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想到顾渊年会说这种话。
以前哪怕吵得再不可开交。
他都不会拿我的家事刺我。
他知道。
妈妈被小三逼死，爸爸还把和小三的孩子接回家，逼着我认妹妹。
一直是我不可触碰的痛。
顾渊年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刚想发作。
突然听到他的心声：
我连这个都拿出来刺激她了，她总该出言反驳我了
她眼睛红了……我真是个混蛋！
对不起老婆，我真的快疯了，我想和你和好，想和你说说话，想听你对我说这三天的事情
求求你了，给点反应，让我知道你还在意我
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
顾渊年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
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喜色。
迅速恢复成了不屑。
我顿了顿。
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别过头去不看他：
“你说得对。”
车里陷入沉默。
她说什么？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应该摔了我车里的内饰，大骂我是混蛋，顺带着连我让乔瑶瑶坐副驾，用她送我的东西一起拿出来说事儿不是吗？
她……她难道真的不在意我，不管我做什么对她都无所谓了吗？
老婆……我求你了……
我低头。
处理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顾渊年什么都没等到。
咬咬牙。
攥紧了方向盘： “坐好，走了。”
乔瑶瑶系好了安全带。
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
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后还是乔瑶瑶打破了寂静：
“那个，姐姐，许阿姨的事，真的对不起呀。”
我刷消息的手一顿。
许阿姨。
是我的妈妈。
“当初只是想逼阿姨和爸爸离婚的，谁想得到阿姨居然真的因为几张私密照自杀了。
“唉，这么多年，我和妈妈其实一直觉得可惜，想要弥补姐姐。
“只是一直没有途径。”
“有啊。”
我放下手机；
“你和你妈一起去死不就行了？”
乔瑶瑶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你，你说什么？”
“我说。”
我冷冷盯着她：“你和你妈一起去死，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
身子突然前倾。
顾渊年踩了刹车。
“乔婉音，下车。”
我一愣。
乔瑶瑶捂着嘴巴，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说什么？”
“我说。”
顾渊年透过后视镜冷冷看着我：
“下车，车上不拉你这种人。”
“是她先挑衅我的！”
我终于忍不住。
心口微微起伏起来。
终于……
我听到心声：
老婆终于对我有点情绪了……
我就知道这一招一定有用。
我咬咬牙：“顾渊年，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顾渊年回过头来，嘴角带着有把握的笑意：
“要么，你下车，要么，你给瑶瑶道个歉。”
我攥紧拳头：
“你听到她说了什么吗？”
顾渊年沉默。
“她拿着我母亲的死说事情！你居然让我道歉！”
乔瑶瑶的哭声更委屈了：
“姐姐，我是真的想要对您道歉的……”
她一哭。
顾渊年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耐烦了：
“乔婉音，我只给你三个数。
“要么你下去，要么，你道歉。”
“顾渊年，这里是高速……”
“那你道歉。”
我与顾渊年对视着。
耳边一片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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