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本昌终于伏法了,可公堂上爆出的贡墨案真相,怎么比我想象的还要扎心一百倍?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害李家失去贡墨权的,就是田本昌的爹田槐安。毕竟李家和骆家两家斗了那么多年,田家又是骆家家奴,使绊子太正常了。
可谁能想到,这背后藏着的秘密,竟让李祯当场崩溃到说不出话。
先说说田本昌这个人,他在剧里一直是个阴恻恻的角色,跟骆家勾结,在徽州制墨行当里翻云覆雨。可当他被押上公堂,眼看大势已去,突然咬牙切齿说出那句话时,全场都安静了,“当年李家的贡墨,根本不是外人毁的。”,“是你们自己人,亲手烧了那批墨!”
我当时跟剧里那些围观百姓一样,脑子“嗡”地一下。自己人?谁啊?李家上下谁有动机毁掉贡墨权?
李祯的脸刷白了。她死死盯着田本昌,声音都在抖:“你胡说!我李家上下,谁会做这种事?”
可田本昌接下来的话,一字一句像刀子似的扎进她心里——“你父亲李景福,当年亲手烧了那批贡墨。”
这个反转,我相信追剧的姐妹们跟我一样,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咱们捋一捋时间线,当年李景福负责押送贡墨进京,结果中途出了事,贡墨全部被毁。李家因此失去贡墨权,被罚了十年重税,家道中落。
李景祺被活活折磨死在狱中,李景东断了条腿。
李景福回来后,面对田绛月的质问,他一个字都没辩解。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心虚、是愧疚、是害死李景祺的罪人。
可我猜,他心里比谁都苦。
杨紫在采访里说过,当年贡墨案牵扯到朝堂争斗,几大家族都知道内情,所以谁都没出面帮李家。一个商户人家,拿什么跟那些权贵斗?
我仔细回想了李景福临死前。他躺在病榻上,拉着父亲李金水的手,嘴唇哆嗦着说了什么。镜头没给到他说话的内容,只拍了李金水的反应——老爷子眼眶红了,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不怪你。”
我当时看这段就觉得不对劲。如果真是李景福失职害死了李景祺,李金水怎么可能这么平静?那可是七房仅剩的一个儿子啊!
真相只有一个:李景福烧贡墨这件事,李金水从头到尾都知道,甚至默许了。
说到这里,咱们就得聊聊李金水这个老爷子了。
他是真的狠,也是真的清醒。当年李家在徽州制墨行当里数一数二,贡墨权是金字招牌。可这块招牌背后,早被朝堂上那些大人物盯上了。
明朝中后期党争激烈,商人想保住生意,就得选边站队。选对了还好,选错了就是灭顶之灾。骆家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满门获罪,家产抄没,连个后人都没留下。
李金水显然看透了这一点。贡墨权可以丢,生意可以不做,但李家的血脉不能断。
所以他默许李景福烧了贡墨。这样一来,李家没了利用价值,那些权贵自然也就放过他们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李景祺会被折磨死。
这是整件事里最悲剧的地方。李景福想保的是全族的命,结果却搭上了李景祺的命。回来面对嫂子田绛月的指责,他能说什么?说“我是为了李家好”?说“是爹同意我这么做的”?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再多的理由,也换不回李景祺的命。
所以田绛月骂他害死了李景祺时,他低着头,一句都没有争辩。那不是默认,是愧疚,是无法面对。
大结局那场公堂戏,李祯听到父亲就是“凶手”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里反复念叨:“不可能……不可能……爹他不会的……”
那一刻,我真的跟着哭了。
想想看,李祯从小背负着多大的压力?李家失去贡墨权后一蹶不振,她一个女人家,硬是扛起了整个家族的重担。她恨过田家,恨过所有可能害李家的人。
结果到头来,她最恨的“凶手”,竟是自己最敬重的父亲。
而且她还得理解父亲的苦衷,理解爷爷的无奈,理解这个家族为了活下来做了什么选择。这种撕裂感,真的太残忍了。
“李祯这一跪,跪的不是公堂,是命运。”
谁说不是呢。
李金水和李景福选错了吗?站在家族存亡的角度,他们没错。可站在亲情和道义的角度,他们又确实对不起李景祺和七祖母。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李金水和李景福的立场,是保住整个李家。他们做到了,可代价是良心的折磨和至亲的离去。
李祯的立场,是重振家业、查清真相。她也做到了,可真相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痛苦。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