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粉笔CEO张小龙回人大哲学院演讲,本来是个“寒门逆袭”的励志剧本,结果演成了大型翻车现场。这位中山哲学系出身、靠公考培训起家的亿万富翁,站在讲台上干了件极其缺德的事:一边炫耀自己拿8000万现金炒股、一个月狂赚5300万,一边指着台下二十出头的学弟学妹骂:“你们找不到工作是活该!除了窝在寝室考公混吃等死,啥本事没有!”
听听,这哪是分享经验?分明是暴发户回乡训孙子。
最讽刺的是什么?张小龙的第一桶金,恰恰就是卖给这些“混吃等死”的考公学生的。粉笔科技靠什么上市?不就是靠贩卖“体制内安全感”给千万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吗?结果老板转头就嫌弃客户“对社会财富毫无贡献”。这操作堪比开棺材铺的骂客人晦气——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还要把碗摔了。
他反复强调那5300万收益,仿佛金钱数字能自动兑换成真理权。可稍微懂点金融的都知道,这种收益率放在任何正规机构都是神话级存在。一个上市公司CEO,不在大学讲职业规划、不讲AI时代的机遇,却教学生“最好的出路是炒股,最好带上全家一起炒”——这到底是分享成功经验,还是在为大跌前的股市找接盘侠?
更恶心的是他那副“我富我有理”的嘴脸。台下学生安静坐着,没给他预期中的崇拜掌声,他就破防了:“你们对财富毫无感觉!” 可人家人大哲学系的孩子,从小到大哪个不是聪明人?他们只是本能地抗拒一种价值观:把人的价值简化成账户余额,用收益率碾轧一切理想主义。
这才是最该被戳穿的谎言。张小龙们总以为有钱等于正确,财富等于智慧。但现实是:一个靠做题家焦虑致富的人,回头嘲笑做题家“活该穷”,这恰恰暴露了他认知的贫瘠。他忘了,没有千万个“混吃等死”考公的年轻人买课,他那个8000万可能至今还在银行定存里趴着。
看看他道歉时的嘴脸就更精彩。官方声明满口“个人言行失当”,他自己的“真实版本”却漏了底:“道歉七分是为公司,三分才是真心。” 连认错都要先做利益计算——果然是华尔街之狼的脑回路。他还得意洋洋说自己用AI砍掉上百个工程师岗位,“省下一个亿”。在他眼里,活生生的人不过是财报上的数字,裁掉一百多人?不过是为了让报表好看点。
莫忘少年穷。对于张小龙来说,2006年入行,中山大学哲学系出身,2006年入行,从基层讲师做到CEO,每一步都是自己杀出来的。论眼光,他当年率先押注线上教育、后来押注AI,在公考这条路上都踩准了节拍。可以说,公考就是他的衣食父母,而他就是公考这条赛道上跑出来的最大赢家之一。可他偏偏要在人大讲台上,把给这碗饭的人贬得一文不值。
莫欺少年穷。这话不是说少年将来必会逆袭报复你,而是说:一个人在起点时的窘迫,绝不能成为被俯视羞辱的理由。张小龙摔了话筒,粉笔市值当天蒸发1.3亿港元。市场用真金白银告诉他:5300万买不来对他人的基本尊重,8000万填不平膨胀的自我。
那些被他骂“差”的学生,十年后或许有人在做法律援助,有人在啃AI伦理的硬骨头,还有人可能会去工商、税务、教育、公检法等部门。他们现在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教养。而以张小龙为代表的这群人最可悲之处在于——他们以为自己在炫耀财富,实际上暴露的是精神的赤贫。
少年确实穷,但穷不是原罪。真正该脸红的,是那些把穷当成武器去践踏他人的人。这场闹剧里,摔碎的不止一个话筒,还有一个时代对“成功”最后的体面想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