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曼几乎是冲到门口的——三个月了,丈夫终于回来了!

可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冻住:赵建国拖着空行李箱,独自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满脸胡茬,眼神躲闪。

"建国……朵朵呢?"她的声音在发抖。

十岁的女儿,跟着父亲去云南采风,说好两周就回来。

可这一去就是整整九十天,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复,就像人间蒸发。

现在,丈夫回来了,女儿却不见了。

"我问你话!朵朵在哪儿?!"林晓曼抓住他的衣领,声嘶力竭。

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而赵建国的下一句话,让这个女人彻底崩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清晨,阳光温柔地洒进客厅。

林晓曼在厨房里忙碌着,给女儿朵朵准备早餐。

煎蛋、牛奶、三明治,每一样都做得精致。

她今年四十四岁,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痕迹,但那双温柔的眼睛依然清澈。

"妈妈,我的画笔盒装好了吗?"十岁的朵朵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扎着两条马尾辫,眼睛亮晶晶的。

"装好了,在你爸爸的背包里。"林晓曼擦了擦手,走到女儿身边,蹲下来仔细检查她的衣领

"朵朵,到了云南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朵朵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赵建国从卧室里走出来,肩上背着相机包。

他今年四十七岁,身材微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他是一名业余摄影爱好者,工作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拿着相机到处拍照。

"晓曼,你就放心吧。云南那边我去过两次了,熟得很。"赵建国拍了拍胸脯

"朵朵这孩子画画那么有天赋,多看看外面的风景,对她将来发展有好处。"

林晓曼咬着嘴唇,眼圈有些发红:"可是她才十岁啊,从来没离开过我这么远,这么久......"

"正因为这样才要锻炼锻炼嘛。"赵建国走过来,搂住妻子的肩膀

"你看你,都要哭了。我保证每天给你发视频,拍朵朵画画的样子,拍我们吃什么玩什么,行不行?"

"爸爸还说要带我去看洱海、苍山,还有那个什么古城!"朵朵在一旁兴奋地补充。

林晓曼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朵朵有鼻炎,不能受凉,还有......"

"知道知道,你都说八百遍了。"赵建国笑着打断她,"我会照顾好咱们女儿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别操那么多心。"

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林晓曼一直紧紧握着女儿的手。

朵朵靠在妈妈肩上,小声说:"妈妈,我会想你的。"

林晓曼鼻子一酸,搂紧了女儿:"妈妈也会想朵朵。要按时吃饭,晚上睡觉要盖好被子,不许踢被子知道吗?"

"晓曼姐,你别太担心了。"开车的妹妹林晓慧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姐夫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朵朵还是很上心的。再说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随时都能视频通话。"

林晓曼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叮嘱赵建国

"建国,朵朵睡觉认床,你要多哄哄她。她不爱吃辣,你点菜的时候记得说清楚。还有,她最近有点咳嗽,你带的药要记得按时给她吃......"

"哎呀,我都记下了。"赵建国耐心地应着,"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到了机场,办理完登机手续,一家人站在安检口前。

林晓曼蹲下来,最后一次整理女儿的衣服。

朵朵的小手搭在妈妈肩上,眼睛里也有了泪光:"妈妈,我走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嗯,去吧。"林晓曼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玩得开心点,画画要认真。"

看着父女俩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林晓曼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林晓慧搂住姐姐的肩膀:"姐,别哭了。他们只是去三个月,很快就回来了。"

"我就是舍不得......"林晓曼哽咽着,"朵朵从小到大,连在外面过夜都没有过。我怕她在外面不习惯,我怕......"

"姐,你这是操心过度了。"林晓慧递给她纸巾,"朵朵都十岁了,该让她多出去见见世面。你不能一辈子把她圈在身边啊。"

林晓曼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当天晚上八点,手机响了。

林晓曼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

视频里,朵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妈妈!我们到啦!"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林晓曼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累不累?"

"不累!飞机上我睡了一觉,爸爸还给我买了好吃的。"朵朵把镜头转向窗外,"妈妈你看,这里的天好蓝啊!"

画面里,湛蓝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朵朵朵白云飘在空中。

"朵朵,让爸爸把手机拿过去。"林晓曼说。

赵建国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怎么了?"

"住的地方怎么样?安全吗?"

"放心吧,我订的是民宿,老板人很好,房间也干净。"赵建国把镜头转了一圈,展示房间的环境,"你看,这不挺好的吗?"

房间确实不错,布置得很温馨,床铺也很整洁。

"那就好。朵朵今天坐了一天飞机,让她早点休息。"林晓曼嘱咐道,"明天开始玩的时候,你看着点,别让她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赵建国笑着说,"你也早点睡,别瞎操心了。"

挂了视频,林晓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女儿的房间里也没了往日的呼吸声。

她拿起手机,又翻看了一遍刚才的视频,看着女儿灿烂的笑容,这才慢慢合上眼睛。

02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很守信用。

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发来视频。

画面里,朵朵背着小画板,在洱海边认真地写生。

湖水碧蓝,远处的苍山连绵起伏,朵朵专注地用画笔勾勒着眼前的美景。

"妈妈,你看我画的!"朵朵举起画板,上面是一幅洱海的风景画,虽然稚嫩,但色彩运用得很好。

"画得真好!"林晓曼由衷赞叹,"朵朵真棒!"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朵朵每天都要画好几张。"赵建国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

"明天我们准备去大理古城,那里更适合写生。"

视频里,朵朵的小脸晒得有些红,但精神很好,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叽叽喳喳地给妈妈讲着这几天的见闻,讲她看到的白族建筑,讲她吃到的特色小吃,讲爸爸给她拍的照片有多好看。

林晓曼静静地听着,心里的担忧一点点散去。看到女儿过得开心,她也就放心了。

赵建国又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里,朵朵坐在古城的石板路上画画,阳光从木雕窗棂间洒下来,落在她的画本上。

还有一张是朵朵在品尝当地小吃的照片,她咬着一串烤乳扇,小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

"建国,辛苦你了。"林晓曼在微信里打字,"朵朵看起来玩得很开心,谢谢你带她出去见世面。"

"跟我还客气什么。"赵建国很快回复,"她是咱们的女儿,我当然要对她好。你在家好好休息,别老想着我们。"

林晓曼看着这些消息,嘴角露出微笑。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第七天,赵建国发来的视频里,朵朵站在苍山脚下。

"妈妈,我今天爬山了!"朵朵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爬了好高好高,我都有点腿软了。"

"累不累?"林晓曼心疼地问。

"累是累,但是山上的景色太美了!"朵朵兴奋地说

"爸爸给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去我要画一幅大画,把这些都画下来。"

赵建国把镜头对准自己:"晓曼,朵朵这几天表现特别好,每天早上都自己起床,吃饭也不挑食了,比在家乖多了。"

"是吗?"林晓曼看向女儿,"朵朵真的长大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当然!"朵朵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是大孩子了,可以照顾自己了。"

晚上,林晓曼躺在床上,翻看着赵建国发来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里,朵朵的笑容都那么灿烂。

她想,这趟云南之行,确实让女儿成长了不少。

妹妹林晓慧打来电话:"姐,你这几天气色好多了,是不是不担心了?"

"看到朵朵过得开心,我也就放心了。"林晓曼说

"建国虽然平时粗心,但对朵朵确实很上心。每天都会拍很多照片和视频给我看。"

"我就说嘛,你就是瞎操心。"林晓慧笑着说,"趁着这段时间,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平时为这个家操劳太多了。"

林晓曼点点头。这些年,她确实为家庭付出了太多。

现在女儿和丈夫不在身边,她倒是有了难得的清闲时光。

第十天晚上,视频依然准时到来。

但这次,朵朵的精神似乎没有前几天那么好。她靠在床头,小脸有些苍白。

"朵朵,你怎么了?"林晓曼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朵朵勉强笑了笑,"今天我们去了好多地方,走了很多路。"

"建国,朵朵是不是病了?"林晓曼焦急地问。

赵建国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我让她早点休息,明天就好了。"

"你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林晓曼不放心。

赵建国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不烧,你别太紧张了。小孩子玩累了很正常。"

"那你明天少走点路,让朵朵多休息。"林晓曼叮嘱道。

"知道了。"赵建国应道,"不早了,让朵朵睡吧。"

视频挂断后,林晓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女儿刚才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但赵建国说没事,她也只能选择相信。

那天晚上,林晓曼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朵朵生病的样子。

她几次惊醒,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怕打扰他们休息,只好作罢。

第十一天,赵建国没有按时发来视频。

林晓曼等到晚上九点,终于忍不住主动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画面里,赵建国脸色有些疲惫:"怎么了?"

"今天怎么没发视频?"林晓曼问,"朵朵呢?我想看看她。"

"朵朵已经睡了。"赵建国说,"今天去了个山区,信号不太好,刚回到住处。"

"那她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今天精神挺好的。"赵建国说,"你别太担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那就好。"林晓曼松了口气,"明天记得拍视频啊。"

"知道了。"赵建国有些不耐烦,"不早了,我也累了,先睡了啊。"

他说完就挂断了视频,林晓曼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的不安更浓了。

03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的视频越来越不规律。

有时候是深夜才发来几张照片,有时候直接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林晓曼给他发消息,他也总是简短地回复"一切都好""在山里信号不好"之类的话。

林晓曼的焦虑一天天加重。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眼睛下面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

"姐,你这样下去不行啊。"林晓慧来看她,心疼地说,"你看你瘦了多少,脸色也不好。"

"我就是担心朵朵。"林晓曼说,"建国现在都不怎么联系了,每次问他,他就说信号不好。可是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好了?"

"你要不给姐夫打个电话,好好问问?"林晓慧建议。

林晓曼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建国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来。

"喂。"赵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建国,朵朵到底怎么样了?"林晓曼直接问,"你老实跟我说,她是不是病了?"

"没有,真的没有。"赵建国说,"就是这几天去的地方比较偏远,信号确实不好。你别瞎想了。"

"那你让朵朵接电话,我要听听她的声音。"

"她在画画呢,我不想打扰她。"赵建国说,"晓曼,你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的?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我......"林晓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赵建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晓曼握着手机,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十天,赵建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路途偏远,信号不好,一切安好,勿念。"

之后,他就彻底失联了。

林晓曼给他打电话,提示关机。

发微信,显示消息已发出,但一直没有回复。

她尝试联系赵建国在云南的几个朋友,但那些人都说没有见过他。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林晓曼。

她整日守在手机旁,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屏幕,期待着赵建国的消息。

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林晓慧看不下去了,劝她:"姐,要不我们报警吧?姐夫都失联这么久了,万一真的出什么事......"

"不行!"林晓曼激动地打断她,"不能报警。万一,万一他们只是去了什么特别偏远的地方,信号不好呢?我要是报警,建国知道了会生气的。"

"可是姐,你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林晓慧急了,"朵朵才十岁,你就不担心她吗?"

"我当然担心!"林晓曼哭了出来,"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但是我能怎么办?建国说一切安好,我只能相信他啊......"

"姐,你清醒点!"林晓慧抓住她的肩膀

"姐夫要是真的一切安好,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为什么连一条消息都不回?"

林晓曼愣住了,眼泪不停地流。

是啊,如果真的一切安好,为什么要彻底失联?难道真的出事了?朵朵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林晓曼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睛深陷,脸色苍白。

她每天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朵朵的照片,一遍遍地看。

邻居们看到她这副样子,都在背后议论:"这林家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林晓曼整天哭哭啼啼的?"

"听说她老公带着孩子去云南,结果失联了。"

"啊?那可怎么办?不会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吧?"

"谁知道呢。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这些议论传到林晓曼耳朵里,让她更加惶恐不安。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梦到朵朵出事的场景。

林晓慧和父母每天轮流来陪她,生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晓曼,你要坚强点。"母亲抱着她说,"我相信建国不会拿朵朵的安全开玩笑的。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去了信号不好的地方。"

"妈,我好怕......"林晓曼抱着母亲痛哭

"我好怕朵朵出事,我好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会的,不会的。"母亲也红了眼眶,"我们的朵朵那么乖,老天爷会保佑她的。"

父亲在一旁叹气:"要我说,就该报警。都失联一个多月了,这不正常。"

"爸,再等等吧。"林晓曼哽咽着说,"万一建国只是手机坏了,换了新手机还没来得及联系我们呢?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些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04

两个月过去了。

林晓曼已经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

她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神空洞。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林晓慧终于忍不住了,拿着手机走到她面前:"姐,我要报警了。"

"不要......"林晓曼虚弱地说。

"姐,你清醒点好不好?"林晓慧哭着说

"都两个月了!两个月!姐夫和朵朵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你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你会把自己逼疯的!"

"可是......"

"没有可是!"林晓慧打断她,"就算姐夫怪你,就算他生气,那也得先找到他们再说啊!姐,朵朵还在等着你去救她呢!"

这句话击碎了林晓曼最后的防线。她捂着脸,崩溃大哭:"好,报警,快报警......"

警察很快来了,了解了情况后,开始立案调查。

他们调取了赵建国和朵朵的手机定位,最后的记录显示在云南大理某个偏远山区。

警方联系了当地派出所,请他们协助寻找。

林晓曼每天守着电话,等待消息。但一天天过去,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那些日子,她像是活在噩梦里,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第三个月。

这天下午,林晓曼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突然响了。

她机械地拿起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是林晓曼女士吗?"

"我是。"林晓曼的心跳突然加速,"你是......"

"我是云南大理医院的护士。"女人说,"有个叫赵朵朵的小女孩在我们医院住院,她说这是她妈妈的电话号码。"

林晓曼整个人僵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朵朵......朵朵在医院?"她的声音在颤抖,"她怎么了?她病了吗?严重吗?"

"孩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您不用太担心。"护士说,"但她说很想见妈妈。您方便过来吗?"

"方便,方便!"林晓曼几乎是喊出来的,"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林晓曼的腿软得站不起来。她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朵朵还活着,朵朵在医院,朵朵想见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晓慧接到姐姐的电话后,立刻赶了过来。当她听到朵朵的消息时,也忍不住哭了。

"姐,太好了,朵朵还好好的。"林晓慧抱着姐姐,"我们马上订机票,现在就去云南。"

林晓曼擦着眼泪,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对,对,马上去,我要去看朵朵......"

但她突然停下来,抓住林晓慧的手:"建国呢?护士有没有提到建国?"

林晓慧愣了一下:"没有,她只说朵朵在医院。"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林晓曼心头。

朵朵在医院,可是建国呢?他在哪里?为什么是护士打电话,而不是建国?

难道,建国出事了?

她不敢往下想,只是拼命地对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建国一定也在医院,只是没来得及打电话而已。

就在林晓曼准备出发去云南的当天傍晚,楼下传来脚步声。

林晓慧正在帮姐姐收拾行李,突然听到有人按门铃。

门打开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是赵建国。

他拖着一只空荡荡的行李箱,满脸胡茬,眼睛布满血丝,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姐夫?"林晓慧惊讶地叫道。

屋里的林晓曼听到声音,猛地冲了出来。当她看到赵建国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她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回来了。

但是,朵朵呢?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赵建国身后,空荡荡的,没有女儿的身影。

"建国......"林晓曼的声音在颤抖,"朵朵呢?"

赵建国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拖着行李箱想往屋里走。

"我问你话呢!"林晓曼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朵朵呢?她在哪儿?"

赵建国依然沉默,试图甩开她的手。

林晓曼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三个月的压抑,三个月的恐惧,三个月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你说话啊!"她抓着赵建国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喊,"你把朵朵弄哪儿去了?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姐夫,朵朵呢?"林晓慧也急了,拦在赵建国面前,"你不能不说话啊。医院刚打电话来说朵朵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赵建国抬起头,眼神闪烁着逃避。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啊!"林晓曼几乎是用吼的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你关机,你失联,你让我们一家人提心吊胆!现在你一个人回来了,连句解释都没有?朵朵呢?她在哪儿?她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绝望和崩溃。

05

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张望。走廊里站满了人,全都看着这边。

赵建国被逼得无路可退,靠在墙上。林晓曼死死抓着他的衣服,眼泪不停地流。

"你说啊......"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哀求,"求求你,告诉我朵朵在哪儿......"

赵建国闭上眼睛,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痛苦和压抑。

"你别问了!"他吼了出来。

"我为什么不能问?"林晓曼哭喊道,"她是我女儿!我有权利知道她在哪儿!"

"我说了别问了!"赵建国的声音更大了,整个楼道都在回响。

林晓曼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但她不肯放手,依然抓着他的衣服,哭着追问:"朵朵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够了!"赵建国猛地推开她,想要往卧室走。

林晓曼踉跄了一下,却立刻又冲上去,拦在他面前:"你不说清楚,你别想进去!"

"让开!"赵建国推她。

"不让!"林晓曼死死拦着。

两个人僵持着,林晓曼哭得撕心裂肺:"建国,你说啊,你到底把我女儿弄哪儿去了?她是不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我说了一切都好!"赵建国吼道,眼眶通红。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失联?为什么一个人回来?"林晓曼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砸过去。

赵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涨得通红。三个月的压力,三个月的愧疚,三个月的煎熬,像火山一样在他心里翻腾。

"你别逼我!"他低吼。

"我就要逼你!"林晓曼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你告诉我,朵朵是不是出事了?她是不是病了?还是......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赵建国看着妻子满脸泪水的样子,内心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但更多的是愧疚,是自责,是无法面对的痛苦。

"我让你别问了!"他又吼了一声。

周围的邻居们小声议论着,林晓慧想要上前劝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晓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死死拽着赵建国,不肯放手:"你说......你说朵朵在哪儿......"

"我说了别问!"赵建国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甩在林晓曼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炸开,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