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听过“野鸡叫”了?要是搁二十年前,老农民听见这声儿,保不齐抄起家伙事就往外冲——那会儿野鸡可是祸害庄稼的“惯犯”。
可如今你再回村里瞅瞅,奇了怪了!田埂上、苞米地里,三五成群的野鸡扑棱棱乱飞,毛色油亮,胆子肥得都快跟家鸡抢食儿了。
老农们这回不急着轰了,反倒说:“这野鸡儿咋越来越多了?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这野鸡“大军”进村的背后,藏着的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理儿,它连着咱国家的生态账、粮食账,还有农民心里那本生活账。
这事儿得从根儿上捋,野鸡,学名环颈雉,在咱中国分布广,以前也不少,但真像现在这么“成灾”似的多见,也就是最近十来年的事儿。核心原因就俩字:环境。
国家这些年下了大力气搞生态保护,退耕还林还草、建自然保护区,林子多了,草地旺了,野鸡这些野家伙的“房子”和“食堂”可就宽敞了。
再加上全国范围内收枪禁猎的法规严格执行,野鸡的天敌(像老鹰、狐狸)数量恢复慢,可它自己个儿呢,一年能抱好几窝崽,没啥压力,那数量可不就跟滚雪球似的往上翻嘛。
这是大背景,是生态向好的一个活生生的指标。
可生态好了,农民兄弟的眉头有时候却皱起来了。野鸡多了,麻烦也实实在在。春天,它啄刚播下的种子;秋天,它祸祸快成熟的谷穗。尤其是那些靠近山林、草原的耕地,损失更明显。
有研究数据估摸,在野鸡密度高的地方,一块地减产个百分之五到十,不算稀罕事。农民们是又气又笑,气的是辛苦被糟蹋,笑的是这“烦恼”竟成了环境变好的“甜蜜负担”。
有关部门也看在眼里,现在不少地方试点给农民上保险,或者发点生态补偿,算是给庄稼损失兜个底,也让大家保护野生动物的心气儿能更足。
那你说,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咱不能一刀切。从国家层面、从长远看,肯定是好事。它说明咱们的山水真在变好,生物多样性在恢复,这是金山银山。
但从一家一户的农民眼前收成看,它又添了麻烦。所以关键不在争论好坏,而在怎么管,怎么处。硬打硬杀不行,那是开倒车。现在想的法子,都是“导”和“防”。
比如,在田边种点它不爱吃的作物当“隔离带”,或者用些声音、光线的装置吓唬吓唬,把它往更远的野地里赶。
更高级的是琢磨着能不能把野鸡变成“资源”,在严格管理、科学评估的前提下,在特定季节、特定区域,组织有序的狩猎或者发展观鸟旅游,让保护的成本能转化成一点收益,反哺给当地老百姓。
野鸡多了这道题,考的是咱怎么跟自然相处的新智慧。它不再是“你死我活”,而是“你活我也得活”。中国乡村正在经历的变化,生态在回归,老办法得更新,新平衡要摸索。
这过程里,有挑战,但更多的是希望。在地里看见那色彩斑斓的身影,这喧闹的生灵背后,是咱们共同的家园正在找回的、那份失而复得的野性与生机,您在田里看到过野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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