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河北两名幼童误食路边捡来的酸奶不幸身亡,幕后凶手的作案动机令人愤怒!

2013年3月,河北平山县两河村的家长们发现,村口多了一条醒目的横幅:“就近入园,天天接送不再难!”挂横幅的是“平安幼儿园”,校舍简陋,却打出学费优惠、包接送的旗号,意在从村中央那所“中心幼儿园”抢生源。对比之下,中心园的三层小楼、彩色滑梯和配套餐厅确实更有吸引力,报名人数一直在百人以上;而平安园只有两间平房,学生勉强维持在八十多名。生源就是饭碗,眼看自家日渐冷清,平安园负责人史海霞的焦躁被一点点放大。

县里早在2003年就规定,民办幼儿园须获得教育部门许可才可招生。可在不少乡镇,办园审批往往停留在纸面,家长也只图离家近,轻易签字交钱。于是,平安园堂而皇之地办了下来,却一直没有办到正式证照。这层“灰色地带”给了史海霞一种微妙的焦虑,她厌恶所有能吸引孩子的竞争者,尤其是同村的中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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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中旬,史海霞把情绪夹带回家。夜里,她对同村的男友杨文明说出心中盘算,“要想办法,让他们开不下去。”一句话,让本就游手好闲的杨文明蠢蠢欲动。两人合计后,决定用“最简单也最隐蔽的法子”——掺毒的饮料。4月18日,杨文明悄悄进城,花二十元在一条小巷里买到已被明令禁售的毒鼠强。卖家装作没看见他颤抖的手,把小瓶子塞进黑袋:“快走,别让人瞧见。”

距离悲剧爆发还有六天。两人先试了“撒石子、放鞭炮”来吓唬中心园,没什么效果;又担心监控暴露身份,便退而求其次,把主意打到每个孩子都可能伸手的路边杂物上。4月24日清晨,薄雾笼罩两河村,孩子们的读书声尚未响起。杨文明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贴着墙根走到幼儿园斜对面的电线杆下,将袋子轻轻放下,转身进了胡同。那只袋子里,除了一本练习本、一支卡通笔,还有一瓶看似完好的小洋人酸奶,奶嘴处却已被针尖扎破——毒素就潜伏于乳白色液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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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60多岁的任书廷领着5岁的孙女宁宁、6岁的外孙女星星去接午饭。孩子嚷着要看看袋里装的是什么。老人在地里干活惯了,随手一抓,“要就拿回家吧,别乱丢”,也没细想。傍晚,三人围坐灶台前,宁宁抢过那瓶酸奶,“奶奶,我能喝吗?”还没等回应,瓶盖已被扭开。孩子说了句“有点怪味”,却还是咽了下去。星星紧跟着喝了几口。老人见剩了一点,尝了一小口,也是一股苦涩。

十五分钟后,两名小女孩脸色煞白,抽搐、呕吐,任书廷的喉咙也一片灼热。慌乱中,她冲到院外求救,邻居张大娘听见喊声,立刻拨打了110。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孩子被送往平山县医院。星星在转院途中停止呼吸,宁宁虽经抢救仍在5月1日因多器官衰竭离世。老太太因量少脱险,却落下终身神经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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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公安连夜成立专案组,调取村口十余处监控。巧的是,村委会正月刚装的监控就挂在那根电线杆的红灯笼旁。清晰录像显示:4月24日清晨6点32分,一名男子戴鸭舌帽出现,迅速放下塑料袋。民警放大画面,对照人口信息,很快锁定杨文明。再往前翻到4月18日,发现他在石家庄郊区一家化肥农资门店短暂停留。随即,民警兵分两路:一路赶赴农资店查扣监控,掌握其购买毒鼠强的记录;一路连夜控制杨文明,并在其住处起获剩余药包。一份审讯笔录中记载,当被问及作案原因时,杨文明低头喃喃:“她说没孩子上学就得关门。”这句话成了彻底击垮两条幼小生命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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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6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公诉机关指控:史海霞、杨文明以非法占有生源为目的,预谋购买剧毒农药并投放于食品,致二死一伤,已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辩护律师提出的“情感冲动”理由未被采纳。4月4日,一审宣判:二人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同案销售禁药商户有期徒刑5年。2016年,河北省高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执行日期未公开。

案件尘埃落定后,平安幼儿园被立即取缔。县教育局补办临时教学点,将原先分散的学生统一安置。村里人这才发现,原本唾手可得的“就近入园”如果绕开监管,代价竟如此惨烈。有人在议论中无奈感慨:要是当初审批严格一点,要是老人能识别那瓶酸奶的异样,要是村口的监控装得再早一点……遗憾没法倒带,但规则可以更新。自那以后,两河村再无无证幼儿园,街角也多了“切勿捡拾陌生物品”的醒目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