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窗,顾庚礼的兄弟们七嘴八舌地开口:
要不是为了你,顾哥早就甩了那个坦克妹了!
他就是怕拒绝许惟宁拒绝得太直接,待会儿这个肥婆又闹自杀,惹得你伤心。其实每次许惟宁来找他,他都觉得恶心!
对啊!顾庚礼关系最好的兄弟笑嘻嘻地挤眉弄眼,我记得有一次,许惟宁趁顾哥没注意,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三万八一件的衣服啊!顾哥愣是恶心得眼都没眨就扔了!
……那件三万八的衣服,是我提前支了信托基金里的钱,给顾庚礼买的生日礼物。
限量版,我提前了一天去夜排才抢到。
他收下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连表情都是淡淡的。
却在第二天穿着衣服来了学校。
我雀跃了一整天,认为那是我们关系缓和的契机。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外面的人发现。
听着这些难听的话,顾庚礼和傅想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傅想还娇笑着拍了拍顾庚礼的手臂,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你这人怎么这样?喜欢我也不早说……
好啦!你们别说宁宁了,待会儿她听到会伤心的。
制止的话语不痛不痒,只是他们调情的一环。
我捂着胸口,一颗心像被人踩进泥里。
我、傅想、顾庚礼曾是公认的、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我从小身体就不好。
病怏怏的孩子成为了别墅区里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是傅想和顾庚礼挡在我的前面,把欺负我的坏孩子都打走。
到了后来,我的父母在一场空难中离世。
也是他们拉着我的手,把想寻死的我带下了天台。
十二岁的傅想和顾庚礼表情严肃:
宁宁,你还有我们。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会永远对你好,永远保护你。
你不可以再丢下我们了!
两个骗子。
上课铃响了。
顾庚礼搂着傅想往教学楼走。
他兄弟有些迟疑:顾哥,不去看看许惟宁再走吗?
有什么好看的?顾庚礼轻描淡写地扭头,都送到校医室了,死不了。
傅想皱着眉戳了戳他: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啦!宁宁到时候去了傅家受欺负怎么办?
我们还是得多关心她的。
顾庚礼宠溺地笑笑:想想,你就是太善良了。
不过你正好提醒我了,
他边说,边单手操作着手机。
叮咚。
我校服口袋里的手机轻响一声,置顶的联系人弹出红色的消息提醒。
是顾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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