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让全美观众陷入狂欢的“主妇”故事,差一点就无缘荧屏。2004年秋季档的现象级剧集《绝望主妇》,在找到最终归宿ABC之前,曾被两大付费频道HBO和Showtime接连拒之门外。
执导该剧试播集的查尔斯·麦克道格尔2005年向《每日电讯报》道出内情:当时很多电视网不愿接手,根本原因在于这部剧的调性实在太难拿捏。“基调很微妙。太宽泛会变成自我恶搞,太严肃又容易胎死腹中,”他写道,“但对当时的美国电视来说,它足够新鲜,而新鲜就是好事——所以我加入了。”即便付费频道拥有更宽松的尺度,这种微妙的平衡仍让决策者们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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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耐人寻味的是HBO。2004年,HBO正如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黑道家族》《火线》等剧势头正猛,《抑制热情》也开始步入巅峰,而同年刚好是划时代作品《欲望都市》正式落幕。从题材和氛围看,《绝望主妇》完全像是天然的替代者。但HBO却选择了放弃,把这颗收视炸弹拱手让人。
当时与HBO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已经滑落到四大电视网第四位的ABC。2004–2005播出季,不仅《绝望主妇》首播便引发轰动,紧随其后的《实习医生格蕾》《迷失》《波士顿法律》也接连亮相。四部新剧全部冲进年度收视前二十,一举将ABC拉回排行榜前列。据《收视指南》统计,《绝望主妇》播出八季里连续五年稳居收视前五,至今仍保持热度,甚至正在酝酿重启版《紫藤巷》。
从被两大付费台婉拒,到成为公共频道的翻身王牌,《绝望主妇》的际遇本身就像剧中故事一样充满反转。试想如果HBO接下了这个项目,尺度或许会更大胆,但恰恰是公共频道的普适触达,点燃了全美客厅里的集体讨论。命运这回事,有时就看谁愿意为一份“新鲜”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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