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没丈夫,没孩子。
当年被骂上热搜的“全裸写真第一人”汤加丽,如今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里。
有人猜她嫁了富豪,有人传她落魄出国,如今的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在北京东四环一处不起眼的舞蹈教室里,汤加丽几乎每天都会出现。
有学员偷偷拍她发到网上,评论区炸了锅:“这真是当年那个汤加丽?”
算算年纪,她今年已经49岁。
皮肤紧致,肌肉线条流畅,跟二十年前差别不大,只是眼神里那股张扬劲儿被磨平了。
据说她现在身份是舞蹈工作室老板,偶尔亲自带课,教的都是成年人形体矫正和古典舞基训。
其实这间工作室最早开在2009年,用的是她自己的积蓄,没拉投资也没找合伙人。
舞蹈圈里的人说她脑子清醒,经历过那么大风波,知道只有把根扎在专业上才睡得着觉。
没错,汤加丽是北京舞蹈学院古典舞专业科班出身,曾在东方歌舞团当演员。
身体的底子刻在骨子里,不是随便拍组写真的“网红”能比的。
可社会总爱用标签看人。
哪怕她给学员纠正一个“云手”的姿态都比市面九成老师强,人家提起她,仍旧先想到“那个脱过衣服的”。
外界总觉得她过得凄惨,为当年的事后悔到肠子发青,可实际接触过她的人都说她讲话慢条斯理,待人不卑不亢。
说来讽刺,当初那么多人骂她伤风败俗,如今短视频平台上扭腰顶胯的博主一抓一大把,反倒没人上纲上线了。
时代变了,却没带上她。
而一个女人的独居生活再平静,也盖不住外界窥探她感情的镜头。
而这道镜头要往回退二十多年,对准她那段不为人知的婚姻。
汤加丽的感情世界,绕不开前夫沈东。
两人是在1990年代末一个剧组里认识的。
那会儿汤加丽刚从歌舞团转行拍戏,很多镜头走位都不懂,沈东作为执行导演,手把手教她。
一来二去,好上了。
2000年两人领证结婚,婚后沈东继续拍戏,汤加丽一边跳舞一边接些小角色。
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都是搞艺术的,有共同语言。
转折点当然还是那本写真集。
2002年,汤加丽在摄影师张旭龙的劝说下,拍了一组人体艺术写真。
等书真的上市,社会舆论排山倒海压过来,沈东没办法置身事外。
走到哪儿都被人问:
一个拍正剧的体制内导演,脸面被架在火上烤。
矛盾开始堆积,鸡毛蒜皮都能吵起来,沈东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汤加丽承受的外部攻击没地方消解,回到家看到的又是一张越来越冷的脸。
拖到2008年,两人悄悄办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汤加丽再没公开承认过任何男友。
每年一到她生日,总有娱乐号翻出陈年老瓜,配上耸动的标题:“昔日脱星今何在?”
这种揭伤疤式的盘问循环往复,恰恰是汤加丽这辈子最难翻过去的一道坎。
没出这事之前,汤加丽的演艺生涯原本走得四平八稳。
北京舞蹈学院毕业后进东方歌舞团,那是多少人挤破头的单位。
她跳过《大唐贵妃》里的小角色,也在人民大会堂的舞台上亮过相。
后来因为外形条件好,被拉去演戏。
2000年参演《康熙王朝》,演的是大阿哥身边的宫女子,镜头不多,但扮相温婉。
接着又客串了《还珠格格3》里的知画闺蜜,还有《倚天屠龙记》里的韩姬,基本都是打酱油。
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年,始终欠一把火。
当时大家给她的定位是“好看的舞蹈演员”,却不算是叫得出名字的明星。
那种半红不紫的状态最磨人,比彻底没戏拍还难受。
2001年前后,摄影师张旭龙找到她,提出拍人体艺术写真的想法。
起初她本能抗拒,觉得这事不安全。
可张旭龙搬出一堆国外人体摄影集,跟她讲光影、结构、女性身体的美。
汤加丽动了心。
她学舞蹈的人,对肢体线条有种近乎偏执的自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艺术品。
2002年9月,《汤加丽人体艺术写真》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发行,印刷量不大,一本80块钱。
谁都没想到,这本美其名曰“艺术”的画册,像一颗炸弹丢进了尚处保守的内地社会。
有报纸用整版骂她“不知羞耻”,标题打出“第一脱星”“侮辱艺术”的字眼。
网络刚刚兴起的新浪搜狐论坛里,唾骂她的帖子刷不到底。
她父母坐公交车时听到有人议论,回家后老两口一句话不说,只掉泪。
父亲后来托人找到出版社,想买断版权把书全部下架,可覆水难收。
外面的人骂,家里的人痛,汤加丽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没吃饭。
紧接着商业利益把矛盾撕得更大。
摄影师张旭龙后来把她告上法庭,指责她侵犯署名权和报酬分配,两人彻底决裂。
这场官司拖了很久,最后双方庭外和解。
但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围观的人不在乎艺术还是侵权,他们只记得“汤加丽拍了全裸写真”。
这六个字直接把她钉在十字架上。
雪上加霜的是,当年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攻击她,没几个人出来谈艺术自由或女性支配身体的权利。
娱乐节目请她当嘉宾,提问环节永远是:“你怎么面对未来的丈夫?”“你觉得这算艺术还是炒作?”
无论她怎么回答,都被剪辑成下一个爆点。
她后来在《鲁豫有约》里说:
这句话里带着钝刀割肉的痛感。
事业上,被贴上标签后正经剧组不敢用她,怕播出时引发争议。
那种感觉就像你明明学过十年钢琴,但一上台所有人都只盯着你的裙子长短。
演艺机会从此断崖式减少,她零零星星接些小剧,再没演过女二号以上的角色。
直到2007年后,基本从影视圈消失。
那段日子她看过心理医生,也去瑜伽和禅修里找出口。
用现在的词说,是典型的“社会性死亡”。
可时间终究是解药,随着网络信息爆炸,一批又一批新话题淹没旧浪,公众也不再谈“裸”色变。
2009年后,她把所有精力投进舞蹈教室,像工人砌墙一样重新搭建生活。
今天回头去看,那个事件既是毁掉她前程的炸药,也是推进国内人体摄影讨论的投石。
只是代价全由她一个人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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