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沈从霜单方面跟我开启了冷战。
加上我有意躲着她,一来二去,我们竟半个月没说过话。
但作为医院名人,科室里关于她的八卦从没断过。
比如,为了给江泽养伤,她每天雷打不动带一份排骨汤。
又比如,两人一起合作发表了重要期刊,被院长嘉奖。
同事向我打探他们的情况,我也只摇头,表示不知道。
一天下午,江泽突然拦住我。
他自然地扯住我的衣袖:
“阿予,跟小霜吵架连我这个兄弟都不理了?”
“你们俩也真是,都是犟种,我来当个台阶,你就低一次头,行不?”
看着眼前相处几十年的发小,
我忽然感到一阵冰冷陌生。
明明我们认识的时间更长,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可为什么他总是偏向沈从霜。
“江医生,我还有工作要忙,如果你没别的事情就先离开吧。”
一瞬间,江泽的脸色变得煞白。
“江泽,过来。”
沈从霜站在不远处,扫过我的视线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样也好。
我轻轻抽出袖子,迈步离开。
结果不到一会,我们三人又在手术室齐聚。
今天有同事请假了,我刚好替他。
患者的情况特殊,院里很重视。
所以沈从霜主刀,江泽副刀。
我深吸了口气,换好装备,提前仔细检查所有无菌器械。
手术进行到一半,我还绷着根心弦,谨慎再谨慎。
他们两人眉眼严肃。
“止血钳。”
我把止血钳递给江泽。
突然,他的手一抖。
“哐当”。
止血钳掉到地上。
没等我弯腰,沈从霜冷漠的声音已经传入耳中。
“换人。”
“陈杰补上。”
出了手术室,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好在只是一个小插曲,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下班后,江泽魂不守舍地离开。
而沈从霜的身影笼罩住我,她眉眼疲倦,语气满是失望:
“这种错误都能犯,你怎么做护士的?”
我不可置信抬头:
“你明明看见了,那不是我的错。”
“你难道想说是江泽的问题?”
沈从霜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徐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推卸责任了?”
我忽然明白,她这是为了江泽,铁了心要我担责。
手指不自觉覆上心脏。
那里没有伤口,可是疼得快要死掉了。
不知道沈从霜跟护士长说了什么。
第二天,我被当众训斥,而这些话恰好被患者家属听去。
一传十,十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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