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来没有神仙,却有着神仙般的生活。”而此神仙生活,不便是神仙吗?神仙之无之死,却又何来生呢?无忧无虑而有雅气,便是神仙了。什么样的生活乃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便乃什么样的生活-生存之生活。
电视,电脑及手机不同的媒体之间,为展示孔明此人,其居幽静,碧水前流相涌,居后青竹高耸环抱,应有鸟鸣琴音,所谓可以食无肉,而不可居无竹之清幽;为显著刘备求贤,山野飘雪满谷,其弟斥责三弟无畏朔寒,踏雪攀山而顾那茅庐,足见其心清冽,冰洁诚挚哉。
而我所居何为?客厅电视播放三国内容,晨昏记忆乃至半夜醒来,所耳闻者,已是三国旧事,政治斗争又羽扇纶巾,延及自己单位是非,唯恐又有变故不觉烦闷,这是什么样的生活?柜头放有红酒,茶几矮台处,更有烈酿,陪此生存方式,间或相互映衬,狼狈为奸,自负自欺哉。
当然居所更有佳茗,若天水地流的匠心甄选,沏上一杯待饮,看青叶漂浮怡落,思想那孔明所居,饮上一杯清茶,其香入肺入骨入心淡香,穿肠而千白毛孔,微微沁水,额头汗流,不也如几天之前,沐浴更衣,含清散香着,前往艺术节的生活?那才是需要的生活,应该常驻常居的存在。
当然,工作之处,东有潩水梦清广场,西有霸河南流,至陈寿园地,偌大的院落,亦有青竹菜畦,人语稀疏,偶有鸟鸣,不也是世外人家,可以逍遥生活?每每烈酒染心,虚名饰神,却是一切不顾,只见不见之人,要逃回酒国;只凭自负之身,酒后逞才露能。
如此清茶之间反顾,不胜惭愧,暗自唏嘘,况有常年志向在远,骄儿高考已临,自己去做些什么么呢?这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有风北来,横扫前几日之炎热,身心为之一爽。伏榻读书,是认识者甚至也有同事编写的《话说魏都》,晓来相较,不觉为之惭愧,其中曰"他是大才子。"我闻听几乎为之兴奋而忘形,提到关系,该同认识人要借我帮助时,许昌小西湖土之御厨事态之不知是否在出门的喜形于色周围同时出现大言不惭呐。
如此走起来,在阳台,在北窗俯瞰我的绿色海棠,经有发展方式的,深粉色的,美丽而不张扬,而那曾经旺盛的文竹却在暴晒及缺少清水的滋润而已枯亡;北窗远眺,还是那座广场,却又非是当年那里的绿树红叶,那里的冰雪站桩,那里的祥云扬,如今再无新意,再无洁色,再无舒张,非色非花变异,却是自心不安而狂长。
也说三国事,却在许昌外,广播中,湖北的一名研究者谈及曹操的一生,少年才俊,青年又泼皮无赖,状年前则胸怀天下,发奋图强,建功立业,尔后者,刚愎自用,骄横奸狞,终致大挫,暮年反省,仍能洞悉国家统一,非一时一季之业,安排子统,克凉州,倾心治理内政,鼓励耕织,整饬江山。反观自我,人的一生是如何的变化呢?
有清风北来,舞我长帘,心清气爽,神之愿望还有10年的时光,我志虽在,却是否能成?近则一年之内,目标是否实现,又败华容?去之暑假之前,约有30天时光,近则儿子高考,不过一周之内,还不脚踏实地,中规中矩,所谓“坚毅庄重?”清风北来,我心明镜;进取蹒跚,一恒向前。
如此想到,如何克己自负,团结同事同仁同志共情者,一推常规工作,想到每人分上一小瓶的玫瑰花茶,供大家品尝,又随吟几字诗句,自警自赏而自清:公内有茶叶,任君随采撷,谦谦清风来,团团共情节。此清明明节的无酒无醉之醉也。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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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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