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一场公平决斗(5/7)
没过多久,平哥手下二十来个弟兄尽数赶回会馆,众人在一楼落座。老赵刚进门,寡妇立马起身打趣:“赵哥,你可真厉害,弩箭怎么能射得那么准?”
老赵说:“事发那会儿我也是蒙的,主要是她太大了。”
寡妇一听,“比我的大?”
“切,你这能有她的三分之一大就不错了。”
兄弟们起哄:“我艹,有那么大?”说这话的时候,全都看着寡妇的胸部。大炮一看,“哎,哎!看什么呢?”
王平河一抬手,说道:“打就打了。来人是从上海过来的学子,先摸清对方来意。咱们如今不比从前,别上来就动手,听听对方打算怎么解决。”
不多时,门外浩浩荡荡驶来三四十辆虎头奔驰,清一色同款豪车把会馆门前堵得满满当当,一百八九十个人陆续下车。王平河独自迈步到台阶上问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你好,兄弟,我是学子。”
“你好。”
王平河走下台阶和学子握了握手。
王平河问:“你想怎么解决?你说我听听。”
“这会馆是你的地盘?”
“没错。”
“就你一个人?”
“不用绕弯子,直说打算怎么了结。”
“兄弟,你看我带了这么多兄弟过来,我跟你还是挺客气的吧?”
“啊,你继续说。”
学子说:“我早年在大连待过六七年,久闻你王平河的名头。你在杭州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我挺佩服你的,你确实够个社会。”
“那不算什么。”
学子继续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手下打了我小嫂子,哪能那么简单就过去了呢?”
王平河说道:“你就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我听说过你,我在大连待了六七年,你的名号,还有你在杭州的那些事,我多多少少听过一些,我挺佩服你,你确实算得上道上人物。”
“那算不上什么。”
“但话说回来,冤有头债有主,对吧?”
“你动手打了人家小嫂子,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你直接说打算怎么解决。”
“方案就两个,一个按我电话里谈的来,另一个就是赔钱了事。”
“咱们都是圈里人,没必要拐弯抹角,其中的门道你比我清楚。这事拖到最后谈不拢免不了动手,我不想走到这一步。说不定咱们还有不少共同朋友,犯不上闹到撕破脸。”
“你想要多少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愿意让步。”
“要一千万。”
“多少?”
“一千万。因为......”
王平河一摆手,“你别说了。她的命值一千万吗?”
“哥们,我怎么跟你说呢?我实在不方便说出我大哥。”
王平河说:“你不用说。”
学子说:“我提一句。我大哥在上海黑白两道没有不给面子的。这话我半点不掺假。我也清楚你跟老九交情深厚,老九见到我大哥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大哥。我大哥快六十了。具体是谁我不便明说。我大哥反复叮嘱过,不许我们借着他的名头在外惹事,所以我也不多赘述。”
“你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清楚你背后靠山硬、门路广呗?”
“哥们儿,说白了就这点小事,你也不缺钱,一千万对你而言压根不算难事。真闹大了,我大哥亲自出面,再加上一众熟人从中周旋,事情只会越发难收拾,不如......”
王平河说:“要不是看你全程客客气气,我压根懒得跟你废话,最多给到二十万,这是我的底线。如果行,我现在就拿钱,你带着手下弟兄撤走;不同意的话,那就没商量,也别再拿人脉靠山压我,想动手我随时奉陪。”
“那好,谈不拢是吧?那就定在晚上,地点是在这儿还是另选别处?”
王平河说:“地方你随便挑,杭州地界这么大,不管你选在哪,我准时赴约。”
“平河,我......”学子欲言又止。
王平河说:“没事,你继续说。”
学子说:“说实话,我压根不想对你下手,说到底还是你不了解我的底细。”
“呵呵,你扯这么多到底什么用意?有话直说。”
学子说:“那就敲定晚上,我稍后选一处空旷偏僻的场地,暂定夜里十一点。我还是喊你一声兄弟,今晚就让你亲眼见识,我手下两百多号弟兄为什么个个服我、怕我,也让你明白我大哥本事过人,而我能成为他的贴身心腹,他能把手下大大小小的生意全都交由我打理的真实原因。那是因为我有我的手段。兄弟,我实在不愿伤你,你根本不了解我啊。”
王平河语气轻松,“行,等你敲定地点给我来电。”
“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办法啊。我走了。兄弟,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不后悔吗?”
“不后悔。”
“行吧,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上车吧。”学子转身朝着车走去,身后骤然一声枪响,
“咕咚”一声,学子被打中后背,当场整个人倒飞出去。
紧跟着王平河转头大喊:“出来吧给我打。”
二十来个兄弟冲出来,七连发“哐哐”开火。花生米打光后,众人往后撤退,亮子站出来,微冲开火,“哒哒哒——”
这场突袭打得对方猝不及防,对方二十四五个人尽数被放倒在地,剩下的一百多人争先恐后爬上车逃窜,转眼就没了踪影。
王平河带着兄弟们转身回屋,老赵说:“跟着什么人就学什么。”
王平河立马反问:“你这话是在说我?”
“没有,我没提你。”
寡妇感慨:“谁也没料到说动手就动手,半点犹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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