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美台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军售,而是缺乏协同作战能力。通讯系统不兼容、指挥体系对不上、联合演训几乎没有。真打起来,不是1+1=2,是1+1=0。
蒙哥马利指出,美台协同作战能力不足的根本原因很简单:1979年美台断交后,联合军演、参谋规划、作战准则全都中断了。到今天,已经形成了近50年的作战知识断层。
回头看看美日、美韩,40多年来一直在深化军事整合。通讯能通,指挥能通,情报能共享。美台之间呢?各练各的,各打各的。你把武器买回去,自己练。
美国卖武器,但不负责教你怎么跟美军一起打仗。战时美军来了,两军的电台对不上,指令听不懂,情报传不过去。这仗怎么打?
蒙哥马利说了一句很重的话:如果解放军明天就试图跨越台海,而美国决定协防,美台军队在通讯系统、指挥协调、联合作战能力上的缺口,将造成时间延误与作战混乱。代价不光是两军性命,甚至可能危及整体作战行动。
翻译一下:不是美军不想帮,是帮不上。武器卖给你了,但两军根本配不上套。真打起来,美军来了也是添乱。
蒙哥马利点出了几个具体的技术短板。
第一是实时情报共享。台湾的雷达、监视系统、海岸防御网络收集的目标数据,应该能直接接入美军的传感器和打击系统。
美军的战场情报,也应该能回传给台湾的火力控制系统。但现实是,这套链路根本不存在。台湾的防空导弹部队和美军的宙斯盾舰如果在同一战区,谁打、谁不打、谁来指挥,没有方案。
第三是联合参谋规划。美台作战人员应该在危机爆发前就一起推演台海情境,结合台军掌握的本地战场知识,和美军的联合作战经验,形成可行的防卫计划。
蒙哥马利承认,美台目前没有这样的机制。美军的作战计划是美军自己做的,没有台军参与。台军的防御计划是台军自己做的,也没有美军把关。两套计划能不能对上,没人知道。
第四是军事人脉网络。参与美军军官课程和战争学院的外国军官,回国后通常都有美军的人脉,深入理解美军的作战方式。
台湾军官虽然可以通过“国际军事教育暨训练”项目赴美受训,但美军高层将领与台湾高层的定期交流,因为顾忌中国,一直在设限。你连人都认不全,怎么并肩作战?
蒙哥马利没有把责任推给台湾。他说得很清楚:问题不在于台军“不努力”,而在于美国“不敢做”。美国顾忌中国,所以不敢搞联合演习、不敢派联络官、不敢建指挥链路。结果就是,武器卖了一堆,但体系没建起来。真到战时,这些武器能发挥几成战斗力,没人知道。
他警告,如果台湾拥有先进武器,却无法与美军指挥、情报、打击体系整合,你有武器但没有体系,就等于没有。美军来了也帮不上忙。这就是他说的“战争破口”。
美国人在自家杂志上承认,美台军事合作有个“缺口”,这个缺口可能变成“战争破口”。
这个比喻很形象。你修了一堵墙,但墙上有个洞。别人就从洞里钻进来,你的墙等于没修。美国现在就是那个修墙的人。墙修了一半,不敢修了,留了个大洞。
从中国的角度看,蒙哥马利的分析其实暴露了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战略困境。美国想“保台”,但不敢真的跟中国开战。所以美国只能卖武器,但不敢搞实质性的军事整合。因为一旦建立联合指挥、联合演习、情报共享,就等于实质性恢复美台军事同盟,直接踩了中国的红线。这个后果,美国承担不起。
所以美台军事合作永远卡在半山腰。武器可以卖,但体系不能建。单兵可以训,但联合作战不能搞。情报可以私下给,但实时共享不敢做。这就是美国的两难。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政策,本质是在“安抚盟友”和“避免刺激中国”之间走钢丝。这根钢丝,越走越细。
美军退役少将蒙哥马利说了句大实话:美台最大的问题不是军售,是两军根本没法一起打仗。通讯不兼容,指挥不互通,情报不共享,联演没规模。美国想卖武器,又不敢搞联合。武器是死的,体系是活的。没有活的体系,死的武器再多也没用。
美国在台湾问题上的战略困境,不是卖几架F-16、几套导弹能解决的。这个困局,美国自己解不开。中国只需要继续发展自己的实力,让美国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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