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婉清,刚从国外毕业回国,进了城里最大的盛世集团。
入职第一天,人事部带我去总裁办公室报到,我推开门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办公桌上摆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碎花裙,笑容温婉,那分明就是我妈妈年轻时的模样。
我心跳得厉害,试探着问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傅总,您认识她吗?"
他抬起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语气淡漠:"和你有关系吗?"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关系很大,她是我妈妈。"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那一刻,我知道,我无意中踏入了一个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01
六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人事专员薛芷领着我走过长长的走廊,一边走一边低声叮嘱我待会儿见到傅总要注意的事项。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能进盛世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我已经激动了好几天。
"苏小姐,到了。"薛芷在一扇黑色的大门前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薛芷推开门,我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简约大气,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突然定格在办公桌右上角摆着的一个相框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相框里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碎花裙,扎着麻花辫,笑容温婉恬静。
虽然照片很旧,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妈妈年轻时的模样。
我见过那张照片,就放在家里的老相册里,是妈妈二十多岁时拍的。
可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盛世集团总裁的办公桌上?
"苏小姐?"薛芷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
"看什么?"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这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坐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我咬了咬嘴唇,指着办公桌上的相框:"傅总,您桌上这张照片……您认识她吗?"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空气突然凝固了。
傅慎行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
"和你有关系吗?"他冷冷地反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关系很大,她是我妈妈。"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傅慎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连薛芷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傅慎行就那样盯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有震惊,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但还是重复道:"照片里的人是我妈妈,苏念慈。"
傅慎行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清。"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冷笑:"苏念慈的女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妈妈的照片?
他为什么听到妈妈的名字会是这种反应?
还没等我开口,傅慎行就转身走回办公桌,冷冷地说:"薛芷,送她出去。"
薛芷愣了一下:"傅总,苏小姐她……"
"既然是苏念慈的女儿,那就更不能留在公司了。"傅慎行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她被开除了。"
我完全懵了。
开除?
我刚入职就被开除?
"傅总,这……"薛芷也傻眼了。
"去办手续。"傅慎行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做错了什么吗?
"您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忍不住开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傅慎行抬起头,眼神冰冷:"你没做错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但你妈做错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妈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影响到我?
"傅总……"我还想问清楚。
"薛芷,带她走。"傅慎行不再理我,低头继续看文件。
薛芷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苏小姐,我们走吧。"
我咬着嘴唇,最后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张照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盛世集团大楼,我站在门口,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莫名其妙地开除了。
更让我在意的是,傅慎行为什么会有妈妈的照片?
他和妈妈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02
回到家,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厨房里传来妈妈做饭的声音,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厨房。
"妈。"我叫了一声。
苏念慈正在炒菜,听到我的声音,回过头笑着问:"回来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她的笑容温柔慈祥,和照片里的样子有些相似,只是多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妈,你以前认识一个叫傅慎行的人吗?"
苏念慈手里的锅铲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锅铲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住她:"妈,你怎么了?"
苏念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抓住我的手臂,声音颤抖:"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失态。
她一向温柔沉稳,很少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妈,你先坐下。"我把她扶到餐桌前坐下。
苏念慈死死抓着我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恐:"婉清,你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说到那张照片时,苏念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傅慎行是谁?他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
苏念慈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婉清,你别去盛世集团了。"
"为什么?"
"换一家公司,妈求你了。"她拉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那个人……你惹不起他。"
"可我已经被开除了。"我说。
苏念慈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被开除了好,被开除了好……"
她这副样子让我更加疑惑了。
"妈,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追问。
苏念慈摇着头,一个字都不肯说。
她只是反复叮嘱我,以后离傅慎行远一点,千万别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妈妈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我心里难受。
我从小到大很少见妈妈哭。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很多苦,但在我面前总是笑着的。
可今天,她崩溃了。
就因为一个名字——傅慎行。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和妈妈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好。
"妈,你……"我刚开口。
"吃饭吧。"苏念慈打断我,把碗筷递给我。
整个早餐时间,我们都没再提昨天的事。
但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吃完饭,我准备出门去找工作。
刚走到门口,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苏婉清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薛芷的声音。
"是我。"
"苏小姐,我是盛世集团人事部的薛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傅总让您今天来公司报到。"
我愣住了:"什么?"
"傅总说……"薛芷停顿了一下,"让您担任他的私人助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说开除我吗?"
"傅总改主意了。"薛芷说,"您今天上午九点来公司就行。"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门口发呆。
这个傅慎行到底在搞什么?
昨天刚开除我,今天又让我当他的私人助理?
"婉清,怎么了?"苏念慈走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她。
苏念慈的脸色又变了:"不行,你不能去!"
她激动地拉住我的手:"婉清,你听妈的话,别去了。那个人……你真的惹不起他。"
"妈,你到底在怕什么?"我问。
苏念慈看着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心里更加疑惑。
这件事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而这个秘密,和妈妈有关。
"妈,我必须去。"我坚定地说,"我要弄清楚你和傅慎行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婉清……"苏念慈想要阻止我。
"妈,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妈妈的哭声,我咬着嘴唇,加快了脚步。
我知道,我可能正在走进一个未知的漩涡。
但我必须弄清真相。
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妈妈。
03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
薛芷已经在等我了,看到我,她松了口气:"苏小姐,你来了。"
"嗯。"我点点头。
"傅总在里面。"薛芷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你的工作职责,你先看一下。"
我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
私人助理的工作内容很杂,从整理文件到安排行程,甚至包括订餐、送文件这些琐碎的事。
"我带你进去见傅总。"薛芷说。
推开办公室的门,傅慎行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傅总,苏小姐来了。"薛芷小声说。
傅慎行点了点头:"你出去吧。"
薛芷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傅慎行。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慎行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过来。"
我走到办公桌前。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签了。"
我拿起合同看了看,是助理的劳动合同。
"傅总,我想问……"我抬起头看着他,"您为什么要让我当您的助理?"
傅慎行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因为你是苏念慈的女儿。"
这个答案让我更加疑惑。
"您和我妈妈……"
"签不签?"傅慎行打断我的话,"不签就走。"
我咬了咬嘴唇,拿起笔签了字。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我都要留下来弄清真相。
签完合同,傅慎行把一堆文件推到我面前:"这些文件需要分类整理,半小时内完成。"
我看着那堆至少有几百页的文件,愣住了:"半小时?"
"有问题?"他冷冷地看着我。
"没有。"我咬着牙,抱起文件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在整理文件。
好在我在国外读书时经常做这种事,效率还算高。
二十八分钟后,我把整理好的文件送回傅慎行的办公室。
他看了一眼,挑不出毛病,只是淡淡地说:"下午两点,把这份报告整理出来。"
又是一份厚厚的报告。
接下来的几天,傅慎行用各种方式刁难我。
让我在一小时内跑遍三个地方送文件。
让我深夜十一点还在办公室加班整理资料。
甚至有一次,他让我去给他买一杯咖啡,指定要城东那家店的。
从公司到那家店,开车都要四十分钟。
我咬着牙,一次次完成他布置的任务。
但我心里清楚,他这是故意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或者说,折磨妈妈。
这天下午,我趁傅慎行去开会,偷偷溜进他的办公室。
我想再看看那张照片。
照片还摆在办公桌上,我轻轻拿起来。
翻到背面,我看到了几个用钢笔写的字:"念慈,等我。"
字迹工整有力,显然是个男人写的。
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谁在等妈妈?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相框差点掉在地上。
转过身,傅慎行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我只是……"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傅慎行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相框,眼神冰冷得像要把我冻住。
"我说过让你碰这个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怒意。
"对不起,我只是……"
"出去!"他冷冷地打断我。
我咬着嘴唇,快步走出办公室。
身后传来重物砸在墙上的声音,震得我心里一颤。
站在走廊里,我的手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我从傅慎行眼里看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那种痛苦,让我忍不住想要了解他。
了解他和妈妈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04
晚上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咖啡馆。
我需要理清思路。
傅慎行为什么会有妈妈的照片?
照片背后那句"念慈,等我"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对妈妈又恨又怨?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趁傅慎行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时候,试探着问了一句。
"傅总,您和我妈妈以前……是什么关系?"
傅慎行正在喝咖啡,听到这话,手顿在半空。
他放下杯子,冷笑一声:"你很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他盯着我,眼神变得锐利:"二十五年前,你妈妈欠了我一条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欠命?
怎么可能?
"您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傅慎行靠在椅背上,语气冰冷,"二十五年前,有个人为了救你妈妈的侄子,丢了命。"
"所以呢?"我的心跳得很快。
"所以,你留在这里,替她还债。"他冷冷地说。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还债?
他让我当助理,是为了让我替妈妈还债?
"那个人是谁?"我问。
傅慎行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去工作。"
我咬着嘴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
看到我,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婉清,在公司还好吗?"
"妈,我有事要问你。"我坐在她对面,认真地看着她。
苏念慈的手微微颤抖:"什么事?"
"二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直视她的眼睛,"傅慎行说,你欠了他一条命。"
苏念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桌上。
过了很久,她才哽咽着开口:"婉清,有些事……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可我现在必须知道。"我说,"妈,你告诉我吧。"
苏念慈擦了擦眼泪,缓缓开口讲述起那段往事。
二十五年前,她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公司工作。
那时候,她认识了一个男人,叫傅慎言。
傅慎言是傅家的长子,温文尔雅,对她很好。
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准备结婚。
那年夏天,傅慎言约她去郊外的河边散步。
他们在河边聊天,说着未来的计划。
"他说,等结婚后,要带我去看全世界。"苏念慈说到这里,眼泪又流了下来。
可就在那时,意外发生了。
苏念慈的侄子——也就是我表哥的儿子,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傅慎言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救人。
但河水太急,他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路过的苏念慈也跳进了水里。
她拼尽全力,想把两个人都救上来。
可她只有一双手,她只能救一个人。
"我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念慈哭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选择了救孩子。
因为孩子还小,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而傅慎言……
他最终溺水身亡。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当年死的那个人,是傅慎行的哥哥。
"傅家人后来知道了这件事,他们恨我。"苏念慈哽咽着说,"他们说,是我害死了慎言。"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出现在傅家人面前。"
"我一直活在愧疚里,这么多年,我连觉都睡不好……"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抱着她,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原来,妈妈这些年,一直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负担。
可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妈,你没有错。"我紧紧抱着她,"你只是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苏念慈摇着头:"可慎言他……他那么好的一个人……"
那天晚上,妈妈哭了很久。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傅慎行为什么会有妈妈的照片。
照片背后那句"念慈,等我",应该是傅慎言生前写的。
他在等妈妈,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而傅慎行,把照片摆在办公桌上,是在替哥哥守着这份承诺。
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这样,傅慎行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
他真的只是想让我替妈妈还债吗?
还是说,这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05
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小心地观察傅慎行。
我发现,他虽然表面冷酷,但有些时候,眼神里会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尤其是当他盯着办公桌上那张照片的时候。
那种眼神,让人心疼。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整栋大楼里只剩下我和傅慎行。
我正在整理文件,突然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声音。
是傅慎行在打电话。
"念慈,我还在等你……"
他的声音罕见地温柔,带着一丝哀伤。
我愣住了。
他在给妈妈打电话?
可妈妈根本没接到过他的电话啊。
我忍不住走到办公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傅慎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
那部手机我见过,是十几年前的款式。
他对着手机说话,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一直在等……"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竟然哽咽了。
我从来没见过傅慎行这样。
这个在公司里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慎行抬起头,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在偷听?"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傅慎行站起身,把手机收进口袋:"出去。"
"傅总,您刚才……"
"我让你出去!"他突然提高了音量。
我被他的情绪吓到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您刚才在给我妈打电话吗?"
傅慎行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觉得呢?"
"可我妈根本没接到过您的电话。"我说。
"因为那个号码早就停机了。"傅慎行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二十五年了,早就停机了。"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震。
他拿着一部停机的手机,对着空气说话?
"傅总,您到底想从我妈身上得到什么?"我忍不住问。
傅慎行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我想要的,她永远不会给我。"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知道吗?当年死的那个人,本该是我。"
我愣住了。
本该是他?
什么意思?
"当年落水的,不是你妈的侄子。"傅慎行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是我。"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落水的是傅慎行?
可妈妈说……
"八岁那年,我和哥哥去河边玩,我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傅慎行的眼神变得遥远,"哥哥跳下去救我,可水流太急,他体力不支。"
"这时候,你妈也跳进了水里。"
"但她只能救一个人。"
"她选择了救我,因为我还是个孩子。"
"而我哥……他沉了下去,再也没有上来。"
听到这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原来,当年落水的不是苏家的孩子,而是傅慎行。
妈妈救了他,却没能救傅慎言。
"所以,你恨我妈?"我哽咽着问。
傅慎行转过身,眼神复杂:"我不知道我是该恨她,还是该感激她。"
"她救了我的命,但也让我哥失去了生命。"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哥哥为我牺牲的阴影里。"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年死的是我该多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眼眶也红了。
我从来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强大的男人,内心竟然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所以,您把我留在身边……"
"是想让你替你妈还债。"傅慎行冷冷地说,"她欠我哥一条命,我要让你来还。"
我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正要说话,傅慎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
挂断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你妈出事了。"他丢下这句话,冲出了办公室。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妈妈出什么事了?
到了医院,急诊室的灯还亮着。
我冲到门口,被护士拦住了。
"家属请在外面等。"护士说。
我站在走廊里,双腿发软。
傅慎行站在我旁边,脸色同样难看。
过了不知道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突发心脏病,幸好抢救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松了口气,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病人的情况不太好,需要住院观察。"医生说完就走了。
护士把妈妈推出来,送进了病房。
我跟着进去,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妈……"我握着她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苏念慈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我,眼里流出了泪水。
"婉清……"她的声音很虚弱。
"妈,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擦着眼泪。
苏念慈摇摇头,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婉清,有些事……妈妈必须告诉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愧疚。
"当年的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傅慎言的死,其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