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丁小样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的葬礼会变成自己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

母亲德华扑在墓碑前,突然哭喊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老丁啊,我骗了你一辈子!"

江德福的脸色瞬间煞白,冲上去就要捂住德华的嘴。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骗了一辈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家后,她翻出老丁的日记本。

"小样越长越大,可她怎么看都不像我,我不敢往下想,我怕我想错了。"

她的手开始发抖。

箱底那张1968年的照片,日期正是她出生的前一年。

当她拿着照片质问江德福时,大舅终于拿出了一个锁了三十五年的铁盒。

"小样,有些真相,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里面躺着的,是一份1969年的医院化验单。

盒子里的秘密,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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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下葬那天,雨下得特别大。

海岛上的天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送葬的时候,天空就跟破了个窟窿似的,雨水哗哗地往下倒。

丁小样跪在墓前,白色的孝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她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德华站在一旁,整个人像是抽掉了骨头,要不是安杰扶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江德福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队伍最后面,脸色灰白得吓人。

丁小样透过雨幕看过去,大舅的嘴唇在不停地颤抖,像是在念叨着什么。

送葬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墓碑前鞠躬,然后各自散去。

最后只剩下丁小样一家人还守在那里。

德华突然挣脱了安杰的搀扶,扑到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

"老丁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太多太多啊!"

丁小样愣住了,什么叫欠他的太多?

她正要问,江德福已经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德华的胳膊。

"德华,别胡说八道!"

江德福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丁小样从没听过的慌乱。

德华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死死盯着江德福。

"我胡说?大哥,你扪心自问,咱们对得起老丁吗?"

江德福的手在抖,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这里人多,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就给我闭嘴!"

安杰也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架着德华往外走。

"德华,你糊涂了,回家吧,回家再说。"

丁小样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被拖走的背影,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转过头,看着父亲的墓碑,上面刻着:慈父老丁之墓。

慈父。

这两个字突然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德华躺在床上,吃了安眠药,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安杰守在床边,不时地用毛巾给她擦脸。

丁小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江德福从客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样,你妈这几天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丁小样抬起头,看着大舅。

大舅的眼睛有些红,眼袋很重,整个人苍老了好几岁。

"大舅,我妈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江德福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你妈悲伤过度,说胡话呢,你别往心里去。"

"可我听着不像胡话。"

丁小样盯着江德福的眼睛,那里面有慌乱,有闪躲,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江德福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哑。

"小样,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

丁小样站在门口,看着大舅佝偻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天晚上,丁小样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这三十五年的记忆全都过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从小就和老丁家其他几个孩子长得不一样。

大哥丁海丁山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皮肤黑得像木炭,眼睛小小的,嘴巴厚厚的。

可她呢?

皮肤白得像城里姑娘,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秀气劲儿。

小时候有人说她是抱来的,母亲德华听了会发脾气。

安杰听了更是气急败坏,当场就骂那人嘴碎。

现在想想,她们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

还有老丁对她的好。

老丁对她好得不正常。

她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舍得打她一下骂她一句。

别人家的闺女下地干活,她连井水都没提过。

别人家的闺女十几岁就订了亲,她二十五岁了老丁还不着急。

老丁逢人就说,闺女是他的心头肉,谁敢欺负他闺女,他跟谁拼命。

可老丁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像是疼爱,又像是小心翼翼。

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丁小样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还有江德福和安杰。

大舅对她好得也不正常。

每次回城里,大舅总是给她买最贵的东西。

别的孩子一人一颗糖,给她就是一把。

别的孩子一人十块钱,给她就是五十块。

有一次过年,大舅给她的红包比老大老二加起来都厚。

当时被安杰发现了,大舅妈当场就翻了脸。

"江德福,你疯了是不是?小样又不是你闺女,你给这么多干什么?"

那时候丁小样只有七八岁,不懂这话的意思。

可现在想起来,大舅妈的话里,是不是透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丁小样去找德华。

母亲的脸色很差,眼睛肿得像桃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妈,您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德华正在喝粥,听到这话,手一抖,粥洒了一桌子。

"我说什么了?"

"您说对不起爸,欠他的太多。"

德华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我、我那是悲伤过度,说胡话呢。"

"不像。"

丁小样坐到德华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妈,您眼睛里有事。"

德华端起碗,手抖得厉害,碗里的粥晃得到处都是。

"小样,别问了,行不行?"

"我就想知道,您到底欠我爸什么?"

"啪嗒"一声,碗摔在了地上。

德华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刷刷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这么问?你爸对咱们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想?"

丁小样的心一沉。

她注意到了,母亲说的是"你爸对咱们那么好",而不是"我没欠他什么"。

这种回避式的回答,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妈,您告诉我实话,我受得住。"

德华捂着脸,哭得浑身抽搐。

"小样,你别问了,求你了,别问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杰提着一篮子菜走了进来。

她看到屋里的情况,立刻明白了什么。

"小样,你在干什么?你妈刚失去老丁,你还要这么逼她?"

安杰放下菜篮子,走过来扶起德华。

丁小样站起身,直直地看着安杰。

"大舅妈,您也知道些什么是不是?"

安杰的眼神闪了一下。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大舅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比对自己的孩子都好?"

"那是因为你大舅心善,疼外甥女。"

"心善?"丁小样冷笑一声,"要是心善,为什么每次给我红包,您都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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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的脸色变了。

"小样,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只是想知道,我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丁小样的声音提高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爸刚走,你们一个个都藏着掖着的,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闭嘴!"

德华突然站起来,扬手就给了丁小样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打得特别响。

丁小样捂着脸,愣在那里。

这是母亲第一次打她。

德华的手还举在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爸是个好人,你不许这么说!"

说完这句话,德华转身跑进了房间,把门狠狠一摔。

安杰叹了口气,走过来想拉丁小样的手。

"小样,你妈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丁小样甩开了安杰的手。

"大舅妈,我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安杰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没有什么秘密,你别胡思乱想。"

"那为什么我妈说对不起我爸?"

"那是因为你妈觉得没照顾好老丁,让他走得这么早。"

"真的只是这样吗?"

丁小样盯着安杰,一字一句地说。

"大舅妈,您眼睛里有鬼。"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德华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都不开门。

安杰天天过来送饭,可德华连碰都不碰。

江德福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和安杰单独说话,说完就走。

丁小样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这天趁德华睡着了,她悄悄溜进了老丁生前住的那间屋子。

屋子很乱,到处都是旧衣服旧鞋子。

丁小样开始一件一件地翻。

衣服、鞋子、被褥,全都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正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底下有个箱子。

那箱子很旧,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丁小样把箱子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老丁的旧东西。

军功章、奖状、笔记本,还有一本日记。

她拿起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

日记是1967年开始写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丁小样一页一页地往后翻。

"今天江政委找我谈话,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

"江政委说他妹妹德华是个好姑娘,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我很高兴,能娶到江政委的妹妹,是我的福气。"

看到这里,丁小样的心跳得厉害。

她继续往后翻。

"今天见到德华了,她真的很漂亮,只是眼神有些躲闪,好像有什么心事。"

"江政委说德华最近身体不好,让我多关心她。"

"我答应了,德华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当然要对她好。"

再往后翻。

"德华总是一个人发呆,问她什么都不说。"

"有时候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可江政委说没事,我选择相信江政委。"

丁小样的手开始发抖。

她翻到了1968年的日记。

"今天和德华结婚了,她穿着红色的衣服,很美。"

"可她笑得很勉强,像是在应付差事。"

"婚礼上,江政委喝了很多酒,一直对我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丁小样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继续翻。

"德华怀孕了,我很高兴。"

"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整天以泪洗面。"

"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

"江政委和安杰来看望我们,安杰看德华的眼神很奇怪。"

再往后。

"1969年6月,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儿。"

"我给她起名叫小样,希望她平平安安。"

"可德华看着孩子,眼泪一直在流。"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高兴的。"

"可我看得出来,那不是高兴的眼泪。"

丁小样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翻到最后一页。

"小样越长越大,可她怎么看都不像我。"

"别人都说孩子像妈妈,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时候我看着她,就觉得她像某个人。"

"可我不敢往下想,我怕我想错了。"

"德华是个好女人,我相信她。"

"就算有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只要小样是我闺女,其他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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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

丁小样捧着日记本,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原来老丁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可他选择了装糊涂。

他用一辈子的时间,保护了这个秘密。

丁小样把日记装回箱子里,继续往里翻。

最底下有一个旧相册。

她打开相册,里面全是发黄的老照片。

第一张是德华和老丁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德华穿着红色的衣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老丁站在旁边,笑得很开心,可那笑容有些僵硬。

第二张是一家人的合影。

老丁抱着婴儿时期的丁小样,德华站在一旁,江德福和安杰站在另一边。

丁小样仔细看那张照片。

江德福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安杰的脸色很难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德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有老丁笑得最开心,可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丁小样继续往后翻。

大部分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些全家福。

翻到最后几页,她突然看到了一张很特别的照片。

那是一张集体照,看起来像是部队的合影。

照片上有二三十个人,都穿着军装。

丁小样的目光在照片上扫过,突然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站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军人,长得很英俊,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英气。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的眉眼,和她长得有些像。

丁小样的心咯噔一下。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后有一行字:1967年,海岛驻军合影。

1967年。

正是母亲和父亲结婚的前一年。

丁小样盯着那张照片,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和她长得像?

为什么老丁要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

她把照片装进口袋,继续翻箱子。

箱子最底下,还有一个小布包。

她打开布包,里面包着一绺头发。

头发很细很软,是婴儿的头发。

布包上写着:小样,1969年6月。

丁小样看着那绺头发,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是她出生时剃下来的胎毛。

老丁保存了三十多年。

从老丁房间出来,丁小样的脑子里全是疑问。

照片上那个人是谁?

他和母亲是什么关系?

还有,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

丁小样决定去找江德福问个清楚。

这天下午,她来到江德福家。

家里只有江德福一个人,安杰出去买菜了。

江德福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

"小样,你怎么来了?"

"大舅,我有话问您。"

丁小样走进屋,把那张集体照掏出来,放在桌上。

"这张照片是从我爸房间里找到的,我想问问,这些人您认识吗?"

江德福看到照片,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他拿起照片,手在发抖。

"你、你从哪儿找到的?"

"从我爸房间里找到的。"

丁小样盯着江德福的眼睛。

"大舅,这上面有个人,长得和我有点像。"

江德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丁小样指着照片上那个年轻军人。

"就是这个人,您看,他的眉眼是不是和我很像?"

江德福看了一眼照片,整个人都在发抖。

"像、像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可能和我有关系!"

丁小样的声音提高了。

"大舅,这个人是谁?"

江德福把照片放下,站起身要走。

"小样,我有事,改天再说。"

"大舅!"

丁小样一把拽住江德福的袖子。

"您别走,您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

江德福的身子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着丁小样。

那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小样,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

"我就是要知道!"

丁小样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人和我妈是什么关系?"

江德福闭上了眼睛。

"他是你妈以前..."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以前什么?"

丁小样抓着江德福的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大舅,您说啊!"

江德福摇了摇头。

"小样,别问了,求你了。"

"我不!"

丁小样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个人和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哪儿?"

江德福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他死了。"

这两个字,像一道雷劈在丁小样头上。

"什么时候死的?"

"很早了,在你妈嫁给老丁之前。"

江德福的声音很低。

"小样,别再问了,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我不能让它过去!"

丁小样抓住江德福的肩膀。

"大舅,这个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江德福猛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丁小样把老丁的日记也掏了出来。

"我看了我爸的日记,他早就怀疑我不是他的女儿!"

"还有我的长相,我和我爸一点都不像,反而和照片上这个人很像!"

"大舅,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江德福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边。

"你是老丁的女儿!你就是老丁的女儿!"

"那为什么我妈说对不起我爸?"

"那是因为..."

江德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什么?"

丁小样步步紧逼。

"是不是因为我根本不是我爸的女儿?"

"不是!"

江德福的声音很大。

"你就是老丁的女儿,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重要?"

丁小样冷笑一声。

"大舅,您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有问题。"

"如果我真是我爸的女儿,您为什么这么紧张?"

"如果我真是我爸的女儿,我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

"如果我真是我爸的女儿,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比对自己的孩子都好?"

江德福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丁小样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失望。

"大舅,您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是我爸的女儿,对不对?"

江德福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样,别问了,求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杰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她看到屋里的情况,脸色立刻变了。

"小样,你在干什么?"

丁小样转过身,看着安杰。

"大舅妈,您告诉我,这张照片上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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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杰看了一眼照片,手里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

菜滚了一地,可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你、你从哪儿找到这张照片的?"

"从我爸房间里找到的。"

丁小样拿起照片。

"大舅妈,您认识这个人是不是?"

安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您认识!"

丁小样看着安杰的反应,心里更加确定了。

"大舅妈,这个人是谁?他和我妈是什么关系?"

安杰看了一眼江德福,江德福低着头不说话。

"小样,这是你爸妈的事,我们不好多说。"

"什么叫不好多说?"

丁小样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你是老丁的女儿!"

安杰走过来,想拉丁小样的手。

"小样,你别胡思乱想,你就是老丁的女儿。"

"那为什么大舅看到这张照片会这么紧张?"

"那是因为..."

安杰看了一眼江德福。

"因为这张照片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什么回忆?"

丁小样盯着安杰。

"大舅妈,您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回忆?"

安杰不说话了。

丁小样看着他们俩,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些什么,却不肯告诉我?"

江德福和安杰对视了一眼,谁都不说话。

"好,你们不说是吧。"

丁小样擦掉眼泪。

"那我自己去查。"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小样,你别乱来!"

江德福在后面喊,可丁小样头也不回。

从江德福家出来,丁小样直接去了医院。

她记得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挺过来。

那时候要输血,老丁去验血,结果血型不符。

最后不知道是谁献的血。

如果能查到当年的记录,也许能找到答案。

医院的档案室在二楼,管档案的是个老太太,戴着老花镜。

"姑娘,你要查什么?"

"我要查1976年的住院记录。"

老太太推了推眼镜。

"1976年?那都二十多年前了,不好找啊。"

"麻烦您帮我找找,我叫丁小样。"

老太太站起身,在一排排档案柜里翻找。

丁小样站在一旁,心跳得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终于找到了一个旧档案袋。

"找到了,你自己看吧。"

丁小样接过档案袋,手都在抖。

她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发黄的纸。

病历、化验单、输血记录,全都在里面。

她翻到输血记录那一页。

上面写着:患者丁小样,女,七岁,AB型血。

献血者:江德福,AB型血。

备注:患者父亲老丁,O型血,血型不符,无法输血。

丁小样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O型血的父亲,怎么可能生出AB型血的女儿?

她在心里算了一遍。

母亲德华是B型血,这个她知道。

O型和B型,只能生出O型或B型的孩子。

绝对不可能生出AB型。

除非...

除非她不是老丁的女儿。

丁小样的手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继续往后翻,想找更多的证据。

突然,她看到了一张化验单。

化验单的日期是1969年6月,正是她出生的那个月。

化验单的内容是:新生儿血型检测。

结果:AB型血。

备注:血型异常,建议进一步核查。

丁小样看到这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血型异常。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从她出生那天起,医院就发现了问题。

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老丁?

丁小样把所有资料都复印了一份,然后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德华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进来,立刻站起身。

"小样,你去哪儿了?"

丁小样没有理她,径直走进房间。

德华追了过来,拉住她的手。

"小样,你别不理妈,妈心里难受。"

"您难受?"

丁小样甩开德华的手,冷笑一声。

"妈,我去医院查了我的出生记录。"

德华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你、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丁小样看着德华。

"妈,您告诉我,我是不是老丁的女儿?"

德华的身子晃了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小样,你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

丁小样把医院的化验单拿出来,扔在德华面前。

"您自己看,老丁是O型血,您是B型血,我是AB型血。"

"O型和B型不可能生出AB型的孩子,妈,您能解释一下吗?"

德华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样..."

"您别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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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样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德华哭得说不出话来。

"妈,您说话啊!"

丁小样抓住德华的肩膀,使劲摇晃。

"我是不是那个照片上人的女儿?"

德华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丁小样松开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真的是这样..."

德华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样,听妈解释..."

"解释什么?"

丁小样的声音在颤抖。

"您骗了我爸一辈子,让他以为我是他的女儿。"

"可我不是!"

"从血型上就能看出来,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女儿!"

"妈,您知不知道,您毁了他一辈子?"

德华哭得站不住了,瘫在地上。

"小样,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老丁..."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丁小样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人都死了,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妈,我只想知道,照片上那个人是谁?"

德华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小样,别问了,求你了..."

"我就是要问!"

丁小样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他死了..."

德华的声音很小。

"死了很多年了..."

"那他到底是谁?"

丁小样蹲下来,抓住德华的手。

"妈,您告诉我,他到底是谁?"

德华看着丁小样,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妈,您说啊!"

丁小样抓着德华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人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德华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小样,你要是真想知道,去问你大舅。"

"他那里有个铁盒子,里面装着所有的答案。"

说完这句话,德华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

丁小样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丁小样就去了江德福家。

江德福看到她,脸色很复杂。

"小样,你妈告诉你了?"

丁小样点了点头。

"我妈说,您这里有个铁盒子,里面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江德福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书房。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旧铁盒走了出来。

铁盒很旧,上面满是锈迹。

"小样,这个盒子,我保存了三十五年。"

江德福把铁盒放在桌上。

"本想带进棺材里的,可现在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没必要藏着了。"

丁小样看着那个铁盒,手在发抖。

"里面有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江德福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小样,有些真相,知道了可能会后悔。"

"你真的要知道吗?"

丁小样点了点头。

"我必须知道。"

江德福叹了口气。

"那就打开吧。"

丁小样伸出手,握住铁盒的盖子。

她的手在颤抖,心跳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她慢慢打开了铁盒。

盒子里面是一份泛黄的纸,还有几张照片。

丁小样拿起那份纸,上面写着:亲子鉴定报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纸,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慢慢展开纸张,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但还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