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猷君和奚梦瑶在法国办婚礼那三天,网上传得乱七八糟。有人说四房撕了,有人说超盈没去,还有人算婚纱多少钱够买套房。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现场也就一百多号人,都是从小一起吃饭的亲戚朋友,连酒店都没换,就租了圣米歇尔山旁边一座老古堡,墙皮都掉渣,但花全摆在窗台和楼梯拐角,特别自然。

外婆八十多,自己拄着小拐杖走进教堂,穿的是黑底大花旗袍,袖口还露一截玉镯子,说话声音比司仪都亮。梁安琪没戴冠冕也没拎包,就一条素白针织裙,围着珍珠项链,全程牵着孙女的手,拍照时不摆姿势,光低头看孩子鞋带松没松。小孩一个六岁一个四岁,穿着小西装和蓬蓬裙,撒花瓣撒得满地都是,中途还蹲下抓蝴蝶,没人喊“别乱动”,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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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猷亨唱了首粤语老歌,声音有点跑调,但底下全是掌声。他没站C位,就靠在柱子边唱完,唱完还帮弟弟把掉下来的领结扶正。何超欣换了两套裙子,杏色那件有手绣的蝴蝶,蓝色那件是抹胸,镜头里她老挽着外婆胳膊,也老蹲下来跟侄子说话,有张图是她蹲着给小男孩擦鼻涕,手指上还沾着点纸巾屑。

何猷邦确实没出现。好几个朋友在后台聊天时都提到他“早几年就搬温哥华了,连视频都很少打”,不是这次特意不来。有个记者蹲了两天,连他车子影子都没见着。倒是有人拍到他前年生日,在ins发过一张海边咖啡照,配文是“今天不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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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超盈去了,带女儿辛阡觅一起。小女孩穿粉色裙子,蝴蝶结歪在一边,照片里她正鼓掌,手举得老高。超盈换了两套衣服,一套粉的带刺绣,一套香槟色镶金边,跟奚梦瑶在古堡二楼阳台合影,俩人都在笑,风吹得头发乱飞。她还跟林恬儿、林心儿站在喷泉边聊了很久,中间蹲下来帮女儿编了三次辫子,有次编歪了重来,旁边没人催。

但她确实没进大合影。官方发的全家福里,前排坐外婆和梁安琪,中间是新郎新娘,后排站兄弟姐妹,独缺她。后来有人翻私人图集,找了一百多张,她要么背影,要么侧脸,最多半个身子。不是她躲,是那天新人专门跟摄影师说:“不拍太多特写,多拍大家吃饭聊天的样子。”她坐在圆桌边剥橘子,剥完递给隔壁小朋友,镜头扫过去只拍到她手和橘子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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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是Dior的,缎面,没亮片也没钻,腰线收得刚好。奚梦瑶试穿时说“怀老二那会儿胖了五斤,这裙子现在正合适”。花是鲑鱼色芍药混嘉兰百合,不是成堆堆,是一小把一小把插在旧陶罐、铁皮桶甚至书本里。摄影师是贾斯汀·比伯结婚请过的那位,但人家不是被“请”来的——何猷君大学时就认识他,毕业典礼他还在台下拍过照,这次是对方主动说“我正好在欧洲,顺路来帮你们记三天”。

很多人说这场婚礼花了八位数,其实光场地租赁就比巴黎同级便宜一半。剩下钱全花在“人”身上:给老人安排低床房间、给小孩配双语保姆、给每位长辈准备手写感谢卡(字是何猷君自己写的,有两张还写错了笔画)。最贵的不是请谁来,是请谁别来——所有媒体都被拦在三公里外,连无人机都提前报备了飞行轨迹,怕吓着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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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琪那天没谈生意,没提公司,只在饭桌上说了句“小盈小时候也这样,扎辫子非要自己来”。何超盈听见了,夹了块鱼肉放进女儿碗里。没人喊她“四太”,连服务生都叫她“辛太太”。

婚礼第二天下午,下小雨。大家没回屋,就挤在古堡廊下喝热红酒。外婆坐中间,膝上盖着条薄毯,何猷君蹲在她脚边,把暖手袋塞进她手里。超盈坐在台阶上,左手牵女儿,右手跟何超琼碰杯。超琼刚生完孩子两个月,穿棉麻长裙,俩人碰杯时杯子都歪了,酒洒在裙摆上,像一小片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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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补妆,没人换衣服,没人看表。雨停了,有人喊“快看彩虹”,大家就一起抬头。彩虹很淡,横在两座塔楼之间,三分钟就散了。散了也没人拍照,就又低头继续剥橘子、分饼干、逗小孩追鸽子。

最后一天吃早餐,每人面前一碗麦片加蓝莓。何猷君给女儿舀了一勺,勺子掉进碗里,叮一声。小孩咯咯笑,外婆也笑,梁安琪伸手替她擦嘴角的牛奶渍。超盈坐在斜对面,低头切自己盘里的烤梨,叉子尖上梨块晃了晃,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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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