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小殿下棠樾突然高烧不退,体温高得吓人,连寒潭冰泉都压不下来。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开始散发金色的光芒,就像一个小太阳。

太医束手无策,天后震怒,润玉趁机发难,质疑锦觅不忠,棠樾血统不纯。

旭凤夹在母亲和妻儿之间,左右为难。

就在凌霄殿剑拔弩张之际,月下仙人翻开姻缘簿,却脸色大变,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

他颤抖着指向棠樾,声音都变了调:"小殿下体内的血脉,竟然是...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答案。

而这个答案,将彻底改变三界的格局。

棠樾体内,究竟觉醒了什么?

01

凌晨三更,天后寝殿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锦觅抱着浑身滚烫的小棠樾,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打湿了襟前的衣裳。

"旭凤!旭凤你快来看看咱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人心颤。

手指颤抖着摸着儿子的额头,那温度烫得吓人,简直像要把她的手掌也烧穿了。

旭凤从殿外疾步而来,凤袍的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一把接过儿子,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孩子怎么烫成这样?我出门前还好好的,这才多久?"

锦觅抽泣着说:"我也不知道啊,睡前还好好的,半夜我起来看他,就发现开始发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给他喂了仙露也不管用,用冰帕子敷额头也压不下去,这可怎么办啊?"

小棠樾在父亲怀里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小脸烧得通红通红的。

他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娘亲...好难受...棠樾好难受..."

锦觅心疼得肝肠寸断,伸手想要抱回儿子。

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发生了。

小棠樾浑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体内破体而出。

那金光从他的指尖开始蔓延,一点一点爬上手臂,顺着肩膀渗透到胸口,最后覆盖了全身。

锦觅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恐。

"旭凤,这、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儿子这是怎么了?"

旭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儿子身上那层诡异的金光。

那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金光...不对劲..."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疑什么。

锦觅被他这话问得一愣,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不对劲?旭凤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解和委屈,不明白旭凤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旭凤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儿子,眼神越来越深沉。

金光越来越盛,照得整个寝殿都亮如白昼,把夜色驱散得一干二净。

锦觅慌了神,一把抓住旭凤的衣袖,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你快想想办法啊,孩子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你倒是说话啊!"

旭凤咬了咬牙,将棠樾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

"你先守着他,我去请药神姚池过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走。

锦觅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质问。

"旭凤,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你说清楚!"

旭凤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让锦觅心里一寒。

"锦觅,我只是想救咱们的儿子,别多想。"

说完这句话,他甩开锦觅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锦觅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那种恐慌像冰冷的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发冷。

她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棠樾,孩子身上的金光已经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那光芒太过耀眼,让她不敢直视,只能侧过脸去。

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旭凤的眼神,他的反应,都太过反常了。

那种怀疑的眼神,她这辈子都没见过旭凤用这种眼神看她。

小棠樾突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平时的黑色,而是泛着诡异的金色光芒。

锦觅吓了一跳,声音都变了:"棠樾?棠樾你能听见娘亲说话吗?"

小棠樾看着她,眼神却显得有些陌生,那种陌生感让锦觅心里发毛。

"娘亲...棠樾好热...好热..."

他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锦觅连忙握住他的手,却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温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就算是修炼火系功法的仙人,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体温。

更何况棠樾才五岁,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就在这时,药神姚池匆匆赶到,身后跟着脸色凝重的旭凤。

姚池一进门,就被棠樾身上那层金光震得停住了脚步。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冲上前去,手指搭在棠樾的脉搏上,仔细诊脉。

片刻后,他的手指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滴,打湿了衣领。

"殿下,这脉象...很奇怪,非常奇怪..."

旭凤沉声问:"哪里奇怪?你倒是说清楚啊!"

姚池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旁边满脸焦急的锦觅。

"殿下,这孩子体内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排斥,在争夺主导权。"

"一股是您的凤凰真火,这个没问题,脉象很清晰。"

"可另一股..."他顿了顿,声音都有些发抖,"另一股力量我从未见过,而且极为霸道。"

"它在压制着凤凰血脉,这太不寻常了,按理说凤凰血脉何等强大,怎么可能被压制?"

锦觅听得心惊肉跳,紧紧抓着床沿的手都在发抖。

"什么叫从未见过?姚神医,你行医数万年,什么没见过?怎么可能有你不认识的力量?"

姚池摇摇头,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娘娘,恕草民直言,这股力量不属于六界任何已知血脉。"

"它太过强大,太过霸道,而且带着一种...一种古老的威压,那种威压让人心悸。"

旭凤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都泛白了。

他看向锦觅,眼神里的疑虑更深了,那种审视的目光让锦觅浑身发冷。

锦觅察觉到他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旭凤,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

旭凤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锦觅,你怀棠樾的时候,可有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这话一出,锦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冷得像冰。

"旭凤,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整个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旭凤闭了闭眼,似乎也在挣扎,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知道,棠樾体内这股未知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

"如果不是从我这边来的,那就只能是从你那边来的,可你是水神之女,不应该有这种力量才对。"

锦觅突然笑了,那笑容凄凉得让人心疼,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好,好得很,旭凤,真是好得很。"

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生死,我为了你连陨丹都种下了,差点死在缥缈境。"

"你竟然怀疑我不忠?怀疑我给你生了别人的孩子?"

"棠樾是你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当时亲眼看着我生产,现在你跟我说你怀疑?"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地上开了花。

旭凤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锦觅打断他,声音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你只是不相信我,对不对?你只是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对不对?"

姚池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

"娘娘息怒,殿下也是担心小殿下,才会如此着急。"

"这股力量确实古怪,必须查清来源,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小殿下会有危险的。"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棠樾突然惨叫一声,那声音尖利得刺耳。

那金光猛地收缩,又骤然爆发,比之前强烈了百倍不止。

整个寝殿的屋顶都被这股力量掀飞了,碎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姚池惊呼一声,连忙施法护住众人,一道光罩罩住了床榻周围。

"不好,这孩子体内的两股力量开始交战了!"

"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会被这两股力量撕裂!"

锦觅顾不得伤心,扑到床边抱起儿子,眼泪滴在棠樾脸上。

"棠樾,棠樾你醒醒!娘亲在这儿,娘亲在这儿呢!"

可小棠樾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小脸惨白得吓人。

他浑身的金光越来越盛,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的经脉在跳动。

那些经脉里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和鲜红的血液交织在一起,看起来诡异极了。

旭凤看着儿子的模样,心里也慌了,刚才的怀疑和质问都抛到了脑后。

"姚池,快想办法!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棠樾!"

姚池咬了咬牙,脸色凝重。

"殿下,草民只有一个办法了,但需要冒险。"

"什么办法?快说!"旭凤急切地问。

"需要用冰魄寒泉强行压制体温,同时用凤凰真火引导体内力量。"

"但这个过程很危险,稍有不慎,小殿下就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锦觅紧紧抱着棠樾,眼泪止不住地流。

"救,无论如何都要救,就算有风险也要试!"

旭凤点点头,眼神坚定:"开始吧,我来配合你。"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寝殿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

姚池用冰魄寒泉不断给棠樾降温,旭凤则释放凤凰真火,试图引导体内的力量。

锦觅站在一旁,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祈祷儿子能够平安无事。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终于,棠樾身上的金光开始慢慢减弱,体温也开始下降。

姚池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殿下,娘娘,暂时稳住了,小殿下应该没事了。"

锦觅一听这话,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旭凤扶住。

她扑到床边,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棠樾,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旭凤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刚才他的怀疑,他的质问,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和伤人。

可心里那个疑问依然存在,棠樾体内那股未知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姚池收拾好药箱,脸色依然凝重。

"殿下,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那股未知的力量太过强大,迟早还会爆发,到时候可能会更危险。"

"草民建议,请月下仙人来查一查小殿下的血脉,找出那股力量的来源。"

"只有知道了来源,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旭凤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你去请月老过来。"

锦觅却突然开口,声音冷淡。

"不用了,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

"既然要验血,那就验吧,也好让某些人死心,免得成天疑神疑鬼的。"

她看向旭凤,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悲凉。

旭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02

月下仙人接到传召,匆匆赶来天后寝殿。

还没进门,他就感受到了殿内那股异样的气息,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等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小棠樾,脸色微微一变。

"殿下,娘娘,这孩子身上的气息...很不寻常啊。"

旭凤沉声说:"烦请仙人验一验这孩子的血脉,看看他体内到底有什么力量。"

月下仙人捋着胡须,看了看床上的小棠樾,又看了看锦觅和旭凤。

他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气氛不对。

"殿下这是何意?难道怀疑这孩子的出身?"

锦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何止怀疑,简直是笃定了我给他戴了绿帽子。"

她的声音里满是讽刺和绝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月老您来得正好,帮忙验验,也好让某些人心里踏实,免得成天疑神疑鬼的。"

月下仙人叹了口气,摇摇头。

"娘娘莫要动气,验血之事,也是为了查清力量来源,好对症下药。"

"既然殿下有此要求,那老朽就献丑了。"

他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古籍。

那是姻缘簿的副本,专门记录血脉传承的,上面记载着天地间所有的血脉秘密。

锦觅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虽然她问心无愧,知道自己清清白白,可还是忍不住紧张。

这种被怀疑的感觉,太难受了,难受得让她想哭。

旭凤站在另一边,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其实也很矛盾,一方面理智告诉他锦觅不会背叛他。

可另一方面,棠樾体内那股诡异的力量,又让他无法不多想。

月下仙人翻开古籍,手指在棠樾眉心一点。

一滴金色的血珠从棠樾眉心浮现出来,在空中悬浮着。

那血珠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锦觅紧紧盯着那滴血,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沿,指甲都快掐进木头里了。

血珠缓缓落在姻缘簿上,接触的瞬间。

簿子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比棠樾身上的金光还要强烈。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整个殿内都被照得通亮。

月下仙人的手一颤,簿子差点从手中掉下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在发抖。

旭凤沉声问:"仙人,可是看出什么了?"

月下仙人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簿子上显现的字迹。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敬畏。

锦觅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月老,您倒是说话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月下仙人抬起头,看向锦觅和旭凤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殿下,娘娘,这孩子的血脉...确实有些特殊..."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旭凤皱眉:"特殊?怎么个特殊法?月老您直说便是!"

月下仙人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锦觅,又看了看旭凤。

"这孩子体内,确实有殿下的凤凰血脉,这一点错不了。"

"但除此之外,还有两股血脉..."

锦觅脸色大变:"两股?怎么可能有两股?"

月下仙人点点头,声音凝重。

"一股是水神血脉,这个可以理解,应该是从娘娘这边遗传下来的。"

"但还有一股..."他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还有一股血脉,非常古老,非常强大。"

"这股血脉老朽也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的力量层级极高,甚至超过了凤凰血脉。"

旭凤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超过凤凰血脉?这怎么可能?"

他转头看向锦觅,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锦觅,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血脉?水神一族虽然强大,但也不至于超过凤凰吧?"

锦觅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发冷,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旭凤,你到底在怀疑什么?你直说!"

"你是不是觉得棠樾不是你的儿子?是不是觉得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你说啊!你把话说清楚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旭凤沉默了,那沉默比任何话都更伤人。

锦觅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都在颤抖。

"好,很好,旭凤,你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这么多年的夫妻,在你心里,我竟然连一个月老的簿子都比不上。"

"你宁愿相信这些莫须有的猜测,也不愿意相信我。"

月下仙人见气氛越来越僵,连忙打圆场。

"娘娘息怒,殿下也是关心则乱。"

"不过老朽还有一个发现,不知当讲不当讲。"

旭凤立刻说:"但说无妨!"

月下仙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

"老朽翻阅古籍时,曾看到过一个记载。"

"上古时期,有些强大的血脉会被人为封印,以免力量过早觉醒,伤及本体。"

"这些封印通常会在特定的时间自动解除,比如五岁、十岁这样的关键节点。"

"小殿下今年正好五岁,会不会是某种被封印的血脉开始觉醒了?"

锦觅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当年娘亲花神临终前,曾拉着她的手,说过一句很奇怪的话。

"觅儿,你的身世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娘亲对不起你..."

当时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只以为娘亲是在感慨她的身份。

感慨她要和旭凤分开,感慨她种下了陨丹。

可现在想来,娘亲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一直瞒着她什么秘密?

旭凤看出她的异样,声音沉了下来。

"锦觅,你想到什么了?你娘当年跟你说过什么?"

锦觅咬着嘴唇,眼泪一滴滴落下。

"我娘临终前说过,我的身世很复杂,让我多加小心。"

"但她没来得及告诉我详情,就...就咽气了..."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月下仙人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什么。

"娘娘,您的生母花神可还在世?如果在世,或许可以问问她。"

锦觅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娘早就仙逝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月下仙人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想要查清楚小殿下的血脉来源,恐怕不容易。"

就在这时,天后带着一群侍女急匆匆赶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我在偏殿都听到吵闹声了。"

旭凤起身行礼:"母后,棠樾出了些状况,我们正在查血脉来源。"

天后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棠樾,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孩子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昏迷?"

姚池上前,将棠樾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天后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体内有未知的强大血脉?"

她看向锦觅,眼神里带着审视。

"锦觅,你身上可有什么隐瞒的?关于你的身世?"

锦觅被她这么一问,心里更加慌乱。

"母后,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花神之女,水神外孙女,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天后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良久,她才开口:"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查清楚。"

"月老,你继续查,一定要找出那股血脉的来源。"

"无论是什么,都要查清楚,这关系到我孙儿的性命。"

月下仙人点点头,重新翻开姻缘簿,仔细研究起来。

殿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在回荡。

锦觅站在一旁,心里乱成了一团。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些零碎记忆,那些她一直忽略的细节。

比如水神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种情绪里有疼爱,有怜惜,还有一丝...愧疚?

还有娘亲,她总是欲言又止,好几次想要跟她说什么,最后却都咽了回去。

这些细节串联起来,似乎暗示着什么。

难道她的身世,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在这时,月下仙人突然惊呼一声。

"找到了!老朽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月下仙人的手在颤抖,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旭凤上前一步,声音严厉:"月老,到底查到什么了?快说!"

月下仙人抬起头,看向在场所有人。

"诸位,老朽查到了那股血脉的来源..."

"但这件事太过重大,老朽不知该不该说..."

天后沉声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月下仙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说。

"那股血脉...是天帝血脉!"

此言一出,整个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天帝血脉?这怎么可能?

天帝早就仙逝了,而且他一生只有天后一位妻子,从未听说有其他子嗣。

棠樾怎么可能有天帝血脉?

旭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月下仙人。

"你确定没看错?天帝血脉?"

月下仙人点点头,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老朽行医数万年,不会看错的。"

"姻缘簿上清清楚楚写着:水神血脉、凤凰血脉、天帝血脉。"

"这三股血脉同时存在于小殿下体内,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锦觅听得两眼发黑,整个人摇摇欲坠。

天帝血脉?她身上怎么可能有天帝血脉?

她是花神的女儿,这一点错不了,娘亲怀她生她养她,这都是事实。

可天帝血脉又是怎么来的?难道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

难道娘亲和天帝...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娘亲一直深爱着水神,这是天界都知道的事,怎么可能和天帝有什么关系?

可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棠樾体内的天帝血脉?

旭凤看向锦觅,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锦觅,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太过离奇,太过震撼,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天后也震惊了,她盯着锦觅,眼神里闪过无数种情绪。

"锦觅,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锦觅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花神的女儿,是水神的外孙女,我从来没想过会是..."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月下仙人叹了口气,声音沉重。

"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如果娘娘真的有天帝血脉,那就说明..."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这说明花神和天帝之间,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情。

而锦觅,很可能就是那段情的产物。

天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死死盯着锦觅。

"当年天帝在位时,确实有过一些...风流韵事..."

"但老身从未听说过他和花神有什么来往,这件事太过隐秘了。"

旭凤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所以锦觅你根本就不是水神的外孙女,而是天帝的私生女?"

"你一直瞒着我,瞒着所有人?"

锦觅被他这话刺得心脏一痛,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瞒着你!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花神的女儿,是水神的外孙女,我从来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旭凤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太过复杂,涉及的人和事太多,他需要时间消化。

就在这时,床上的棠樾突然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依然泛着淡淡的金光。

"娘亲...父王..."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了。

锦觅立刻扑过去,抱住儿子。

"棠樾!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的眼泪滴在棠樾脸上,把孩子的小脸都打湿了。

棠樾看着娘亲,又看看周围的人,小脸上露出困惑。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严肃?"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件事太过复杂,牵扯太多,连大人都理不清,更别说一个五岁的孩子。

月下仙人看着棠樾,眼神里满是怜悯。

"这孩子身负三大血脉,将来的路,恐怕不好走啊..."

天后沉声道:"此事暂时保密,不得外传。"

"在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看向在场所有人,眼神严厉。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天后又看向锦觅,眼神复杂。

"锦觅,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线索。"

"关于你娘,关于你的身世,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否则对棠樾不利。"

锦觅点点头,眼泪还在流。

她抱着棠樾,心里乱成了一团。

旭凤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眼神里满是复杂。

他想要上前安慰,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那种无力感,让他难受得想要发疯。

03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天界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旭凤虽然没有明说,但对锦觅和棠樾的态度明显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体贴,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审视和疏离。

锦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她试图找旭凤谈谈,可每次旭凤都借故避开,根本不给她机会。

小棠樾虽然年纪小,但也感受到了父母之间的异样。

他变得小心翼翼的,说话做事都格外谨慎,生怕惹父母不高兴。

这天,锦觅带着棠樾在花园里散步。

棠樾拉着娘亲的手,小声问:"娘亲,父王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锦觅心里一痛,蹲下身看着儿子。

"傻孩子,你在说什么?父王怎么会不喜欢你?"

棠樾摇摇头,眼眶都红了。

"可是父王这几天都不理我了,以前他每天都会陪我练功,现在都不来了..."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锦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儿子,只能紧紧抱住他。

"棠樾,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都是大人的问题,不怪你。"

"父王只是最近比较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棠樾趴在她肩上,小声抽泣。

"娘亲,我是不是一个怪物?"

"今天在仙童学院,有个小朋友说我身上有金光,很可怕..."

"然后其他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他们都躲着我..."

锦觅听得心如刀绞,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紧紧抱着儿子,恨不得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棠樾,你不是怪物,你是娘亲最宝贝的儿子。"

"那些人不懂,他们不了解你,所以才会害怕。"

"但娘亲了解你,娘亲知道你是最好的孩子。"

棠樾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可是娘亲,为什么我会和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我身上会有金光?为什么大家都怕我?"

锦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她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匆匆跑来。

"娘娘,不好了!天后召集众仙,说有要事宣布!"

锦觅心里一紧,抱起棠樾就往凌霄殿赶去。

等她赶到时,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仙人。

旭凤站在殿中,脸色凝重,看到锦觅进来,眼神闪烁了一下。

天后坐在上首,脸色铁青。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前几日,天帝的秘密档案被人盗走,虽然已经追回,但内容可能已经泄露。"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天帝的秘密档案?那可是记载着无数机密的东西,怎么会被盗?

天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根据调查,盗取档案的人,是已退隐的夜神润玉。"

"他想利用档案里的秘密,重新夺回天位。"

"而他盯上的目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棠樾身上,"就是我的孙儿棠樾。"

众仙纷纷惊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天后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

"因为棠樾体内,有天帝的血脉。"

这话一出,整个凌霄殿炸开了锅。

天帝血脉?这怎么可能?

众仙的目光都聚焦在棠樾身上,那一道道目光让锦觅浑身发冷。

她本能地抱紧儿子,想要保护他。

有仙人站出来,质疑道:"天后,此话当真?小殿下怎么会有天帝血脉?"

"天帝在位时,只有天后一位妻子,从未听说有其他子嗣啊。"

天后脸色难看,显然也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此事经月下仙人验证,确凿无疑。"

"至于天帝血脉的来源..."她看向锦觅,"恐怕要问锦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锦觅,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怀疑,有审视。

锦觅被这么多目光盯着,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示众。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花神之女,水神外孙女,直到几天前验血,我才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

一个老仙人捋着胡须,沉声道:"既然小殿下有天帝血脉,那他就是天位的合法继承人。"

"按照天界规矩,天帝血脉理应继承天位,这是祖训。"

旭凤立刻反驳:"天界祖训是传贤不传子,况且棠樾只是有天帝血脉,并非天帝亲子。"

"而且他还是我的儿子,将来要继承凤凰一族,与天位无关。"

那老仙人冷笑:"殿下此言差矣,天帝血脉岂能流落在外?"

"这是对先帝的不敬,小殿下理应回归天族,接受正统教导。"

锦觅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是要抢她的儿子!

她紧紧抱着棠樾,声音颤抖。

"不行!棠樾是我的儿子,谁也别想带走他!"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锦觅,你一个私生女,有什么资格抚养天帝血脉?"

润玉从人群中走出,脸上带着冷笑。

"你娘当年与天帝私通,生下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现在你又把这肮脏的血脉传给了棠樾,你有何脸面留在天界?"

锦觅被他这话刺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旭凤脸色铁青,冷声道:"润玉,你闭嘴!"

润玉却不依不饶:"我说的可是事实,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当年天帝与花神有过一段情,花神为他生下一女,就是锦觅。"

"为了掩人耳目,花神将孩子托付给水神抚养,对外谎称是水神之女。"

"这件事天帝临终前亲笔记录,白纸黑字,做不得假。"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插在锦觅心上。

锦觅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原来是真的,她真的是天帝的私生女。

娘亲一直瞒着她,水神也一直瞒着她,所有人都瞒着她。

她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

旭凤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要上前扶住她,可脚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天后沉声道:"润玉,你想做什么?"

润玉冷笑:"我想拥立棠樾为天帝,重振天界。"

"棠樾年幼,自然需要一位摄政王辅佐,而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天后冷哼:"你做梦!"

"棠樾是我孙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润玉却不慌不忙:"天后,您可要想清楚。"

"如今档案内容已经传开,整个天界都知道棠樾有天帝血脉。"

"那些有心人,恐怕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与其让他们来抢,不如您主动让位,也好保全旭凤一脉。"

他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天后脸色铁青,正要反驳。

棠樾却突然从锦觅怀里挣脱,站了出来。

他浑身泛起金光,那金光比之前更加耀眼。

整个凌霄殿都被这金光照亮,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

"够了!"

棠樾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带着一股威严。

"我不要什么天位,我只想做父王母后的儿子!"

"谁想利用我,我就跟谁拼命!"

他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气势也越来越强。

在场的仙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那威压让他们呼吸都困难。

润玉脸色微变,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月下仙人突然冲进大殿。

"等等!老朽有重大发现!"

他手里拿着一卷更加古老的卷轴,上面布满了灰尘。

"老朽翻遍了天界所有古籍,终于查到了小殿下体内那股力量的真正来源!"

所有人都看向他,屏息等待。

月下仙人走到殿中,打开卷轴。

"小殿下体内,除了水神、凤凰和天帝三大血脉之外..."

"还有第四股血脉,而这第四股血脉,才是最强大的!"

"它压制了其他三股血脉,主导着小殿下的身体!"

旭凤急切地问:"到底是什么血脉?"

月下仙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是上古神兽的血脉!而且是神兽中最强大的那一种!"

04

月下仙人的话让整个凌霄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上古神兽?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早已在上万年前就灭绝了。

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一个五岁孩童身上?

润玉冷笑:"月老,你该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上古神兽早就灭绝了,哪里还有什么血脉传承?"

月下仙人摇摇头,脸色凝重。

"老朽也不敢相信,但姻缘簿上写得清清楚楚,做不得假。"

"小殿下体内的第四股血脉,正是上古神兽的血脉。"

"至于是哪一种神兽..."他顿了顿,"老朽还需要进一步验证才能确定。"

天后沉声道:"那还等什么?快验!"

月下仙人点点头,走到棠樾面前。

"小殿下,老朽需要再取一滴你的精血,可能会有些疼,你能忍住吗?"

棠樾点点头,眼神坚定。

"月老爷爷,你取吧,我不怕疼。"

月下仙人手指一点,一滴殷红的血珠从棠樾指尖浮现。

这次的血珠和上次不同,不是金色的,而是深红色的,里面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血珠滴在一个特制的玉盘上,瞬间化作一团火焰。

那火焰的温度极高,连玉盘都开始融化。

月下仙人连忙施法隔离,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滴。

"这温度...这威力...老朽没看错的话..."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更加古老的典籍,翻到某一页,仔细对照。

片刻后,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找到了...老朽找到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说出答案。

锦觅紧紧抱着棠樾,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旭凤死死盯着月下仙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润玉脸上的冷笑凝固了,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

天后坐在上首,眼神锐利地看着月下仙人。

整个凌霄殿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月下仙人抬起头,看向在场所有人。

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那几个字重若千钧,怎么也说不出口。

05

月下仙人的手按在那本古老典籍上,手指都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诸位,老朽查到的结果,恐怕会震动整个九重天..."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小殿下体内的第四股血脉,根据典籍记载,与上古十大神兽之一的特征完全吻合。"

"那股血脉拥有的力量层级,远超凤凰、龙族,甚至超过了天帝血脉。"

旭凤急切地问:"到底是哪种神兽?你快说!"

月下仙人看向棠樾,眼神里满是敬畏和震撼。

"按照典籍记载,这股血脉的特征是:体温极高,可化金光,天生掌控太阳真火..."

"而同时具备这三个特征的上古神兽,只有一种..."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额头上的汗水如雨而下。

锦觅急得要疯了:"月老,您倒是说啊!是哪种神兽?"

月下仙人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既有震惊,又有恐惧,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敬畏。

"老朽需要...需要最后确认一下..."

他颤抖着翻开姻缘簿,手指在棠樾眉心一点。

这一次,从棠樾眉心浮现的不是血珠,而是一团金色的火焰。

那火焰在空中跳动,散发出恐怖的高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火焰缓缓落在姻缘簿上,簿子突然发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图案。

那是一只展翅的巨鸟,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威严无比。

月下仙人看到那个图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突然,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跪,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月下仙人可是天界资历最老的仙人之一,地位尊崇,连天帝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现在,他竟然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恭敬,如此惶恐。

姚池也看到了那个图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退三步,差点摔倒。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是..."

天后猛地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图案。

当她看清楚图案的模样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是...这是..."

她的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旭凤冲上前,想要看清楚那个图案。

当他的目光落在图案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润玉也看到了,他的脸色从轻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恐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锦觅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她抱着棠樾,声音颤抖地问:"到底是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棠樾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整个凌霄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那个答案。

棠樾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眼睛里的金色也越来越浓。

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月下仙人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说出了那几个字。

"小殿下的真身,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