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关品方
上月28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访日,与日方官宣启动两国专属经济区、大陆棚架(含捕鱼区划界)谈判,拟划定界限的核心海域在中国台湾岛以东的海域。
马科斯和高市早苗都各有计算。两人一拍即合,在宴会上合唱卡拉OK。他们自以为得计,因为评估台当局软弱无力,误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日菲发表声明宣布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民进党当局竟予以附和。国台办马上发表声明:《所谓“划界谈判”严重侵害中国海洋权益,完全非法无效》。事件可大可小,值得高度关注。
日本本土与菲律宾陆地并不相邻、中间隔着中国台湾大片海域,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两国无相向毗邻海岸线,不具备双边划界法定地理条件;绕开中国私自分配中方的海域权益,国际法层面自始无效。该海域是中国台湾陆地自然延伸,中国依法拥有完整专属经济区与大陆棚架主权权利。台当局如果稍有骨气、懂得国际海洋法的话,为了捍卫权益,应该马上提出强烈抗议。赖清德当局却表示附和、默许日菲的胡作非为。这是出卖民族利益,其性质是叛徒汉奸卖国贼。
日菲借划界制造法理既成事实,试图割裂台湾周边海洋权益和中国大陆的法理关联,其实是联动“台独”外部势力,配合美国印太战略。日菲亦同步推进军事情报协定和防务准入合作;划界落地后,方便美日菲在台东海域联合巡航、反潜布防,补齐第一岛链封锁缺口。日本可借机突破和平宪法、向外扩张海洋权益,菲律宾可换取日本在南海争端的支持。
中国已即时反制,外交部严正交涉、明确宣布日菲划界谈判违反国际海洋法的基本原则,绝对非法无效。6月1日,中国海警编队常态化开进台岛以东海域巡航执法,首次实现台海东西全域海上常态化管控,持续用实际管控行动巩固行使主权。
日菲划界事件会不会成为中国后发先至、后发制人的有利契机?笔者认为整体利大于弊。中国可顺势强化台海东侧实控。这是难得的窗口期,但估计不会直接成为武力收台的导火线。
利好之处是中国可借力打力,突破此前的模糊界线。法理上日菲违规在先,如今中国出海巡航常态化管控台东海域,完全师出有名,打破过去台岛东侧长期被外部势力垄断监视的局面,实现台海东西南北全海域的实际管辖落地,填补了台岛东面的战略空白。战略上中国将加速统筹东海、台海、南海三海维权布局,海警、海军常态化前出西太平洋,压缩美日菲海上活动空间。日菲越界挑衅凝聚两岸同胞同仇敌忾的共识,国际舆论上可占据法理制高点,揭露日菲借海洋议题干涉台海的图谋。
日菲双方认为需要谈判的海域,是菲律宾最北端的巴丹群岛和琉球群岛最西南端的各个小岛之间交汇的地方,台岛的专属经济海域和大陆棚架也在这个重叠范围之内,是中国的主权权利所在。日菲谈台岛以东的海域,涉及台岛海洋经济和海洋运输的固有权益。这些海域如果被日菲瓜分,显然侵害中国人民的权益。既然日菲意图为这三方重叠的区域谈判划界,中国当然要进一步推进在台湾东面海域的制海权。日菲既然要采取冒进的破坏性行动改变台海现状,中国必然会采取新的反制手段。笔者估计,中国的反制手段将会是历史性的、前所未有的。
中国立足和平发展大战略,不会仅凭对方划界谈判就主动升级冲突,估计在合理约束的前提下,将循序渐进稳步落实台东海域的管控。
日菲划界事件会否导致大规模战争爆发?估计短期内全面战争概率极低,大概率是长期维持法理博弈和海上常态化摩擦,不会轻易演化成热战。日菲所谓划界只是纸面谈判,即便未来签署双边协议,按照相关国际海洋法规定,并不约束任何第三方。条约即便达成,对中国无任何法律效力,中国不需要通过开战废除无效协议,只须依托海警常态化执法即可实质性否决划界成果。
说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海军空军的力量。目前菲律宾缺乏远洋作战能力,日本受和平宪法束缚不敢主动挑起战争。日菲只是做美国的马前卒,尝试依托美国造势并进行法理试探,现时应无意主动开战。
中美两国现时都极力规避直接大规模冲突,美国以日菲作为代理人围堵、以法理搅局为手段,估计不会为日菲的海域主张而卷入全面对华战争。
至于中国会不会顺势提早解决台湾问题?现时评估为时尚早,但会因为这次日菲划界而直接加速武力统一的准备,更或会加速在台湾东部海域划界并向全球宣示。完成台湾统一的节奏由岛内台独动向、国际大势、中方整体战略统筹决定,日菲这次单向海洋划界挑衅,应该不至于触发中国提前进行武统。
中国要早日解决台湾问题,坚持以和平统一优先、非和平手段保底的既定方针,动武的核心触发条件是“台独”势力实质分裂和外部势力公然支持。单纯日菲海上划界虽未触及武统的底线红线,但绝对利好中国渐进式促统。中国借维权常态化穿越台岛东侧,压缩台当局的军事纵深和“台独”外部势力的生存空间,走渐进实控、温水收束的路线,自从2022年以来,收网行动已越收越紧。
美国实质是事前的幕后推手,怂恿日菲搞事,看热闹不嫌事大。美国必然在幕后深度介入,但以间接干涉为主,不会直接对华硬碰。有分析认为,这次日菲划界谈判本身就是美国印太战略环节之一,美方全程暗中协调,通过美日同盟、美菲共同防御条约捆绑两国行动。估计美国后续的干涉方式将会从法理、军事和经济三方面进行。外交层面支持日菲,炒作“航行自由”,在国际多边场合质疑中国海域主张。军事上美军舰机会加大台东海域抵近侦察,联合日菲开展海上演习、情报共享,依托菲律宾基地和冲绳驻军维持第一岛链的新部署。经济上会配套对华经贸、科技继续小范围施压。美国深知与中国开战代价巨大,不会为日菲的海洋主张直接和中国爆发正面冲突,估计干涉上限只会停留在军演、外交、代理人联动等层面,底线克制。还是港人熟悉的那句俗语,“精人出口,笨人出手”。
岛内民心转向,两岸人心契合是当前的明显趋势,已不可逆转。这也是为什么美国、日本和菲律宾匆匆忙忙、动作不停的根本原因。联合新闻网认为,无论日菲如何挖空心思,最终的结果将由实力决定。日菲启动多项军事合作,但无法改变解放军的海空军在台海的主导地位。解放军的碾压性优势将让日菲的军事结盟显得徒劳。日菲这次划界谈判对台当局来说,不是佳音,而是噩耗。因为它形成了台东海域新的执法态势,中国的执法船进入台东海域是对台当局的重大打击。大陆海警船在台东海域保护台湾渔民免受日菲执法船侵扰,或将成为常态。笔者个人估计,不久的将来,台东海域外围可能随时会有一艘中国航母巡航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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