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高市早苗访美,随后,白宫公布了一张让日本人颇感羞耻的”糟糕“图片。
高市早苗在与特朗普的晚宴前,振臂高呼,形如疯癫。
在日本网站2CH上,这张图片收获了铺天盖地的嘲讽。点赞前几名的回复分别是:“好丢脸啊”、“国耻”、“战败国的末路”。随后,“高市早苗疯了”的传言不胫而走。
这几个月来,高市早苗似乎越来越疯癫。
2026年5月4日,堪培拉。高市早苗双膝一软,跪在了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的无名战士墓前,双手献花,额头几乎触地。
这是一次精心布置的下跪,澳大利亚人几乎没有搭理,舆论表现冷淡。
日本首相官邸网站和日本外务省网站,都配上了高清跪姿大图,大肆宣传,但日本媒体都扭扭捏捏,基本没有跟进报道。
毕竟,这和高市早苗一直以来的极右翼强硬派形象不符。
但也有日本网民认为,这才是高市一直以来的方针:“她向白人下跪,对亚洲人却傲慢无礼。多么可耻的日本首相!”
在下跪事件半个月后,高市早苗访问韩国。
在首尔,高市早苗和韩国总统李在明并肩走过一处建筑,突然开口:"我住的首相官邸以闹鬼闻名。"
她说,1932年犬养毅遭刺杀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奇怪的声音。"
李在明十分尴尬,勉强笑了笑:"我喜欢这种在韩国街头听不到的故事。"
日本首相官邸和韩国总统官邸“青瓦台”相似,是东亚有名的凶宅,在1932年和1936年发生了两次血腥政变,犬养毅首相被杀,冈田启介首相的亲属也在此被杀,从此阴气森森,怪谈不断。
1994年成为日本首相的从羽田孜,让儿子每早在公邸门前撒盐辟邪。2000年成为日本首相的森喜郎,一度抱怨公邸有异响,怀疑“有长脚的幽灵作祟”。需要说明的是,他也是2020年日本奥运会那个鬼气森森的开幕式的策划者。
接任森喜郎的小泉纯一郎,专门请法师给官邸驱邪。安倍晋三第一任期搬入公邸,结果只一年就黯然辞职。
由于“闹鬼”传闻太凶,安倍晋三在其第二任期,同时长达8年的战后最长执政时期,干脆不去住了。
然而,即使如此小心翼翼,安倍仍然没有躲过那一颗子弹。
而高市早苗,则是安倍钦点的接班人。
这些故事虽然私下里传的凶猛,但在正式外交场合,提这种”野史“还是颇不体面的。要知道韩国上一任总统尹锡悦沉迷风水,请大师做法事,把官邸从青瓦台搬到龙山,在今天都成了罪名。而李在明,就是攻击尹锡悦”迷信“最凶的那个人。
一个日本首相,在澳大利亚下跪,在韩国讲鬼故事,各种失态,各种无厘头表演。
也许,高市早苗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全球政治舞台上,被嘲笑总比被忽视好。
但她演得太过投入,有时候连自己都忘了台词。
让我们看看这位"表演艺术家"近一年的疯癫名场面。
2025年底,高市早苗参加南非G20峰会。可在正式开会时,她迟到了整整60分钟。
重大外交场合迟到一小时,是因为有什么国家大事吗?官方给出了一个奇特的理由:已经65岁的高市连续几个小时在纠结穿搭,反复换衣服,怕不起眼被别国轻视。
她最后选定的衣服,是这个样子的。
在峰会上,高市的举动夸张,一会儿对加拿大总理握拳挥舞,一会儿在埃尔多安与印尼副总统聊天时强行插队在中间,当她向东道主南非总统拉马福萨挥手时,对方干脆无视了她,头转向另一侧避开视线接触。
遇到法国总统马克龙时,她身体前倾凑上去挥手。马克龙很尴尬,锁着眉头,身体后撤半步,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态。
随后高市换了目标,向意大利总理梅洛尼张开双臂,马克龙终于放松下来,露出大无语的表情,成为这次峰会的名场面。
2026年5月,高市在国宴上招待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席间乐队奏起披头士老歌,她突然兴奋起身放声高歌,身体左右摇晃,手指比耶。
酒意上头时,她主动调侃马科斯:"总统先生,我帮你签约经纪公司出道当歌手?
在访美见特朗普时。高市为了塑造国际化人设,强行开口英文致辞。结果说的磕磕绊绊,没两句就卡壳。
特朗普丝毫不给面子,当场打断:"现场配有专业口译,你直接讲日语就好。"
场面尴尬到凝固。此后,高市再也没有在外宾面前强行秀英文。
尽管在对外场合,高市卑微讨好到近乎亢奋,可是一旦回到日本国内,她又变得趾高气扬。
比如,高市在准备国会质询材料时,出现了一个很典型的日本式问题——家里的传真机卡纸了。
日本网络应用不发达,各种文件传输高度依赖传真机,一卡壳就出事,哪怕首相也不例外。
高市急了,凌晨3点直奔首相官邸,挨个叫醒熟睡的内阁职员紧急加班处理文件,再次成为了有名的段子。
而这段时间,高市的AI黑料门也被爆出来,传的沸沸扬扬。
在自民党总裁竞选阶段,高市干脆找人靠AI日产200条短视频,疯狂抹黑对手小泉进次郎和林芳正,玩了一波“水军”。
邮件实锤后,她在国会甩锅:"全是秘书私自操作,我毫不知情。"
这些场景,都不像一位首相的执政记录,更像东京电视台深夜的对口相声。
古人有句老话:“X之将亡,妖孽毕出”
其实,高市早苗的"疯",也有几分苦衷。日本政坛是一个被世袭门阀垄断的封闭系统里,她要出头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足够的噪音,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看她。
问题是,演得太久,入戏太深,有时候连舞台下的人也开始分不清,哪些是故意的,哪些是真的搞砸了。
高市早苗出生于1961年,奈良县一个普通中产家庭。父亲是丰田关联公司职员,母亲是地方警察。在这个没有任何政治资源的家里,她是那个不被重视的长女。
1980年,她同时考上了早稻田大学和庆应义塾大学——日本私立双雄。然而,家里给了她当头一棒:为了供弟弟上学,父母强令她放弃东京名校,改读学费低廉的国立神户大学。
那一刻,她感到了羞辱,以及日本传统对自己冷漠的急剧。
大学时期,高市近乎歇斯底里地叛逆:爬铁丝网溜进校园,骑重型摩托车,在重金属乐队里疯狂敲架子鼓。她追求西方式的"开放"与"反叛",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自由。
这些经历,让她后来成为日本政坛有名的“右翼暴走女”。
1984年,她进入"松下政经塾"——日本政界精英孵化器。1987年,她前往美国,在民主党众议员帕特·施罗德办公室担任国会研究员。回国后,她摇身变成电视台当红新闻主持人,从骑摩托车的反叛形象,变成对着镜头表演。
这是高市早苗学会的第一项技能:她可以在一夜之间,变成任何你需要她变成的样子。
1992年,《CLASSY.》杂志采访31岁的高市早苗。她毫无遮拦地吐露野心:
"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把'女性身份'当成买卖的资本。如果不把女性占优势的部分利用到极致,就无法达成我自己的目的。"
同一时期,她在《周刊文春》和《周刊现代》的访谈中,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情史和"猎男"技巧。
也许是说的太露骨,日本民间盛传她是“小泽一郎的妾”或“三塚(当时的清和会会长)的情妇“。此外卷入绯闻的还有小泽先生、县议会的副议长……
在奈良县的选举中,一位年长女性痛骂她:"你这人真是差劲透顶。听说你是永田町的公厕?"
然而,她不在乎,她只想继续向上爬。
在一个男尊女卑到骨子里、又被世袭门阀锁死的政治系统里,高市早苗选择了一种最极端的生存策略:她把自己的一切——性别、身体、隐私、尊严——全部变成可以交易的筹码。
这种交易的顶峰,是2004年的那场婚姻。
山本拓。福井县政治世家出身,父亲是关键地方市长,自己蝉联8届国会众议员,背靠自民党正统血脉的森派。在地方上有坚不可摧的"地盘",在党内有顶级大佬提携。标准的二线门阀。
2004年,高市早苗43岁,政治生命岌岌可危。她转身嫁给了比自己大10岁的山本拓。
这场婚姻没有走约会和恋爱的过场,只是一次单纯的资产合并和资源互换:她需要山本家族的地方网络疗伤,山本需要她在媒体上那张极具攻击性的公众面孔。
婚礼极尽奢华。小泉纯一郎、森喜朗等自民党权力巅峰人物悉数到场,坐在前排送上祝福。高市早苗通过一纸婚书,勉强挤进了她曾经爬着铁丝网也触碰不到的贵族俱乐部。
寄生于门阀的代价,是收敛爪牙。十三年婚姻里,她演好"贤惠日本妻子":赞美下厨的丈夫,收养前夫的三个孩子,温顺地扮演祖母,照料四个孙子。
2017年7月,正当她出任总务大臣、政治声望如日中天之际,这段战略同盟毫无征兆地宣告解体。
2021年,当她首次冲击自民党总裁、需要拉拢一切票仓时,那个被她休掉的前夫山本拓,突然出现在她的竞选阵营里,不遗余力地为她奔走拉票。同年,山本拓在众议院选举中惨败落选,政治资产几乎清零。
角色彻底调换。高市早苗成了一线政治品牌,山本拓成了破产的世袭符号。
2021年12月,两人宣布复婚。新闻通稿里,山本拓因为"猜拳输了",不得不放弃传承数代的"山本"姓氏,正式更名为"高市拓"。
不得不说,高市完成了一场人生逆袭,把自己高高在上的老公踩在了脚下。
那个当年被父母逼放弃名校的女人,二十年后,用一局最轻佻的儿戏,把这个门阀世家的骨血皮肉,彻底改名换姓。
这不是爱情,这是一场权力的游戏。
2011年,高市早苗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杀的决定。
她公开退出自民党第一大派阀"清和政策研究会",将所有身家性命,孤注一掷地押在当时因身体抱恙狼狈下台、政治声望处于谷底的安倍晋三身上。
在传统派阀政治中,这被视为"叛徒"的疯狂行径。
要知道,日本有两个传统,一个是极端看重忠诚的品质,另一个却是“下克上”的游戏。伪装越多,忠诚越稀缺,就越是被捧起来。
高市早苗了游戏规则,她算的很准:安倍背后站着日本战后最庞大的世袭门阀(岸-安倍家族),而他需要一个不怕脏、不怕骂、敢替他冲锋陷阵的打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败后,日本的军国主义幽灵一直蠢蠢欲动,右翼在民间有很大的声浪,安倍家族盯上了这种能量。
高市心领神会,把自己包装成自民党内最激进、最纯粹的极右翼意识形态旗手:公然挑战"村山谈话"和"河野谈话",否认强征慰安妇的历史,每年风雨无阻参拜靖国神社。
她毫不掩饰,推荐吹捧希特勒的书《希特勒选举战略》,还与否认纳粹大屠杀的极端分子山田一成合影。
她擅长贩卖焦虑。通过煽动安全焦虑和民族主义情绪,她在互联网上聚集了数以百万计的极右翼拥趸。这群在网络上狂热叫嚣的网民,成了她对抗传统世袭门阀的编外民兵。
日本的老钱家族虽然也和右翼势力夹缠不清,但他们的目标是维护家族的权力,害怕在国际压力下翻车,对过于激进的政治势力还是会保持距离。
然而高市这种草根出身,一路掀翻天花板的人物,则毫无顾忌,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和特朗普一样是网红上桌的逻辑。
在她看来,老钱们有血统,而她有疯魔的流量。
这种极致的忠诚,换取了安倍的全力提携:总务大臣、自民党首位女性政调会长,直至成为"安倍保守主义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安倍还是被一发子弹送走了,作为刺客的山上彻被称为”义士“,1.3万人签名希望为他减刑。
而安倍遗留的政治资源,也落到了高市早苗手里。
2025年底,自民党黑金丑闻爆发,传统派阀纷纷被迫解散,门阀政治的大门被民怨砸得粉碎。高市早苗迎来了两个对手:
一个是44岁的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小泉家族第四代传人,含着金汤匙出生,生来就是要当首相的,他代表着日本的传统门阀势力。
然而他的空洞乏味的政策表达,根本没法刺激日本人的神经,再加上竞选团队卷入刷好评丑闻,最终黯然收场。
另一个对手野田圣子,则在中国网络上很有名气——喝马桶水的女人,从从酒店清洁工到邮政大臣。
马桶水传说的新闻报道
1983年,她在帝国酒店工作,洗厕所洗的想哭,一位前辈向她传授心法:把马桶擦到光洁如新,然后拿着杯子,从马桶里舀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野田深受刺激,此后,她不止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喝下马桶水,走上了升职加薪的人生开挂之路。
不得不说,在日本人那里,这种鸡汤也是格外管用的。
不过,”喝马桶水的首相“还是有点惊世骇俗,野田圣子最终被淘汰。
高市完美利用自己非世袭平民的局外人形象,一路斩杀对手,最后得到了85岁的麻生太郎的全力协助。麻生在赌他议员生涯的最后一场赌局,下令派阀议员将票全部投给高市。
然而由于那一年的黑金丑闻太猛烈,得到首相宝座的是石破茂。
石破茂可能是本世纪以来最有希望对华友好的首相,希望美日平起平坐,终结美国驻军,一度被视为”美国的麻烦“,但他位置不稳,在特朗普掀起贸易战步步进逼之后,他干脆放弃了首相,安心回老家吃烤串。
高市早苗最终登顶,也将日本重新推回了反华亲美的道路上,而且一步步做到了极致。
她打穿了日本门阀的天花板,却成为了更为听话的代理人。
2025年底,永田町首相官邸进行了一场特殊的无障碍改造。
工人们加装缓坡与扶手,迎接新主人高市早苗,以及她73岁、因脑梗塞导致右半身瘫痪的丈夫高市拓。
高市拒绝了"雇佣专业护理助手"的提议,坚持亲自承担家务和看护。各大媒体捕捉到了完美画面:处理完地缘防卫和内阁博弈后,这位女首相亲手为丈夫下厨,推着轮椅走上官邸的斜坡。她曾在受访时坦言,遇到上坡路时自己常常推不动。
在日本,有307万名像她这样同时兼顾工作、护理和家务的"职场护理员"。高市早苗很聪明地把这一幕展示给公众:一个坚韧、孝顺、恪守传统的"奈良女儿"与日本妻子形象。
可是,她大概忘记了日本首相官邸”闹鬼“的源头:
1932年,日本爆发“5·15事件”,11名海军少壮派军官冲入了建成仅3年的首相官邸,对着日本首相犬养毅的头部和腹部各开一枪。
这也是首相官邸”凶宅“史的开端。
刺杀者的理由是,犬养毅“和张学良交通,接受张学良的贿赂”。当时,犬养毅反对对华开战,拒绝军部提出的承认”满洲国“方案,承认民国政府对东三省的“宗主权”。
在日本冲向军国主义冒险政策的疯狂时刻,他是最后的刹车版。
他死之后,日本民众支持军国主义,罪犯被轻判。日本文官阶层噤若寒蝉,继首相斋藤实一上台,就赶紧承认了“满洲国”政策,开始扩大对华侵略。
日本右翼并不满意,1936年又发起了“2·26事件”,
右翼少壮派军官组织了300人的袭击队,全副武装,冲进了首相官邸,试图刺杀时任首相冈田启介。
当时,首相官邸连续两次给警视厅打电话,结果警视厅已经被叛军占领,首相冈田启介绝望地瘫在床上说:“他们终于来了。”
幸运的是,叛军认错了人,把冈田的秘书兼妹夫打死,而冈田戴上口罩和墨镜,化妆成了给自己吊唁的客人,混在送葬队伍中逃出了这间可怕的”凶宅“。
如果说“5·15事件”日本的文官派被打倒了,那么这一次,皇道派也被打倒了。代表军部利益的统制派一家独大,进一步扩大对华侵略。
而日本首相公邸,成了日本法西斯主义崛起的政变目标,成了历史的见证。
目前,一个历史的幽灵在继续回荡。
高市并不想治好这个病入膏肓的体制,也不想总结日本的历史教训。
2026年,中东战火再起。日本原油99%靠进口,95%来自中东,73.7%要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海峡被伊朗封锁后,日本电价单周暴涨34%,米制品、方便面大涨,一碗拉面加一颗鸡蛋涨到1100日元(约50元人民币)。社交媒体上,"豆芽菜料理"和"豆腐拌饭"流量暴增——这是日本超市里少数能维持低价的食料。
更荒诞的是,高市差点做了一件更疯狂的事,对伊朗出兵。
2026年3月,高市早苗原本想答应特朗普,派自卫队去霍尔木兹海峡护航。安倍旧臣今井尚哉大惊失色,当面硬拦下来。
据日本《选择》杂志报道,高市事后大发雷霆,在政府人员面前抱怨:"我居然被那家伙按住了,不可原谅。"
传统右翼好歹打着国家利益的名义。高市早苗的右翼,有时候连这个幌子都懒得打——她跟着特朗普的指挥棒行动,连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那天今井尚哉没有拦住她,日本自卫队出现在霍尔木兹海峡,再次得罪伊朗,今天的局面会怎样?
没有人知道。因为高市早苗的"疯",让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
1980年,父母逼高市早苗放弃早稻田大学的时候,她骑着重型摩托车在奈良的夜色里狂奔,以为那就是自由。
2026年,她坐在首相官邸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是否出兵中东的文件,身后是一台老是卡纸的传真机。
她大学生涯是重金属乐队的鼓手。如今,她站在权力的巅峰,依然在敲鼓。
只是这一次,她敲击的不再是青春的反叛,而是军国主义的回响与帝国余晖下的战鼓。每一个鼓点,都在试图掩盖这栋腐朽的世袭大厦里,瓦砾碎裂的无声叹息。
高市早苗疯了?
不。她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早地看清了日本政治的底色:
在内,是一个由门阀、血统和黑金构成的封闭赌场里;在外,是一个半个世纪战败之后,屈辱投降的傀儡。
日本人并不怨恨打败自己、主宰自己的美国人,慕强的血液刻在骨髓里。他们心底的屈辱和愤怒,只会向心目中的更弱者发泄。
正如喝马桶水的典故,可以对自己狠,对晚辈狠,但一定要对上司毕恭毕敬,把刷马桶的工作做到最后,哪怕干下一杯马桶水。
马桶水,是野田圣子踏入政坛的入场券,高市早苗看在眼里,她明白自己的入场券,就是把自己也变成筹码,全部押上,然后赌命。
她赌赢了。但赌桌上的其他人——那碗加一颗鸡蛋就要50元人民币的拉面,那个在霍尔木兹海峡边缘颤抖的日本——还在等下一轮发牌。
而发牌的人,早已不在乎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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