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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为什么欧洲现在出不了像马斯克、乔布斯、山姆·奥特曼、扎克伯格一类的创新巨头?

这一现象好像已经延续了很长时期。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欧洲——这个曾是西方文明发源地和科技重镇的地区——好像再也没有出现过重磅的科技巨头和改变世界的商业创新。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高福利、高税收,抑制了创新

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欧洲的高福利、高税收制度抑制了创新。尤其是对富豪课以重税,税收甚至超过了收入的一半多。这无疑大大抑制了社会的活力——富人没有意愿去投资、去冒险创新,年轻人也不愿意去冒险,干多干少差不多。

我们看欧洲的“老钱”,大多还是集中在传统的领域,比如能源、制造、金融等等。在网络上,“老钱”一度被吹捧上了天,好像代表着贵族气,代表着家族荣耀,代表着松弛感和懂得享受生活。

可它又何尝不代表着守旧、代表着末路、代表着没有生机和朝气、代表着落日余晖呢?

而在高科技、人工智能、新能源等领域,欧洲好像集体失声,陷入了平庸和保守之中。

二、再分配谬误

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就不得不提出今天的一个观点:再分配谬误。

在我们的认知里,由于社会分配不公,那么再分配就成了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正义之举。我们已经习惯了土地改革、公私合营、土地承包责任制、股份制改革等等这些名词。这些名词的背后,其实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财富再分配。

因为社会不公明显,差距加大,所以需要再分配。这似乎是天然正义的,也非常符合人们的心理预期。可是,许多我们天然认为正义的东西,可能只是看上去很美。

并不是说再分配不对,而是“该怎么分”就已经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由谁来分”则更是难以取决的问题;“该分谁的财产”?这似乎更难判断。

这致命三连问,就道出了再分配机制的天大困境。

三、致命三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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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该分谁的财产?

如果你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人,那你当然乐意分有钱人的财产——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如果社会上中产慢慢壮大,那么作为中产的你,你的财产愿意被大家分吗?

似乎,那个“该被分”的人轮到你,你就犯嘀咕了:我辛辛苦苦、没日没夜打拼半生,有了一个小窝,有了一点点存款,你们为什么要分我的呢?

可是,虽然你也很苦,但平均下来,你的财富显然在中间以上。那么你就要被平均、被分。你愿意吗?

第二,该谁来分?

肯定轮不到你分。那么政府来分。政府也是一个宽泛的概念,肯定有专门的部门来分,目的是让社会更公平。

那么,是谁给谁权利去分配别人的财富?依据和标准又是什么?这个标准谁来制定?为什么由他来制定?再分配对谁更有利?公平的效果能达到吗?

回到现实中,如果有一个人或者一个部门是绝对公平的吗?肯定会由一些活生生的人、有自私之心的人来负责这项工作。在一次次会议和文件里,钱最终会流向最需要帮助的人吗?

常识告诉我们,更可能受益的是这些人:

  1. 分配者本人

  2. 离分配权最近的人

  3. 会闹会喊、有影响力的人

  4. 最懂得盖章和填表规则的人

那么这场“再分配”就变成了以合法手段强制转移的行为,变成了以税收工具强制拿走、然后通过层层程序决定分给谁的游戏。这场再分配的核心是强制,而不是自愿。

四、制度化的偷窃

罗斯巴德说:再分配就是A和B投票决定C应该为D做什么,而C和D压根就不认识。

霍普则说得更直白:再分配是制度化的偷窃。

财产的正当性,一来自自己的生产交易,二是他人的自愿赠与。这也和罗尔斯的财产正当性来源的逻辑一样。除此之外,任何形式都是侵犯。

自由市场中并不存在单独的“分配”过程,随着交易完成,分配即完成。每个人拥有自己的劳动成果,自由地和别人交换,只要这一过程无欺诈、无强迫,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公正的。

五、财富是创造出来的,不是分配出来的

财富的蛋糕是可以做大的,并不是不变的。自由经济的好处在于:企业家的创新、资本的积累、技术的进步,都会让财富总量增加,人们变得比之前更富裕。这不是分配带来的,而是创造带来的。

所以,高税收打击了创造财富的信心,减少了资本积累,降低了人们工作的积极性。如果社会奖励“拿走富人的钱”,那么富人就会离开,就业岗位就会减少,社会活力就会降低。那么社会就会出现“抢夺既有财富”、僧多粥少的局面,弱势者反而更加吃不上粥。

所以说,良好的目的不能为错误的手段辩护。“用心是好的”这种说辞,就是在为不负责任辩护。通往地狱之路,常常由善意和鲜花铺就。

彻底的自由市场和自愿慈善,也许才是达成社会公平的最好路径。

高福利养出了“老钱”,却养不出马斯克。再分配的善意,为什么常常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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