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浙江义乌一家廉价旅馆的房间里,胡芳蹲在床边,对着被捆住手脚的刘安强轻声说:“别怕,很快就好。”
她手里攥着从医院带出来的手术刀,刀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
三个小时后,她洗掉手上的血,换上干净裙子,像往常一样去医院药房上班。
这个药剂师出身的女人,用最专业的方式结束了男友的生命。
刘安强是她的同事,农村考出来的凤凰男,踏实上进,是胡芳父母眼里的理想女婿。
两个人恋爱两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直到那次回老家过年。
胡芳自作主张买了条项链和一瓶茅台,想给未来公婆留个好印象。
在她看来,花自己的钱买体面,天经地义。
可刘安强在回程车上就翻了脸,质问她为什么不商量,说这是打他的脸。
两个人为这点事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低头。
刘安强一气之下消失了,电话关机,单位请假,人间蒸发。
胡芳疯了一样到处找,还跑到刘家哭得梨花带雨,说找不到他人了,自己害怕。
老两口心疼这姑娘,一边骂儿子不懂事,一边安慰她别急。
没人注意到,她从刘家出来坐进车里,擦干眼泪,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他在哪,是她用安眠药把他放倒的。
她把刘安强拖进出租屋,绑在卧室床上,关掉手机,用他的口气给单位请假,给父母发短信说想静静。
然后开始了长达数日的折磨,不给吃不给喝,让他虚弱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等他彻底瘫软,她换上手术服,站在床边,用核对处方时的平静语气说:“我学了这么多年医,还没真正做过手术,今天就让你当第一个病人。”
三个小时,法医的尸检报告用了一整段专业术语来描述这场“手术”。
说白了,她像解剖标本一样,把一个活人从头到脚拆开了。
事后她把尸块装进袋子,分几次扔进不同的垃圾场,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回医院上班。
几天后她还去刘家安慰老人,说安强可能是出去散心了,别担心。
老人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难为你了。
如果不是一个拾荒者在垃圾场翻到了那些袋子,这事儿可能还会瞒很久。
警方找到她时,她正在药房里配药,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没跑,也没否认,平静地交代了全过程。
审讯人员问她后不后悔,她想了想,说唯一后悔的是没把现场处理得更干净。
说实话,这案子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那把手术刀,是她那句“我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不要我”。
在她眼里,感情不是两个人的相互扶持,而是一场投资。
她付出项链、茅台、两年的青春,刘安强就必须用一辈子来还。
一旦对方想退出,那就是违约,是背叛,是该死。
我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情感债主”。
有个护士跟男友谈了五年,分手时非要对方还她这五年买的所有零食钱。
她说得理直气壮:“我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成本,你现在不要我了,就得连本带利还。”
当时觉得这姑娘脑子有病,现在想想,她跟胡芳是一类人。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们根本不觉得自己在犯罪。
在胡芳的认知里,刘安强因为一瓶茅台就跟她分手,这是对她人格的否定。
她不是心碎,是觉得自己血本无归,必须用最极端的方式清算。
一个学医的人,用专业知识去杀人,这比任何激情犯罪都让人毛骨悚然。
你想想,一个能面不改色把活人解剖三个小时的女人,心里得有多冷。
她在那三个小时里,大概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愧疚,只有完成“手术”的专注。
这种冷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疯狂都更可怕。
这事儿也让我想起现在好多年轻人的恋爱观。
动不动就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多少”,然后把付出当成要挟对方的筹码。
你给我买包,我给你生孩子,你陪我熬夜,我为你减肥。
好像感情就是一笔笔明码标价的交易,谁付出得多谁就有话语权。
可感情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买卖。
你付出是你的心意,对方接受是对方的福气,但不能反过来要求对方必须回报。
胡芳的悲剧就在于,她把心意变成了债务,把爱人变成了债务人。
当债务人想申请破产的时候,她就用手术刀强制执行了。
说实话,刘安强也挺可怜的。
因为一瓶茅台的分歧,就被当成赖账的债务人处决了。
他在被绑着的最后时刻,大概才真正看清,这个跟他谈了两年的女人,从来不是什么温柔恋人,只是一个披着白大褂的催债人。
这案子判下来之后,胡芳的父母哭晕在法庭上。
他们说女儿从小乖巧懂事,怎么可能杀人。
可正是这种“乖巧懂事”,让胡芳把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压在心里,最后发酵成了剧毒。
所以说,家里有女儿的,真别光教她懂事听话。
得教她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怎么处理感情的挫折。
不然,那股憋在心里的毒,早晚得找个出口爆发出来。
现在想想,刘安强那句“为什么不商量”,其实也没啥大错。
可就是这句实话,要了他的命。
这世上最贵的,有时候不是茅台,是那句没说出口的“我理解你”。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