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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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西藏,本该是一场美好的旅行。

大姑胡翠芬带着一家六口,兴高采烈地来高原观光。

但谁也没想到,在一片人迹罕至的草原上,表弟贾子航随手撒了一泡尿,竟让所有人陷入了绝境。

当我看到那片湿漉漉的草地时,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拼命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两个藏民路过,看到地上的痕迹后脸色大变,只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十八分钟。"

我掏出手机,设置了倒计时。

17分钟...15分钟...10分钟...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辆军车火速赶来。

当军官说出"排爆小组"四个字时,大姑一家六口全部瘫软在地。

那片看似普通的草地下面,到底埋着什么?

那十八分钟的倒计时,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一泡尿,为何会引来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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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八月的高原,天空蓝得像水洗过一样。

我站在拉萨的机场出口,手里举着写有"胡翠芬"三个字的接机牌,脖子上挂着导游证。

这是我在藏区做导游的第六个年头,接待过的游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但说实话,当我看到大姑胡翠芬带着一家六口人浩浩荡荡走出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胡翠芬今年四十八岁,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冲锋衣,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项链,走路带风。

她一看到我就大声喊:"哎呀,小赵是吧?我们可算到了!"

声音大得旁边几个外国游客都回过头来看。

我赶紧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胡姐您好,一路辛苦了。"

"什么胡姐,叫大姑!"胡翠芬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差点没站稳,"你跟我侄子一个辈分,得叫我大姑。"

我只好改口:"大姑好。"

跟在胡翠芬身后的是她老公贾志荣,五十二岁的男人,看起来老实巴交,脸上堆着笑。

他冲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推着行李车。

然后是他们的三个孩子。

老大贾铭阳,二十五岁,刚参加工作,穿着一身运动装,看起来挺斯文。

老二贾诗涵,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扎着马尾辫,长得清秀,但眼神里有种不耐烦。

最小的是贾子航,今年十六岁,高一学生,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打着三个耳钉,嘴里嚼着口香糖。

他走路一摇一晃的,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差点撞到旁边的柱子上。

"子航!走路看着点!"贾诗涵在旁边拉了他一把。

贾子航头也不抬:"别烦我,我快赢了。"

最后出来的是一位老太太,七十六岁的柳秀英,是贾志荣的母亲。

老人家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走路有点慢,但精神头不错。

"奶奶您慢点。"贾铭阳在旁边扶着她。

柳秀英摆摆手:"我身体好着呢,用不着扶。"

我看着这一家六口,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做导游这么多年,我最怕的就是家庭游,尤其是这种三代同堂的。

人多事就多,意见还不统一,一路上光是协调他们的需求就够我头疼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接了这个活儿,就得好好干。

我把他们带到停车场,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已经在那等着了。

"来,大家上车,咱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吃点清淡的,适应适应高原。"我打开车门,帮着往上搬行李。

胡翠芬一上车就开始发号施令:"子航你坐最后一排,别乱动东西。诗涵你看着点你弟弟。铭阳你陪着奶奶坐中间。"

一家人七手八脚地上了车。

我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

贾子航还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的。

贾诗涵皱着眉头看着窗外,一脸的不情愿。

贾铭阳倒是挺老实,正在给柳秀英老太太倒水。

贾志荣坐在胡翠芬旁边,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车子发动了,朝着市区开去。

我拿起话筒,开始例行的讲解:"各位,咱们现在海拔三千六百多米,初到高原,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很正常。今天晚上大家早点休息,不要洗澡,不要剧烈运动。"

"知道了知道了。"胡翠芬摆摆手,"我们来之前都查过了,没那么娇气。"

我笑了笑,继续说:"那接下来几天,咱们会去羊湖、纳木错,还有珠峰大本营。大家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都去都去!"胡翠芬兴奋地说,"我们这次就是来玩的,哪儿都想看看。"

车子在路上行驶着,窗外是蓝天白云,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我看着这熟悉的风景,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

也许是做导游做久了,对危险有种本能的预感。

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接下来几天会发生什么。

更不知道,那片高原上的一泡尿,会让这一家六口人,经历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八分钟。

02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到酒店接他们。

昨晚安排的是市区最好的酒店,有供氧设备,就怕他们不适应。

结果一见面,胡翠芬就开始抱怨:"哎呀小赵,你安排的这酒店太吵了,昨晚我都没睡好。"

我心里一沉,赶紧问:"怎么了?是房间隔音不好吗?"

"不是不是。"胡翠芬摆摆手,"是子航这小子,半夜三更还在打游戏,声音开得老大,我说他他还不听。"

我看向贾子航,这小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手机。

"子航,昨晚是不是打游戏了?"贾志荣难得开口说了句话。

"打了怎么着?我又没影响别人。"贾子航翻了个白眼。

"你声音那么大,隔壁都能听见!"贾诗涵没好气地说。

"那是你们睡得轻,关我什么事?"贾子航梗着脖子。

贾铭阳想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今天还要出去玩呢。"

柳秀英老太太在旁边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看着这场景,心里更加不安了。

这才第一天,矛盾就这么多,接下来的行程可怎么办?

上了车,我拿起话筒开始讲今天的行程:"各位,今天咱们先去布达拉宫,然后去大昭寺,晚上在八廓街转转。"

"布达拉宫我们一定要去!"胡翠芬激动地说,"我要在那儿多拍点照片。"

"没问题。"我点点头,"不过布达拉宫有些规矩,我得提前跟大家说一下。"

"什么规矩?"胡翠芬问。

"首先,里面不能拍照,这是对文物的保护,也是对宗教的尊重。"我说,"其次,要脱帽,不能戴墨镜。还有,不能踩门槛,要跨过去。"

"这么多讲究啊?"胡翠芬皱起了眉头。

"是的,这是当地的规矩,大家一定要遵守。"我语气严肃了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胡翠芬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贾子航还在玩手机,根本没听我说话。

贾诗涵在看窗外,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只有贾铭阳和柳秀英老太太,认真地听着。

到了布达拉宫,我带着他们往上走。

台阶很陡,海拔又高,走几步就得歇一歇。

柳秀英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但身体还不错,走得比贾志荣还快。

反倒是胡翠芬,才走到一半就喘得不行。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她扶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您慢点,别着急。"贾铭阳赶紧递过去一瓶水。

我在旁边说:"大姑,您这样不行,得用腹式呼吸,不要用嘴喘气。"

"什么腹式呼吸?我现在就是喘不上气!"胡翠芬白了我一眼。

我只好闭嘴,让她自己休息。

好不容易爬到了上面,进了布达拉宫。

里面金碧辉煌的,到处都是佛像和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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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面讲解,胡翠芬他们在后面跟着。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回头一看,贾子航正举着手机在拍照!

我脸色一变,赶紧冲过去:"不能拍照!我刚才说过的!"

"拍一张怎么了?又没人看见。"贾子航满不在乎。

"快删掉!"我压低声音,但语气很严厉。

贾子航撇撇嘴,慢吞吞地删掉了照片。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注意到了,用警告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赶紧赔笑,带着他们往前走。

心里却憋着一股火。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出了布达拉宫,我忍不住说:"大姑,子航这孩子得好好管管,在布达拉宫里拍照,要是被抓到,咱们整个团队都得受影响。"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胡翠芬护短地说,"你别那么严厉,吓着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姑,我不是吓唬他,是真的有规矩。"我说,"在藏区,有些地方是神圣的,不能随便乱来。"

"什么神圣不神圣的,不就是个景点嘛。"胡翠芬不以为然,"你们这些导游就是规矩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我没再说话,只是心里更加担忧了。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在大昭寺,贾子航踩了门槛,被僧人呵斥。

在纳木错,他把垃圾随手扔在湖边,被我看到后狠狠批评了一顿。

每次我说他,胡翠芬都要护着。

"他还小,不懂事。"

"你别这么凶,他会害怕的。"

"不就是扔个垃圾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我越来越觉得,这次的旅行不会顺利。

而贾志荣呢,从头到尾都不发表意见,就像个局外人一样。

贾铭阳和贾诗涵倒是听话,但他们对弟弟的行为也很不满。

"妈,您别老护着子航了,他都被您惯坏了。"贾诗涵有一次忍不住说。

"你懂什么?他是家里最小的,我不疼他谁疼他?"胡翠芬瞪了女儿一眼。

家庭矛盾越来越大,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柳秀英老太太看在眼里,几次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但我当时没想到,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03

第四天,我们要去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

那是一片人烟稀少的高原草地,海拔四千多米。

很少有旅行团会去那里,但胡翠芬说她在网上看到有人推荐,非要去看看。

我其实是不太想去的。

那片区域我只去过两次,每次都感觉怪怪的。

但胡翠芬坚持,我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出发前,我特意多准备了些氧气瓶,还检查了车况。

早上七点,我们就出发了。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海拔越来越高。

窗外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草都是枯黄的,很少看到绿色。

"这地方看起来挺荒的啊。"贾诗涵看着窗外说。

"是啊,人烟稀少。"我说,"所以大家一会儿下车后,千万别乱跑,跟紧我。"

"知道了。"贾铭阳点点头。

贾子航还在玩手机,根本没听。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远处是雪山,天空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哇,好美啊!"胡翠芬兴奋地跳下车,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其他人也陆续下了车。

我站在车旁,环顾四周。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片草原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家别走太远。"我大声提醒,"这里海拔高,容易缺氧。"

"哎呀知道了。"胡翠芬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拍照。

贾铭阳扶着柳秀英老太太,慢慢往前走。

贾诗涵也在拍照,但她离我不远。

只有贾子航,一个人往远处走去。

我注意到了,赶紧喊:"子航!别走太远!"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做了个鬼脸,继续往前走。

我皱起眉头,快步跟了上去。

这小子从来不听话,这次也不例外。

"子航,你给我站住!"我加快了脚步。

他停下来,转过身:"干嘛呀?我就走走又怎么了?"

"这里不安全,你得跟着我。"我说。

"哪里不安全了?不就是个草地吗?"贾子航不屑地说。

我正要说话,突然注意到他脚下的那片草地。

那片草地和周围的不太一样。

草是枯黄的,而且有些地方还有下陷的痕迹。

我心里警铃大作。

"子航,你慢慢往后退,别乱动!"我的声音有些急。

"为什么?"贾子航不解。

"听我的,往后退!"我伸出手,想把他拉回来。

但就在这时,贾子航突然说:"我要上厕所。"

我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我要上厕所,憋不住了。"贾子航捂着肚子。

"那你回车那边去,有公共厕所。"我指了指远处。

"太远了,我等不了。"贾子航说着,就要解裤子。

"不行!"我大喊,"你不能在这里上厕所!"

"为什么不能?这荒郊野外的,上个厕所怎么了?"贾子航根本不听。

我想冲过去拦住他,但距离太远了。

"子航!听我的,别在那里上厕所!"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但已经晚了。

贾子航已经开始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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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完了。

彻底完了。

我想冲过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贾子航撒完尿,提上裤子,一脸无所谓:"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大惊小怪什么?"

我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不就是撒个尿吗?至于吗?"贾子航甩开我的手。

远处,胡翠芬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胡翠芬问。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地上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尿液正在慢慢渗入土壤。

我的手在颤抖。

"小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贾铭阳担心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家,听我说。"我的声音很沉,"现在所有人,立刻回到车上,一个都不许动。"

"为什么?"胡翠芬不解,"我们还没玩够呢。"

"听我的,回车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大家被我的样子吓到了,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两个藏民。

他们看到了地上的痕迹,脸色瞬间变了。

其中一个老藏民走过来,说了一句藏语。

虽然我听不太懂,但从他的表情,我知道情况很糟糕。

老藏民看着我,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说:"十八分钟。"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

另一个藏民也跟着离开了,边走边摇头。

胡翠芬被这场景弄糊涂了:"他们说什么十八分钟?"

我没回答,而是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我掏出手机,打开倒计时,设置了十八分钟。

"大家,都过来。"我说,"站在一起,别动。"

"到底怎么了?"贾志荣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们先听我的,等会儿我会解释。"我说。

大家慢慢聚到一起,但脸上都是疑惑。

只有柳秀英老太太,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明白。

04

倒计时开始了。

十八分钟。

一千零八十秒。

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头敲鼓。

"小赵,你到底在搞什么?"胡翠芬的声音里带着不满,"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你让我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盯着手机上跳动的数字。

17:42。

17:41。

17:40。

"你倒是说话啊!"胡翠芬提高了音量。

"大姑,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的声音很疲惫,"等时间到了,我会解释一切。"

"什么时间到了?你这是在吓唬我们吗?"胡翠芬不依不饶。

贾志荣拉了拉她的袖子:"行了,等等再说。"

胡翠芬甩开他的手:"你别拉我!"

贾子航在旁边小声嘟囔:"神神叨叨的,不就是撒个尿吗?"

我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严厉:"闭嘴。"

贾子航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真的闭上了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15:00。

周围静得可怕。

风还在吹,草还在摇晃。

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什么声音都没有。

贾诗涵紧紧抓着贾铭阳的胳膊:"哥,我有点害怕。"

"别怕,有我在。"贾铭阳安慰她,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柳秀英老太太闭着眼睛,嘴里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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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

胡翠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小赵,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还是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这片草地下面可能埋着危险?

说那泡尿可能触发了什么机关?

说我们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这些话,我说不出口。

10:00。

远处,开始有动静了。

很微弱,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引擎的声音。

越来越近。

贾铭阳也听到了:"那是什么声音?"

"车。"我说,"应该是车。"

"谁的车?"胡翠芬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

但我心里知道,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车,不会是普通的车。

8:00。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不止一辆车,是好几辆。

而且速度很快。

贾志荣的脸色变得煞白:"小赵,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可能。"

"什么麻烦?"贾诗涵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说。

6:00。

车队出现在视线里。

三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大卡车。

车上飘着红旗。

是军车。

胡翠芬看到了,惊呼:"军车?为什么会有军车?"

"不知道。"我说,但我的手心全是汗。

车队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不远处。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军装的人。

他们动作迅速,表情严肃。

带队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肩章上的军衔我认不出来,但看起来级别不低。

他径直朝我们走来。

4:00。

"你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很威严。

"我们是游客。"我赶紧说,"我是导游,他们是我的客人。"

中年军官扫了我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贾子航身上:"是他?"

我点点头:"是他。"

"他在那里做了什么?"军官指着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我咬了咬牙:"撒尿。"

空气瞬间凝固了。

军官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

那些士兵立刻行动起来,从卡车上搬下各种仪器设备。

2:00。

胡翠芬终于崩溃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我啊!"

没人回答她。

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理会我们。

贾子航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我...我就是撒了个尿..."他的声音在颤抖。

1:00。

我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心脏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30秒。

军官拿着对讲机在说话,声音很急。

20秒。

贾铭阳搂着贾诗涵,两个人都在发抖。

10秒。

柳秀英老太太睁开眼,看向远方。

5秒。

4秒。

3秒。

2秒。

1秒。

00:00。

时间到了。

就在这一刻,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爆炸,不是轰鸣。

而是仪器的警报声。

尖锐,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拿着仪器的士兵脸色大变,对着军官喊了一句什么。

军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声音沉重:"所有人,立刻后退五十米,不准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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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胡翠芬的声音里全是恐惧。

军官没回答,而是对士兵们下令:"立刻封锁现场!呼叫排爆小组!"

排爆小组。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上。

胡翠芬的腿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贾志荣抱着贾子航,眼泪夺眶而出。

贾铭阳和贾诗涵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柳秀英老太太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

而我,无力地站在原地。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片草地下面,埋藏着几十年前留下的危险。

而贾子航的那泡尿,触发了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危险的边缘。

军官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带游客来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的声音在颤抖。

军官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士兵们下令:"立刻疏散周围五百米的所有人员!联系上级,申请紧急支援!"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而我们,被要求站在原地,不许乱动。

胡翠芬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贾志荣抱着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贾铭阳和贾诗涵姐弟俩,抱头痛哭。

柳秀英老人颤抖着双手,在胸前画着十字。

而贾子航,整个人都傻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我多想时光能倒流。

多想回到十八分钟前,拼了命也要拦住贾子航。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那片草地上,尿液已经完全渗入土壤。

而土壤下面,某个沉睡了几十年的东西,已经被惊醒。

仪器的警报声还在响。

一声比一声急促。

军官拿着对讲机,声音严肃:"报告,目标已激活,请求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回复:"收到,排爆小组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

二十分钟。

又是一个倒计时。

但这一次,我们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刻?

没有人知道。

因为我知道,有些错,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片草地下面,到底埋藏着什么?

那个十八分钟的警告,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姑一家,又将面临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