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影视剧《我的前半生》衍生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凌玲终于如愿嫁给陈俊生,成为陈太太。

婚后她享受着富太太的生活,频繁出入高档场所,在朋友圈炫耀幸福。

然而好景不长。

陈俊生对她越来越冷淡,公司账目也变得扑朔迷离。

某天凌玲无意中发现保险柜密码,打开后看到一份协议,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协议内容让她脸色煞白——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陈俊生、罗子君、甚至贺涵,所有人都在演戏。

而她凌玲,不过是这场大戏里最愚蠢的棋子。

当她拿着协议质问陈俊生时,对方冷笑着说出真相。

凌玲才明白,自己赢得的不是幸福,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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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是定制款,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凌玲眉眼温顺。

她靠在陈俊生肩头,指尖轻抚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对着镜头露出得体的笑。

照片发送到朋友圈,配文只有五个字:终于等到你。

评论区很快被祝福填满。

有人羡慕她苦尽甘来,有人奉承她好福气。

凌玲一条条划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特意截图保存,又单独发给几个曾经看不起她的同事,指尖带着几分报复的快意。

罗子君看到又如何?

如今站在陈俊生身边,穿着高档婚纱,住着豪宅的人,是她凌玲。

婚礼结束已是深夜,宾客散尽,偌大的婚房只剩两人。

凌玲正卸妆,陈俊生忽然从身后走近,声音低沉地落在她耳边。

“凌玲,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凌玲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灯光下,陈俊生的表情看不太清,语气里没有新婚的温情,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俊生,你说什么?”她试探着问。

陈俊生却避开她的目光,转身走向浴室:“没什么,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那一夜,凌玲睡得并不安稳。

她总觉得陈俊生那句话意有所指。

可翻来覆去想了半宿,又觉得是自己多心。

毕竟,她费了那么大劲才走到今天,怎么会轻易怀疑来之不易的幸福。

婚后三个月,凌玲彻底进入陈太太的角色。

她跟着圈子里的太太们学插花、品红酒,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每一次亮相都精心打扮。

她总爱去罗子君以前常去的商场和咖啡厅,故意选靠窗的位置坐下。

遇上认识的人,她会大方地打招呼,言语间满是对现状的满足。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罗子君失去的,全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搬进那栋豪宅时,凌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装修。

罗子君留下的家具、装饰,哪怕是墙上的一幅画,她都嫌碍眼,通通换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她要彻底抹去罗子君的痕迹,让这里完完全全属于她凌玲。

陈俊生对此没有异议,只说“你喜欢就好”,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天下午,凌玲打扫书房,无意间瞥见书架后面藏着一个保险柜。

黑色的箱体嵌在墙里,透着几分神秘感。

她凑过去摸了摸,刚想研究一番,陈俊生就从外面回来了。

“这是什么?”凌玲指着保险柜问。

陈俊生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挡在她身前,语气有些生硬:

“没什么,公司的机密文件,都放在这里。”

“密码是什么呀?”

凌玲故作好奇地追问,“我以后打扫卫生,也好注意些。”

“你不需要知道。”陈俊生的态度冷了下来,“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陈太太该做的事就行。”

凌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异样,只笑着点头:

“好,我不问了。”

陈俊生没再说话,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文件假装忙碌,却再也没抬眼看过她。

凌玲默默退出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心底的不安渐渐蔓延开来。

不过是个保险柜,陈俊生为何反应这么大?

那份所谓的“机密文件”,真的只是公司事务吗?

疑惑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扎了根,悄无声息地发芽。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俊生对她的冷淡越来越明显。

以前还会陪她吃晚饭、偶尔逛个街,后来常常深夜才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却从不解释去向。

凌玲想质问,又怕惹得他不高兴,只能压下满心的疑虑,假装毫不在意。

她安慰自己,男人婚后难免会变,只要她牢牢守住陈太太的位置,就什么都不怕。

变故发生在婚后第四个月。

那天周末,凌玲整理陈俊生的西装,准备送去干洗。

指尖伸进西装内袋,摸到一张硬硬的纸片。

抽出来一看,是张餐厅的消费收据。

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金额不低,显示是双人用餐。

凌玲的心脏猛地一缩。

上个月十五号,他们还在国外度蜜月。

那天晚上,陈俊生说公司有紧急事务,要留在酒店处理工作,让她自己先休息。

她当时虽有失落,却也没多想,没想到他竟然是出去和别人吃饭了。

是谁?

凌玲拿着收据,指尖忍不住发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出手机,按照收据上的电话打给了那家餐厅。

电话很快接通,服务员礼貌地询问有什么可以帮她。

“我想查一下,上个月十五号晚上,是不是有位陈俊生先生在你们这里用餐?”凌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服务员核对了一下记录,回答:“是的,陈先生那天晚上确实来了,是和一位女士一起。”

“那位女士长什么样?”凌玲的声音紧绷。

“个子挺高的,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气质很好,看着很优雅。

”服务员回忆着描述,“两人好像聊得挺久的,离开的时候是一起走的。”

米白色连衣裙,气质优雅。

凌玲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的身影——罗子君。

那天她明明和陈俊生在国外,罗子君怎么会和他一起吃饭?

还是说,服务员描述的根本不是罗子君?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她心烦意乱。

挂了电话,凌玲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收据,直到纸张被捏得发皱。

晚上陈俊生回来,凌玲把收据放在他面前,开门见山:

“上个月十五号,你不是说在酒店加班吗?怎么会和别人去餐厅吃饭?”

陈俊生瞥了一眼收据,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语气轻描淡写。

“哦,那个啊,是陪客户。”

“客户?”凌玲追问,“什么客户需要你在蜜月期间单独陪她吃饭?

还是位穿米白色连衣裙、气质优雅的女客户?”

陈俊生的眼神微微一沉,抬眼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凌玲,我都说了是客户,谈工作而已,你别胡思乱想。”

“我胡思乱想?”凌玲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谈工作需要去那种高档餐厅?需要聊到深夜?”

“公司的事,你不懂。”陈俊生避开她的目光,起身想去书房,“好了,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我累了。”

“陈俊生!”凌玲拉住他的胳膊,“你看着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罗子君?”

陈俊生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子君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和她不可能再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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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再看凌玲,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凌玲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陈俊生的躲闪、不耐烦,还有那句刻意强调的“和她不可能再有牵扯”,都让她觉得不对劲。

他越是这样,她越想知道真相。

一周后,凌玲和几个太太去商场逛街,路过一家咖啡厅时,无意间看到了罗子君。

罗子君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着手机。

没有了豪门太太的光环,她反而多了几分从容和优雅。

眉眼间平静淡然,看不出丝毫落魄。

凌玲的心跳瞬间加快,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晚了。

罗子君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她。

身边的太太们认出了罗子君,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凌玲,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凌玲强装镇定,拉着众人的手,故意挺直腰板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子君,真巧啊。”

罗子君放下手机,抬眼看向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凌玲。”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凌玲身上的名牌服饰。

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凌玲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

“我和朋友们出来逛街,俊生今天公司有事,没能陪我。”

罗子君没有接话,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凌玲觉得有些尴尬,身边的太太们也识趣地没有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冷清。

“那我们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凌玲扯出一个笑容,拉着众人转身就走。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罗子君的声音,清淡却清晰:“凌玲,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

凌玲的脚步一顿。

罗子君继续说道:“有些东西,得到了未必是好事。”

凌玲猛地回头,想质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罗子君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手机,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她的幻觉。

直到走出很远,凌玲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罗子君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她看着身边谈笑风生的太太们,只觉得浑身发冷。

刚才刻意维持的镇定和风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开始隐约觉得,自己到手的幸福,或许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牢固。

陈俊生的冷淡,保险柜的秘密,罗子君意味深长的话,还有那张神秘的餐厅收据。

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将她笼罩。

她不知道这张网的背后藏着什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蔓延到心头。

接下来的日子,凌玲变得格外敏感。

陈俊生晚归一分钟,她都会胡思乱想;

他手机响了不接,她就会猜测是不是和别的女人联系。

她开始偷偷留意陈俊生的行踪,翻看他的手机。

可每次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陈俊生的手机设置了复杂的密码,微信、短信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连通话记录都没有可疑之处。

越是这样,凌玲越觉得不安。

她知道,一个人如果刻意隐藏什么,就说明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这天,陈俊生说要去公司加班,晚上不回家吃饭。

凌玲心里不放心,开车去了陈俊生的公司楼下。

公司大楼的灯亮着,她坐在车里,盯着门口的方向,想等陈俊生出来,问问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可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看到陈俊生的身影。

她拿出手机,给陈俊生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俊生,你还在忙吗?”

凌玲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

“嗯,在开会,怎么了?”

陈俊生的声音有些模糊,背景里似乎有嘈杂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留了饭。”凌玲说。

“不一定,可能要很晚,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陈俊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就这样,我先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只剩下忙音。

凌玲握着手机,看着公司大楼的灯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开会的话,背景里怎么会有音乐声?

他到底在干什么?

她正想着,忽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从公司车库开出来,驾驶座上的人正是陈俊生。

凌玲立刻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陈俊生的车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别的公司,而是径直开往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陈俊生下车,快步走进了酒店大堂。

凌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停好车,也跟着走了进去。

大堂里人来人往,她一眼就看到了陈俊生的身影,他正朝着电梯口走去,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背对着她,个子很高,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

和餐厅服务员描述的一模一样。

凌玲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想冲过去质问,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她看着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陈俊生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站在大堂中央,周围的人声、音乐声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

她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可现在才发现,自己连身边的男人都看不透。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或许就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坐在车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冲上去揭穿,还是继续假装不知道?

揭穿了,她可能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揭穿,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纠结了很久,凌玲还是发动车子,回了家。

她不想闹得人尽皆知,不想让别人看她的笑话。

她要等陈俊生回来,亲口问清楚。

可直到凌晨,陈俊生都没有回来。

凌玲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陈俊生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酒气。

“你回来了。”凌玲站起身,声音沙哑。

陈俊生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是点了点头:“嗯,你怎么醒了?”

“我等你。”凌玲看着他,“昨天晚上,你没在公司加班吧?”

陈俊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她的目光:“加完班和客户去喝了点酒,太晚了,就在酒店睡了。”

“和哪个客户?”凌玲追问,“是那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吗?”

陈俊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

“凌玲,我再说一遍,那是客户!谈工作的!你能不能别总是揪着这些小事不放?”

“小事?”凌玲的声音提高,“你和别的女人在酒店过夜,这是小事吗?”

“我都说了是谈工作!”陈俊生不耐烦地打断她,“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那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说完,不再看凌玲,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凌玲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只觉得心灰意冷。

她知道,陈俊生在撒谎。

可她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敷衍、欺骗。

她开始反思,自己费尽心机得来的婚姻,到底值不值得。

曾经的得意和炫耀,如今都变成了讽刺。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这场婚姻还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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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凌玲和朋友去逛街,路过一家珠宝店,想给陈俊生买条领带夹,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她选好款式,拿出信用卡结账,可收银员却礼貌地告诉她:“女士,不好意思,您的信用卡额度不足。”

凌玲愣了一下:“额度不足?怎么可能?我上个月查还有几十万的额度。”

“您可以联系银行确认一下。”收银员笑着说。

凌玲拿出手机,给银行打了个电话。

银行客服查询后告诉她,她的信用卡额度确实被调低了,而且最近有几笔大额消费,导致额度不足。

“大额消费?”凌玲疑惑,“我最近没有花过很多钱啊。”

客服报出了消费记录,凌玲越听越心惊。

那些消费记录她根本不知情,有几笔甚至是在她不在家的时候发生的,地点都在外地。

挂了电话,凌玲的脸色很难看。

是谁用了她的信用卡?

除了她,就只有陈俊生知道她的信用卡密码。

她立刻开车回家,翻出家里的银行账单,仔细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陈俊生的银行卡流水里,有好几笔大笔资金转出,每一笔都有几十万,收款方是一家陌生的公司,名字叫做“晓雯贸易有限公司”。

转账日期大多在他们婚后,有的甚至是在蜜月期间。

凌玲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更不知道陈俊生为什么要给这家公司转这么多钱。

她拿出手机,想给陈俊生打电话。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不敢按下。

她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怕这场婚姻真的像她猜测的那样,满是谎言。

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凌玲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俊生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陈俊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喂,怎么了?”

“俊生,你是不是用我的信用卡消费了?

还有,你银行卡里的钱,为什么转给一家叫晓雯贸易的公司?”

凌玲开门见山地质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陈俊生冰冷的声音:

“凌玲,家里的事你管好就行,公司的事别插手!”

“公司的事?”凌玲反问。

“那我的信用卡呢?那些消费记录我根本不知道!”

“可能是助理用了,忘了告诉你。”陈俊生的语气敷衍,“好了,我在忙,没时间和你说这些,挂了。”

“陈俊生!”凌玲急忙喊住他,“你把话说清楚!”

可电话已经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凌玲握着手机,只觉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陈俊生的敷衍、逃避,让她更加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想起陈俊生的合伙人老李,两人关系不错,或许老李知道些什么。

凌玲找出老李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老李的声音有些含糊:“喂,嫂子?”

“老李,我问你点事。”凌玲的声音尽量平静,“俊生最近是不是和一家叫晓雯贸易的公司有合作?他给那家公司转了很多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老李才支支吾吾地说:“嫂子,这个……我不太清楚啊。”

“不太清楚?”凌玲追问,“那是公司的合作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俊生提起过?”

“嫂子,有些事……你还是别问了。”老李的语气带着几分为难,“陈总自有安排。”

“什么叫我别问了?”凌玲的声音提高,“我是他的妻子,我有权知道公司的事!”

“嫂子,真的对不起,我不能说。”老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陈总这步棋下得狠,就是苦了你……”

“你说什么?”凌玲急忙追问,“什么棋?苦了我什么?”

可老李已经匆匆挂了电话,电话里只剩下忙音。

凌玲握着手机,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老李的话。

陈总这步棋下得狠,就是苦了你。

棋?什么棋?

难道陈俊生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凌玲头晕目眩。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银行账单,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布置这个陷阱的人,正是她深爱的丈夫。

接下来的几天,凌玲变得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她想再找陈俊生问清楚,可陈俊生要么晚归,要么干脆住在公司,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试图再联系老李,可老李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门铃响了,凌玲以为是陈俊生回来了,高高兴兴地去开门。

可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十分干练。

“请问你是?”凌玲疑惑地问。

男人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礼貌地说:“您好,陈太太,我是律师张磊,有件事想和您谈谈。”

“律师?”凌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警惕起来,“找我有事吗?”

“关于陈俊生先生公司的债务纠纷,有些事需要告知您。”

张律师说。

凌玲的心跳瞬间加快,她让开身子,邀请张律师进屋坐下。

“陈太太,陈俊生先生的公司最近出现了一些财务问题,欠下了不少债务。”

张律师喝了一口水,开门见山地说。

“债务?”凌玲的声音有些颤抖,“什么债务?我怎么不知道?”

“是公司经营不善导致的欠款,金额不小。”

张律师看着她,语气严肃。

“陈太太,您作为陈俊生先生的配偶,根据法律规定,可能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连带责任?”凌玲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公司的债务,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因为你们是夫妻,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需要双方共同承担。”

张律师解释道,“除非您能证明这些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否则您也有偿还的义务。”

凌玲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俊生不仅瞒着她给陌生公司转钱,还欠下了巨额债务,甚至要让她来承担。

“不可能,这不可能。”凌玲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他的公司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欠下巨额债务?”

张律师没有说话,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债务清单,您可以看一下。”

凌玲接过文件,手指颤抖着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欠款金额、债权人、欠款日期,总金额加起来,竟然有几千万。

凌玲看着那些数字,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俊生不会骗我的,他不会让我陷入这种境地的。”

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陈俊生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俊生,你快回来!

家里来了个律师,说你公司欠了很多钱,还要我承担连带责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俊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冰冷地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凌玲看着张律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张律师,这一定是误会,我先生的公司不可能欠这么多钱。”

张律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陈俊生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看到张律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张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先生,我是来告知陈太太债务事宜的。”张律师站起身,说道。

陈俊生没有接话,径直走到凌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安抚:“别害怕,这事我来处理。”

他转身看向张律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张律师,辛苦你跑一趟,这点心意请收下。”

张律师接过信封,掂了掂重量,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陈先生客气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陈家。

客厅里只剩下凌玲和陈俊生两人。

“俊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凌玲拉着他的手,急切地问,“公司真的欠了那么多钱吗?为什么要我承担连带责任?”

陈俊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是让你别管公司的事吗?谁让你听那个律师胡说八道的?”

“他是律师,他怎么会胡说八道?”凌玲的声音带着委屈,“那些债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没什么,就是一些正常的商业欠款,我会处理好的。”

陈俊生的语气敷衍。

“以后这种人再来家里,什么都别说,直接赶走,听到没有?”

“正常的商业欠款?”凌玲不敢相信。

“几千万的欠款,是正常的吗?

还有,你给晓雯贸易公司转的那些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那是公司的事,你别管!”

陈俊生的耐心似乎耗尽了,转身走进书房,“我累了,想休息,别再来烦我。”

凌玲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灰意冷。

陈俊生的逃避、呵斥,让她更加确定,事情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凌玲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债务、陌生公司、律师的话。

大约凌晨一点,她听到陈俊生起床,走进了书房。

凌玲心里好奇,悄悄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书房里亮着灯,陈俊生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凌玲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

“……按计划进行,她什么都不知道……”

“……协议没问题,她已经签了……”

“……放心,她跑不了……”

凌玲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冰冷。

计划?协议?

陈俊生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她不敢再听下去,悄悄退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浑身发抖。

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嫁的这个男人,是如此陌生、可怕。

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不顾一切地拆散陈俊生和罗子君,后悔自己贪图富贵,嫁进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家。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快查明真相,弄清楚陈俊生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凌玲就偷偷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

她把晓雯贸易有限公司的名字告诉侦探,让他帮忙调查这家公司的背景,还有陈俊生和这家公司的关系。

侦探答应得很爽快,说会尽快给她答复。

接下来的几天,凌玲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依旧扮演着风光的陈太太,暗地里却一直在等侦探的消息。

陈俊生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每天早出晚归,很少和她说话,仿佛她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陌生人。

凌玲也不再主动追问,她知道,只有等侦探查明真相,她才能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五天后,侦探给凌玲打来了电话,让她去侦探事务所拿调查结果。

凌玲立刻开车过去,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侦探把一叠资料递给她,说道:“陈太太,这家晓雯贸易有限公司,法人叫林晓雯,二十多岁,个子很高,体型和您差不多。”

凌玲的心猛地一缩:“和我差不多?”

“是的。”侦探点头,“而且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很有意思,就在您和陈先生婚前约会的那家咖啡厅楼上。”

凌玲拿着资料的手忍不住发抖。

婚前约会的咖啡厅楼上?

陈俊生怎么会把公司注册在那里?

这个林晓雯,到底是谁?

“还有什么发现吗?”凌玲急切地问。

“这个林晓雯很神秘。”侦探皱着眉说,“我查了她的履历,发现她三个月前才突然出现,之前的记录一片空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凭空冒出来的?”凌玲愣住了。

“是的。”侦探说,“而且这家公司虽然注册了,但实际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业务,更像是一家空壳公司。”

空壳公司?

凌玲的心里充满了疑惑。

陈俊生为什么要给一家空壳公司转那么多钱?

这个林晓雯,和陈俊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还查到,陈先生经常去这家公司。”侦探补充道,“几乎每天都会过去,每次停留一两个小时。”

凌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去看看,这个林晓雯到底是谁,这家空壳公司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当天下午,凌玲开车来到了那家咖啡厅。

咖啡厅在一楼,二楼就是晓雯贸易有限公司。

凌玲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盯着咖啡厅的门口。

大约一个小时后,陈俊生的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陈俊生下车,径直走进了咖啡厅,没过多久,就从咖啡厅的后门走了出来,上了二楼。

凌玲立刻下车,悄悄跟了上去。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几家公司的门牌。

凌玲找到了晓雯贸易有限公司的门牌,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她悄悄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陈俊生,女的声音很陌生,听起来很温柔。

“都安排好了吗?”陈俊生的声音。

“放心吧,都按计划准备好了。”女人的声音,“协议也没问题,凌玲已经签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陈俊生说,“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收网了。”

“那罗子君那边呢?她那边没问题吧?”女人问。

罗子君!

凌玲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们竟然提到了罗子君!

难道罗子君也参与其中?

“子君那边没问题,贺涵会帮她盯着。”陈俊生的声音,“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好。”女人笑着说,“那我先去准备了,有什么事再联系你。”

凌玲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忙躲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个子很高,气质优雅,和餐厅服务员描述的一模一样。

只是她的脸,凌玲从来没有见过。

女人走出走廊,下了楼。

凌玲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林晓雯。

可她和陈俊生、罗子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所说的协议,到底是什么协议?

凌玲想推门进去,问问陈俊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没有勇气。

她怕听到真相,怕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付出,都变成一个笑话。

她悄悄走下楼,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现在可以确定,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陈俊生、罗子君,还有这个神秘的林晓雯,他们都在演戏。

而她凌玲,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自投罗网的傻瓜。

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几天后,凌玲去商场买东西,无意间在一家服装店门口再次看到了罗子君。

“凌玲,真巧。”

罗子君笑着走过来,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敌意。

凌玲强装镇定,点了点头:“嗯,真巧。”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罗子君邀请道,语气诚恳。

凌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想问问罗子君,到底是不是和陈俊生一起骗她。

两人来到商场里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罗子君率先开口,语气平淡。

“还好。”凌玲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呢?”

“我挺好的,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日子过得很安稳。”

罗子君笑着说,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不像你,每天都那么忙碌,要应付各种场合。”

凌玲看着罗子君从容优雅的样子,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子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罗子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凌玲,你知道陈俊生为什么娶你吗?”

凌玲的心猛地一缩,抬眼看向她:“为什么?”

“你觉得是因为爱你?”

罗子君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凌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强装镇定地反驳:“不然呢?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罗子君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陈俊生书房保险柜的密码。”

凌玲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纸条:“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会需要的。”

罗子君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凌玲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抬头看向罗子君,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警惕。

罗子君却只是淡淡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看清真相而已。”

“真相?什么真相?”凌玲追问,想拉住她的手,却被罗子君巧妙避开。

“保险柜里有你要的答案。”罗子君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包,“我当年也以为自己赢了,直到我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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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咖啡厅,背影从容而坚定。

凌玲坐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张纸条,脑子里一片混乱。

罗子君为什么要给她保险柜密码?

保险柜里到底藏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查看今天的日期,心脏猛地一缩。

今天,正好是她和陈俊生结婚整一百天。

这个特殊的日子,罗子君特意给她密码,显然是早有准备。

凌玲再也坐不住了,拿起包,匆匆结了账,开车往家赶。

她要打开那个保险柜,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家,陈俊生不在家,应该是去公司了。

凌玲径直走进书房,来到书架后面的保险柜前。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六位数字。

指尖颤抖着按下密码,保险柜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了一条缝。

凌玲的心跳几乎停滞,她缓缓拉开柜门。

保险柜里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只有一个牛皮纸袋,端正地放在里面。

纸袋上用黑色水笔写着四个字:凌玲专用。

凌玲的手一抖,拿起那个纸袋,入手沉甸甸的。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小心翼翼地拆开纸袋。

里面装着一份协议,封面上赫然写着《婚姻财产协议》几个大字。

甲方:陈俊生。

乙方:凌玲。

看到前两行,凌玲还没觉得异样,可当她看到第三行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丙方:罗子君。

罗子君竟然是这份协议的丙方!

凌玲的手指颤抖着翻开协议,逐字逐句地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协议第一条就写着:凌玲与陈俊生婚后所有财产,均归陈俊生个人所有,凌玲无任何支配权。

第二条:凌玲无权过问陈俊生的任何商业决策、资金往来及私人事务。

第三条:婚姻存续期间,凌玲需无条件配合陈俊生完成特定事项,具体内容详见附件。

凌玲越看越心惊,她快速翻到协议末尾,想看看落款日期和签名。

落款日期是他们结婚前一天,签名处赫然签着三个人的名字。

陈俊生、罗子君,还有她凌玲。

可那个属于她的签名,根本不是她写的!

凌玲猛地站起身,拿起协议,仔细对比着签名的笔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不是她的字迹,绝对不是!

可名字确实是她的,连签名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她忽然想起协议里提到的附件,急忙在纸袋里翻找。

附件厚厚的一叠,凌玲颤抖着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内容让她眼前一黑。

“乙方(凌玲)需承担甲方(陈俊生)所有债务的连带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经营债务、个人借贷债务等。”

后面还附着一份债务清单,正是之前律师给她看的那份,金额高达几千万。

原来如此,原来那个律师说的是真的。

她不仅分不到任何财产,还要承担陈俊生的巨额债务。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协议上的字迹。

凌玲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她终于明白,陈俊生为什么对她越来越冷淡,为什么刻意隐瞒公司账目。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她好好过日子,这场婚姻,从根源上就是一个陷阱。

而罗子君作为丙方出现在协议里,显然也参与了这场骗局。

她颤抖着拿起协议,想再仔细看看其他条款,却发现附件后面还有更多内容。

那是一份详细的“操作流程”,上面写着从她如何接近陈俊生,到如何一步步取代罗子君,再到如何顺利嫁给陈俊生的全过程。

每一个步骤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陈俊生的批注,用红笔写着“已完成”。

凌玲看着那些熟悉的情节,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以为是自己主动接近陈俊生,以为是自己精心策划拆散了他和罗子君。

原来,这一切都是陈俊生和罗子君设计好的。

她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们设定的剧本,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精心编织的陷阱。

凌玲猛地想起婚礼前,陈俊生曾拿给她一叠文件,说是婚房产权证明、保险受益人变更协议之类的。

他当时催得很紧,说婚礼前必须签完,还说都是走个流程,让她不用仔细看。

她当时满心都是嫁给陈俊生的喜悦,根本没有多想,就签了字。

凌玲立刻起身,翻箱倒柜地找出那些文件,仔细翻看。

果然,在一叠文件的最中间,夹着这份《婚姻财产协议》。

她当年签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协议上,和保险柜里那份伪造签名的协议放在一起,真假难辨。

原来,她早就亲手签下了这份卖身契,只是被他们蒙在鼓里而已。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凌玲抱着那些文件,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费尽心机得来的一切,竟然都是一场骗局。

她以为自己赢了罗子君,赢了人生,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凌玲擦干眼泪,站起身,疑惑地走到门口。

这个时候,谁会来家里?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瞬间愣住了。

是贺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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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涵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表情冷漠,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没有丝毫温度。

“陈俊生不在家吧?”

贺涵率先开口,语气平淡。

凌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们谈谈。”

贺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径直走进屋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凌玲关上房门,走到他对面坐下,心里满是慌乱和不安。

贺涵和罗子君关系密切,他这个时候来找她,肯定和这场骗局有关。

“你想知道真相吗?”贺涵看着她,开门见山,“想知道为什么罗子君要帮陈俊生设计你吗?”

凌玲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看着贺涵,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贺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为什么?因为你欠罗子君的,该还了。”

“我欠她的?”凌玲愣住了。

“我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有什么错?”

“爱上不该爱的人?”

贺涵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看看这个,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凌玲看着那个U盘,心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忍不住想知道真相。

她拿起U盘,走到书房,插入电脑。

屏幕亮起,蓝色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鼠标箭头在文件夹上悬停了几秒,凌玲咬了咬牙,点开。

第一个文件名跳入眼帘的刹那,凌玲整个人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那几个字,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将她这些年来的算计击得粉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