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医生怎么说?您别吓我们啊……”

长子许建华紧紧攥着我的手,声音发颤。

我虚弱地咳嗽两声:“恐怕……没几天了。”

说完,偷偷瞄向床前的四个儿子。

“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您!”

次子许明远拍着胸脯保证,老三老四也连连点头。

他们脸上写满担忧,可我心里清楚——

这场“临终戏码”是跟梁大夫串通好的,为的就是看清这群孩子的真心。

深夜,病房里静得可怕。

我闭眼装睡,忽然听见窸窣的脚步声。

有人摸到床边,冰凉的手指……竟悄悄搭上了我的氧气管。

01

我叫许国栋,今年79岁,是这座城市赫赫有名的钢铁巨擘。

从一名普通的炼钢工人起步,我耗费半个多世纪,缔造了一个价值9亿的商业王朝。

四座钢厂、三栋市中心的豪宅,以及无数股权投资,都是我毕生的心血。

如今,我却躺在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假装自己命不久矣。

“许先生,您的心脏监测数据不容乐观。”白衣医生手持报告单走入病房,表情凝重。

我知道这是演戏,仍配合地咳嗽了几声,显得虚弱不堪。

“医生,我父亲的病情究竟如何?”长子许建华猛地起身,焦急地追问。

许建华,52岁,是我的长子,经营着市内一家声名显赫的律师事务所。

他身着考究的西装,头发一丝不乱,尽显成功人士的风范。

“患者的心脏功能严重衰退,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医生按照我们事先排练的台词,沉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次子许明远急切地开口,语气中透着不安。

许明远,48岁,经营建材贸易,近年来赚得盆满钵满。

他身形魁梧,嗓门洪亮,平日大大咧咧,此刻却显得异常焦虑。

“也就是说,许先生可能……只有几天时间了。”医生叹息一声,语气沉重。

这话一出,病房内顿时陷入死寂。

三子许鸿儒紧握双拳,眼神复杂。

四子许德康眼眶泛红,似乎强忍泪水。

许鸿儒,45岁,在国企担任中层领导,性格沉稳,平日沉默寡言。

许德康,42岁,经营多家连锁餐饮店,生意红火,风生水起。

“父亲,您一定要坚持住啊。”许明远走到床边,眼中似有泪光。

“是的,父亲,我们还等着您抱曾孙呢。”许德康也凑上前,动情地说道。

我闭上双眼,心中却在细细揣摩他们的神态。

这场戏,是我与老友梁大夫精心策划的。

梁大夫是我的私人医生,同意配合我演这场诈病大戏,试探四个儿子的真心。

“许先生需要绝对安静,家属可轮流陪护,但不要多人同时在场。”梁大夫继续扮演角色,严肃地说道。

“好的,医生,我们明白。”许建华点头应允,语气坚定。

随后,四个儿子开始商议陪护安排。

“我是长子,理应由我先来。”许建华主动请缨,态度坚决。

“我也可以,生意上的事暂时放一放。”许明远紧随其后,毫不示弱。

“你们都忙,我在国企工作,请假方便。”许鸿儒也表明态度,语气平静。

“父亲病重,我的餐厅可以交给副手管理。”许德康不甘落后,语气诚恳。

看着他们围在床边,我闭目倾听,暗自分析每句话的真伪。

他们的语气虽关切,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梁大夫曾说,只有在危急关头,才能看清人心。

这种直觉让我决定继续这场试探。

“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先陪父亲。”许建华最终拍板,语气不容置疑。

其他三个儿子点头同意,陆续离开病房。

夜色渐深,病房内只剩我与许建华二人。

他在沙发上铺了条毯子,准备彻夜守候。

“父亲,您早点休息,有需要随时叫我。”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

我微微点头,闭眼假寐。

但我的耳朵却高度警觉,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动静。

约莫半小时后,我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许建华似乎在房内来回踱步,接着传来翻动纸张的声响。

随后,他拿起手机,低声通话。

“喂,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他压低嗓音,语气神秘。

我的心跳加速,却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对,医生说只有几天了。”许建华继续说道。

“放心,我会处理妥当。”

我听清了他的话,却不知他与谁通话。

更不知他要“处理”什么。

挂断电话后,许建华又在房内徘徊片刻,才躺下休息。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心绪难平。

02

翌日清晨,许明远前来接替许建华。

“长兄,父亲昨晚情况如何?”许明远关切地询问。

“还算平稳,只是呼吸有些费力。”许建华收拾物品,简短回应。

“那你先回去休息,我来照看父亲。”许明远说道,语气坚定。

许建华点头,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

“父亲,我先回事务所处理些事务,晚上再来看您。”他对我说,语气温和。

我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

许建华离开后,许明远在病房内忙碌起来。

他为我端水、整理床铺,显得格外细心。

但我察觉到,他时常偷瞄我的神情。

“父亲,您想吃点什么?我去买。”许明远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没胃口。”我虚弱地回应,声音低沉。

“那您多休息,我守着您。”他说道,语气温柔。

过了一会儿,一名陌生的护士走进病房。

她的面孔我从未见过,令人生疑。

“病人昨晚休息得如何?”护士询问许明远,语气平静。

“我兄长说还算平稳。”许明远回应,态度配合。

“嗯,我需要记录患者的生命体征。”护士取出笔记本,开始检查。

她测量了我的血压和心率,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

“患者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护士对许明远说道,语气低沉。

“医生有什么建议?”许明远急切追问,显得格外关心。

“继续观察,保持安静环境。”护士简短回答,随即离开。

护士走后,许明远的举动却让我起疑。

他竟悄悄跟出病房,在走廊与护士交谈了数分钟。

我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气氛似乎凝重。

回到病房,许明远的表情复杂难辨。

“父亲,我去给您买些滋补品。”他说道,语气略显急促。

“不用了,我吃不下。”我摆手拒绝,语气平静。

“那我买些汤,总得补补身体。”他坚持道,态度坚决。

许明远外出近两小时,回来时拎着一大袋物品。

“我买了燕窝、虫草汤,还有些滋补药材。”他兴奋地说道,语气夸张。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

下午,许鸿儒前来接班。

“二兄,父亲今天情况如何?”许鸿儒问道,语气沉稳。

“精神还行,就是不太想吃东西。”许明远回应,指了指床头柜。

“我买了些补品,都放在柜子里。”他补充道,语气随意。

许鸿儒点头,接过陪护职责。

相比前两位兄长,许鸿儒显得更为沉静。

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翻阅报纸,偶尔起身为我掖被角。

“父亲,想听点音乐吗?我带了收音机。”许鸿儒轻声询问,语气温和。

“好。”我点头同意,声音虚弱。

收音机传来舒缓的古典乐,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温馨。

但没过多久,许鸿儒突然说要外出。

“父亲,我去买些您爱吃的糕点,很快回来。”他说道,语气平静。

我心生疑惑,因为我刚说过没有食欲。

许鸿儒离开后,我偷偷睁眼,环顾四周。

病房内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约半小时后,许鸿儒返回,手提一袋糕点。

“父亲,我买了您爱吃的芝麻糕。”他说道,语气温和。

但我发现,他衣角沾了些灰尘,鞋面也有些脏。

这不像是去糕点铺的样子。

“老三,你去哪儿了?”我试探性地问道,语气平静。

“就去了趟糕点铺,顺便在附近转了转。”他回答得有些慌乱,眼神闪烁。

夜幕降临,许德康前来接班。

“三兄,今天辛苦了。”许德康说道,语气客气。

“没什么,照顾父亲是分内之事。”许鸿儒回应,语气平淡。

“父亲今天精神如何?”许德康关切地询问。

“还行,就是有些疲惫。”许鸿儒简短回答,随即离开。

许德康接手后,显得有些不安。

他在病房内来回踱步,不时瞥向我。

“父亲,您感觉还好吗?”他问道,语气小心翼翼。

“有点累。”我低声回应,装作虚弱。

“那您多休息,我守着您。”他说道,语气温柔。

但我察觉到,他的注意力并不全在我身上。

他频频看表,似乎在等待什么。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他突然起身。

“父亲,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他说道,语气急促。

但他足足离开近半小时才返回。

回来后,他的神情更加紧张,额头渗出细汗。

“父亲,您想喝水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了。”我冷淡回应,语气平静。

“那您早点休息。”他说道,语气不自然。

但我发现,他整夜都在暗中观察我。

似乎在等待某个时机。

这让我心生不安,背脊发凉。

03

第三天,轮到许茂然陪护。

“四兄,父亲昨晚睡得好吗?”许茂然问道,语气中带着担忧。

“还行,偶尔咳嗽几声。”许德康回应,语气随意。

“那您先回去休息,我来照顾父亲。”许茂然说道,态度诚恳。

许德康点头,临走前在许茂然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不清他们的对话,但许茂然的脸色瞬间苍白。

“父亲,您今天感觉如何?”许茂然走到床边,关切地询问。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力气。”我虚弱地回应,暗中观察。

相比三位兄长,许茂然显得格外紧张。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扣,眼神不安地四处游移。

“老四,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语气温和。

“没……没什么,就是担心您的病情。”他结巴地回应,声音颤抖。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远不止于此。

上午,又一名陌生护士前来检查。

这已是第三位陌生的护士,令人生疑。

“您是新来的?”我试探性地问道,语气平静。

“是的,我专责重症患者。”护士回答,语气冷淡。

“之前的护士呢?”我追问,眼神锐利。

“她们被调到其他科室了。”护士敷衍地回应,随即离开。

这个解释让我更加起疑。

频繁更换护士,绝非医院常态。

护士检查完毕后,又在走廊与许茂然交谈片刻。

返回病房时,许茂然的脸色更加惨白。

“父亲,您……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他突然开口,声音颤抖。

“说什么?”我反问,语气疑惑。

“就是……关于以后的事。”他支吾着,欲言又止。

“你是指遗嘱?”我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神锐利。

许茂然点头,又连忙摇头。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张地辩解,语无伦次。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问,语气加重。

“我……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您……万一……”他语塞,低下头不敢看我。

看着他的反应,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下午,梁大夫前来查房。

“许先生,您今天感觉如何?”他按剧本询问,语气专业。

“还是那样,浑身没劲。”我配合地回应,装作虚弱。

“嗯,我需要调整您的药物剂量。”梁大夫说道,走向氧气设备。

他检查设备时,表情变得凝重。

“氧气浓度需要重新校准。”他对许茂然说道,语气严肃。

“好的,医生。”许茂然紧张地回应,低头不敢直视。

但我注意到,梁大夫的神情有些异样。

似乎发现了某种异常。

“家属,麻烦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单独谈。”梁大夫对许茂然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许茂然跟着他走出病房。

他们在走廊交谈许久,我看到许茂然的脸色愈发惊恐。

回到病房,他整个人如失魂落魄。

双手颤抖,眼神充满恐惧。

“老四,你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语气担忧。

“没……没什么,医生只是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他勉强挤出笑容,声音不稳。

但我看得出,他在隐瞒什么。

04

夜幕降临,其他三个儿子齐聚病房。

他们声称要一起陪我过夜。

“父亲,我们都在这儿陪您。”许建华说道,语气坚定。

“是的,父亲,我们哪儿也不去。”许明远附和,语气热切。

但我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诡异。

许鸿儒与许德康不时交换眼神。

许建华则频频看表,似在计算时间。

只有许茂然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显得格格不入。

“老四,过来坐近些。”我招呼道,语气温和。

“不用了,父亲,我在这儿就好。”许茂然摇头,声音低沉。

“一家人,别这么生分。”许德康说道,语气亲切。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

许茂然看到这眼神,身体微微一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许茂然如此恐惧?

其他三个儿子又在隐瞒什么?

“父亲,您的遗嘱拟好了吗?”许鸿儒突然开口,语气试探。

此话一出,病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

“为何突然问这个?”我反问,语气冷峻。

“我们只是想了解您对财产分配的打算。”许建华直言不讳,眼神锐利。

“是的,父亲,我们兄弟几个都想知道您的想法。”许明远附和,语气急切。

“父亲,您放心,无论您如何安排,我们都遵从。”许德康补充,语气温和。

只有许茂然始终沉默,低头不语。

“你们现在就惦记这些了?”我怒气上涌,语气加重。

“父亲,我们绝无此意!”许建华连忙解释,语气慌乱。

“我们只是想确保一切按您的意愿办理。”许鸿儒也辩解,声音不稳。

“办理后事?”我冷笑,声音陡然提高。

“不是,我说错了!”许鸿儒慌忙改口,额头冒汗。

看着他们的表现,我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

他们的行为太反常了。

平日难得聚齐的兄弟四人,今晚竟齐聚一堂。

而且他们的谈话总围绕遗嘱与财产。

最奇怪的是许茂然的态度。

他似乎知道一些我未曾察觉的秘密。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说道,语气平静。

“父亲,我们想陪您过夜。”许建华坚持,语气坚定。

“不用了,医生说需要安静。”我态度坚决,不容商量的。

“那好,我们明天再来。”许明远无奈说道,随即告辞。

其他两人也陆续离开,但许茂然却留下。

“老四,你也回去吧。”我对他说道,语气温和。

“父亲,我想留下陪您。”他坚持,语气恳切。

“为何?”我疑惑地问道,眼神探究。

“我……我担心您独自在这儿。”他低声说道,眼神复杂。

“有护士照看,不用担心。”我说道,语气平静。

“好吧,父亲,我明天再来。”许茂然无奈离开,步伐沉重。

05

深夜,病房内只剩仪器的微光闪烁。

我闭目假寐,心中盘点这几日的观察。

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推开病房门,悄无声息。

脚步轻缓,小心翼翼,似怕惊醒我。

我强忍睁眼的冲动,继续装睡。

那人缓缓靠近病床,站在我身旁。

我听到他的呼吸,清晰而沉重。

接着,一只手伸向我的脸,精准地摸向氧气管。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那只手轻轻拉扯氧气管,动作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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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试探我的反应。

就在此时,氧气管被猛地拔下!

我猛然睁眼,看到床边之人,震惊得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