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这辈子就打算这样了?真的不找个老婆"
王师傅递给我一支烟,虽然说着好心的话,可眼神中却带着怜悯。
我接过烟,笑了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没老婆又咋了,我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好的,”
我掐灭了烟头,起身走向流水线。
此时的我万万没想到,刚说完这番话,没多久就和貌美的车间同事结婚了……
01
我叫刘江,今年45岁,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给镇上的几家餐馆送新鲜猪肉。
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大多同龄人已经含饴弄孙,而我却还是一个人。
如果说有什么一直陪伴着我,那就只有我一直用的杀猪刀了。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养父在猪肉摊前发现了被遗弃的我。
他常说,那天雪下得很大,我被裹在一条破旧的棉被里,哭声细若蚊鸣。
养父养母虽然没有子女,但他们给了我最温暖的家。
养父是远近闻名的杀猪匠,刀法精准、出手利落。
他总说杀猪不是杀生,而是一门技艺。
我跟在他身边,从刮毛、褪皮到分割,一点点学会了这门手艺。
十八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痛带走了养父母。
那个雨夜,我跪在他们的灵位前,握着那把传家的杀猪刀,泪水模糊了视线。
前几天,老李头的媳妇第三次来说媒了:
"刘江啊,你看这个张丽丽,模样周正、家境也不错,人家姑娘都说愿意见见你呢。"
我摆摆手,苦笑道:"算了吧,我这个杀猪的,配不上人家。"
其实上次去镇上赶集的时候,我远远的看见过张丽丽,她站在布店门口,笑靥如花。
但当听到路过的村妇提起"杀猪的刘江"时,她脸上闪过的那抹嫌恶,我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我更加明白,有些人生来就是孤独的命。
02
今年开春,我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我要去城里闯闯,不能在这个小镇里继续当个被人指指点点的杀猪匠。
老李头叼着旱烟,满脸不解:
"刘江,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想去城里折腾什么?"
"这杀猪手艺多好啊,一年到头都能接到活,也饿不着、冷不着的。"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行李,临走那天,我特意去了趟祖屋。
院子里的石磨早已长满青苔,养父生前常坐的那把竹椅也已经破败不堪。
我轻轻擦拭着那把杀猪刀,刀身上映出我沧桑的脸。
城市的生活,比想象中艰难得多,找工作时,每个单位看到我的年龄都直摇头。
最后,还是在城郊的一家肉制品加工厂找到了工作。
车间主任看着我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块猪肉分割得整整齐齐,连连称赞:
"刘师傅,你这刀工真是一流啊!"
就在我们俩说话的时候,我遇见了陈圆圆。
她是新来的包装工,说话时带着家乡特有的软糯口音,让我想起了老家的油菜花田。
每到休息时间,她总会默默递来一瓶水,有时还会分享自己带的点心:
"刘师傅,尝尝这个,是我自己做的。"
她的笑容纯净得像山涧的清泉,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期待和她相处的每一刻。
但很快,现实就给了我当头一棒。
车间里开始流传闲言碎语,说我这个老光棍觊觎人家寡妇。
"听说那个陈圆圆啊,死了丈夫还带着公婆一起生活,这年头难得有这样的好媳妇。"
"可不是嘛,刘江那个老光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03
就在我收拾工具准备走人的那天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住了所有人。
车间里潮湿闷热,机器的轰鸣声中夹杂着外面的雷声。
"刘师傅..."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发现竟是陈圆圆。
她站在那里,衣角还滴着水,眼睛亮得惊人。
陈圆圆红着眼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刘师傅,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我知道你要走,但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那天傍晚,陈圆圆告诉我,她其实并不像传言中那样是个寡妇。
她有过一段婚姻,但没有领证,男方因为意外去世了。
她带着公婆生活,是因为觉得欠了他们一份情。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她说,"从第一天看到你,我就觉得特别亲切。"
听完她的话,我内心翻江倒海。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但最终,我还是摇了摇头:"圆圆,我年纪太大了,配不上你。"
陈圆圆笑了:"刘师傅,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被好心人收养。”
“所以我特别明白,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心是不是在一起。"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才让我们这两个孤儿走到了一起。
我们都是漂泊天涯的人,都懂得孤独的滋味,之后的日子,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我依然在工厂工作,她也继续做她的包装工。
下班后,我们常常一起散步回家,聊着各自的故事。
“刘江,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和你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就像找到了家的感觉。"
这句话让我决定鼓起勇气,在我45岁生日那天,我正式向陈圆圆求婚了。
我甚至想过被拒绝,没想到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主动提出要简单操办,不要铺张浪费。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要好的同事。
陈圆圆穿着朴素的红色连衣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她,我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很特别的玉坠,造型像是一片树叶。
这个玉坠让我觉得莫名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04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了租住的小屋。
新婚之夜,陈圆圆坐在床边,脸上泛着红晕,轻声细语地说着:“刘大哥,我要换衣服了。”
这时,我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心中的那团火,直接将手放在了她跟前:“我来吧。”
衣裳顺着陈圆圆的肩头滑落下去后,陈圆圆的脸已经红到耳根。
可当我看见了她的前胸时,却被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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