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顾延之穿到了28岁的顾延之身体里。
他变回以前一样,很黏我,满眼青涩又炙热的爱意。
我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他出轨顾晚晚,让她住进我的主卧穿我的衣服,戴我母亲留下的戒指。
24岁的顾延之知道这些,哭得比我还伤心。
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岁岁,跟他离婚吧。不爱你的我,已经不是我了。”
我信了。
我亲手写下离婚协议书,把最后一点尊严交了出去。转身,却听见他在门外轻笑:
“够蠢的,演了几场戏,她就真信了。”
顾晚晚依偎在他怀里,声音柔软:“延之,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给你了。”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 24岁的顾延之。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四年前惊恐颤抖的顾延之。
系统视野对准穿透我胸膛的钢筋。不拆穿,是因为我快死了。
我刹车失灵,车子失控撞上护栏,钢筋贯穿胸腔的那一刻。我看见后视镜里,顾晚晚的车停在不远处,连漆都没掉一块。
下一秒,四年后已经掌控顾家的顾延之护着只擦破点皮的顾晚晚走来。
一脚踹在我的车门上,冷厉地警告我:
“江岁,你为了争风吃醋竟然不惜制造假车祸恐吓晚晚。”
“你这副不知死活的嘴脸真让我倒胃!”
“顾总,那辆白车漏油严重,随时会爆炸,必须立刻破拆!”
消防队长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嘶哑。顾延之轻抚着顾晚晚的后背,眼皮都没抬。
“我说了,先救晚晚。”他语气平稳。
消防队长愣在原地,指着我变形的车厢。Ζ?萊?阠χ皁?
“可是那位女士的车头已经完全干瘪了,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顾延之冷冷打断他。
“江岁那辆车是防弹定制款,死不了。”
“她既然敢拿命来争风吃醋,就让她在里面多待一会。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把她弄出来。”
他甚至走上前,一把夺过消防员手里刚刚架好的液压扩张器。
“去撬晚晚的车门,立刻。”车厢内的温度在急速攀升。漏出的汽油味刺鼻。
我看着顾延之动用他顾家掌权人的身份,强行将所有救援力量调到了顾晚晚的车旁。
四年前的顾延之在系统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顾延之你是不是瞎了!”
“你没看到岁岁被钢筋穿透了吗!”“你救她啊!我求求你救救她!”四年前,我为了救被绑架的顾延之,后背被砍了三刀。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
他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悲痛欲绝。他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我受一点伤。哪怕是擦破点皮,他都会心疼得要命。
如今,他做到了。
只不过,他心疼的人,换成了顾晚晚。
车外,顾晚晚已经被小心地扶了出来。
顾延之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将她打横抱起。
“延之哥哥,姐姐还在里面,她会不会有事啊?”
顾晚晚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假装自责地看向我。
“延之哥哥,你别管我了,快去救姐姐。”
“如果姐姐因为我出了事,我宁愿再回乡下......”
“不用管她。”Ζ暙琜?辛X慥?
顾延之语气平静。
“她自己作死,就该承担后果。”他抱着顾晚晚,大步走向救护车。随行的几名医护人员立刻围了上去,将顾晚晚团团围住。
“顾总,顾小姐只是轻微擦伤,不需要动用急救设备。”
一名医生小声提醒。
顾延之眼神一沉。
“她有凝血障碍,任何一点伤口都可能致命,你们负得起责吗?”
医生不敢再多言,手忙脚乱地为顾晚晚处理那道连血丝都没渗出来的红痕。我卡在驾驶座上,胸腔被一根贯穿车体的钢筋死死钉住。
每一次呼吸,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伤口涌进肺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拉锯声。
系统面板在眼前幽幽闪烁,死亡倒计时:[00:04:30)。
四年前的顾延之在屏幕里疯了一样砸着面板。
“岁岁!岁岁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这么跟你说话!”?醇筙?囟X澡?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满眼猩红的少年。视线又越过车窗,落在救护车旁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2
我吃力地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在系统面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哭了,延之。”
“我不疼了。”
四年前的顾延之僵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
“岁岁,你骗人,你流了好多血......”“你坚持住,我这就去学医,我去学最好的外科,我一定能救你!”
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力气再回应。救护车的警笛声响起。
顾延之上车前,转头看了我的车厢一眼。隔着碎裂的挡风玻璃,他的目光深邃冷漠。
他招了招手,林特助快步跑了过去。“顾总,有什么吩咐?”
“去告诉江岁,她准备了半年的那个音乐会,我给晚晚了。”
【爆火】假岁深情,烬我余生 顾延之江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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