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念念时大出血,你几乎抽干了自己全身的血救我,我不信你会这么狠心!”
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现实就是这样。
你不信的话,去我军区专属书房,看我的军用笔记本。”
妈妈猛地松开我,踉跄着跑了过去。
她眼底一片死寂,指尖颤抖着点开置顶的加密文件夹。
第一个视频是一场婚礼,林溪月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爸爸怀里,笑意缱绻。Y
周围站着的都是军区里相熟的叔叔阿姨,爸爸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开口却是冰冷的警告:?
“这件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晚卿怀着身孕,经不起任何刺激。”
视频里漫天飘落的白玫瑰花瓣唯美又盛大,这是一场被军区所有高层见证与祝福的正式婚礼。
妈妈点开下一个文件,是两本鲜红的结婚证。
领证时间清清楚楚,比我和爸爸那场对外公开的婚礼,早了整整一年。
再往下翻,是一份签了字的财产与抚恤金属项声明:?
本人陆战霆名下所有私有财产、军功章及身故抚恤金,全部赠与林溪月及其子女。
苏晚卿及其子女无任何继承权,不得干涉财产分配,无权提出任何异议。
爸爸慵懒平淡、漫不经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怎么样?都看清楚了?
现在相信了吗?”
妈妈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爸爸安静地看着她,语气淡漠:
“是我酒后失德轻薄了溪月。
她和你不一样,她无依无靠,离了我活不了。
而你什么都有,苏家大小姐,从来不需要任何人。
就算你当年骗了我,我也心甘情愿信了。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但我累了。”?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妈妈紧绷的神经。
她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近乎破碎的笑:
“真恶心。
陆战霆,你们两个,真的太恶心了!”
她猛地抬手,将桌面上的军用笔记本、钢笔、文件尽数扫落在地。?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歇斯底里的模样。
可爸爸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冷声呵斥:
“苏晚卿,别像个泼妇一样丢人现眼。”
说完,他冷冷地挂断了视频。
妈妈浑身脱力,绝望地“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空气嘶吼出声:
“系统!我要带着我的孩子,立刻离开这个世界!”
我怔怔地盯着妈妈头顶突然浮现的红色三天倒计时,突然明白了——妈妈这次,是真的不要爸爸了。
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妈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划开接听键。
属于爸爸的声音温柔带着歉意传来:?
“晚卿,抱歉,军区这边临时有任务,我一直在忙。”?
妈妈冷冷地截断他的话,声音冰得像淬了毒的匕首:
“你在哪?陆战霆,你跟林溪月,还有你们的女儿,到底在哪?”
良久,爸爸才低笑一声,坦然撕破了所有假象:?
“你都知道了呀。
我在军区大院的陆家老宅,这会儿,我和溪月女儿的八岁生日宴,才刚刚开始呢。”
妈妈牵着我的手,站在陆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