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前,李成将五箱茅台埋在了地底,起初,只是想等着日后孩子们长大了,结婚或者有喜事的时候挖出来喝。
只是没想到,这些年茅台的身价水涨船高,加上20年陈酿,价格比当初翻了几翻。
可就在李成将酒挖出来的时候,他刚打开箱子直接愣住了。
01
“老板,酒已经埋下了。”秘书把酒窖的钥匙要给了李成。
作为当地数一数二的富商,五箱茅台的价格不菲,但是对于李成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笑眯眯的看着牵着他手的儿子,告诉他:“儿子,这酒呢,是爸爸为你埋下的,这是我们祖上的习俗,等日后,你金榜题名或者洞房花烛时,爸爸再挖出来,那时候,就是20年陈酿了,正好庆贺我儿大喜。”
说到未来对儿子的畅享,李成高兴的把孩子抱在了怀里,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好奇的打量着已经封上土层看不太出来底下埋着什么的地面。
酒一埋就是20年,这些年,李成的生意越做越大,本来他已经为儿子攒够了日后挥霍的资本。
只是谁都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实体遭受重创,加上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李成资产严重缩水,原本高枕无忧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捉襟见肘。
银行欠着一大笔贷款,工人要发工资,供货商还欠着一大笔钱,客户的欠款却迟迟催不回来。
焦头烂额的李成,病倒住进了医院。
“老板,林总那边也在催了,但是账上实在是没钱了。”秘书有些头疼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成。
他也不想在老板住院的时候过来说这些事让老板没办法安心养病,实在是没办法,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秘书陪在李成身边也二十多年了,眼看着当年的他意气风发,到如今却成差点面临破产不得不变卖资产,就这样,还是有一大笔窟窿堵不上。
02
李成头疼的厉害,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生意好做,到处都是商机,他总觉得自己是经商的天才,在家什么都不用干,挥挥手钱就回飘到他的口袋里。
但是自从几年前,他一次投资决策失败后赔了一笔钱后,他的财运就好像开始消退,公司从一开始几千人的规模,到现在,留在手里的只剩下城北只有一百来人的小工厂。
好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婆孩子都还在身边,只要他们在,他就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成想到了20年前埋下的那五箱茅台。
秘书是当年陪着李成埋下酒的,如今茅台身价翻倍,二十年茅台,总价大概上百万,虽然比起来李成如今的债务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是有这一百万,工厂就有了钱,能接下他们最近在跟的那个单子,单子的利润足够让李成喘过气来,能有喘息的机会,就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雄心壮志的李成,为自己当年的决策而感到庆幸,这些日子,银行收走了他不少资产,唯独这五箱茅台,没人知道,保了下来。
酒被深埋在地下,酒窖的钥匙李成一直锁在保险柜里,这栋房子再过几天也要被法拍,到时候这一切都留不住了。
03
李成感慨的打量着花了大价钱装修的房子,妻子林玲问李成:“你是准备开酒窖吗?”
李成点点头:“林总那个单子我得接下来,那五箱茅台是我最后的本钱了。”
李成握住妻子的手,感激的看着她:“几天之后我们就得暂时搬进老房子里了,这要被法拍,要辛苦你陪我吃一段时间的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房子买回来的。”
李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思量着日后,没注意到听完他这番话时,林玲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林玲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的道:“我自然是要陪着你的。”
李成去了老房子,酒就埋在老房子的后院里,他刚出院,身体还不是很好,坐在轮椅上看着工人挖开了土层。
“老板,到底了。”秘书也有些兴奋,看着露出锁眼的酒窖门,高兴的冲着李成道。
李成连忙起身,把钥匙递给秘书,秘书蹦下去,打开了酒窖的门,工人下去把箱子一箱箱的抬了上来。
工人的表情有些奇怪,李成没多想,激动的看着摆满了半个院子的五箱酒,秘书上前打开,可谁料,箱子开了之后,李成和秘书却集体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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