"那咱们的计划呢?"小姨林婉清问。
"什么计划?"爸爸叶承志问。
"就是……把房子卖了,去国外的计划啊。"小姨林婉清压低声音说。
爸爸叶承志笑了:"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等离婚证一下来,我就说服法院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然后咱们就把房子卖了,拿着钱去国外。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咱们。"
"那知秋怎么办?"小姨林婉清问。
"知秋?"爸爸叶承志冷笑,"那孩子蠢得很,还以为我真疼她。等咱们拿到钱,直接把她扔给林婉仪,让她们母女俩自生自灭去。"
"真的吗?"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满是惊喜,"那太好了!我早就受够那死丫头了,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就烦。"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爸爸叶承志笑着说。
我躺在床上,听着录音笔里传来的对话,心里的愤怒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等,等到他们完全放松警惕,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07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表面上依然冷淡,但暗地里却在加紧收集证据。
我把录音笔录到的对话都导入了电脑,把针孔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也保存了下来。
那些画面里,有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亲密拥抱的场景,有他们商量如何转移财产的画面,还有他们嘲笑妈妈林婉仪的片段。
我看着这些画面,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某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整理证据,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了争吵声。
我打开房门,看到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正在吵架。
"叶承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房子过户到你名下?!"小姨林婉清的声音里满是不满,"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你还在拖拖拉拉的!"
"我也想快点啊,可是法院那边不同意。"爸爸叶承志烦躁地说,"他们说房子是林婉仪婚前买的,不能直接过户到我名下。"
"那怎么办?"小姨林婉清急了,"咱们不是说好要把房子卖了,去国外的吗?"
"我知道,我再想办法。"爸爸叶承志说。
"你快点!"小姨林婉清不满地说,"我可不想在这儿待太久,那死丫头整天看我就像看仇人似的,烦死了。"
我站在房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就在这时,爸爸叶承志突然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知秋,怎么还不睡?"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小姨林婉清也看到了我,脸色有些不自然。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了那个U盘。
那个U盘里,存着所有的证据——照片、录音、视频,还有银行流水。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拿着U盘,走下楼梯,来到客厅。
爸爸叶承志和小姨林婉清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下来,都愣了一下。
"知秋,有事吗?"爸爸叶承志问。
我走到他们面前,举起手里的U盘,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爸,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爸爸叶承志皱起眉头:"什么事?"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里面,是你和小姨三年来的所有勾当。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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