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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圆方的第1538篇原创

(点击标题下方小耳机标志可收听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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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们集团效率先锋的“会谈日”。

飞书AI效率先锋赛是我们集团依托于飞书平台,聚焦AI落地业务的实战赛事,自2024年开始,到现在已经是第3个年头了。

赛事主要是面向各业务板块员工,选手依托飞书工具结合本职痛点打造提效方案,历经海选和决赛。以赛助推企业自下而上,进行集团的数智化数字化提效。

每年效率先锋比赛结束之后,对于获奖的10位同学,圆方都会每人拿出来半个小时好好给大家聊聊职业发展,聊聊未来的目标。

而今年获奖的同学,有两个都是原来来自于我们信息中心(IT)部门的小伙伴,他们都问了我同样一个问题。

大家好,我是圆方,今天我们一起聊聊:

都全员编程了,程序员的价值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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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我的小伙伴们都发现,在上个月我最大的进步就是掌握了AI Coding。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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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给大家分享了一下最近开发的一些体悟和收获,那么今天在访谈的时候,其实两位原来IT部门的小伙伴就问圆方这个问题。

全员编程了,程序员的价值还有么?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

记得在30年前,有一个岗位供不应求,就是打字员

那个时候,你如果掌握了五笔输入,能够在电脑上完成中文的输入,就可以得到一份非常好的工作,甚至很多人那个时候就靠着这个能力,进了部委成为了公务员。

(那个时候国家大力推进信息化,给主要领导都配了电脑,但是领导不会打字,然后又给每个领导都配了打字员)

很多人认为,这样的一个岗位是不是很早就消亡了,其实不是。

应该说一直到十年前,在真正移动互联网到来之前,这个岗位依然存在。

这个岗位是什么时候退出历史舞台的呢?

是随着拼音联想输入法的完善,是随着现代越来越优秀的语音输入的普及才慢慢退出历史舞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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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那20年中,打字员就一直是打字员吗?

这取决于打字员如何认知自己的岗位。

那些打字员里,有的人很快就碰到了天花板。

他们日复一日地敲打五笔字根,速度越来越快,错误越来越少,可除了把领导的手写稿变成印刷体,再也没有别的产出。

当拼音输入法开始智能联想,当语音识别准确率突破95%,他们守着的那个技能护城河,一夜之间就被填平了。

也有另一群人。他们在录入的过程中,慢慢摸清楚了公文的行文结构,知道了报告怎么写才符合规范,什么样的表述在内部流转中最有效率。

他们开始替领导校订措辞,优化段落,甚至在领导口述大意的时候,直接把一份逻辑严整的初稿端到面前。

这些人后来有的成了办公室主任,有的转岗做了政策研究,有的成为最早一批企业内部知识管理的推动者。

他们身上那个“打字员”的标签,早就被自己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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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岗位会不会消亡,从来不取决于工具进化到什么程度。

取决于在这个岗位上的人,到底把自己定义成工具的延伸,还是把工具定义成自己的延伸。

回到今天的问题。全员编程的时代,程序员的价值在哪里?

这个问题背后的焦虑,和当年打字员面对联想输入法时的焦虑,本质上是一回事。

当业务部门的同事开始用AI Coding工具自己写脚本、搭应用、跑数据,那个曾经横亘在IT部门和业务部门之间的技术高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那么,程序员的回应方式,就决定了他未来的位置。

如果一名程序员,他的自我认同建立在“我能写代码别人写不了”这件事上,那他确实应该感到不安。

因为“写代码”这个动作正在被迅速地平民化。

以前业务人员提需求,程序员翻译成代码,这个过程本身就包含着大量的沟通损耗和等待成本。

现在AI把这个翻译成本打下来了,业务人员用自然语言就能生成可用的程序片段。

如果程序员的价值仅仅停留在这个翻译层,那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条会被填平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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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资深的程序员都知道,写出一段能运行的代码,和构建一个能持续演进的系统,中间隔着很远的路。

这条路的名字叫工程化思维。

变量怎么命名,模块怎么划分,异常怎么兜底,日志怎么埋点,接口怎么设计才能在半年后依然清晰可读,数据库的索引怎么建才能在数据量翻十倍的时候不崩掉。

这些事的背后,是对复杂性的敬畏和对不确定性的管理。

AI可以生成代码块,但它无法为一个活着的系统承担长期的维护责任。

还有一层,是对问题本身的定义能力。

业务人员用AI Coding解决问题,往往是从一个非常具体的痛点出发。

我要自动合并这张表和那张表,我要每天定时抓取这个网页的数据。

这些是一个一个的点。而程序员的训练,是从无数的点里抽取出共同模式,把散落的诉求抽象成稳定的服务,把一个部门的临时脚本变成全公司可以复用的能力。

这种抽象能力,需要跳出当下的需求,看到需求背后的结构。

当全员都在低头捡拾一个个具体的工具时,需要有人抬头看到这些工具之间的连接方式,看到数据流动的全景,看到安全边界在哪里,看到技术债务的累积速度。

这个人,凭什么不是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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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进一步,真正有深厚领域知识的程序员,他的价值会加倍释放。

过去他要用百分之三十的精力向业务方解释技术可行性,用百分之三十的精力去理解业务方到底在说什么。

现在AI把基础代码的生成效率提升了,他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泡在业务现场,去听懂财务那边月末结账的完整流程,去跟供应链的同事一起跑仓库。

当他比业务人员更懂业务的底层逻辑,又能用技术的眼光重构这些逻辑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执行者了。

他是用代码思考的业务架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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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问题其实不需要向外寻找答案。

每一个程序员都可以问问自己,在没有“我只能写代码”这个身份标签之后,我还能贡献什么。

是我对系统韧性近乎偏执的追求,是我在无数个深夜排查故障积累下来的直觉,是我对业务细节永不枯竭的好奇心,还是我带领一群人把模糊想法落地成可靠产品的那种笃定。

这些都不是工具能够覆盖的东西。

它们是属于建造者的勋章。

打字的动作会过时,书写的能力永恒。

代码生成会自动化,构建的思维永恒。

工具永远在变,不变的是那群主动选择重新定义自己的人。

当护城河被填平的那一天,有的人发现自己站在洼地里,有的人发现自己站在山顶上。

站在哪里,不取决于水位的涨落,只取决于在此之前,你把自己当成了一座山,还是一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