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都挺好》,苏明玉身上的东西又完全不一样了。职场上那种雷厉风行不难演,演过头了反而容易变成脸谱化的"女强人"。

姚晨处理这个角色的高明之处在于,她让苏明玉的"硬"是有来路的:那是一个在原生家庭里被当成次等人对待、只能靠自己把自己打出来的人,才会长出的那种硬。所以她面对职场的时候是刀枪不入,面对家里那些烂摊子的时候是隐忍到快溢出来。那种无声的崩溃,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受不了。苏明玉这个角色后来成了很多人的"嘴替",不是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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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角色拼在一起,可以清楚地看到姚晨作为演员的轨迹。早期是爆发力,情绪外露,能量全打出来;后来是收,克制、留白、用眼神和细节说话。表演的跨度越来越宽,但每个角色都立得住,都有属于自己的质地。华语影视圈里能做到这一点的中生代女演员,不多。

有意思的是,这几个角色虽然题材完全不同,但气质上有一根线贯穿始终:她们都不是靠依附谁活着的人,都有一股子跟命运死磕的劲儿。这种气质在戏里是角色的底色,放到戏外,似乎也是姚晨本人的某种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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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戏外,最近姚晨卷进了一场不小的风波。起因是一部后来被证明存在违规问题的影片,姚晨此前做过转发推介。事情发酵之后,她因为这次转发承受了大量质疑和攻击,而她在整件事里的实际处境是:事先并不知情,只是以惯常的方式为一部国产电影做了一次推介。

姚晨一贯有这个习惯,会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体量较小的国产片发声。这事在行业里有目共睹,不是什么秘密。但这次,正是这个习惯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舆论漩涡里一个明显的靶子。片方的问题是片方的,但骂声里有相当一部分落在了她身上。

这种情况下,解释有时反而显得苍白。信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信的人解释了也没用。从旁观者角度看,这件事对姚晨来说确实冤,但影视圈的舆论场本来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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