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穿到八年前。
竹马十九岁的生日派对上。
有人起哄让我去跟班上最孤僻的贫困生表白。
竹马勾起唇角,也跟着煽风点火,叫你去就去啊。
许之之,难不成你真暗恋我?舍不得去?
我被人一把推搡到贫困生跟前。
他缓缓抬眼。
面容苍白,眼神阴郁得像一潭死水。
我脑子没转过来。
下意识捂住他冰凉的手指,脱口而出,老公,你不在家带孩子,在这里做什么?
穿越前,我吻别了老公孩子。
出门去陪失恋的闺蜜一醉方休,喝得迷迷糊糊之时,再抬眼。
眼前的景象变了。
周围越发吵闹,有人贴在我耳边说,许之之,你大冒险输了!
你去给江屿安说我喜欢你,不准玩不起啊。
哈哈哈,那不是我们系上出了名的贫困生,怪人一个,叫许之之去告白一定很有意思!
我茫然环视一周。
包厢内灯光昏暗,觥筹交错,陌生又熟悉的人群。
好久不见的竹马郑宪坐在主位,单手转着酒杯玩,一脸玩味看我。
叫你去就去啊。
许之之,难不成你真暗恋我?舍不得去?
他这句话引起一阵哄笑。
那可不行。
林溪笑得花枝乱颤,靠在郑宪肩膀上,语气嗔怪,谈恋爱先过我这一关,免得你到时候把人家带坏了。
我大脑艰难地旋转着,刚想开口,包厢门打开,走进来一个身形挺拔的服务员。
立即有人挤眉弄眼,江屿安来了!
许之之还愣着干嘛?
我被人一把推搡到贫困生跟前。
他缓缓抬眼。
面容苍白,眼神阴郁得像一潭死水。
我脑子没转过来。
撞见这张同眠共枕好几年的脸。
下意识捂住他冰凉的手指,脱口而出。
老公,你不在家带孩子,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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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了一瞬。
少年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瞬间瞪大,半响没吭声。
我才想起他右耳失聪,踮起脚,贴近他另一半耳朵问,我们女儿呢?
你跑到这里来玩什么cos,咋那么贪玩!
他的脸彻底红了。
轻轻推开我,你……自重一点。
老夫老妻了。
还脸红个泡泡茶壶。
我那么大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呢?!
我左看右看。
老公别闹!
一阵嗤笑穿插进来,哈哈,许之之还挺入戏。
是林溪的声音。
她掩唇笑吟吟看过来。
其他人从一开始的诧异,也慢慢变成原来如此的表情。
还有人赞许地冲我比大拇指。
可以啊,许之之。
包厢关掉氛围灯,亮如白昼。
我才发现,这些人都是以前那帮富二代朋友,模样稚嫩,只有十几二十的样子。
中间摆有一个巨型生日蛋糕。
写着郑宪少爷十九岁生日快乐!
我僵硬地转过脑袋。
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了。
我穿越了。
还穿到了郑宪的生日派对上。
江屿安还在这里打工,努力养活自己。
这时候我和他还是毫无交集,形同陌路的两个人。
上次这群人也这样起哄,我感到又羞又气,压抑泪意扭头就跑了。
为此还被人嘲笑好久。
郑宪脸色微沉,身体往后仰着,近乎审视地看我。
许之之,你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老公都叫上了?
江屿安上完酒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
满脑子都在想,老公的少年体好青涩啊……
还想再看。
抬脚追出去时。
依稀听见身后郑宪压抑怒火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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