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人人都羡慕只是小门小户出身的苏念安,能嫁给顶级豪门掌舵人傅淮序为妻。
却无人知晓,有钱人的钱是给她看,却不是给她用的。
华贵的珠宝被五道锁牢牢拴在柜子里,是她无意间靠近,都会被监控捕捉,被佣人警告。
就连她生病时十几块钱的挂号费,都是需要递交申请,经过层层审核,才批准下发的。
苏念安在傅家受尽委屈,却任劳任怨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傅太太,忍受了七年。
直到母亲重病,父亲一直联系不上,苏念安无奈给傅淮序打去电话。
喧闹的背景中,传出了傅淮序冷漠的声音:
「苏念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了,你拥有的只是傅太太这个身份,别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苏念安急切道:
「可是我妈生病了急需用钱,就算我借你的行吗?」
傅淮序轻蔑道:
「你身无分文,连内衣都是花我傅家的钱买的,找我借钱,你还得起吗?」
「够了,我还在忙工作,你真有需要就递交审核,等我的团队审核清楚,你的母亲是真的病了,而不是你为了骗钱的手段,自会下发资金。」
电话挂断。
苏念安不甘心地想要再寻办法,却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母亲已经不治而亡。
她还来不及伤感,一条花边新闻刺入她的眼帘。
【豪门傅少斥资数亿为小女友庆生,傅太太位置岌岌可危】
傅淮序以为她是为了钱才嫁给他,所以平时连一分钱都舍不得给她花,只百般宠爱着外面那朵野花。
却不知道,苏念安委屈了自己七年,只是被那伥鬼父亲用母亲的性命所逼迫。
如今母亲不在了,苏念安再也没有了软肋。
这狗屁的傅太太……
她不当了!
「小程,队里还有位置吗?给老娘留个。」
苏念安捧着母亲的骨灰,暂时寄存后,立刻掏出手机,给曾经的赛车手朋友打去电话。
一晃七年过去了,苏念安都快忘了,她曾经还是赫赫有名的职业赛车手。
对面传来一道调侃声:
「怎么?念安姐,你准备回来了?你真的舍得放下你那富太太的身份?」
闻言,苏念安摸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她惨然一笑。
连母亲火葬的一百多元费用,都是她卖了婚戒才换来的,穷酸成这样,算什么富太太?
而且,以前她困住自己,是重病的母亲。
现在她孑然一身,再无任何束缚,她该去寻求属于她的自由了。
「少废话,安排去!」
苏念安挂断了电话,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回到家中。
刚推开别墅大门,就看到穿着一身高端定制西服,倚靠在真皮沙发上,雍容华贵的傅淮序。
他没留意到苏念安,只顾着和朋友说话,嘴里吐出的话,却冰冷入骨。
「你问我为什么不给苏念安花钱?这个还需要问?」
「我喜欢热情奔放、有魅力的女人,就像微微那样,所以我愿意给她花钱,花多少我都开心。」
「而苏念安,一个古板无趣、规矩大过天的人,我永远不可能爱上她,自然也不会傻到把钱浪费在她的身上,况且……」
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
他的朋友就已经注意到苏念安回来了,立刻打断他的话,替他解释道:
「嫂子你回来了,你别听淮序胡说八道,他心里是有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结婚了。」
「网上那些新闻你别往心里去,那都是无良媒体乱写的,微微是我的朋友,淮序只是赏脸过来参加聚会,结果就被误会了……」
傅淮序抬手打断,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喜欢微微。」
「苏念安这个人为了贪图我傅家家产不择手段,哪里比得上敢爱敢恨,还视金钱如粪土,什么都不要的微微?」
说完,他目光瞥向苏念安,蔑笑一声:
「现在负面新闻满天飞,你不去压制舆论,还有时间跑来找我兴师问罪?」
「处理这些本来就是你作为傅太太的职责,要是连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我真不知道留你有什么意义了!」
花边新闻明明是他惹出来的,说起来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连他的朋友都觉得他这样做,太过分了,忍不住提醒道:
「淮序,你说话这么难听,就不怕……」
他的朋友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傅淮序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把他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成了:
「怕什么?怕她离婚?」
「当年她费尽心思,不惜下药爬上我的床,千辛万苦得了傅太太的头衔,她会舍得放弃?」
事情不是这样的。
当年傅淮序玩的太花,总是出入各种会所,傅母怕他出事,就想找个贤惠女人管着他。
一眼就选中了,伪装极好的苏念安。
只是苏念安也没有想到,傅母为了促进这场婚事,给他们两个下药,逼迫他们发生关系。
让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坎坷。
苏念安张了张嘴想解释,又闭上了。
曾经任由他误会,是因为被抓住了软肋。
如今不说是觉得,傅淮序不信她,那无论她说什么,在他眼里,都只是狡辩。
反正苏念安都准备离婚了,两个人的缘分就此断了。
误不误会的也不重要了。
「你的花边新闻我会帮你处理,但是我也有条件,在这里签字吧。」
苏念安将翻到最后一页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傅淮序。
傅淮序还以为是要钱,正想仔细看一下,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一接通。
对面传来赵微微哽咽地声音:
「淮序,现在网上的人都骂我是小三,打电话发消息骚扰我就算了,现在出去都被人骂了,害得我都不敢出去了,连之前预约好的蹦极都取消了。」
「都怪你,你赶紧想办法解决,我可不想在家里憋一辈子!」
傅淮序听着赵微微的哭腔,只觉得心疼不已。
也不再管苏念安会不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很多钱,直接大手一挥,落下了名字:
「算了,你这次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我的心肝不被欺负。」
「好了宝贝别哭,我知道你闲不住,我这就去陪你……」
苏念安看着傅淮序边接着电话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不免好笑。
为了赵微微,傅淮序还真是舍得。
可傅淮序不知道的是,苏念安不要钱,只要自由。
苏念安拿着傅淮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去到民政局。
工作人员操作一番,对着苏念安开口:
「好了女士,七天后来拿离婚证。」
第2章
「谢谢!」
得到了确切消息,苏念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迈步走出去,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浑身都是自由的。
苏念安打开手机,看到父亲的99条未接电话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父亲的电话再次打来,苏念安才慢悠悠接通。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父亲的怒吼声:
「苏念安,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网上那些消息是怎么回事?你嫁给傅淮序七年,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算及时收场,也弥补不了损失了!」
听着父亲连串的质问声,苏念安压制在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激发:
「那你呢?你口口声声答应过我,只要我嫁进傅家,当你的傀儡,你就会好好照顾妈妈。」
「可妈妈生病的时候,你人在哪里?钱在哪里?」
父亲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是意外,我刚好有工作没接到你的电话。」
「况且,你妈病了这么多年,靠着化疗和吃药吊着她的命,她活得很辛苦,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你心里不要有情绪,好好当好你的傅太太,以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苏念安抬头迎上刺目的太阳,冷笑连连:
「傅家的日子这么好过,你怎么不让你那私生女嫁进来?」
苏念安的妈妈,曾经是当地富豪家的独生女,恋爱脑发作非要嫁给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结果苏父就是个恶毒的凤凰男,在苏念安的外公走后,把她外公家的基业侵吞干净。
还将母亲和她赶出家门,接回了小三和私生女。
从此苏念安跟着母亲四处流浪,好不容易将日子过好了,母亲病了。
苏念安走投无路才求到苏父面前。
苏父想高攀傅家,又不忍心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女儿送入狼窝。
便和苏念安做了交易。
苏念安为了救母亲,压抑自己的天性,在傅家当了七年,无尊严、无地位、任人欺压的受气包。
他居然好意思说这是享福?
被拆穿苏父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在循循善诱:
「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女儿,我最心疼你,所以才把这好机会给你,我都是为你好,你说这些话,可就伤透了我的这个做爸爸的心了!」
这些「为她好」的话,苏念安早就听吐了:
「别装,我觉得恶心,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罢了。」
苏父被骂也不生气,反而义正言辞道:
「我这么费心费力的,也只是想保住你外公的基业,否则,你外公数十年心血毁在我手上,你在天上的妈妈看到了,也会难过不是吗?」
「为了你妈好,你就……」
啪!
苏念安挂断电话,懒得和他这个不要脸的人扯皮下去。
她委屈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天上的母亲看到了才会难过。
苏念安深吸一口气,直接将父亲的电话拉黑了。
她平复情绪,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赚到一笔收入,要不然连买票离开的钱都没有。
苏念安一边找工作,一边回家。
一开门,就看到了穿着很清凉、身姿摇曳的赵微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
傅淮序居然把小三都带到家里来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把她这个当妻子的放在眼里啊。
苏念安失笑,却也并没有在意,毕竟这七年,这样的委屈她早就习惯了。
这一次,她也当做没看见,转身要上楼。
赵微微见她回来兴冲冲地开口:
「姐姐,你回来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可赵微微却一副和苏念安很熟悉的样子,开口就亲热的喊上了「姐姐」。
「网上的事,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只要姐姐你出面配合,对外公布我们是闺蜜,那场生日宴会是你为我办的,舆论便会不攻自破。」
苏念安这才想起来,她答应了傅淮序要解决舆论,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完全忘了。
「嗯,可以。」
苏念安淡然答应。
随便他们怎么安排,反正这游戏,她要退场了。
赵微微没想到苏念安这么快就妥协了,准备的手段全部落了空。
她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亲昵的挽着傅淮序的手:
「姐姐,既然我们是闺蜜,那是不是在你们家住下也很合理啊?」
不等苏念安回答,她又夹着嗓子对傅淮序撒娇道:
「傅淮序,听说你卧房的床很软,沙发、车上、野外……人家都玩腻了,不如换换口味?」
第3章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挑衅地看向苏念安:
「姐姐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直爽的性格,你可别见怪。」
这副勾栏做派,苏念安做傅太太的七年,见得多了,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大度的开口:
「好,我这就让管家给你们换套新的床单被褥。」
见苏念安爽快的没有一丝犹豫。
傅淮序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开口叫住苏念安:
「微微跟着我受了太多委屈,你怎么能把换床单这种大事随便丢给别人处理,你亲自去换。」
赵微微惊讶道:
「姐姐毕竟是你的妻子,这样不太好吧。」
她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嘴角的喜悦,压都压不住。
苏念安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
傅淮序居然让她去伺候小三?
这不但没把她当妻子,也没把她当个人。
若是以前,苏念安为了母亲的命,也只能忍痛吃下这哑巴亏。
可是现在,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了,直接拒绝道:
「要弥补你自己去做,我没有这个义务。」
傅淮序皱眉:
「这就是当傅太太的义务,除非,你不想要傅太太这个头衔了!」
傅淮序还以为这些话可以束缚住苏念安,让苏念安妥协。
苏念安失笑摇头:
「随便你,这傅太太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稀罕。」
苏念安转身离开的时候。
傅淮序气得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赵微微急忙上前,边帮他包扎伤口,边安慰道:
「淮序你别生气了,姐姐估计是吃醋了,这才跟你甩脸色的。」
「都怪我,我就不该死皮赖脸的非要你带我回家,害得你和姐姐吵架了,真是罪过,我这就离开,不再打扰你们……」
傅淮序瞬间接受了这个理由,安抚了赵微微几句:
「要不是她处理舆论处理的太慢,你也不至于家都不能回,这不怪你,是我们夫妻对不住你。」
「只是,下次你别在她面前开玩笑了,她从小就是被管教长大的乖乖女,听不懂你的风趣幽默,只会平白惹大家不快!」
他看着苏念安的背影,摇头不满。
苏念安现在这拈酸吃醋的模样,哪有傅太太的风度!
赵微微在家里住了一晚。
苏念安对他们的各种秀恩爱行为,置若罔闻,在客房美美地睡了个舒服觉。
第二天一大早,苏念安接到电话,下意识点了接听。
传出来的却是傅母的声音,一张口全是呵斥,和她父亲一样,怪苏念安没管好傅淮序:
「我花那么钱将你娶进门,就是要你管好我儿子,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有什么脸当我傅家的儿媳?」
苏念安很无语。
傅淮序出轨她才是受害者,大家却偏偏只知道指责她。
更何况,傅淮序是个成年人,也根本不听她的话,她能怎么管?
苏念安听得烦了,敷衍道:
「是,我是废物,管不好你的儿子,你另找一个女的管他吧,我爱莫能助。」
说完,苏念安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刚找了一份能日结的兼职,准备过去干几天攒钱离开,哪有时间搭理她们。
苏念安披上外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傅淮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附近,将她和傅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傅淮序扫视了苏念安一圈。
以前穿着端庄大方的苏念安,此刻却穿着艳丽的裙子,秀发高高扎起,显得活力四射。
只一眼,就让傅淮序看得有些失神。
可很快,傅淮序发应过来,反而有些厌恶。
苏念安这是在学赵微微吗?
当他的太太,最重要的就是乖巧能干,没必要学外面那些金丝雀,打扮的花枝招展。
傅淮序一副将苏念安全部看穿的表情,冷笑嘲讽:
「你没必要故意这样,当好我的傅太太,该要的都会有的,」
「这次事情处理的我很满意,诺,这是你要的钱,下次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让你妈妈装病,你这种做法很不孝。」
傅淮序打心眼里就不相信,苏念安拉下脸求他给钱是有苦衷的。
只把苏念安做的一切,当做是骗钱的手段。
如今给钱,也只是心情好,随手一丢的施舍罢了。
啪嗒!
一张银行卡朝苏念安丢来,傅淮序转身就走,潇洒的没有半分停留。
都没有看到,苏念安根本没有伸手接过,任由那张冰冷冷的卡砸在地面上。
傅淮序现在才知道给钱,却不知已经晚了。
苏念安的妈妈死了,他们这段婚姻,也彻底结束了。
第4章
再次提及母亲。
苏念安的脸色紧紧揪了起来。
是她太没用了,七年都只是做父亲的傀儡,去赌他们的良心,最后,自己不但落得一无所有,也救不了母亲。
往后的每一步,她将不会相信任何人,只靠自己!
苏念安出门工作。
是家品牌店的衣服销售。
苏念安打扮得青春靓丽,让经理很满意,直接让苏念安上手工作。
她本身出身就不差,还当了七年的傅太太,各类奢侈品简直手到擒来,搭配审美也在线。
很快就收获了客户的喜欢,接连卖出去了多件高奢。
惹得店里人眼红,对她说话时都阴阳怪气的:
「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个卖衣服的,瞧她神气的。」
也有人眼尖认出她来,小声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她长得和电视上的傅太太很像啊?」
有人大声地鄙夷道:
「只是长得像罢了,她要是真是傅太太,会沦落到跟我们一起卖衣服吗?」
面对这些议论声,苏念安置若罔闻。
她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的,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等拿到离婚证,她将会回归喜欢的赛车行列,继续发光发热。
苏念安畅想着未来,算着她能拿到的业绩提成,工作得更加卖力了。
就在这时,远远地看到一群穿着贵气的女人们,说说笑笑地朝着店里走来。
不等苏念安上前。
原先挤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业务员们,纷纷争先恐后地冲上前,企图拿下大单子。
苏念安看清楚来人之后,没了抢单的打算,正要退避开。
却见,被簇拥在一群女人中间的赵微微,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姐姐?还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既然姐姐在这,那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钱我得给姐姐你赚啊!」
随着赵微微的话落,所有业务员仇视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念安的身上。
苏念安皱眉,她倒是不担心其他同事的排挤,就怕赵微微没这么好心。
「我初来乍到,没有其他同事业务熟练,你还是找她们吧。」
赵微微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到底是业务不熟练,还是瞧不起我,故意针对我?」
眼见顾客不满,经理立刻上前安抚,强制苏念安接下这个任务。
苏念安无奈,只能尽责介绍。
赵微微一反常态的没有为难苏念安,还拿着傅淮序给的副卡,刷了一百多万的东西。
引的其他同事越发不满。
经理看着她笑开了花,苏念安却并没有很高兴。
虽然她认识赵微微的时间不久,但是知觉告诉她,赵微微绝对没有这么善良。
果然,就在她们即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微微忽然惊呼一声:
「我的手链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淮序在拍卖会上,花一千万给我拍下的?」
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她的伙伴接到指示,立刻抓住苏念安的手:
「是不是你偷的?我说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是偷东西报复啊!」
苏念安挣扎:
「我没有,你污蔑人是要有证据的!」
女人强行在苏念安身上摸索,没一会儿,一串华丽的宝石手链被摸了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苏念安心中了然,并没有慌乱,第一时间指向摄像头:
「经理,东西是不是我拿的,一查监控就知道了。」
赵微微叹息一声:
「东西都搜出来了,还不够证明吗?」
「贵店就是这样的处理态度吗?也罢,这个栽我认了,买的东西我不要了,你们给我退了吧。」
经理一听顿时急了:
「你说的对,就是苏念安偷的东西,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这就把她开除,永不聘用。」
苏念安看到赵微微一行人得意的嘴脸,知道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也没拖沓:
「行,我今天的提成结算一下,我就立刻离开。」
经理扫了眼赵微微的脸色,瞬间心领神会,冷哼一声:
「你偷了东西,没把你抓进去,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还想要钱?谁给你的脸?」
苏念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不能跟她们起冲突,这家不行,她再换一家就是了。
她还就不信了,赵微微能闲的一直找她麻烦。
可她真的低估了赵微微找事的能力。
苏念安离开的时候路过赵微微身边。
就见赵微微压低声音,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苏念安你等着,你找一处工作,我就搅黄一处,你别想过好日子。」
苏念安顿时怒气上涌,也没有注意到即将进门的傅淮序,抬手就给了赵微微一巴掌:
「你无耻!」
赵微微半边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傅淮序见状,冲起来推了苏念安一把,心疼地捧着赵微微的脸:
「苏念安,随意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赶紧给微微道歉!」
第5章
苏念安不为所动,冷声道:
「是她搅黄了我的工作,还……」
苏念安刚想说出被威胁的事。
就被傅淮序轻蔑的话语打断:
「赚得还没我一杯茶钱多,也能叫工作?」
苏念安皱眉:
「那也比她赵微微当三强,起码赚的钱干净!」
丢下这句重磅炸弹,苏念安推开傅淮序,往外走,懒得理会他们这些人。
四周议论声起,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赵微微身上。
好面子的赵微微瞬间忍不了了,生气地冲上前,狠狠推向苏念安: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是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你才是一直靠男人养的废物。」
苏念安刚好走到电梯边上,被赵微微一把推了下去。
她惨叫一声,像个破布玩偶一样,摔下楼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摔碎了似的,痛到她无法呼吸。
听着大家的惊叫声,苏念安彻底疼晕过去。
再次醒来。
鼻尖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苏念安睁开眼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
她想动一动,却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傅淮序被她的声音惊动,起身有些心虚的开口:
「你放心,只是小磕伤,没什么大事。」
「我也会动用最好的医疗条件,保证不让你留下任何后遗症。」
苏念安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赵微微的身影。
她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她是被赵微微推下楼的。
苏念安强撑着疼痛,拿起了手机,当即就敲下了「110」。
就在她要拨打的时候。
手机被傅淮序一把抢走:
「你做什么?」
苏念安冷声道:
「她这是杀人未遂,必须要付出代价!」
傅淮序挑眉,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向苏念安:
「微微不是故意的,你也没什么大事,况且,我已经罚过她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她不放?」
苏念安好奇,傅淮序居然还会处罚他的心肝宝贝,
「你罚她什么了?」
傅淮序开口:
「我罚她不许吃晚饭,饿她一顿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苏念安都听笑了。
这也算是惩罚?
赵微微惹事,她只是防卫,傅淮序就逼她道歉。
而赵微微害她受伤这么重,傅淮序却只是罚她吃一顿饭。
果然,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很大。
苏念安看着眼前的傅淮序,眼里只有满满的失望。
除去母亲的原因,苏念安愿意嫁给他,还有一点。
也许傅淮序已经忘记了。
但是苏念安还记得,曾经她和母亲被赶出来的时候,学校里的同学都不待见她,还经常欺负她。
只有傅淮序会站出来,帮她,为她说话。
后来她读不起贵族学校,就再也没见过傅淮序了,可是这份恩情和爱慕,她一直都藏在心底。
即便,婚后傅淮序不待见她,在金钱上亏待她,处处羞辱她,她都没有恨他。
毕竟,他们这段婚姻的开始,实在是太不耻了,傅淮序埋怨她也是正常。
可苏念安却没有想到,曾经会冲出来维护一个陌生女孩的傅淮序,长大后为了爱情,会变得这么是非不分。
「好,既然你都罚过了,那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苏念安也想清楚了,傅淮序家大业大,他不让自己告赵微微,自己就算再坚持,也都是无用功。
她更没必要在离开的节骨眼上,招惹事端。
傅淮序很满意,笑着拿出一堆礼物让苏念安挑选:
「很好,这样才是我傅淮序的妻子,温婉大度。」
「这些礼物你随便拿,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更多好处的。」
苏念安扫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傅淮序让她选的,都是赵微微在她店里买东西收到的赠品。
这些东西还是苏念安早上从仓库里搬出来的。
她在傅淮序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连施舍给她的礼物,都是赵微微不要的赠品。
苏念安别过眼去,懒得再看。
等她自由了,想要什么她自己会买。
别人不要的垃圾,她也不要!
第6章
傅淮序也没在意,苏念安有没有拿礼物,边给赵微微打电话,边朝着门外走去。
苏念安听到傅淮序在柔声安抚:
「放心吧,事情都解决好了……」
再然后没多久,赵微微就满头大汗的冲进了病房。
傅淮序心疼的给她擦拭汗渍,对着苏念安开口:
「微微知道你原谅了她,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大老远跑过来给你道歉,你态度好点。」
明明是赵微微把她害成这样,傅淮序却要她态度好点,简直可笑!
赵微微假惺惺的道歉:
「对不起姐姐,真的很抱歉,我这个从小就野惯了,总是容易冲动行事,你原谅我这次吧……」
苏念安只是轻哼回应。
傅淮序看了一会儿,发现两个人很和谐,这才出去接工作电话。
而傅淮序刚走。
赵微微就不装了,接了杯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苏念安手上。
滚烫的水瞬间将苏念安烫伤!
苏念安没忍住想要惨叫出声,却被赵微微捂住嘴:
「这点痛苦你就受不了了?」
苏念安缓过来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赵微微,我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
赵微微冷笑: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占了不该占的位置而已。」
「他又不爱你,还总是羞辱你,你又何必苦苦守着傅太太这个虚名不放呢?」
「你还不知道吧,是我把你在傅家过的惨日子给你妈妈看了,你妈妈才心疼到心脏病发,昏迷前还在哭喊,是她连累了你,让你离婚呢。」
「你要听妈妈的话啊,毕竟那是她死前,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轰!
一道惊雷在苏念安脑海里炸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忽然病发,这其中居然还有赵微微的因素。
这些年,她总是报喜不报忧,给母亲营造一种她过得很好的错觉。
她无法想象,母亲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该会多绝望、多难过。
而她本来是不会失去母亲的。
却因为赵微微的嫉妒,让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也离她而去。
苏念安用力的咬在赵微微的手掌心。
赵微微吃痛放手。
愤怒涌入苏念安的大脑,让她身体忘记了疼痛,莫名的涌出一股力量,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着赵微微打去:
「赵微微!你该死!你真的该死!!!」
赵微微顿时大声惨叫。
外面的傅淮序听到动静,立刻冲进来。
看到的就是苏念安暴打赵微微。
赵微微哭喊求饶的画面。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推你了,你放过我吧!」
傅淮序心疼不已,推开苏念安,呵斥道:
「苏念安!不是都解释清楚了,我也处罚过她了吗?你为什么还是要动手伤她?!」
苏念安的动作被拦住,她依旧愤怒地要动手打赵微微:
「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
啪!
傅淮序见他都来了,苏念安还是不肯松手,气得抬手一个耳光落在苏念安的脸上:
「够了!她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心里却是个守规矩的人,比你这看似乖乖女,内里却烂透了大小姐,好多了,你休想污蔑她!」
苏念安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咬牙切齿地看着傅淮序:
「她心地善良?傅淮序,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傅淮序顿时不满,威胁警告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警告你,你休想对微微不客气,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警告完,傅淮序带着赵微微走了。
人散了之后,苏念安才感受到疼痛。
护士进来,为她处理伤口,重新包扎。
可母亲死亡的真相太痛了,痛到苏念安都感受不到,针在皮下穿刺的痛感。
「小程,你能来接我吗?」
「当然,念安姐,你和我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段时间她没办法兼职,只能求助以前的车友,到时候来接她。
忙完一切苏念安挂断电话安心养伤。
而傅淮序赌气一般,一连几天都没有来陪她。
就在苏念安以为,他们直到离开也不会再见面的时候。
傅淮序忽然气势汹汹的闯入她的病房,抓着苏念安的衣领,将她强行从床上拽了起来,怒斥道:
「苏念安!微微在哪里?!」
苏念安伤口被牵动,她吃痛的闷哼一声,一脸懵逼:
「她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傅淮序拿出一条「赵微微被五花大绑着,哭喊着求苏念安放过她」的视频,眼神越发阴冷:
「苏念安,我警告过你了,可你还是不听话,找人绑架她!」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说出微微的位置,放了她,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分了!」
第7章
苏念安瞬间就猜到了,这可能是赵微微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她知道她的话傅淮序不会相信,便指出方向:
「我一直在养伤,都没有出过这个医院,不信你可以去查!」
可谁知,傅淮序连查证都懒得查,就一口咬死她的罪名,失望道:
「苏念安,我给过你机会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心狠了。」
傅淮序强行带苏念安出院。
命人将她吊在房檐上。
苏念安之前的摔伤还没好全,此刻被吊起来,更是疼的脸色惨白。
傅淮序焦心于赵微微的下落和安全,根本无心顾霞苏念安,更是对她没有一丝怜悯。
拆下她的绷带。
抓了把盐,洒在伤口上,厉声呵斥:
「说出微微在哪,你就不用受苦了!」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苏念安有些麻木了,她勾了勾嘴角,虚弱道:
「我只说最后一遍,我没有找人绑架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傅淮序生气:
「还嘴硬,给我按压她的伤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助理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傅总,太太伤的很重,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她毕竟是……」
是你的妻子啊!
傅淮序烦躁打断:
「够了!比起微微的安危,她受得这点苦算什么?」
「更何况,要不是她善妒找人绑架微微,还嘴硬不肯说出微微的下落,也不至于如此,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助理无奈只能照做,抬手按压在苏念安血淋淋的伤口上。
苏念安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一个字不吭。
傅淮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刚要加重处罚,就见助理捧着手机说:
「傅总,赵小姐得救了,现在正在医院疗伤!」
傅淮序大喜:
「走,哪个医院,现在立刻调动全省的主任医生待命……」
助理跟着他一起离去。
人都散了,佣人看着吊着的苏念安,叹息一声:
「傅太太,别怪我,傅总没说放你下来,我也不敢擅作主张,但是你放心,我会给你喂饭,不会让你饿死的。」
苏念安不知道被吊了几天。
直到朋友去医院找她,得知她被带回家,翻窗进来,才发现她的惨状,将她放了下来。
「傅淮序实在太过分了,你好歹也是他的妻子,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诬陷你。」
「还将你伤得这么重,真不是人!」
苏念安虚弱的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换上了朋友送来的衣服,闻言自嘲一笑:
「与他而言,我算不上什么妻子,仇人还差不多。」
「不过,往后,我和他再无关系了。」
苏念安打电话去民政局,让他们将离婚证转寄给傅淮序,她的那一份要与不要都不重要了。
挂断电话,苏念安看着别墅,回想起在这里受过的委屈,转身看向朋友:
「借我点钱,我要办件大事。」
朋友不由分说,表示全力支持。
半个小时后。
装满汽油的车子开进了别墅。
佣人都被傅淮序调去照顾赵微微了。
如今,这别墅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们吃力的将99瓶倒满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苏念安放了把火,火焰瞬间升腾,将整个别墅都包裹在火海中。
朋友心疼地看着她:
「念安姐,这下你终于解气了。」
苏念安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摇摇头:
「傅家不缺钱,一栋别墅不算什么,他们好面子,打蛇要打七寸,才会让他们痛!」
苏念安将之前「傅淮序嘲讽她内衣都是傅家花钱买的,还不起他的钱」那段录音,以及一张内衣照片,一并发到社交平台,并且艾特傅淮序:
「傅淮序!你傅家花钱买的内衣还给你,从此,我们两清了。」
发送完。
苏念安坐上车友的车,离开这座令她伤心的城市,迎接向全新的自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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