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爸!爸!你怎么就……”
张建趴伏在棺材的一旁,看着棺材中面色惨白的父亲张忠国,声嘶力竭地痛哭着,几乎悲痛地要晕过去。
谁都想不到,原本身体健朗的张忠国,竟然在一个晚上之后就一睡不醒,甚至连呼吸都没了,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
张建怎么都不敢相信父亲就这么死了,硬是把张忠国的尸体留在家里,可眼下已经是三天了,按照村子里的规矩,不得不用棺材封起来下葬了。
但就在这时候,一旁的孙子却忽然拉住张建的衣角,语气里有些茫然和懵懂。
“爸爸……爷爷怎么在门口站着呀?”
刚听见儿子的话,张建瞬间感觉到有一股阴风从背后传来,吓得连忙就要捂住儿子小宇的嘴,却忽然听见半合上的棺材里传来了一些动静。
“这是…哪儿……”
棺材里,已经是脸色青白的张忠国,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怎么会忽然这样!”
张建趴伏在床边,看着床上父亲张忠国面色和平,双眼紧闭的样子,声音几乎已经是哭得沙哑了。
张忠国虽然已经是七十几岁了,但是这些年来,张忠国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昨天晚上还吃了整整一大碗的白米饭,可谁知道,早上一起来就……
说到这,张建又忍不住哭起来,摸着父亲已经冰凉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这时候,村里有懂阴阳两道这事的人,想起以前村里也发生过这种老人一夜之间忽然没了气息的事情,后来找高人看过,其实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把老人的身体给占据了,害怕被发现,才装出假死的样子。
听见这话,张建猛然想起前两天的事,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
“是了!爸他昨天去了一趟村头的坟堆,肯定是在那惹上的东西!”
所谓的坟堆,其实就是村头槐树下的一片土包。
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就在十几年前,村子里下了一阵暴雨,土堆表面被冲烂后,竟然从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一堆白骨!
没人知道那些人骨是从什么时候埋下的,但是从那天起,只要是靠近了那片坟堆,村子里就怪事不断。
后来有路过的道士看见那颗已经是几百年的大槐树,更是吓得瞬间脸色惨白,连忙告诫村子里的人,千万不要动那颗槐树。
道士说,槐树本就是连通阴阳两界的鬼树,现在底下却被埋入惨死之人的白骨,树上的每一段枝干都已经挂满了周围上吊而死的冤魂,成了真正的凶树 。
昨天是牛给跑了,而这一跑竟然就刚好被拴在了村头的槐树上,张忠国才趁着正午日头旺的时候去坟头把牛牵回来。
可谁知道,早上才去的坟头,晚上回来竟然就出事了!
民间有固话说,盛极必反,有时候,正午时分太阳正盛的时候,那些真正的凶邪之物才会出来,而一旦要是碰上了,就是凶多吉少。
这么一想,张建觉得父亲肯定是被村头坟堆里的“东西”缠住了,连忙找来村子里专门干这一行的赵公。
但赵公在做法之后,却只是对着张建摇摇头,收起了摆在张忠国头上燃着的线香。
这种香能够指引迷途的人回到家中,但此时,飘出的香烟却没有一丝的波动,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魂魄;而放在一旁的浸泡过糯米的水也没有波动,张忠国的身上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这,张建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如果连魂魄都没了,那肯定是被鬼差勾走了。
整整守灵三天,张建跪在张忠国的身旁几乎是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就害怕张忠国万一醒过来的时候找不到人。
可眼看着已经到了要下葬的日子,张忠国还是没有醒来,张建这才彻底死心了。
可谁知道,就在棺材板要合上的这一刻,棺材里的张忠国竟然忽然动了!
“我这是…在哪儿……”
张忠国睁开眼,从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声音,将手搭上了棺材,慢慢坐直身体。
“爸?爸?”
看见父亲忽然醒过来,不仅是张建,周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不敢出声。
而一直到张忠国的脸色慢慢变红,脸上隐隐的死气褪去,张建才大着胆子把他从棺材里扶了出来。
此时的张忠国看着自己身上的寿衣和周围人披着的麻布,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死了。”
“爸!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三天我都吓死了!”
“三天?”
听见儿子的话,张忠国眨了眨眼,缓慢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当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背后没有那个紧紧缠绕的黑影后,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里的惊恐慢慢消失。
而一直到这时候,张忠国才缓缓说出了一切。
原来,自从那天从乱坟堆回来之后,张忠国就一直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的背后,耳边还会隐隐有阴冷的呼吸声。
而等到晚上入睡的时候,他只感觉瞬间有一股冷气从耳边吹来,用力的想要扒开他紧闭的双眼,一边用一个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身上游走。
张忠国拼命的想要挣扎着,可就在下一瞬,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等到睁开眼,就出现在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听见张忠国的话,一旁的赵公脸色却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他师傅说的没错,那么张忠国很可能就是魂魄误入了阴间。
张建国说那里的天色像是黎明之前的昏暗,眼光所到最远的地方,在地面的尽头隐隐散发出一道阴冷的光,而除此之外,整个天空都被雾蒙蒙的黑色笼罩。
那里立着无数的古色古香的房子,每一座房子的大门都是褪色的鲜红,门上没有门环,却把门槛修得非常高,几乎到了膝盖的位置。
当张忠国说到这时,周围人的脸色都有些惊疑不定。
传说鬼在死后,无法弯曲膝盖,因此常常在古时候的老宅中常常会设置门槛,而张忠国说的这个地方明明是门,却没有门环,却又修着异常高的门槛,这分明,是纸房子的布置啊!
张忠国说,在那个地方,他既没有看见所谓的掌管生死的阎王,也没有勾魂的黑白无常。
无数的人飘荡在街上,却远远的不敢接近这些红色的房子,他们所有人都是面目呆滞的样子,有的人还保持着死前的样子,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们的眼睛只有眼白中心一小点的黑色瞳孔,当静静的看向一个人时,只感受到一阵极度的阴冷,但他们的眼睛却又完全无法对焦。
他们都在等,等着自己投胎转世的机会。
“爸,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张建看着父亲还是一脸神情恍惚的样子,却忍不住感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就在这时候,听见张建的话,张忠国的眼睛忽然瞄见了一旁镜子里的自己。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离开“那个地方”前他看见的最后一眼,眼神忽然变得极度惊恐,颤抖着抽出一支烟点燃,强逼着自己将目光转向门外。
“是、是那棵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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