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对话会刚落幕，日本国内就上演了一出“造神运动”。主角是小泉进次郎，日本防卫大臣，首次参加香会，全程用英语发言，被日本舆论捧为“开创了防卫外交典范”。为什么捧他？因为他在香会上“硬刚”了中国。
小泉到底说了什么？面对外界对日本军国主义复辟的疑虑，他不点名回怼：“一个拥有大量核武器和战略轰炸机的国家，竟然给既无核武器也无战略轰炸机的日本贴上‘新军国主义’标签，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这话一出，日本国内沸腾了。《朝日新闻》说他“大胆驳斥中国”，专家称他“有效阐明自身立场”。一时间，小泉仿佛成了民族英雄，仿佛在香会上“一战封神”。
但冷静下来想想，这所谓的“硬刚”，真有那么神吗？
小泉偷换了一个关键概念。中国批评日本“新军国主义”，从来不是因为日本有没有核武器，而是因为日本的防卫政策正在发生质变。2024年日本修订了《防卫装备转让三原则》，解除了对杀伤性武器出口的禁令。一个能出口导弹、潜艇、驱逐舰的国家，跟“纯自卫”还沾边吗？小泉拿“无核”当挡箭牌，却绝口不提日本正在扩军、正在卖武器、正在突破和平宪法。这种“硬刚”，不过是避重就轻。
更讽刺的是，小泉在香会上不只动嘴，还动手拉生意。据《日经新闻》报道，他与菲律宾达成了出口“阿武隈”级驱逐舰的协议，还准备卖地对舰导弹。同时，日本正把改进型“最上”级驱逐舰往新西兰推，跟印尼磋商卖二手潜艇。一个口口声声说“不是军国主义”的国家，正在亚洲四处推销军舰和导弹。这难道不是最危险的躁动？
日本舆论对他的吹捧，恰恰暴露了这种躁动。他们兴奋的，不是小泉的“平衡术”，而是他终于敢在国际场合“怼中国”了。这种情绪，跟几年前日本右翼叫嚣“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一脉相承。日本社会对“正常国家化”的渴望，对军事松绑的期待，正在被一点一点激发出来。小泉不过是被推上前台的符号。
更值得玩味的是，小泉的“硬刚”其实极其谨慎。据日本军官透露，他直到最后一刻仍在斟酌措辞，生怕重蹈高市早苗“台湾有事”的覆辙。当中国与会者要求日本就二战道歉时，他直接回避了，只强调“对话大门永远敞开”。嘴上硬刚，实际软得很。这种“欺软怕硬”的姿态，被吹捧成“一战封神”，只能说日本舆论的阈值太低了。
真正危险的，不是小泉说了什么，而是日本社会对这种“强硬”的狂热追捧。一个回避历史、加速扩军、四处卖武器的日本，正在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小泉的“一战封神”或许只是开始，真正的躁动，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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