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公主为何无法继承天皇之位?固守男系男子继承已成无解困局,皇室制度亟需顺应时代革新
为何日本政府要封堵设立女性宫家的可能?
“说起下一代皇室代表,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爱子公主。”
发表这番看法的是 42 岁的铃木凉美,她曾任《日本经济新闻》记者,如今是纯文学作家。
不论性别,都有延续皇室血脉的资格
爱子公主自幼在全日本国民的注视下成长,成年后出席各类公务活动,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民众热烈欢迎。身为天皇嫡系长女、深受国民爱戴的爱子,却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这实在令人费解。
我们从历史课本中得知,日本历史上曾出现推古天皇、持统天皇等多位女天皇。反对女性即位的一派主张:古时女天皇均出自男系血脉,皇位没有转入女系传承。但如今年轻一代很难理解男系、女系这套划分逻辑,延续皇室正统血脉,本不该以性别作为评判门槛。
仅限男系男子继承皇位早已行不通
日本限定皇位仅由男系男子继承的制度,定型于设有侧室制度的明治时代,和令和时代的社会环境早已截然不同。日本皇室人口逐年锐减,死守男系男子单一路径传承皇位,已是死胡同,若要强行维系这套规则,近乎要倒退到容许纳妾的前近代模式。
为扩充皇室人口、稳固皇位传承,有提案提议将旧华族旧宫家出身的男系男子以养子身份接入皇室。这些普通人自小在民间长大,仅凭血缘渊源便突然被要求成为皇族,本身就不合情理,也很难获得日本民众普遍认同。
执政党提出的《皇室典范》修订方案写明:回归皇族身份的男性婚后诞下男孩,这名子嗣自动获得皇位继承权。方案优先保障此类外来男性后裔的继位资格,却将爱子公主排除在外,实在让人难以认同。
此外悠仁亲王未来的婚事也暗藏隐忧:他的妻子将背负必须诞下男性继承人的沉重生育压力,雅子皇后过往因生育问题承受巨大身心煎熬,早已是全日本周知的往事。
包括我在内的新生代,成长环境不再被 “女性就该生儿育女” 的固有观念束缚。当下日本社会包容不婚、丁克、多元婚恋等各类生活选择,不该再用生育枷锁捆绑女性。执着拘泥于男系男子继承,最终只会迫使皇室女性背负无谓痛苦,这绝非社会所愿。
女性难道不配成为国家象征?
倘若日本为稳定皇位继承修订《皇室典范》,最合理的改革便是承认女性、女系子嗣拥有继位权,让爱子公主具备成为天皇的资格。此举既能缓解悠仁亲王及其未婚妻身上沉重的传宗接代压力,如今民众对于女天皇的接受度,也远高于过去。现代社会男女享有同等教育权与平等人权,诚然相扑、歌舞伎保留部分女性禁入的传统无可厚非,但不能将文娱行业的传统禁忌和天皇制度混为一谈。
日本宪法开篇明确规定:天皇是日本国家与国民团结的象征,肩负代表本国、开展国际友好交流的职责。现行规则排斥女性登基,等同于默认 “女性没有资格担任国家象征与国家代表”,完全背离时代发展趋势。
在我们这代人的认知里,天皇的形象是奔赴灾区、倾听受灾民众心声、体恤民间疾苦的亲民模样,是伴随平成、令和时代走来、满怀仁爱的皇室形象。相较明治、大正、昭和时期,当下天皇所处的时代环境、被赋予的社会责任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放眼海外,英国王室早已认可女性及女系血脉继承王位,就连哈里王子与梅根王妃都能辞去王室公职、参与流媒体纪录片拍摄,时代变革大势显而易见。
倘若日本民众希望天皇制度能够长久存续,不愿眼睁睁看着皇室传承陷入绝境,那么大刀阔斧的制度改革已是大势所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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