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名言,叫“战争让女人走开”。出自苏联作家斯.阿列克茜叶维契的同名小说 《战争让女人走开》。但人类历史上,女人从来就没有真正远离过战争。
她们或者被动承受、或者主动参与,以各种各样的角色冲击和挑战着这个由来已久的观念。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就有许多越南女性以正规军、地方部队、民兵等多种身份,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战斗。
为什么 出现这种现象呢?这得从越南刚刚经历的漫长战争说起。
从1946年到1973年,越南历经数十年的抗法和抗美战争,全国男性人口损失巨大,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在此背景下,越南长期推行“全民皆兵、全民动员”的国防方针,女性承担了大量国防和生产双重任务。
越南女兵
到1979年中越边境战争爆发时,许多村镇的青壮年男性已十分有限,女性充实到武装力量中几乎是必然选择。可以说,越南女性走上战场,不是一时的例外,而是长期战争状态下国防动员的自然延伸。
这就是说,越南女兵也不想上战场。她们有难言之隐,不得不走上战场。
战争打响后,解放军各参战部队很快就发现,对面的越军序列中混杂着大量女性。她们中有不少人编入正规军的通信、机要、医护等单位,同时也须参加防御和后勤保障。随着战斗发展、人员伤亡增加,女性被进一步补充到前沿部队当中,与男性共同承担作战任务。
不过,对我军造成更多困扰的,还不是这些穿军装的女兵,而是那些看似普通的地方武装和民兵中的女性。
越南女兵
她们平时从事生产劳动,一旦战斗需要,便迅速拿起武器投入作战。战后解放军战俘管理部门的原始档案显示,在117名被俘越南女武装人员中,仅十几人属于正规军编制,其余均为民兵和地方武装成员。
这些女民兵不仅人数众多,而且战斗作风极为顽强。
她们熟悉地形,惯于利用村落、丛林等隐蔽条件进行伏击和袭扰。有一次,解放军在高平地区曾遭遇一支由女性为主的防御分队,其成员对轻武器操作熟练,依托阵地展开持续阻击,几乎没有人轻易脱离阵地或投降。
越南女兵和地方女武装最让前线官兵感到棘手的地方,是她们极其擅长伪装和近距离突袭。
她们会穿着普通农妇的衣服,背竹篓、扛农具,伪装成日常劳作的村民。当我军尖兵或侦察分队靠近至十余米距离时,她们突然取出隐藏的步枪或手榴弹近距离攻击。这种“兵民难分”的作战方式,不仅增加了部队侦察和判断的难度,也在很多时候使我军的“不伤及平民”原则面临严峻考验。
在一些战后的连队总结和官兵回忆中,都提到因一时难以分辨对方真实身份,而导致反应迟滞甚至付出伤亡代价的教训。
越南女兵
越南女性在作战中还善于利用心理因素。解放军当时绝大多数官兵出身农村,从小接受的是“不欺妇女”的传统教育。在面对女性敌人时,一些年轻战士曾出现过短暂的犹豫,从而负伤甚至牺牲。
时任广州军区司令员、东线总指挥许世友将军在战后总结时,曾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此种作战方式的愤怒。他在内部会议上说:“越南的大姑娘、老太太,无论老少,皆向我军开火。”这句话后被写入军区相关战报,成为研究这场战争时经常被引用的注脚。
许世友的批评,针对的正是越方“全民皆兵”发展到极致后,造成战场军民界限完全模糊的现实。这种形态,迫使解放军不得不反思原有的战场规则和应对方式。
与越南女性大量进入一线甚至直接参加交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一时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女军人,极少被部署到火线执行作战任务。
据解放军总后勤部卫生部的有关统计,在整个十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期间,仅有少数女兵在前方执行过任务,且全部集中在话务、医疗、文艺宣传等后勤保障岗位。官方最终确认牺牲的女军人只有一人:54军162师政治部放映组组长郭容容。她在一次护送伤员和烈士遗体回国的任务中,遭遇越军炮击牺牲。
这一数字上的巨大差异,直观地反映了两国妇女在战争中所扮演角色的根本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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